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对狗毛过敏,却突然开始每天遛狗三次。我跟踪他,发现他把狗牵到了小区对面的别墅。
透过窗户,我看见他和一个女人抱在一起。女人摸着他的脸:“过敏成这样还来,真傻。
”我当场推门而入。没想到女人冲我冷笑:“你老公说你不能生,房子车子都要给我。
”我掏出手机,拨通了她老公的电话。第一章:反常的狗毛过敏症我的丈夫,陆言,
是一个对狗毛过敏到极致的男人。他曾因为不小心吸入几根Lucky的毛发,
整夜咳嗽不止,呼吸困难,最后不得不去医院打点滴。从那以后,
Lucky——我们那只温顺的金毛寻回犬,就成了我专属的“伴侣”。
陆言对Lucky避之不及,甚至连Lucky的狗窝都要放在离他最远的角落。
然而,就在一个月前,这个“规矩”被打破了。他开始每天遛狗,不是一次,是三次。清晨,
傍晚,甚至深夜。我第一次看到他牵着Lucky出门时,以为自己眼花了。
他穿着那件我最喜欢的海蓝色休闲服,Lucky欢快地跟在他身后,
尾巴摇得像个拨浪鼓。阳光洒在他身上,一切看起来那么和谐,又那么……诡异。
他不是应该戴着口罩,甚至全副武装吗?他不是应该抱怨Lucky掉毛太多,
弄得家里全是狗味吗?我愣在原地,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小区门口。“陆言,
你不是对狗毛过敏吗?”晚上,我小心翼翼地问。他放下手机,
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:“是啊,但Lucky毕竟是我们的狗。
看你每天上班那么辛苦,我总得做点什么。再说,医生说适当接触,也许能建立免疫力呢。
”他的解释听起来完美无缺,甚至带着一丝体贴。可我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闷闷的。
我是一名数字取证专家,对异常数据和逻辑漏洞有着天生的敏感。陆言的话,听起来很美,
却经不起推敲。一个能让他呼吸道痉挛、性命攸关的过敏症,
怎么可能靠“适当接触”就能建立免疫力?这简直是拿生命开玩笑。之后的日子,
他遛狗的频率有增无减。他甚至开始给Lucky梳毛,
亲昵地摸着Lucky的头,那画面简直像换了一个人。
我看着他那张在Lucky面前露出慈爱笑容的脸,心里却越来越冷。他每次出门,
都会特意换上那件海蓝色休闲服,仿佛那是什么仪式感。我尝试过旁敲侧击,
甚至假装无意地提起他过敏的旧事,他都巧妙地避开,或是用更温柔的谎言把我堵回去。
我的直觉告诉我,陆言变了。这种变化不是源于对Lucky的爱,
而是源于某种更深层的秘密。他的眼神里,多了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疲惫和……心事。
他开始晚归,手机不离身,甚至洗澡时都要带进浴室。我们之间的交流越来越少,
取而代之的是他刻意营造的“和谐”假象。餐桌上的沉默,床上的疏离,
都像一根根冰冷的针,扎在我的心头。我开始彻夜难眠,脑海里不断回放着他反常的举动,
每一个细节都在叫嚣着——他有秘密。我决定,我不能再坐以待毙。我必须查清楚,
到底是什么,让一个对狗毛过敏的人,突然爱上了遛狗。
第二章:别墅里的拥抱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呼吸都变得困难。那个周末,
我决定不再忍耐。我告诉陆言我要回娘家,他只是敷衍地应了一声,甚至没有抬头看我一眼。
我假装出门,却悄悄地藏在小区门口的拐角处。果然,没过多久,
陆言牵着Lucky出现了。他今天穿的,又是那件海蓝色的休闲服。
他没有走向我们常去的公园,而是径直朝着小区对面的方向走去。那里是全市有名的富人区,
一栋栋独立的别墅被高大的围墙和绿植环绕,私密性极强。我的心跳开始加速,
一种不祥的预感像潮水般涌来。我紧紧跟在他身后,保持着安全的距离。
Lucky似乎察觉到我的存在,回头望了一眼,却被陆言拉着继续往前走。
陆言最终停在了一栋装修豪华的独栋别墅前。那别墅风格独特,
带着浓郁的法式浪漫主义色彩。大门缓缓打开,他牵着Lucky走了进去。
我的脑袋嗡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我冲过去,躲在别墅外围的灌木丛后,心脏狂跳,
几乎要冲出胸膛。我的手紧紧握着手机,指尖冰凉。别墅的落地窗没有完全拉上窗帘,
透出屋内的灯光。我屏住呼吸,小心翼翼地靠近,透过缝隙,努力向里张望。客厅里,
一个身材高挑、长发披肩的女人正站在落地窗前,背对着我。她穿着一件丝绸睡袍,
身姿曼妙。陆言放下牵引绳,Lucky欢快地在客厅里跑动,而他,
却径直走向了那个女人。我的瞳孔猛地收缩。那个女人转过身,
露出一张精致却略显苍白的脸。她伸出手,轻轻抚上陆言的脸颊。
陆言的脸上带着一丝痛苦的表情,但随即被一种缠绵的温柔取代。他顺势将她拥入怀中,
紧紧地抱住。我的世界在那一刻轰然崩塌。他们抱在一起,那么亲密,那么自然,
仿佛这已经不是第一次。我看到女人轻声说着什么,陆言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。
我的眼眶瞬间发热,眼泪却怎么也流不出来。我感到一种极致的冰冷,从头顶浇到脚底。
陆言,我的丈夫,那个说爱我一辈子、永远不会背叛我的男人,此刻正抱着另一个女人。
“过敏成这样还来,真傻。”女人的声音虽然不大,却清晰地穿透玻璃,传入我的耳中。
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嗔怪,一丝心疼,却又充满了胜利者的骄傲。我的身体猛地一颤,
像被雷击中一般。过敏成这样?原来他所谓的“建立免疫力”,所谓的“体贴我辛苦”,
都是为了这个女人!为了她,他甚至不惜忍受狗毛过敏的痛苦。那一刻,
我仿佛被千万根钢针扎穿,痛得我几乎无法呼吸。我的大脑一片混乱,愤怒、屈辱、绝望,
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,几乎要将我撕裂。我紧紧咬住嘴唇,尝到了一丝腥甜。
愤怒像火山一样在我胸腔里喷发。我的手颤抖着,用力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雕花铁门。
第三章:不堪入耳的指控“砰!”门被我推开的瞬间,发出刺耳的撞击声。
客厅里拥抱在一起的两人猛地分开,像两只受惊的兔子。陆言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慌乱,
接着是极度的震惊和难以置信。而那个女人,在最初的错愕之后,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冷笑。
“林雅!你……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陆言的声音带着颤抖,脸色煞白,像见了鬼一样。
他试图上前解释,却被女人一个眼神制止了。女人穿着那件丝绸睡袍,优雅地走到我面前,
眼神轻蔑地上下打量着我,仿佛我是一个闯入她领地的可怜虫。
她那张精致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扭曲,声音冰冷而又尖锐,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,
狠狠地扎进我的心窝。“哟,这就是陆言嘴里那个‘不能生孩子’的老婆啊?”她挑了挑眉,
语气里充满了嘲讽和不屑,“长得也就这样嘛,也难怪陆言会看上我。”我的脑子嗡的一声,
所有的血液都冲上头顶。不能生孩子?我不能生孩子?这个**的谎言,像一记响亮的耳光,
狠狠地扇在我的脸上。我一直以为我们是相爱的,即使因为工作压力,
生孩子的事情我们推迟了,但他从未说过我“不能生”。原来,他在外面是这样诋毁我的!
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屈辱。
我紧紧地攥着拳头,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我强忍着泪水,
声音却仍旧带着一丝颤抖。女人笑得更放肆了,她往前走了一步,几乎贴到我的面前,
那股浓郁的香水味让我感到一阵恶心。“我说,你不能生,所以陆言才选择了我啊。
”她抬起下巴,眼神中充满了挑衅和得意,“他说,你除了工作,什么都不懂,
是个只会赚钱的机器。而我,能给他带来快乐,能给他生孩子,能给他一个完整的家。
”每一个字,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,精准地刺入我的心脏。只会赚钱的机器?完整的家?
我为了这个家,为了我们的未来,日夜加班,拼命工作,甚至牺牲了健康。而他,
竟然在外面这样说我!陆言在旁边急得团团转,他试图拉住女人,却被她一把甩开。“还有,
”女人继续说着,每一个字都像要将我彻底击垮,“陆言说了,他很快就会跟你离婚。
到时候,房子、车子、还有他的所有财产,都会给我。他说你根本配不上他,
这些本来就该是我的。”我的世界彻底崩塌了。
房子、车子、所有财产……这些都是我们一起奋斗多年才拥有的。
他竟然如此堂而皇之、毫无愧疚地要将它们送给这个女人?我的愤怒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,
我的心被撕裂成碎片,却又被一种冰冷的决心重新粘合起来。
我看着眼前这对不知廉耻的男女,看着他们那副自以为是的嘴脸,突然觉得一切都变得可笑。
我为之付出青春和努力的婚姻,在他们眼中,不过是一场分赃的游戏。
我的手下意识地伸进口袋,摸到了冰冷的手机。那一刻,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。
我掏出手机,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个女人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“是吗?
房子车子都要给你?”我冷笑着,手指却飞快地在屏幕上滑动。“当然!
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?”女人仍然嚣张跋扈,完全没把我放在眼里。我没有理会她,
只是将手机举到耳边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第四章:拨通她的“丈夫”电话接通了,
我没有丝毫犹豫,直接将手机按下了免提键。“喂?亲爱的,怎么这么晚给我打电话?
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声,语气带着一丝宠溺和疲惫。
女人的脸色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,瞬间变得煞白,脸上的嚣张和得意凝固成一片恐惧。
她猛地扑向我,试图抢夺我的手机,却被我灵巧地躲开。陆言也呆住了,他看着我,
又看看那个女人,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不安。他显然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拨通这个电话,
更不明白这个电话那头的人是谁。“亲爱的?是吗?”我冷冷地看着女人,
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,“你确定你现在还能叫他‘亲爱的’吗?”女人拼命地摇头,
眼泪瞬间涌了出来,她指着我,声音颤抖:“你……你这个疯子!你到底想干什么?
”“我只是想让你的‘亲爱的’,听听你都在外面做了些什么好事。”我嘲讽地看着她,
然后对着电话那头,一字一句地说道,“肖总,您好。我是林雅,陆言的妻子。
很抱歉这么晚打扰您,但有些事情,我觉得您有权知道。”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接着,
男人的声音变得冰冷而威严:“林雅?陆言的妻子?我太太呢?她在你身边吗?”“是的,
肖总,她就在我身边。她刚刚告诉我,她和我的丈夫陆言,已经在一起很久了。她说,
我不能生孩子,所以我的丈夫要把房子、车子和所有财产都给她。
”我将女人刚刚的嚣张言论,一字不漏地重复了一遍,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刀片,
割裂着空气。女人彻底崩溃了,她捂着脸,发出绝望的尖叫:“不!肖总,不是这样的!
她胡说八道!她是个疯子!”陆言也终于反应过来,他冲过来,试图抢我的手机,
但被我一个眼神震慑住。他看着女人那副惊恐失措的样子,终于明白我拨通的,
不是我自己的娘家电话,而是……这个女人的丈夫的电话!电话那头的肖总,
显然也被这个突如其来的信息震惊了。他的声音变得异常平静,但这份平静,
却比任何愤怒都更让人毛骨悚然。“林雅,请你把免提关掉,我现在要和我太太谈谈。
”“不,肖总,我觉得没必要。”我看着面前歇斯底里的女人,冷冷地说道,
“因为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您。您的太太,不仅和我的丈夫有染,而且,
他们似乎还策划着,要侵吞我丈夫的财产。这其中,是否涉及到一些商业上的不法行为,
我想您应该比我更清楚。”我的话像一颗炸弹,彻底引爆了电话那头的肖总。“林雅!
你把电话给我!”女人彻底疯了,她冲过来,试图抢走我的手机。我后退一步,
避开她的纠缠,眼神冰冷地看着她,然后再次对着电话那头说道:“肖总,
您太太现在就在我的面前,她刚刚还说,我的丈夫为了她,甚至不惜忍受狗毛过敏的痛苦,
天天来这里陪她。我不知道这其中有什么隐情,但我相信,您作为她的丈夫,
一定比我更了解她的为人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重重的摔门声,
接着是肖总愤怒到极致的咆哮:“好!很好!林雅,谢谢你!你把地址发给我,我马上就到!
”女人的身体软绵绵地滑倒在地,她绝望地看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怨恨。
陆言也僵在原地,他看着我,眼神里除了震惊和恐惧,还多了一丝我从未见过的……忌惮。
第五章:冰冷的联盟电话挂断了,空气中弥漫着死一般的寂静。女人瘫坐在地上,脸色惨白,
眼神空洞。陆言则像一尊雕塑般立在那里,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,嘴唇颤抖着,
却说不出一句话。他看着我的眼神,从最初的震惊,到后来的恐惧,
最后竟变成了一种难以置信的绝望。他从未想过,我会以这种方式反击,更没想到,
我会直接将事情捅到肖总那里。我没有理会他们,只是冷冷地环视了一周。这栋别墅,
每一处都透着奢华,却也透着一丝不属于我的冰冷。Lucky似乎察觉到气氛的紧张,
不安地呜咽了几声,然后蹭到我身边,用头拱了拱我的手。我轻轻抚摸着它的毛发,
心里却像结了一层冰。“林雅,你……”陆言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,
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这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我转过头,看着他那张曾经让我魂牵梦绕的脸,
此刻却只觉得无比陌生和恶心。“好处?”我冷笑一声,“我的婚姻被你亲手毁掉,
我的名誉被你肆意践踏,我为这个家付出的一切都被你视作垃圾。你觉得,
我还需要什么好处?我只是想让那些伤害我的人,付出应有的代价。”女人突然爬过来,
抱住陆言的腿,哭得梨花带雨:“陆言,你快想想办法啊!肖总他……他不会放过我的!
他会毁了我的一切!”陆言看着她,眼神里充满了矛盾和挣扎。他似乎想安慰她,
却又忌惮地看了我一眼。他知道,现在他说的任何话,都可能成为对我不利的证据。“林雅,
我们好好谈谈好不好?你听我解释……”陆言试图软化语气,想要挽回局面。“解释?
”我打断他,眼神冰冷,“你有什么好解释的?解释你为了这个女人,
忍受着狗毛过敏的痛苦,每天来这里私会?解释你为了得到她的青睐,不惜污蔑我不能生育,
甚至想侵吞我的财产?”我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诛心,让陆言无从反驳。就在这时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