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穿成太后，却和痴傻闺蜜中了同命蛊。她受的伤，会十倍在我身上显现。
龙椅上的逆子和他那蛇蝎宠妃，正把她当狗戏耍。闺蜜被扇耳光，我半边脸瞬间高肿。
闺蜜被推进冰湖，我在暖殿里冻得浑身发紫。我疼得发疯，
面上却要笑着对逆子说：“皇帝开心就好。”他们以为我软弱可欺，
却不知我每晚都在用先太后留下的屠龙术，磨快我的刀。直到他们要把闺蜜做成人彘。
我撕下伪装：“演完了，我儿。现在，轮到哀家让你尝尝，什么是真正的疼。
”###**正文****1**痛。千刀万剐都不足以形容的痛楚，
从四肢百骸最深处炸开。我猛地睁开眼，入目是明黄的龙凤交缠帐顶，
鼻息间是名贵到呛人的熏香。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，我叫林晚，大周朝的皇太后。
可这尊贵的身份，此刻却像一个巨大的笑话。因为我正承受着地狱般的酷刑。
我挣扎着爬向不远处的菱花铜镜。镜中的女人，面色苍白如纸，发髻微乱，但身上干干净净，
并无一丝伤痕。可那痛楚真实得让我浑身痉挛。为什么？
“啊——”一声凄厉的惨叫从极远处传来，尖锐，稚嫩，像一只被踩住了尾巴的幼兽。
是暖暖！我此生的闺蜜，心智宛如七岁孩童的暖妃。几乎是同时，
我的左手食指传来一阵钻心剧痛，仿佛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穿透了指甲盖。
我疼得倒抽一口冷气，眼前阵阵发黑。记忆的碎片终于拼凑完整。我和暖暖，
中了“同命蛊”。她所受的一切伤害，都会在我身上，以十倍的烈度呈现。而此刻，
在御花园的凉亭里，我那坐在龙椅上的好儿子，皇帝宇文决，正和他最宠爱的柳贵妃，
以折磨暖暖为乐。“太后娘娘，您醒了？”贴身侍女扶住我摇摇欲坠的身体。我推开她，
扶着桌沿，指尖因为剧痛而神经质地抽搐。“摆驾，去御花园。”我必须去，
我必须亲眼看看。御花园的景象，比我想象中更加残忍。暖暖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跪在地上，
乌黑的头发散乱着，遮住了她那张总是带着懵懂笑意的脸。柳贵妃坐在宇文决怀里，
手里捏着一根闪着寒光的绣花针，笑得花枝乱颤。“陛下您看，这傻子多好玩，
扎她都不知道躲。”她说着，又是一针扎在了暖暖的中指上。“噗。
”我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，右手的中指骨节处像是被铁锤砸裂，痛得我几乎站立不稳。
宇文决，我的儿子，那个我亲手扶上皇位的男人。他冷漠地看着这一切，
嘴角甚至噙着一抹纵容的笑意。他看到我来了，连身都未起，只是懒懒地抬了抬眼皮。
“母后怎么来了？身子不好，就该在慈安宫里好好歇着。”他的语气里没有半分关心，
只有不耐烦。柳贵妃更是直接翻了个白眼，娇嗔道：“太后娘娘一来，
臣妾跟陛下的乐子都没了。”我死死掐住掌心，尖锐的指甲带来的刺痛，
都无法压下身体里那翻江倒海的剧痛。暖暖听到了我的声音，抬起头，
那双清澈如小鹿的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。“晚晚……疼……”她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，
向我伸出被扎得鲜血淋漓的双手。柳贵妃像是被她这个动作冒犯了，扬手就是一巴掌。“啪！
”清脆的响声。暖暖的脸被打得偏过去，嘴角渗出血丝。而我，站在原地，
左边脸颊如同被烙铁狠狠烫过，瞬间高高肿起，**辣的疼，连带着半边脑袋都嗡嗡作响。
我疼得发疯。我想冲上去，撕碎柳贵妃那张得意的脸。我想质问宇文决，
他的心是不是石头做的！可我不能。我看到宇文决眼中一闪而过的兴味，
那是一种看到猎物终于有了反应的残忍**。我深吸一口气，用尽全身力气，
压下所有的恨意和痛苦。我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，对着龙椅上的逆子，
一字一句地说：“皇帝开心就好。”**2**我的顺从，显然取悦了宇文决。
他脸上的不耐烦消散了些，甚至大发慈悲地挥了挥手。“行了，别玩了，没意思。
”柳贵妃意犹未尽地撇撇嘴，将绣花针随手扔在地上。“真是扫兴。”她低声抱怨着，
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我。我假装没看见，只是维持着那副温顺恭敬的模样。宇文决站起身，
经过我身边时，脚步顿了顿。“母后这脸是怎么了？看着倒像是被人打了一样。
”他轻飘飘地问，语气里满是戏谑。我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，肿胀的脸颊疼得像是要裂开。
“是……是哀家自己不小心，夜里撞到了门框。”我垂下眼，声音因为疼痛而微微发颤。
“哦？”他拖长了语调，“那母后可要当心些，别下次把命都撞没了。”说完，
他大笑着扬长而去。柳贵妃紧随其后，路过我时，故意用肩膀狠狠撞了我一下。我一个踉跄，
差点摔倒。直到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，我才敢让脸上的笑容垮掉。侍女扶着我，
声音里带着哭腔：“太后娘娘，您这又是何苦？”我没说话，只是快步走到暖暖身边，
将她从地上扶起来。她傻乎乎地看着我，指着我高肿的脸颊。“晚晚，脸，疼。”“不疼。
”我替她擦去嘴角的血迹，声音沙哑，“暖暖不疼，我便不疼。”回到慈安宫，
我立刻传了太医。可太医对着我肿胀的脸颊和剧痛的双手，翻来覆去地检查，
却什么也查不出来。“启禀太后，您凤体康健，并无任何不妥。”我挥手让他退下，
心中一片冰冷。我知道，这是蛊。除非暖暖身上的伤好了，否则我这里的痛，永远不会消失。
接下来的几天，宇文决和柳贵妃像是找到了新的乐子。他们不再用针扎，
而是换了更隐蔽、更折磨人的方式。今天，他们罚暖暖跪在碎瓷片上。我正在用午膳，
突然双膝一软，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了下去，膝盖骨像是被生生敲碎，剧痛让我瞬间冷汗直流。
明天，他们让暖暖在烈日下暴晒一个时辰。我在殿内处理宫务，
只觉得浑身皮肤像是被放在火上炙烤，头晕目眩，当场中暑晕厥。最狠的一次，是三天前。
隆冬时节，柳贵妃“不小心”将暖暖推入了结着薄冰的太液池。
暖暖在冰冷的湖水里挣扎哭喊。而我，在烧着地龙、温暖如春的慈安宫里，
却感觉自己坠入了冰窟。刺骨的寒意从骨头缝里渗出来，我的牙关不住地打战，
嘴唇和指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青紫色。我浑身僵硬，连呼吸都带着冰碴。“热水！快！
准备热水！”宫人们乱作一团，他们不明白为什么太后会在暖殿里活活冻晕过去。
我被泡在滚烫的热水里，意识才慢慢回笼。那种从骨髓里透出来的寒意，却怎么也驱散不掉。
我疼得快要疯了，恨得快要死了。可每次见到宇文决，我依然要强撑着笑脸，
对他说：“皇帝开心就好。”他越来越得意，越来越觉得我这个母亲，
不过是个被他吓破了胆的懦弱摆设。他以为我真的怕他。他以为我真的软弱可欺。他不知道，
每一次暖暖受刑，每一次我承受十倍的痛苦，我心中的恨意就累积一分。那恨意，
是淬炼刀锋的磨刀石。我等着，等着那把刀磨到最快、最利的那一天。这天夜里，
我又一次从剧痛中“晕厥”。等我再次醒来，殿内只剩下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嬷嬷。
是先太后留下的桂嬷嬷。她定定地看着我，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穿透我的伪装。“太后，
您装得累吗？”**3**桂嬷嬷的声音很轻，却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。我心中一凛，
面上却依旧是那副病弱无辜的模样。“嬷嬷说什么，哀家听不懂。”桂嬷嬷叹了口气，
从怀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紫檀木匣，放到我的床头。“这是先太后留给您的东西。
”她的眼神意味深长。“先太后早就料到，会有这么一天。”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我打开木匣，里面没有金银珠宝，只有一本泛黄的古籍。封面上，
用篆书写着四个大字——《帝鉴图说》。我翻开书页，瞳孔骤然紧缩。
这根本不是什么教导帝王为君之道的图册！第一页，
就用朱砂清晰地描绘着“同命蛊”的形态和特性。“蛊分雌雄，雌蛊入体，受术者所受之苦，
皆由雄蛊宿主十倍承受。此蛊无形无色，唯有施蛊者与宿主能感应彼此。
”下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。“解蛊之法，唯有施蛊者心甘情愿，以自身心头血为引，
将雌蛊引回体内，与雄蛊合二为一。届时，雌蛊宿主解脱，
施蛊者将承受过往所有痛苦之总和，直至油尽灯枯。”施蛊者……宇文决。让他心甘情愿？
简直是天方夜谭！我继续往下翻，心脏越跳越快。这本书里，
不仅详细记载了“同命蛊”的解法，更用密密麻麻的小字，记录了整个大周朝堂之上，
盘根错节的势力分布，以及……所有见不得光的秘密。其中包括了朝中一半以上大臣的把柄，
边关将领与外族的私下交易，甚至……甚至记录了宇文决是如何弑兄夺位，
伪造先帝传位诏书的！书的最后，附着一张极为精细的皇宫密道图。其中一条，
就从先帝的旧书房，直通宫外。我明白了。先太后，我的前身，
她早就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个什么货色。她不是没有准备，只是没等到机会。现在，这个机会，
落在了我的手上。要想活命，必先屠龙。我合上书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
桂嬷嬷静静地看着我，仿佛在等我做出决定。“哀家知道了。”我开口，
声音里是前所未有的冷静。“从今天起，哀家要‘病’得更重一些了。
”桂嬷嬷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亮光，她恭敬地低下头。“老奴，遵命。”第二天，
我便以“养病需要清静，不喜慈安宫奢华”为由，
向宇文决请求搬去先皇的旧书房“思过斋”居住。宇文决正在和柳贵妃玩投壶，
听了我的请求，头也没抬。“母后想去便去吧，只要别来烦朕。”他扔出手中的箭矢，
正中壶心，引来柳贵妃一阵娇媚的喝彩。他的语气轻蔑又随意，仿佛在打发一只讨厌的苍蝇。
我低下头，掩去眼中的寒意。很好。你越是轻视我，我便越是安全。
搬进思过斋的过程很简单，我只带了桂嬷嬷和几个嘴严的宫人。这里偏僻、陈旧，
到处都积着一层薄薄的灰尘，与金碧辉煌的慈安宫判若云泥。但对我来说，
这里是我的龙潭虎穴，也是我的新生之地。当晚，我便按照《帝鉴图说》的指引，
在书房那面巨大的紫檀木书架后，找到了密道的开关。密道里阴冷潮湿，我提着灯，
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，眼前豁然开朗。出口是一家位于京城闹市的普通书画铺。
掌柜的见到我手中的先太后信物，立刻恭敬地将我引至后堂。片刻之后，一个身穿锦袍，
面容英武的男人走了进来。他看到我，眼中闪过一丝错愕，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。宁王，
宇文谦。先帝的弟弟，宇文决的亲叔叔，也是朝中唯一能与他分庭抗礼的宗室。
“不知太后深夜召见，有何要事？”他语气疏离，带着显而易见的警惕。我没有废话，
直接将一张纸条推到他面前。“宁王觉得，这个秘密，值不值得你我联手？
”宇文谦拿起纸条，只看了一眼，脸色骤变。纸条上只有一句话。“永安二十七年，
太子宇文朔，并非病故，乃是死于亲弟弟宇文决的毒酒之下。”宇文朔，
是宁王一母同胞的亲兄长，也是我名义上的长子。是那个温润如玉，本该继承大统的太子。
宁王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，他死死地盯着我，眼中血丝迸现。“你……有什么证据？
”我平静地迎上他的视线。“哀家，就是证据。”“先帝驾崩前，
曾将一份真正的传位诏书和宇文决下毒的证物交给了我。哀家一直引而不发，
是在等一个时机。”“现在，时机到了。”宁王胸口剧烈起伏，他盯着我看了很久，
久到我以为他会拒绝。最终，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。“合作。
”**44**与宁王达成联盟后，我便开始了漫长的蛰伏。白日里，
我是思过斋里那个缠绵病榻，对所有事都漠不关心的病弱太后。
我甚至主动削减了自己宫中的用度，遣散了大部分宫人，只留下桂嬷嬷和两三个小丫鬟。
这副与世无争的姿态，让宇文决彻底放下了对我的最后一丝戒心。他来看我的次数越来越少，
从一开始的例行公事，到后来干脆十天半月都不见人影。柳贵妃的气焰则愈发嚣张。
她甚至敢当着我的面，指使宫人克扣暖暖的吃食。暖暖饿得直哭，抱着我的腿，
可怜兮兮地说：“晚晚，饿。”柳贵妃在一旁掩唇娇笑。“太后娘娘，不是臣妾说您，
这傻子就是个无底洞，喂再多也喂不饱。您自己都省吃俭用了，何必在她身上浪费粮食？
”那一瞬间，我腹中传来一阵阵灼烧般的饥饿感，胃里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。
我疼得指尖发白，面上却只能挤出温和的笑容。“贵妃说的是，是哀家糊涂了。
”我甚至亲手将暖暖手中那半块冷掉的馒头拿走，递给了柳贵妃的宫女。“赏你了。
”暖暖不懂，她只是睁着那双纯真的大眼睛，不解地看着我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柳贵妃满意地笑了，扭着腰肢离去。她走后，我立刻让桂嬷嬷从密道取来糕点，
塞进暖暖怀里。“快吃，别让人看见。”暖暖狼吞虎咽地吃着，我胃里的灼痛才渐渐平息。
我看着她被饿得瘦脱了相的小脸，心如刀割。而到了夜晚，我便化身为另一个人。
我通过密道与宁王频繁会面，利用《帝鉴图说》里的信息，一步步蚕食着宇文决的势力。
我们策反了被他猜忌的兵部尚书。我们拿到了户部侍郎贪污漕运银两的铁证，
换上了我们的人。我们甚至在宇文决最信任的禁军统领身边，安插了宁王的副将。我的刀，
在暗夜里，一点点磨亮。宇文决对此一无所知，他所有的精力，都放在了两件事上。
一是和柳贵妃享乐。二是用一种近乎病态的方式，“关注”着暖暖。
我后来才从桂嬷嬷口中得知，宇文决在当皇子时，曾有一个心爱的宫女，名叫月儿。
月儿温柔善良，却因卷入宫廷斗争，早早便香消玉殒。而暖暖的那双眼睛，像极了月儿。
所以，宇文决对暖暖的感情是扭曲而复杂的。他一边迷恋着那双眼睛，
一边又憎恨暖暖的痴傻配不上这双眼睛。他折磨她，
像是要将那个死去的月儿从她身上剥离出来。他赐给她无数华美的衣衫和珠宝，
却又在她最高兴的时候，将一切都毁掉。他会抱着她，温柔地叫她“月儿”，下一秒，
又会因为她傻乎乎的反应而勃然大怒，将她推倒在地。
柳贵妃对这份病态的“关注”嫉妒得发狂。她不敢对宇文决发作，
便将所有的怨毒都倾泻在了暖暖身上。我能感觉到，一场更大的风暴，正在酝酿。终于，
在又一次宇文决因为暖暖而冷落了她之后，柳贵妃爆发了。她设计了一出恶毒的戏码。
她声称自己在枕头下，发现了一个写着她生辰八字，扎满了银针的布偶。而布偶身上，
系着一缕头发。那头发，是暖暖的。“魇镇”诅咒。这是宫中第一大忌。宇文决勃然大怒。
他心中的白月光，那双纯洁无瑕的眼睛的主人，怎么能做出如此恶毒的事情？
这触及了他的逆鳞。他甚至没有审问，就直接定了暖暖的罪。“将这个毒妇拖下去！
重打三十大板！”三十大板！以暖暖那孱弱的身体，别说三十，十下都撑不住！而我，
将要承受的是三百下的剧痛！那会活活打死我的！柳贵妃跪在宇文决脚边，
眼中闪着怨毒的光芒，假惺惺地劝道：“陛下息怒！打死她，岂不是太便宜她了？
”“依臣妾看，不如……将她做成人彘，砍去四肢，挖去眼睛，熏聋耳朵，灌下哑药，
然后放在臣妾的宫里。”她抬起头，脸上是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。“让臣妾日日看着她，
方能解了臣妾这心头之恨！”人彘！我的血液，在这一瞬间，彻底凝固了。通过蛊虫的感应，
我能清晰地预感到，那种即将到来的，远超之前所有痛苦总和的极致酷刑。
我仿佛已经听到了自己骨头被一寸寸敲碎的声音。我死死地攥着拳头，指甲深深陷进肉里。
我知道，最后的时机，到了。不能再等了。**5**宇文决被柳贵妃的话说动了。
他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，连求饶都不会的暖暖，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。“好，
就依爱妃所言。”他冰冷地吐出几个字，像是在决定一只蚂蚁的生死。“传朕旨意，
暖妃心肠歹毒，行魇镇之术，罪无可赦。即刻……将其制为人彘！”圣旨下达的那一刻，
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我面前分崩离析。一股无法言喻的恐惧和剧痛预兆，
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。我仿佛已经能感觉到利刃割开皮肉，锯子磨断骨头的恐怖触感。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