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保姆把我婆婆关进狗笼那天,我正在给亲妈扫墓。电话里,她得意地羞辱:“跟你那穷妈一起滚吧!”我笑了。她不知道,那个穿着旧衣吃狗粮的老人,是身价千亿的集团董事长。而...
保姆把我婆婆关进狗笼那天,我正在给亲妈扫墓。
**里,她得意地羞辱:“跟你那穷妈一起滚吧!”
我笑了。
她不知道,那个穿着旧衣吃狗粮的老人,是身价千亿的集团董事长。
而她口中厌弃我的丈夫,正跪在雪地里颤抖着喊“妈”。
这场精心设计的局,我递的刀,她跳的坑。
好戏,才刚刚开始......
......……
我驱车回到别墅时,林优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涂指甲油。
那是我的爱马仕**款沙发,她脚上踩着我的羊绒地毯。
茶几上摆着原本属于我的燕窝,已经被她喝了一半。
听到开门声,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哟,太太回来了?”
“您那个妈太不懂事,刚吃了两口就要吐,弄脏了院子。”
“我罚她在外面跪着反省呢,您别心疼,这种穷骨头,越打越结实。……
我跟着林优走到院子里。
寒风凛冽,老太太的脸被冻得通红,但眼神依旧清明。
看到林优拿着刀气势汹汹地冲过来,她没有躲,反而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“小姑娘,你想干什么?”
老太太的声音有些沙哑,却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。
林优被这气场震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复了嚣张。
“干什么?教你做人!”
“别以为讨好了这条狗……
谢辞刚下车,就被一个带着寒气和香水味的身影扑了个满怀。
林优死死抱着他的腰,哭得梨花带雨,声音颤抖得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“谢总......呜呜呜......太可怕了。”
“太太带了个疯婆子回来,非说是您妈。”
“她们不仅抢了太子的口粮,还拿鞭子抽我,说我是下人,不配管家里的事。”
“您看我的手,都被冻僵了......”……
林优的话像一颗炸雷,在院子里炸响。
谢辞的脸色从煞白转为铁青,他死死盯着林优,眼神里充满了杀意。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
“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?”
林优从雪地里爬起来,顾不上脸上的红肿和嘴角的血迹,像个疯子一样扑向谢辞。
“您说过!您喝醉的时候说的!”
“您说老太太管得宽,说她思想守旧,说您在这个家一点自由都没有!”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