闺蜜婚礼上,我重生到抢捧花前一刻

闺蜜婚礼上,我重生到抢捧花前一刻

主角:苏薇薇顾辰沈确
作者:爱上番茄的外婆婆

闺蜜婚礼上,我重生到抢捧花前一刻第3章

更新时间:2026-01-2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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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外的混乱持续了大约十分钟。

我能听见苏薇薇尖利的哭喊,顾辰压抑的怒斥,以及林夫人越来越疲惫的劝阻。最后,一切归于寂静。

他们走了。

我坐在地板上,背靠着冰冷的门板,很久没有动。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是一条新邮件提醒,来自陌生账号。标题是:【你要的真相,第二部分。】

附件是一个加密压缩包,密码是我母亲的生日。

我盯着那个密码提示,手指悬在屏幕上,迟迟没有点开。

母亲的生日……沈确怎么会知道?

或者说,给我发邮件的人,真的是沈确吗?

我最终输入了密码。压缩包解开,里面是数十个PDF文档和录音文件。我点开第一个,是一份遗嘱扫描件——林氏集团创始人,我名义上的爷爷,林正雄的遗嘱。

遗嘱日期,是二十年前。

也就是我被林家“收养”的那一年。

遗嘱条款清晰,核心内容只有两条:

第一,林氏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,由长子林国栋(我爸)继承,确保其对集团的绝对控制权。

第二,剩余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中,百分之三十由次子林国梁(我叔叔)继承,百分之十由长孙女林晚晚继承,百分之五由次孙女林薇薇(即苏薇薇)继承,百分之四作为家族信托基金。

我的目光死死盯在“长孙女林晚晚”和“次孙女林薇薇”这两个称呼上。

二十年前。

苏薇薇刚出生就被“意外抱错”,流落在外。我作为“养女”被带回林家,顶替了她的位置。这件事,在林家是绝对的秘密,只有我父母和爷爷等极少数人知道。

可这份二十年前的遗嘱上,却清清楚楚写着我和苏薇薇的名字,并明确了我们的继承份额。

也就是说,爷爷从一开始,就知道我的真实身份。

也知道苏薇薇的存在。

他甚至……早就为我们安排好了股份。

那为什么二十年来,所有人都在告诉我,我只是个“养女”?为什么苏薇薇会被“找回来”,而我则成了“占了别人位置的假货”?

我颤抖着手,点开第二个文件。

这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,出具机构是国外一家顶级实验室。鉴定双方:林国栋(我爸)与林晚晚。

结果:支持林国栋是林晚晚的生物学父亲。

概率:99.9999%。

我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,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

我是……我爸的亲生女儿?

那苏薇薇是谁?

我疯了一样点开第三个文件——另一份亲子鉴定。林国栋与苏薇薇。

结果:排除林国栋是苏薇薇的生物学父亲。

概率:0%。

两份报告,日期都是三个月前。

也就是苏薇薇“认祖归宗”,我被宣布为“养女”的那个时间点附近。

所以,我爸早就知道了?

他知道苏薇薇不是他亲生的,却还是认下了她,并对外宣称我才是“假千金”?

为什么?!

我点开录音文件。

第一个录音,背景音嘈杂,像是某个会所的包厢。有两个男人的声音,我认得出来——是我爸林国栋,和我叔叔林国梁。

林国梁:“哥,你真要这么做?晚晚那孩子,毕竟是你亲生的。”

林国栋(声音疲惫):“国梁,我也不想。但薇薇手里有东西……能毁掉整个林氏的东西。”

林国梁:“什么东西这么厉害?比亲女儿还重要?”

林国栋(沉默良久):“她母亲留下的……一些账本。二十年前,林氏扩张的时候,用了些不干净的手段。她母亲是经手人,留了底。如果这些东西曝光,林氏就完了。”

林国梁(倒吸一口凉气):“所以,苏薇薇用这个威胁你?”

林国栋(苦笑):“她不要钱,只要林氏千金的位置。她说,只要让她名正言顺地回来,拿到该有的股份和继承权,那些账本就会永远消失。”

林国梁:“那晚晚呢?你就这么把她推出去?她才二十三岁!”

林国栋(声音哽咽):“我能怎么办?国梁,我是林氏的掌舵人,我得为整个集团负责。晚晚……晚晚她会理解的。等风声过了,我会补偿她,给她一笔钱,让她出国……”

录音到此戛然而止。

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,浑身发抖。

不是因为冷,是因为恨。

原来如此。

原来我不是被“抱错”的假货,而是被亲生父亲为了保全公司,亲手推出去顶罪的替罪羊。

原来苏薇薇也不是什么“真千金”,而是一个拿着陈家把柄,上门勒索的骗子。

原来我过去二十三年的亲情、宠爱、呵护,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戏。戏落幕了,我这个主角,就成了可以随手丢弃的棋子。

“哈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
我低笑出声,笑得眼泪狂飙,笑得胃部抽搐。

多可笑啊。

我恨了苏薇薇,恨了顾辰,却从没想过,最该恨的,是我叫了二十三年的“爸爸”。

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
这次是一条短信,来自沈确。

【看完了?】

我抹掉眼泪,回复:【你是谁?为什么帮我?】

沈确的回复很快:【一个记者。帮你的原因,上次说过了。】

我:【记者不会知道我妈的生日,不会有我爷爷的遗嘱,更不会拿到三个月前的亲子鉴定报告。】

那头沉默了。

过了大概一分钟,新消息进来:【晚上八点,城南“旧时光”咖啡馆,3号包厢。你想知道的,我都告诉你。】

我盯着那条信息,指尖冰凉。

去,还是不去?

这很可能是个陷阱。沈确的身份成谜,动机不明,他给我的“帮助”太过慷慨,慷慨到令人不安。

但,我还有选择吗?

父母靠不住,爱人要杀我,闺蜜是毒蛇。我孤身一人,面对的是一张精心编织了二十年的巨网。沈确,是这张网里,唯一一个我看不清的变数。

是敌是友,总要见了才知道。

晚上七点五十,我准时出现在“旧时光”咖啡馆。

这是一家藏在老巷子里的店,装修复古,灯光昏暗,客人寥寥。3号包厢在最里面,门虚掩着。

我推门进去。

沈确已经到了。他今天没穿西装,而是一件简单的白衬衫,袖子挽到手肘,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。他正低头看手机,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,让那张原本疏离的脸,多了几分柔和。

听见动静,他抬头看我,眼神平静。

“坐。”他指了指对面的位置。

我坐下,没说话,只是看着他。

“喝什么?”他问,语气自然得像老朋友见面。

“美式,不加糖,不加奶。”我说。

他挑眉,似乎有些意外:“和林夫人的口味一样。”

“你调查得很清楚。”我冷冷道。

“职业习惯。”他按了服务铃,点了两杯美式。

等服务员离开,包厢里只剩下我们两人。空气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。

“第一个问题,”我直视他的眼睛,“你是谁?”

沈确端起水杯,喝了一口,才缓缓开口:“沈确,二十八岁,《财经深度》调查记者。这个身份是真的。”

“那假的部分呢?”

“假的部分是,”他放下杯子,镜片后的眼睛锐利如刀,“我母亲,姓苏。”

我瞳孔一缩。

“苏薇薇的苏?”

“是,也不是。”沈确扯了扯嘴角,那笑容没什么温度,“苏薇薇的母亲,苏婉,是我母亲的妹妹,我的小姨。”

信息量太大,我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
“所以……你是苏薇薇的表哥?”

“血缘上是。”沈确说,“但我和她,不熟。事实上,我和苏家所有人,都不熟。我母亲二十年前就和苏家断绝了关系,带着我去了国外。直到三年前,她去世,我才回国。”

“为什么断绝关系?”

沈确沉默了一下,再开口时,声音有些低:“因为我小姨苏婉,是个疯子。她偏执,贪婪,不择手段。二十年前,她为了钱,参与了一些肮脏的交易,手里沾了不干净的东西。我母亲劝她收手,她反而想拉我母亲下水。我母亲为了自保,也为了保护我,选择了离开。”

“肮脏的交易……是指林氏二十年前的扩张?”

沈确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像是在说“你比我想的聪明”。

“是。苏婉当时是林氏的财务副总监,经手了多笔灰色资金。她偷偷留了账本,作为保命符,也作为勒索的筹码。这些年,她用这些账本,从林氏陆陆续续拿了不少钱。直到三个月前,她病重去世,临死前,把账本和秘密,都交给了她女儿——苏薇薇。”

“所以苏薇薇拿着账本,威胁我爸,让她以‘真千金’的身份回归林家?”

“对。”沈确点头,“你父亲林国栋,为了保全林氏,选择了妥协。他对外编造了‘抱错孩子’的谎言,把你打成‘养女’,把苏薇薇捧上‘真千金’的位置。而苏薇薇,并不满足于此。她要的不仅是名分,还有林氏的股份,以及……顾辰。”

“顾辰?”

“顾辰的父亲,当年也参与了那些事。账本里,有顾家的把柄。苏薇薇用这个,控制了顾辰,逼他娶她。”沈确顿了顿,补充道,“当然,顾辰本身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他接近你,从一开始就是为了林家的资源。你和苏薇薇,都是他的棋子,区别只在于,苏薇薇是拿刀的人,你是砧板上的肉。”

真相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,剖开我过去二十三年的生活,露出里面腐烂流脓的内里。

我握紧拳头,指甲陷进掌心,疼痛让我保持清醒。

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?”我问,“帮你小姨的女儿除掉我,对你不是更有利吗?”

沈确笑了,这次的笑容里,多了几分真实的嘲讽。

“首先,苏薇薇不是我妹妹,我和她只有血缘,没有感情。其次,”他身体前倾,看着我,一字一句道,“我母亲临终前,让我做两件事。第一,毁了苏婉留下的账本,让那些肮脏的过去彻底埋葬。第二,如果苏婉的女儿走了歪路,拉她一把,或者……在她铸成大错前,阻止她。”

“所以,你是在‘拉她一把’?”

“不。”沈确摇头,眼神冷冽,“我是在阻止她。但苏薇薇已经没救了。她继承了她母亲的偏执和贪婪,甚至更狠。从她拿账本威胁你父亲开始,从她联合顾辰算计你开始,她就走上了一条不归路。我阻止不了她,但我可以……毁了她手里的刀。”

“账本?”

“对。”沈确从随身的公文包里,拿出一本泛黄的笔记本,推到我面前。

笔记本很旧,边角磨损,封皮是深棕色的皮革,上面没有任何字样。

“这是苏婉留下的账本原件。”沈确说,“里面记录了林氏、顾氏,以及另外几家企业二十年前的非法交易,涉及金额巨大,牵扯的人……很多已经身居高位。如果曝光,半个南城的商界都要地震。”

我盯着那本笔记本,没有碰。

“你为什么给我?”

“因为只有你,有理由,也有能力,用它做该做的事。”沈确说,“苏薇薇手里的,只是复印件。她用它威胁你父亲,威胁顾辰,但如果原件消失,复印件就成了废纸。而看过原件内容的人,除了死去的苏婉,只有我,现在,还有你。”

“你想让我毁了它?”

“我想让你,用它做你想做的事。”沈确看着我,眼神深邃,“报复苏薇薇,报复顾辰,报复那些亏欠你的人……或者,用它换取你想要的东西。比如,你应有的继承权,你被践踏的尊严,你被剥夺的人生。”

我心脏狂跳。

“条件呢?”我问,“你给我这么重要的东西,条件是什么?”

“两个条件。”沈确伸出两根手指,“第一,账本里的内容,不能公开。不是因为我心软,而是因为牵扯太广,一旦公开,会引发不可控的连锁反应,可能会伤及无辜,也可能……会反噬到你。”

“第二,”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些,“做完你想做的事,离开这里。南城不适合你,林家不适合你,顾辰和苏薇薇更不值得你浪费余生。去一个新的地方,重新开始。”

我愣住。

“就这些?”

“就这些。”沈确靠回椅背,恢复了那副疏离的模样,“我是个记者,不是慈善家。我帮你,是因为我母亲的遗愿,也是因为……我看不惯。仅此而已。”

服务员敲门进来,送上了两杯美式。

苦香的热气蒸腾起来,模糊了视线。

我端起杯子,抿了一口。滚烫的液体划过喉咙,带来灼热的痛感,却也让我更加清醒。

“最后一个问题。”我看着沈确,“你母亲……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
沈确愣了一下,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个。他垂下眼睫,看着杯中晃动的咖啡,沉默了很久。

“她是个……很温柔,也很坚强的人。”他说,声音很轻,“她一生都在为自己犯过的错赎罪。离开苏家,离开南城,独自抚养我长大。她临终前说,她这辈子最后悔的事,就是当年没有更坚决地阻止苏婉。她说,有些错一旦开始,就停不下来了,就像滚下山坡的石头,只会越滚越快,直到撞得粉身碎骨。”

他抬起头,看着我:“林晚晚,你还没撞到山底。现在停下,还来得及。”

我看着他镜片后那双深邃的眼睛,那里有怜悯,有关切,但更多的是……一种深沉的疲惫和了然。

仿佛他已经看过太多这样的故事,见过太多像我一样,在悬崖边摇摇欲坠的人。

“谢谢你,沈确。”我说,声音很平静,“但我不想停。”

他皱了皱眉。

“我不是石头,”我继续说,“我是人。人有脚,可以走路,可以爬山,也可以……把推我下山的人,一起拽下来。”

我拿起桌上那本泛黄的笔记本,感受着皮革粗糙的触感。

这里面,装着足以摧毁很多人的秘密。

也装着,我复仇的钥匙。

“你的条件,我答应。账本的内容,不到万不得已,我不会公开。等我做完该做的事,我会离开南城。”我看着沈确,一字一句道,“但在那之前,我要那些亏欠我的人,付出代价。”

沈确与我对视良久,最终,轻轻叹了口气。

“我猜到了。”他说,“那么,合作愉快,林**。”

“合作愉快,沈记者。”

我们以咖啡代酒,碰了碰杯。

苦涩的液体入喉,却品出了一丝回甘。

离开咖啡馆时,已是深夜。

沈确送我回公寓,在楼下告别。

“小心苏薇薇和顾辰。”他提醒,“狗急跳墙,他们什么都做得出来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我点头,“你也小心。你帮我的事,如果被他们知道……”

“他们不会知道。”沈确笑了笑,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傲气,“我是记者,最擅长的,就是隐藏和调查。”

他转身要走,又停下,回头看我。

“林晚晚。”

“嗯?”

“保护好自己。”他说,语气认真,“复仇很重要,但活着更重要。我母亲用一生明白的道理,我希望你不用重蹈覆辙。”

我怔了怔,点头:“好。”

他走了,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。

我转身上楼,手里紧紧攥着那本笔记本。

回到公寓,反锁上门,我打开笔记本,一页页翻看。

泛黄的纸页上,是娟秀却冰冷的字迹,记录着一笔笔触目惊心的交易。时间,地点,人物,金额,方式……清清楚楚。

我看着那些熟悉的名字——林国栋,顾父,还有几位如今在南城举足轻重的大人物。

二十年前,他们用这些肮脏的手段,攫取了第一桶金,奠定了今天的地位。

二十年后,他们的子女,用同样的肮脏,来算计我的人生。

合上笔记本,我走到窗前,看向窗外南城璀璨的夜景。

这座城市,繁华,冰冷,藏着太多见不得光的秘密。

而我,曾经是这繁华中最无知的一个泡沫,如今,却握住了刺破这一切的针。

手机响了,是林国栋发来的短信:

【晚晚,我们谈谈。关于股份,关于你的身世,关于……一切。明天下午两点,老宅书房,我等你。】

我盯着那条短信,看了很久。

然后,回复了一个字:

【好。】

是该谈谈了。

和我“敬爱”的父亲,好好谈一谈。

谈谈这二十三年的欺骗。

谈谈他为了公司,是如何亲手出卖自己的女儿。

谈谈他,打算用什么,来换我的沉默。

我勾起嘴角,笑了。

窗玻璃上,倒映出我的脸。

苍白,消瘦,但眼睛亮得惊人。

那里面,有恨,有痛,有破碎,但更多的,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。

游戏,升级了。

林家老宅坐落在南城西郊的半山,是二十年前林老爷子发家后置办的产业。三层的欧式别墅,带前后花园和泳池,小时候我觉得这里大得像城堡,现在只觉得它像个华丽的坟墓,埋葬着我二十三年的虚假人生。

下午一点五十分,我站在老宅黑色雕花大门前。

没让司机送,我自己开的车。一辆不起眼的白色大众,停在路边一排豪车里,显得格格不入。

我没按门铃,直接指纹解锁——我的指纹,居然还没被删除。

“嘀”一声轻响,门开了。

庭院里很安静,佣人一个都不见。空气里弥漫着过度修剪的草木香气,甜得发腻。我踩着鹅卵石小径往里走,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,在空旷的庭院里回荡,清晰得有些刺耳。

主楼的门虚掩着。

我推门进去。

玄关处,我的拖鞋还摆在原位,粉色的,兔耳朵造型,幼稚得可笑。那是十八岁生日时,苏薇薇送我的“礼物”,当时我感动得抱着她哭,说“你真是我最好的姐妹”。

现在想来,她送我这对拖鞋时,心里大概在冷笑吧。

换上拖鞋,我走进客厅。

林国栋坐在正中的沙发上,穿着一身深灰色家居服,手里拿着一份文件,正在看。听见脚步声,他抬起头。

四目相对。

我仔细打量着他。不过几天不见,他好像老了很多。眼角的皱纹更深了,鬓角的白发也冒了出来,脸色有些憔悴,但眼神依旧锐利,带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。

“来了。”他放下文件,指了指对面的沙发,“坐。”

语气平淡,像在招呼一个普通的客人。

我走过去,坐下。脊背挺直,双手放在膝上,是个标准的、戒备的姿势。

“喝什么?王妈煮了你爱喝的桂圆红枣茶。”他说。

“不用了。”我拒绝,“直接说吧,找我什么事?”

林国栋看了我几秒,叹了口气:“晚晚,你非要跟爸爸这么说话吗?”

“爸爸?”我重复这个词,笑了,“您还记得,您是我爸爸?”

林国栋的脸色沉了沉:“晚晚,我知道你心里有气。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”

“那是哪样?”我打断他,声音平静,但每个字都像冰碴子,“是您没有为了公司出卖女儿?还是没有联合外人给我下套?还是说,苏薇薇手里那些能毁掉林氏的账本,是假的?”

林国栋瞳孔骤缩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账本的事?”他猛地坐直身体,眼神锐利如刀,“谁告诉你的?顾辰?还是……沈确?”

我没回答,只是看着他。

他的反应,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
沈确说的,都是真的。

我心里的最后一丝侥幸,也熄灭了。

“谁告诉我的,重要吗?”我说,“重要的是,那些事,您做了,不是吗?”

林国栋盯着我,胸膛起伏,像是在压抑怒气。良久,他靠回沙发,抹了把脸,声音里透出疲惫。

“晚晚,爸爸是不得已。”他说,“林氏不是我一个人的,是爷爷一辈子的心血,是几千员工的饭碗。苏薇薇手里的账本,一旦曝光,林氏就完了。股价崩盘,银行抽贷,合作方撤资……到时候,不止是我,你,你妈,你叔叔,所有姓林的,所有靠林氏吃饭的人,都得跟着陪葬!”

“所以您就牺牲我?”我问,“用您亲生女儿的人生,去换一个公司的安稳?”

“我没有牺牲你!”林国栋提高声音,“我只是让你暂时受点委屈!等风声过了,等苏薇薇那边稳住了,爸爸会补偿你的!房子,车子,钱,股份……你要什么,爸爸都给你!你为什么就不能体谅一下爸爸的难处?!”

“体谅?”我笑了,笑得眼泪都快出来,“您让我体谅您,那谁来体谅我?我被最好的闺蜜和未婚夫联手算计,骗走股份,差点连命都丢了!而您,我的亲生父亲,明明什么都知道,却冷眼旁观,甚至推波助澜!就为了您那宝贝公司!”

“林晚晚!”林国栋拍案而起,额头青筋暴起,“注意你的态度!我是你爸!”

“您不配。”我看着他,一字一句道。

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
我们父女俩,隔着三米的距离对视。他眼中有怒火,有失望,有被冒犯的威严。而我眼中,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。

最终,是林国栋先移开了视线。

他坐回沙发,双手撑住额头,肩膀垮了下来,一瞬间,仿佛真的老了十岁。

“晚晚,”他声音沙哑,“爸爸知道,对不起你。但事情已经发生了,我们得往前看。苏薇薇手里有账本,顾辰被她拿捏着,他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。我们硬碰硬,没有好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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