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面朝奉,竟敢吞爷的血汗钱

鬼面朝奉,竟敢吞爷的血汗钱

主角:萧念彩陆九渊
作者:七月烟

鬼面朝奉,竟敢吞爷的血汗钱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4-0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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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刁德一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,竟敢在众目睽睽之下,

把那西域进贡的香囊塞进萧念彩的怀里。“顾总管,您瞧瞧,这穷酸鬼不仅偷了御赐之物,

还想借此勾引圣上!”刁德一笑得满脸横肉乱颤,

仿佛已经看到萧念彩被拉去午门斩首的惨状。周围那些平日里自诩清高的同窗,

此刻一个个缩着脖子,像极了被掐住嗓子的鹌鹑,只等着看这寒门学子的笑话。可他们忘了,

萧念彩这人,打小就不知道什么叫“隐忍”她摸了摸怀里的香囊,

又嗅了嗅空气中那股子怪异的丹药味,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。“想玩阴的?行啊,

爷今天就让你们知道,什么叫‘报仇不隔夜’!”1应天书院的早钟刚撞了三下,

那声音沉闷得像老驴拉磨。萧念彩裹紧了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青布儒衫,喉咙里干得冒烟。

她这身子骨,为了瞒住那对“大白兔”,用白绫勒得死死的,连喘气都觉得费劲。“念彩兄,

又在吃这石头块子呢?”说话的是钱大有,书院里出了名的纨绔,家里开着半城绸缎庄,

腰带上挂着的玉佩能买下萧念彩老家三亩地。他手里掂着个热气腾腾的肉包子,

那香味直往萧念彩鼻孔里钻,简直是成心的。萧念彩眼皮都没抬,

手里那半个冷馒头硬得能砸死狗。她冷笑一声:“钱兄这包子虽好,大抵是吃多了容易积食,

气机不畅,容易放屁。”“你!”钱大有脸色一变,随即嗤笑道,“穷鬼就是穷鬼,

嘴硬顶什么用?今儿个夫子考校《齐物论》,你要是答不上来,那束脩银子怕是要打水漂喽。

”萧念彩心里咯噔一下。束脩,那是她的命根子。为了凑这几两银子,

她连肚皮都贴到脊梁骨上了。正寻思着,钱大有身边的几个狗腿子围了上来,

故意撞了一下萧念彩的肩膀。那半个冷馒头“啪嗒”一声掉在泥地里,滚了两圈,沾满了灰。

那一刻,萧念彩只觉一股热气直冲天灵盖,浑身筋骨咯吱作响。“哎呀,真是不好意思,

手滑了。”钱大有哈哈大笑。萧念彩缓缓蹲下身,捡起那半个馒头。她没哭,也没闹,

只是拍了拍上面的灰,然后猛地抬头,眼神凶戾得像山里的饿狼。“钱兄,

你听说过‘围魏救赵’吗?”钱大有一愣:“什么?”话音未落,萧念彩已经动了。

她没用什么习武之人的花架子,直接一个“饿虎扑食”,揪住钱大有的领子,

另一只手抡圆了,对着那张肥脸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!“啪!”这一声,

清脆得像过年的炮仗。“这一掌,是替那半个馒头讨的公道!”萧念彩声音不大,

却透着股子狠劲。钱大有被打懵了,捂着脸半晌没回过神。周围的学子们也怔住了,

这萧念彩平日里闷声不响,怎么今儿个像变了个人?“你敢打我?给我上!打死这穷酸!

”钱大有歇斯底里地吼道。萧念彩冷笑,身形一闪,竟钻进了人群。

她深知“敌众我寡”的道理,绝不硬拼。她一边跑,一边顺手抄起书案上的砚台,

对着冲在最前面的狗腿子就砸了过去。“此乃‘空投石弹’,接好了!

”那砚台正中狗腿子的脑门,墨汁溅了一脸,活像个唱戏的黑脸。书院里顿时乱成一团。

萧念彩借着地形,一会儿钻到桌子底下,一会儿跳上窗台,嘴里还不停地吐着槽:“钱兄,

你这身法大抵是跟猪学的,除了哼哼,半点用处没有。瞧瞧你这几个伙计,阵法散乱,

连个‘一字长蛇阵’都摆不明白,还想抓爷?”这一场混战,直打得鸡飞狗跳。

萧念彩虽然挨了几拳,但钱大有那帮人更惨,一个个鼻青脸肿。最后,夫子提着戒尺赶到时,

萧念彩正坐在钱大有的肚子上,手里拿着那半个冷馒头,作势要往他嘴里塞。“夫子,

钱兄说他想体验一下寒门学子的艰辛,非要尝尝这‘卧薪尝胆’的滋味,学生正成全他呢。

”萧念彩一脸真诚地说道。夫子气得胡子乱颤:“荒唐!简直荒唐!

”萧念彩拍拍**站起来,心里却在滴血。这下好了,打架斗殴,赏钱肯定没了,

搞不好还要被罚银子。她摸了摸怀里那张已经揉皱了的当票,那是她最后的希望。今晚,

必须去一趟“鬼面钱庄”2夜半子时,应天府的西街黑漆漆一片,

只有几盏残破的灯笼在风中晃荡。萧念彩换了一身更破旧的衣裳,脸上抹了层锅底灰,

猫着腰钻进了一条死胡同。胡同尽头有一扇不起眼的黑漆小门,门上挂着个木牌,

画着个青面獠牙的鬼头。这就是“鬼面钱庄”,全城最大的地下黑市。她敲了三下门,

两长一短。门缝里露出一双阴森森的眼睛。“求财还是求命?”“求银子使。

”萧念彩压低嗓门,装出一副**湖的口气。门开了,一股子霉味扑面而来。

屋里点着几根白蜡烛,火苗绿幽幽的。柜台后面坐着个戴着鬼面具的人,正拨弄着算盘,

那声音在空旷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。此人便是“鬼眼朝奉”,据说他那双眼睛能看穿人心,

更能看穿宝贝的真伪。“当什么?”鬼面具后面传出沙哑的声音。

萧念彩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,那是她祖上传下来的唯一一件值钱货——西域安神香。

这东西本是宫里的禁物,不知怎的流落到了她家。“西域安神香,纯度十成十,

能让疯子变傻子,傻子变睡神。”萧念彩一开口就是一股子“大词小用”的味儿。

鬼眼朝奉接过瓷瓶,拔开塞子嗅了嗅,面具下的眼睛闪过一丝精光。“东西是好东西,可惜,

来路不正。”“朝奉说笑了,这黑市里哪样东西来路正?”萧念彩冷笑,“开个价吧,

爷急着使银子。”“三两银子。”鬼眼朝奉伸出三根手指。“三两?你打发叫花子呢!

”萧念彩差点跳起来,“这东西在京城起码值五十两!你这是‘趁火打劫’,

是‘割地赔款’!”“在这儿,我就是规矩。”鬼眼朝奉不紧不慢地拨弄着算盘,

“你若不当,出门左转,不送。”萧念彩气得牙痒痒。她现在急需银子交书院的杂费,

否则明天就得卷铺盖走人。她看着那鬼面具,恨不得上去给它一拳。“行,三两就三两。

但我有个条件。”萧念彩眼珠一转,“我要你帮我打听一件事。”“说。

”“最近宫里是不是在炼什么‘延寿丹’?”鬼眼朝奉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

阴恻恻地看着她:“小兄弟,知道得太多,容易魂飞魄散。”“爷命硬,

克死过三条街的野狗。”萧念彩满不在乎地说道,“你就说,有没有这回事?”“有。

圣上最近迷上了方士,日夜服用那丹药。不过,那丹药里掺了大量的朱砂和铅汞,气味极重。

”萧念彩心里有了底。她签下了那张“丧权辱国”的当票,拿着三两碎银子,

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钱庄。“钱大有,刁德一,你们想玩,爷就陪你们玩场大的。

”她对着夜空吐了口唾沫。3书院的考校如期而至。今日不仅有夫子,

连礼部的顾总管也亲自到场。这顾总管是钱大有的远房亲戚,平日里没少收钱家的好处。

萧念彩坐在末席,手里拿着笔,心思却不在考卷上。她注意到,刁德一今天穿得格外骚包,

腰间挂着个金丝绣花的香囊,那香味隔着三丈远都能闻见。“念彩兄,考得如何呀?

”刁德一走过来,故意在萧念彩面前晃了晃那个香囊。萧念彩嗅了嗅,眉头微皱。

这香味……正是她昨晚当掉的西域安神香!好一个鬼眼朝奉,转手就把东西卖给了刁德一。

“刁兄这香囊不错,大抵是‘金玉其外,败絮其中’。”萧念彩随口吐了个槽。

刁德一冷笑一声,趁着众人不注意,猛地撞向萧念彩,手里的动作极快,

竟将那香囊塞进了萧念彩的袖口。“哎呀,我的御赐香囊怎么不见了?

”刁德一突然大喊起来。会堂里顿时安静下来。顾总管眉头一皱,走下台来:“何事喧哗?

”“回顾总管,学生那枚御赐的西域安神香囊不见了!那可是圣上赏赐给家父的,

学生今日特意带出来瞻仰,没成想……”刁德一说着,目光死死地盯着萧念彩。

萧念彩心里冷笑。这招“栽赃嫁祸”用得真是烂透了,连个伏笔都没有。“搜身!

”顾总管威严地喝道。几个差役不由分说,冲上来就搜。萧念彩也没反抗,任由他们搜。

果然,那枚金丝香囊从她的袖口里掉了出来。“好你个萧念彩!竟敢偷窃御赐之物!

”顾总管大怒,“来人,给我拿下!”萧念彩被按在地上,脸贴着冰冷的青石板。她没喊冤,

只是死死地盯着顾总管手里那枚香囊。“顾总管,您可得闻仔细了,这香囊里的味道,

是不是有点不对劲?”萧念彩幽幽地开口。“死到临头还敢狡辩!”顾总管冷哼一声,

将香囊凑到鼻尖闻了闻。就在这时,

门外传来一声尖细的嗓音:“圣驾到——”所有人都是一惊,纷纷跪倒在地。

萧念彩趴在地上,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。好戏,开场了。皇帝今日兴致不错,

带着几名随从微服私访,顺便来看看这应天书院的才俊。他刚走进会堂,

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香味。“这是什么味道?”皇帝眉头微蹙。他最近日夜服用延寿丹,

那丹药里有一股子辛辣的铅汞味,此时与这安神香一混,竟产生了一种令人作呕的甜腻感。

顾总管吓得冷汗直流,赶紧跪爬过去:“回皇上,是这学子偷窃了御赐香囊,微臣正要处置。

”皇帝接过香囊,还没说话,脸色突然变得惨白。他只觉一股热气直冲脑门,

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,那些跪在地上的学子,在他眼里竟变成了一个个张牙舞爪的妖魔。

“杀……杀了他们……”皇帝低声呢喃,眼神变得暴戾无比。

这是西域安神香与延寿丹混合后的奇效——致幻。“皇上!皇上您怎么了?

”顾总管吓得魂飞魄散。萧念彩知道,机会来了。她猛地挣脱差役,大喊一声:“皇上!

此香有毒!是有人要谋害圣上!”这一声大喊,如惊雷般在会堂里炸响。皇帝被这一震,

神智稍微清醒了些,但那股子暴躁劲儿还没过去。他指着顾总管,怒吼道:“是你!

是你想要害朕!”“皇上冤枉啊!”顾总管吓得瘫软在地。萧念彩趁乱跳了起来,

一把夺过香囊,狠狠地扔进了一旁的火盆里。“滋啦——”浓烟升起,

那股子甜腻的味道更重了。“皇上,这香囊是刁德一给学生的,他说这是顾总管的意思,

要让皇上‘永远安神’!”萧念彩开启了“一本正经胡说八道”模式。“你胡说!

”刁德一吓得屁滚尿流。皇帝此时已经彻底失了方寸,他只觉得浑身燥热,看谁都像刺客。

他拔出随从的佩剑,对着空气乱砍一气。会堂里乱成了一锅粥。学子们四散奔逃,

顾总管和刁德一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。萧念彩看着这副场景,心里那叫一个爽。

她走到刁德一面前,趁着混乱,对着他的肚子就是一脚。“这一脚,

是替那三两银子的差价踢的!”4“都给爷住手!”萧念彩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

然后整个人像抽风一样在地上打滚。“皇上!学生中毒了!学生好痛苦啊!”她一边滚,

一边精准地滚到了顾总管身边,张开嘴,对着顾总管的大腿就是一口。“啊——!

”顾总管疼得惨叫连天。皇帝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愣住了。

他看着在地上撒泼打滚的萧念彩,那股子暴戾之气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不少。

“你……你这是怎么了?”萧念彩猛地坐起来,满脸墨汁(刚才砸砚台留下的),披头散发,

活像个疯婆子。“皇上,这香气有毒,会让人发疯!学生自幼体弱,中毒最深,

现在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!”说完,她猛地跳起来,对着刁德一就是一顿老拳。

“让你诬陷爷!让你偷爷的馒头!让你长得这么丑!”萧念彩打得那叫一个顺手,

每一拳都实打实地落在刁德一的软肉上。刁德一被打得哭爹喊娘,

却根本不敢还手——谁敢跟一个“中毒发疯”的人计较?皇帝看着这一幕,

竟然觉得有些滑稽。他深吸了几口新鲜空气,脑子里的幻觉渐渐消失。“顾爱卿,
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皇帝的声音冷了下来。顾总管此时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。

他怎么也想不到,这小小的安神香,竟然会引起这么大的乱子。“皇上,

这香囊确实是刁家的……”“够了!”皇帝冷哼一声,“刁家诬陷同窗,意图谋害朕,

罪不容诛!顾总管,你身为礼部官员,竟与商贾勾结,败坏书院风气,革职查办!

”萧念彩坐在一旁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心里却在盘算:顾总管倒了,钱家肯定也要倒霉。

那三两银子的当票,大抵是可以拿回来了。“至于你……”皇帝看着萧念彩,

“虽然行事荒唐,但揭发有功,赏银百两,准许继续留在书院读书。”“谢主隆恩!

”萧念彩跪倒在地,心里乐开了花。百两银子!这得买多少个肉包子啊!她转过头,

看着被拖走的顾总管和刁德一,压低声音吐了一句:“跟爷斗?

爷让你们连明天的太阳都见不到。”这就是萧念彩,报仇不隔夜,有仇当场报。

至于那鬼面朝奉……萧念彩摸了摸怀里的碎银子,眼神微眯。“咱们的账,还没算完呢。

”应天府的清晨,雾气还没散尽,街边卖炊饼的汉子刚吆喝出第一声。

萧念彩怀里揣着那沉甸甸的百两赏银,走起路来都带着风。那银锭子隔着布料撞在肋骨上,

生疼,可她心里美得像开了花。她直奔西街那扇画着鬼头的黑漆小门。“咚!咚咚!

”敲门声比上次响亮了十倍,透着股子“爷有钱了”的张狂。

门缝里那双阴森森的眼睛刚露出来,萧念彩就一肩膀撞了过去,力气大得像头下山的猛虎。

“开门!求财的爷回来了!”那开门的汉子被撞了个趔趄,刚要发作,

瞧见萧念彩那双凶戾的眼珠子,生生把脏话咽了回去。萧念彩大摇大摆地走到柜台前,

二话不说,从怀里掏出一锭十两重的雪花银,“咣当”一声砸在柜面上。那力道,

震得柜台上的算盘珠子“噼里啪啦”乱跳,活像一群受惊的蚂蚱。“朝奉,赎当!

”鬼面朝奉缓缓抬起头,面具下的眼神闪烁不定。他那双枯草似的手按住银子,

声音沙哑:“小兄弟,那香囊已经毁在御前了,你拿什么赎?”“毁了是毁了,

可那当票还在爷手里。”萧念彩冷笑一声,袖子一撸,露出半截细白却有劲的手臂,

“按规矩,东西没了,你得赔爷五十倍的银子。这叫‘失物重罚’,是大周律法里写的,

也是你这黑市的规矩。”“五十倍?”鬼面朝奉冷哼一声,“你这是‘狮子大开口’,

想在爷头上动土?”“动土?爷今儿个是要在你头上‘开疆拓土’!”萧念彩猛地凑近,

那股子凶戾气扑面而来,“你转手把香卖给刁德一,害得爷差点进了午门。

这笔‘惊魂银子’,爷还没跟你算呢。今儿个你要是不把那一百五十两赔出来,

爷就去衙门告你个‘私藏禁物、意图弑君’的罪名。

反正爷现在是圣上亲口夸过的‘揭发有功’,你看衙门是信你这鬼面具,还是信爷这身儒衫?

”鬼面朝奉的手抖了一下。他在这黑市混了半辈子,见过狠的,

没见过这么不要命且不讲理的。“算你狠。”鬼面朝奉咬着牙,从柜台底下摸出三封银子,

推了过去,“这一百五十两,算爷栽了。以后这门,你少进。”“少进?那可不成。

”萧念彩一把抓过银子,塞进怀里,动作快得像老鹰抓小鸡,

“爷还得在你这儿打听点‘军情’呢。”她压低声音,眼神变得阴冷:“那延寿丹的方子,

除了方士,还有谁经手?”鬼面朝奉沉默了半晌,才吐出三个字:“陆九渊。

”5萧念彩回到书院时,发现气氛有些不对。平日里那些眼高于顶的学子,此刻都缩在廊下,

交头接耳,眼神里全是畏惧。书院正中的讲堂里,坐着个年轻人。

那人穿着一身玄色暗纹的监生服,腰间挂着一枚通透的羊脂玉,手里握着卷书,

正不紧不慢地翻着。他生得极好,眉如墨画,目若秋波,

可那周身的气息却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窟窿。此人正是陆九渊,当朝首辅的嫡次子,

刚从国子监转过来的“活阎王”萧念彩刚踏进讲堂,陆九渊的目光就扫了过来。那一瞬间,

萧念彩只觉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,仿佛被一只潜伏在暗处的豹子盯上了。

她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的银子,心里琢磨着:这主儿大抵是不好惹,

得使个“金蝉脱壳”的法子避一避。“你就是萧念彩?”陆九渊开口了,声音清冷,

像碎玉击瓷。“回陆大人,正是学生。”萧念彩换上一副憨厚相,低着头,

活像个受气的小媳妇。“听说你前几日‘发了疯’,在御前痛殴同窗?”陆九渊放下书,

站起身,一步步走到萧念彩面前。他生得高大,阴影投下来,把萧念彩整个人都罩住了。

“那是……那是中毒太深,失了方寸。”萧念彩装模作样地揉了揉眼睛,“学生现在想起来,

还心惊肉跳,连觉都睡不稳。”“是吗?”陆九渊突然伸手,修长的手指捏住萧念彩的下巴,

猛地往上一抬。萧念彩被迫与他对视。那双眼睛深不见底,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伪装。

“可我瞧着,你这眼神清亮得很,半点不像失了魂的样子。

”陆九渊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,“倒像是只刚偷了腥的野猫。

”萧念彩心里暗骂:这厮眼睛是毒蛇长的吗?她猛地一甩头,挣脱了他的手,

眼神瞬间变得凶戾:“陆大人,学生虽然家贫,但也是有脸面的。您这般动手动脚,

大抵是不合圣贤之道的。若是传出去,说陆大人有‘断袖之癖’,

那陆家的名声可就‘毁于一旦’了。”讲堂里响起一阵抽气声。陆九渊愣了一下,

随即哈哈大笑,笑声里透着股子邪气。“有意思。这应天书院,总算有个能喘气的了。

”他凑到萧念彩耳边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:“那延寿丹的方子,你最好别碰。

否则,下回你‘发疯’,可就没人救得了你了。”萧念彩心头一震,这厮果然知道内情!

6入夜,书院后山。萧念彩提着一盏昏暗的小灯笼,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乱石堆里。

她这人有个毛病,别人越是不让她碰的东西,她越是要去抠个明白。陆九渊那句警告,

在她听来,简直就是“此地有银三百两”的请帖。后山有一处断崖,平日里荒无人烟,

连野狗都不往这儿跑。萧念彩拨开半人高的枯草,忽然闻到一股子奇异的香味。

那香味不似花香,倒像是某种腐烂的果实混着泥土的气息,闻得人头皮发麻。

她顺着香味摸过去,在一处隐蔽的山洞口,瞧见了几株通体血红的花。那花瓣生得极厚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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