简介:「微微说你很忙,我以为你今晚不会回来。如果需要我配合什么,可以明天再……」「听说,」他打断我,语速不快,甚至算得上从容,但每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,「你觉得我不能人道?」!!!!我脑子「嗡」地一声,瞬间空白。顾微微!那个死丫头!她怎么传话的?!还是……他自己猜的?不对,他这语气,分明是知道了什么!冷...
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壁灯,光线暧昧地勾勒出门口那个高大身影的轮廓。
他逆着客厅稍亮的光线,我看不清他的脸,只能感受到一股强烈的、极具压迫感的气息随着敞开的门弥漫进来,瞬间攫取了我的呼吸。
不是顾微微描述中那个因为「隐疾」而可能自卑阴郁的男人,完全不是。
他很高,肩线宽阔平整,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臂弯,身上只穿着挺括的白衬衫,领口处的扣子解开了……
第二天,我还没从「我即将成为已婚妇女」的恍惚中清醒过来,就被顾微微从被窝里拖了出来。
「快快快,造型师团队马上就到,衣服首饰都准备好了,我哥在民政局等着呢!」
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,被一群打扮时髦的人围着,化妆、做头发、换上一身剪裁精良、一看就贵得离谱的白色连衣裙。
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又精致的自己,我有点恍惚。
这就要……结婚了?
手……
闺蜜一把鼻涕一把泪求我救急,说她哥「那方面不行」,绝嗣了,家族联姻急需个摆设新娘,绝不为难我。
我信了,心想反正婚后各玩各的,还能气死我那嫌贫爱富的渣爹。
没想到领证当晚,她哥就扯松领带把我堵在婚房墙角:「谁说我不能人道?」
后来我才知道,这腹黑男人早就暗恋我十年,联手妹妹把我骗进门。
我揉着酸痛的腰控诉:「你们兄妹俩都是骗子!」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