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像一把钝刀,慢慢割着林晓冉的心。下午,出院手续办得出奇的顺利。林晓冉抱着豆豆,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住院部大楼。直到坐上出租车,报出家的地址,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医院建筑,她才感觉那一直压在胸口的巨石,稍微挪开了一点点。但她知道,这绝不是结束。傅景深站在办公室的窗前,看着楼下那辆出租车驶离。晨光落在他没什...
翌日清晨,豆豆的精神明显好了许多,红疹几乎完全消退,又开始活泼起来,吵着要喝粥。医生查房时(来的是一位面生的中年医生),检查后说恢复得不错,再观察半天,如果没有异常,下午就可以出院了。
林晓冉稍微安心了一些,至少,傅景深没有出现。
她一刻也不敢耽搁,立刻开始收拾东西,只等下午出院通知。豆豆坐在床上,自己玩着玩具车,时不时抬起头,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看妈妈,又好奇地望望门口……
死寂。
处置室里只剩下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,一下,又一下,敲打在林晓冉脆弱的神经上。
时间仿佛凝固了。林晓冉能听到自己心脏疯狂擂鼓的声音,几乎要撞碎胸骨跳出来。她死死盯着豆豆,又猛地转头看向床边的男人,巨大的恐慌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咙,让她无法呼吸。
男人——傅景深,站在原地,没有再动。他脸上的口罩依旧遮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那双眼,深沉得望不到……
五年前我醉酒误睡了高冷禁欲的傅医生。
揣崽跑路后天天祈祷他别发现。
直到儿子食物过敏送急诊,主治医生摘下口罩:「遗传我的坚果过敏?」
儿子突然举起小胳膊:「叔叔,要DNA检测套餐吗?第二份半价哦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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消毒水的气味浓得化不开,像一层无形的薄膜,紧紧糊在鼻腔和喉咙口。林晓冉抱着怀里滚烫的小身子,感觉自己每一根骨头都在打颤,高跟鞋……
而那个女人,林晓冉,带着他的儿子,躲了四年多。
一抹极冷的、近乎锋利的弧度,在他薄削的唇角转瞬即逝。
他拿起桌上的内线**,拨通:“帮我调一下今天下午所有门诊的预约名单,看看有没有一个叫林予安的四岁患儿复诊预约。如果没有,查一下林晓冉是否为他预约了其他医院的儿科或过敏专科门诊。”
挂断**,他重新看向窗外。
跑?
这一次,恐怕没那么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