闺蜜穿剧前拉着我的手发誓:“等我混成诰命夫人,给你封个一品大丫鬟!”我笑她做梦。
可她真穿进剧里了。我只能隔着屏幕看她。那天,雪下得很大。她跪在院子里,
那双手全是冻疮,哆哆嗦嗦地捏着针线。那个仗着肚子得宠的小妾,
正踩着她的裙角笑:“姐姐若是绣不好这荷包,今晚的馊饭也没得吃。
”屋里那个恶婆婆更是心狠,天不亮就让发着高烧的闺蜜立规矩。
我眼睁睁看着闺蜜晕倒在雪里,被人一盆冷水泼醒。她的系统一直在报警:【警告!
宿主即将死亡,原世界灵魂将永久沉睡!】我疯了,一拳拍在电脑的ENTER键上。
再睁眼,我一身华服站在那户人家门口。那家人全跪在雪地里,瑟瑟发抖。
身后有人用披风裹住我,低声问:“爱妃,这家人惹你不高兴了?”01我走过去,
狠狠碾过宠妾的手指。“抬头。”“刚才不是挺得意?怎么不说话了?”“啊……!侯爷!
侯爷救我!”那个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宠妾柳儿,发出一声惨叫。
哪还有半点平日里踩着我闺蜜笑的娇媚模样。当今皇上萧景,只是皱了皱眉。“爱妃,
小心脚疼。”侯府一家抖如筛糠,恶婆婆哆嗦求情:“娘娘饶命!
老身不知这位姑娘是娘娘旧友……”旧友?我冷笑一声,一把揪住那宠妾的头发。
“刚才不是说,这荷包绣不好,就没有饭吃吗?”我掏出一把混着雪泥的生米,
塞进她嘴里:“吃。给我咽下去!”柳儿拼命挣扎,却被我死死按住。这时,
渣男侯爷顾长风怒喝传来:“住手!哪里来的泼妇,敢在我侯府撒野!
”他一眼看到被我按在地上摩擦的心尖尖,眼珠子都红了。“放肆!来人,
把这个疯女人给我拿下!”周围的家丁面面相觑,没人敢动。因为我身后,站着皇帝。
顾长风这才看清院子里的局势。他腿一软,噗通一声跪在地上。“微臣……参见皇上!
皇上万岁……”萧景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我的发梢。“顾爱卿,你这侯府的规矩,
倒是比朕的皇宫还要大啊。”顾长风冷汗直流:“微臣不敢!
微臣不知皇上驾到……”我没理会他们的君臣奏对,转身走向雪地里缩成一团的林婉。
她已经冻得失去了知觉,手上全是溃烂的冻疮。她见是我,
扯出难看的笑:“宝……你来了……”“我就知道……你会来救我……”话没说完,
她头一歪,彻底晕死过去。我心口一阵剧痛。系统在脑海里尖叫:【宿主!生命值下降!
快带她走!】我抱起林婉,转身就走。路过顾长风身边时,他竟然伸手拦了一下。“娘娘,
这是微臣的家事,此女乃是微臣府上的贱婢……”“啪!”我反手一记耳光。全场死寂。
我盯着他,“贱婢?”“顾长风,你给我听好了。”“从今天起,
你们侯府欠她的每一笔血债,我都要你们拿命来还!”顾长风捂着脸,眼中闪过一丝阴狠。
却在触及萧景冰冷的目光时,硬生生憋了回去。02我抱着林婉刚要踏出院门。
一个尖细的嗓音突然穿透风雪而来。“太后懿旨到……!”我脚步一顿。
太后身边的首领太监李德全捧着明黄懿旨,趾高气扬地走近,目光最后落在我身上。“哟,
这就是新晋的宸妃娘娘吧?果然是好大的威风。”“连太后的表亲都敢动,
娘娘这是没把太后放在眼里啊。”我眯起眼。萧景的脸色也沉了下来:“李公公,
母后有何吩咐?”萧景虽然是皇帝,但在这位把持朝政多年的太后面前,终究还是矮了一头。
李公公慢条斯理地展开懿旨:“太后口谕:侯府乃功勋之后,柳氏虽为妾室,
却也是哀家的远房表亲。”“宸妃初入宫闱,不懂规矩,竟在宫外大动干戈,着即刻回宫,
禁足三日,抄写女戒百遍。”他顿了顿,“至于侯府之事,自有哀家做主。”轰的一声。
顾长风腰杆瞬间挺直了。那被塞了一嘴泥的柳儿如抓救命稻草,
连滚带爬扑到李德全脚边:“公公救命啊!这妖妃要杀了我!她要杀了侯爷的孩子啊!
”“这贱婢还诅咒太后,说太后活不过今年冬天……我是为了替太后出气才罚她的啊!
”好一张颠倒黑白的嘴!李公公嫌弃地踢开她,转头对我阴阳怪气:“宸妃娘娘,还不接旨?
”怀里的林婉浑身滚烫,气息微弱。我不能拖了。我看向萧景。
这个口口声声叫我“爱妃”的男人,此刻却避开了我的视线。
他有些为难地搓了搓手指:“爱妃,母后她……年纪大了,受不得气。
”“这毕竟是侯府的家事,朕也不好插手太深。”“不如先把人放下,朕让太医来治,
你先随朕回宫……”哈。这就是所谓的帝王宠爱?在权力和孝道面前,不过是个笑话。
我没理会李德全,也没理会萧景,抱着林婉径直往外走。“宸妃!你敢抗旨?!
”李德全尖叫,“拦住她!给咱家拦住这个疯女人!”哗啦啦。
一群带刀侍卫挡住了我的去路。顾长风擦掉嘴角血迹,得意笑道:“娘娘,太后的话,
您还是听听吧。”“这贱婢签了卖身契,生是侯府人,死是侯府鬼,您带不走。
”我停下脚步。
里的林婉抽搐着呓语:“冷……好冷……”“宝……别管我了……快跑……”我深吸一口气,
转头看向李德全。“李德全。”我叫出他的名字。李公公一愣。腾出一只手拔下金簪,
没有任何废话,抬手狠狠扎进最近侍卫的脖子!鲜血喷溅,那侍卫捂着脖子倒下。
所有人都惊呆了。连萧景都瞪大了眼睛:“爱妃?!”我握着染血的金簪,
死死盯着李德全:“我今天不仅要带人走。”“谁敢拦我,我就杀谁。”“太后?
你让她亲自来拦我试试!”李德全吓得倒退:“疯了……疯了!这是造反啊!”“皇上!
您就看着这妖妃杀人吗?!”萧景脸色难看,却迟迟未下令。我赌对了。萧景恨太后入骨。
我踩着血,抱着林婉一步步走出。这一次,没人敢拦。
身后传来顾长风咬牙切齿的声音:“别怕,有太后在,她猖狂不了几天。
”“那个**只要还在我手里一天,我就有办法弄死她。”我脚步未停。顾长风,
你最好祈祷太后能护住你一辈子。03回宫后,我动用所有关系请来太医。
太医诊治后直摇头:“娘娘,这位姑娘身子骨原本就弱,又在雪地里跪了那么久,寒气入骨,
加上……”“加上什么?”我问。“加上……十指指甲被人生生拔去,伤口溃烂,毒气攻心。
”“而且,她体内还有大量未消化的生冷硬物,
损伤了脾胃……”“怕是……怕是熬不过今晚了。”“拔指甲?”我脑中轰鸣。
我脑子里轰的一声。冲进内殿掀开纱布,原本纤细的手指血肉模糊,十个指甲盖不翼而飞。
“是柳儿……”林婉醒了,空洞眼神望着帐顶流泪。“她说……我的手太好看,
勾引了侯爷……就让人,把我的指甲,一个个拔了下来……”“还把拔下来的指甲,
混在饭里,逼我吃下去……”我浑身的血液都逆流了。我浑身血液逆流,胃里翻江倒海。
畜生。这群畜生!“宝……”林婉费力地转过头看我。
“我想回家……我想吃火锅……我想喝奶茶……”“我们不玩了……好不好?
”“我想妈妈了……”我握住她手腕上方完好的皮肤,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来。“好,
我们回家。等我杀了他们,我们就回家。”“你撑住,求求你,撑住……”就在这时,
外头传来一阵嘈杂声。“太后驾到……!”还没等我反应过来,殿门被人大力踹开。
太后一身黑金凤袍,满脸寒霜地走了进来。身后跟着李德全和一脸委屈的柳儿。“跪下!
”太后一声厉喝,两个嬷嬷冲上来对我膝窝就是一脚,我重重跪在金砖上。“宸妃,
你好大的胆子!”“为了一个**的奴婢,公然抗旨,打伤侍卫,你眼里还有没有哀家?
”我抬起头,直视着她:“太后既然知道王法,那顾侯府草菅人命,虐待良家女子,
太后为何不管?”“放肆!”太后扬手就是一个耳光扇在我脸上。**辣的疼。
“那是侯府的家事!那贱婢签了卖身契,主家要打要杀,那是主家的权力!
”柳儿躲在太后身后,冲我露出一个挑衅的笑。她手里拿着一块帕子,
装模作样地擦眼泪:“太后娘娘,您别怪姐姐。”“姐姐也是被那贱婢蒙蔽了。
”“那贱婢会巫蛊之术,把姐姐迷得神魂颠倒,连皇上都不放在眼里了呢。”巫蛊之术。
这是后宫最大的忌讳。果然,太后脸色一变,眼神瞬间变得杀气腾腾。“来人!去搜!
”一群太监冲进内殿,一阵翻箱倒柜。很快,李公公手里拿着一个扎满针的小人跑了出来。
“太后!搜到了!是在那贱婢的枕头底下搜到的!上面写着……写着太后您的生辰八字!
”**裸的栽赃。太后气得浑身发抖:“好啊!好个妖孽!竟敢诅咒哀家!”“来人!
把那个贱婢拖出来!哀家要亲自审问!”“谁敢!”我猛地站起来,挡在内殿门口。“反了!
反了!”太后怒极反笑,“给哀家打!打死不论!”几个侍卫拔刀冲了上来。我赤手空拳,
根本挡不住这么多人。混乱中,我被人按在地上,眼睁睁看着两个嬷嬷冲进内殿,
像拖死狗一样把林婉拖了出来。“不要……不要……”林婉惊恐地尖叫,
伤口在地上拖出长长的血痕。柳儿走过去,一脚踩在林婉的手上,用力碾压。“啊……!
”惨叫声凄厉刺耳。太后冷冷地看着这一幕。“把这贱婢带回慈宁宫,
哀家要好好‘去去’她的邪气。”“至于宸妃,禁足景仁宫,没有哀家的懿旨,
谁也不许探视!”我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,只能看着林婉被拖走。她绝望的眼神穿过人群,
死死地盯着我。那是求救。也是诀别。04那是林婉被带走的第三天。这三天里,
我像是疯了一样撞门,却无人理会。萧景来过一次,隔着门板语气无奈:“爱妃,
你认个错吧,朕是真的喜欢你,不要搞成这样。”“母后正在气头上,只要你服软,
朕再去求求情,那个丫头……留条命还是可以的。”留条命。**着门滑坐在地上,
笑出了声。“陛下请回吧。”当晚,系统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。【警告!警告!
目标人物生命值归零!目标人物生命值归零!】我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,断了。
我不知哪来的力气,徒手拆下窗棂锁条翻窗逃出,一路跌跌撞撞冲向慈宁宫的偏殿。
那里灯火通明,暖意融融,甚至还飘出阵阵酒香和欢笑声。还没进门,
我就听到了柳儿娇媚的笑声:“太后娘娘,您看她那副样子,像不像一条赖皮狗?
”“还是侯爷有办法,治这种硬骨头,就得用这招。”我推开门,
一股热浪夹杂着炭火香扑面而来。屋内烧着上好的银丝炭,太后坐在主位,手里转着佛珠,
顾长风和柳儿正陪着说笑。而我的婉婉……她被一条粗铁链拴着脖子,
跪趴在那个烧得通红的炭盆边。她身上那件单薄的衣裳已经被鞭子抽得稀烂,
露出的皮肤上没有一块好肉,全是青紫和烫伤。她的十根手指,依旧红肿溃烂,
却被人硬生生按在滚烫的茶水里“取暖”。“哟,姐姐来了?
”柳儿手里端着一碗刚熬好的燕窝,笑盈盈地看着我。随后,她手腕一翻。
滚烫的燕窝直接泼在了林婉的脸上!“啊……”林婉发出微弱嘶哑的惨叫,身体本能地瑟缩,
却因为铁链的牵制,只能像狗一样在地上挣扎。顾长风冷眼看着,
甚至还嫌弃地踢了她一脚:“躲什么?这是赏你的,还不赶紧舔干净?
”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。我看着那个曾经在现代意气风发、发誓要带我飞的女孩。
此刻却为了活下去,不得不趴在地上,伸出舌头去舔舐地毯上混着灰尘的燕窝汤渍。一边舔,
一边流泪。“婉婉……”我发出一声破碎的悲鸣。林婉的动作僵住了。她费力地抬起头,
那张脸已经被折磨得脱了相,眼神浑浊不堪。待看清是我时,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,
拼命想要把头埋进脏乱的发丝里。她不想让我看到她这副样子。
那个最爱漂亮、最爱面子的姑娘,此刻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别看我……宝……别看我……”她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,每一个字都带着血。
“我好脏……我真的好脏……”我冲过去,一把推开挡路的顾长风,跪在地上抱住她。
“不脏,婉婉不脏,是我来晚了……”我想要解开她脖子上的铁链,却发现那是死扣,
根本解不开。林婉靠在我怀里,身体轻得像一片枯叶。她的体温在飞速流逝。
“宝……”她费力地抓着我的衣袖,
“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……柳儿说我勾引侯爷……我没有……”“我知道,
我都知道……”我哭得视线模糊。
…全身都疼……”“我想回家……我想吃止痛药……这里的药好苦……”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
眼神开始涣散,望着虚空中的某一点。
“妈妈……我想回家……”顾长风在一旁冷笑:“装什么死?太后娘娘还没发话,
谁准你停下的?继续爬!”他扬起手中的马鞭,作势又要抽下来。林婉的身体猛地一抽搐。
那是对暴力本能的恐惧。紧接着,她抓着我衣袖的手,无力地垂了下去。
那一双充满恐惧和屈辱的眼睛,直到最后,都没有闭上。系统:【宿主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