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领证就逼问嫁妆,我亮出500万玉镯直接离!

刚领证就逼问嫁妆,我亮出500万玉镯直接离!

主角:张浩李娟林微
作者:甜甜的番茄酱

刚领证就逼问嫁妆,我亮出500万玉镯直接离!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2-0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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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嫁妆准备了多少?别到时候太寒酸让我妈看不起!”拿到结婚证的那一刻,

我老公问我的第一句话,不是对未来的期许,而是对嫁妆的盘问。我心里一片悲凉,

连外婆送我五百万玉镯的喜悦都被冲散了。我看着他理所当然的嘴脸,突然觉得没必要了。

“走吧。”我转身。“去哪?”“民政局。就现在。”01那两个鲜红的结婚证,

在我手里像是两块烧红的烙铁。热度从掌心传来,却没有暖意,只有灼人的刺痛。

民政局里冷气开得很足,吹得我**的皮肤泛起一阵阵寒意。

张浩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涨红的脸,此刻在我眼中,只剩下扭曲的陌生。

他甚至没有注意到我僵硬的身体和冰冷的眼神。他所有的注意力,

都凝聚在那一句关于嫁妆的盘问里。我没有回答他。我只是转身,迈开脚步,

向着我们刚刚走出来的那扇门走去。“去哪?”他的声音带着不耐烦的困惑。“民政局。

”我头也不回,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“就现在。”张浩愣住了,几秒后才反应过来,

一个箭步冲上来抓住我的手腕。他的力气很大,像是铁钳,死死箍住我的骨头。“林微,

你发什么疯?”他压低了声音,语气里满是被人拂了面子的恼怒。“刚领完证就回去,

你想让别人怎么看我们?”我没有挣扎,只是冷冷地看着他。“现在放手,

我们进去把手续办了,别人就不会看我们了。”“你不可理喻!

”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。我们拉扯的动静引来了工作人员的注意。

一个大姐探出头,不耐烦地挥挥手:“要办赶紧,我们五点半准时下班,系统要关了。

”张浩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,立刻松开我,陪着笑脸对大姐说:“不办了不办了,

我媳妇跟我开玩笑呢。”说完,他不由分说地半拖半拽,将我强行带出了民政局大楼。

夏末的燥热空气扑面而来,混杂着汽车尾气的味道,让我一阵反胃。一路上,

张浩都在数落我。“林微,你今天是怎么回事?”“不就是问了句嫁妆吗,

至于当场给我甩脸子?”“我们家什么情况你不是不知道,我妈那个人好面子,我提前问问,

也是为了你好,免得到时候你难堪。”“你今天这样闹,传出去我脸往哪儿搁?

”他的声音在耳边嗡嗡作响,像一群恼人的苍蝇。我一言不发,

视线投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。那些五光十色的霓虹灯,像一个个嘲讽的鬼脸。

我内心那片刚刚被结婚证点燃的荒原,此刻已经彻底冰封。回到我们那个租来的小公寓,

门一打开,一股饭菜的香气混合着廉价空气清新剂的味道就涌了出来。婆婆李娟正系着围裙,

满脸堆笑地迎上来。“哎哟,我的儿子媳妇回来啦,快,妈给你们做了糖醋排骨,庆祝庆祝!

”她的视线在我脸上扫过,笑容立刻收敛了几分。“怎么了这是?小微脸色怎么这么难看?

谁欺负你了?”张浩把钥匙往鞋柜上一扔,没好气地开了口:“妈,你问她自己,

刚领完证就要跟我去离婚,我看她是疯了。”李娟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她把锅铲往旁边一扔,发出一声刺耳的碰撞声。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面前,伸出手指,

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尖上。“离婚?林微你长本事了啊!”“我儿子哪点对不起你?

要房我们租了,要彩礼我们家也给了八万八,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?

”“是不是觉得我们张家高攀不起了?能嫁给我儿子,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,

你还不知好歹!”她的声音尖利刻薄,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钉子,狠狠扎进我的耳朵。

我冷眼看着她,又看看旁边一脸理所当然,等着我服软的张浩。这对母子,

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一个扮演刽子手,一个递上屠刀。“张浩,让她给我道歉。

”我看着张浩,平静地开口。张浩愣住了,似乎没听清我说什么。“你说什么?”“我说,

让她,为她刚才说的每一句话,给我道歉。”我重复了一遍,字字清晰。

李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夸张地笑了起来,笑得前仰后合。“让我给你道歉?

你是在做梦吧!我告诉你林微,今天你不给我儿子道歉,保证以后安分守己,

这个家门你就别想待!”张浩也终于回过神,他皱着眉,满脸不赞同地看着我。“微微,

你别闹了,那是我妈。你跟她道个歉,这事就算过去了。”“以后都是一家人,

别把关系弄得这么僵。”一家人。多么讽刺的词汇。我看着他们母子俩一唱一和的丑陋嘴脸,

突然觉得连争辩都丧失了意义。我转身走进卧室,拿出我的行李箱,打开衣柜,

开始一件一件地收拾自己的东西。我的动作不快,但每一下都透着不容转圜的决绝。

这个我曾经用心布置,幻想过无数未来的小窝,现在只让我感到窒息。

02我的沉默和行动显然比任何激烈的争吵都更具威力。李娟的叫骂声停了。

她看着我把衣服一件件叠好放进行李箱,眼神从错愕变成了慌乱。张浩也慌了。他冲进卧室,

一把按住我的行李箱盖子。“林微!你来真的?”“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?

”我抬头看他,眼神里没有波澜。李娟见状,立刻换了一副面孔,一**坐在地上,

开始拍着大腿哭天抢地。“哎哟我的天哪,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!

”“辛辛苦苦把儿子拉扯大,给他娶了媳妇,结果这媳妇第一天就要翻天啊!

”“我没法活了,这还没进门呢,就要骑到我老婆子头上拉屎了!”“你这个白眼狼,

我们家真是瞎了眼才看上你!”她的哭嚎声尖锐而富有节奏,

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敲打在张浩的神经上。张浩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他被他妈哭得心烦意乱,

所有的火气都转向了我。他用力抢过我手里的手机,吼道:“够了!你到底想怎么样?

非要把这个家搅得天翻地覆你才开心是不是?”我用力想把手机抢回来。

我们两个在狭小的卧室里推搡起来。混乱中,我随身背着的帆布包被他用力一扯,包带断裂,

整个包掉在了地上。包里的东西散落一地。口红,钥匙,纸巾,

还有一个格格不入的、极其精致的深绿色丝绒盒子。那个盒子骨碌碌滚到了李娟的脚边。

她的哭嚎声戛然而止。她的眼睛像雷达一样精准地锁定了那个盒子。她几乎是扑过去的,

一把将盒子抢在手里,动作快得像一头看见猎物的饿狼。她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盒子。

一抹温润的绿色映入眼帘。那是一只通体翠绿的玉镯,质地细腻,水头十足,

在灯光下泛着莹润柔和的光泽。李娟的眼睛瞬间亮了。那是一种混杂着贪婪和惊喜的光芒。

但这种光芒只持续了不到三秒。她拿起手镯,对着灯光翻来覆去地看,

脸上的惊喜迅速转为鄙夷和不屑。她撇了撇嘴,把手镯扔回盒子里,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。

“我还当是什么好东西。”“搞了半天,拿个玻璃地摊货来充门面。”“林微啊林微,

你们家穷我们是知道的,但没想到你这么虚荣。”“拿这种假东西出来,是想骗我们家什么?

还是觉得我们家跟你一样没见识,看不出这是个假货?”张浩也凑过来看了一眼,

随即附和道:“妈说的对,林微,你这就没意思了。没有就没有,干嘛弄个假的来?

戴出去不嫌丢人吗?”我感觉一股血气直冲头顶,气到极致,反而笑了出来。

“这是我外婆给我的。”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发抖。“你外婆?”李娟的鄙夷更深了,

“一个乡下老太婆,她能有什么好东西?怕不是在哪个旅游景点花二十块钱给你买的吧?

”她说着,又把手镯拿了出来,用两根手指捏着,在灯光下轻蔑地晃来晃去,

仿佛那是什么肮脏污秽的东西。“看着还挺唬人,这颜色绿得跟塑料似的。”“行了行了,

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。”我的胸口剧烈起伏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。“还给我。

”李娟把手一缩,斜着眼睛看我:“还给你?还给你让你拿出去继续丢我们张家的人吗?

”“这东西我先替你‘保管’了。”“省得你哪天不懂事戴出去,

让人笑话我们张家娶了个只戴得起玻璃的穷酸媳妇!”她那副嘴脸,

那种高高在上的施舍和鄙夷,彻底点燃了我心中最后一点忍耐。这个手镯,

是外婆在我决定要和张浩结婚时,郑重交到我手上的。外婆说,这是我们家传下来的东西,

是给我的压箱底的宝贝,让我好好收着。那是我唯一的亲人给予我的,最珍贵的祝福。现在,

这份祝福,在他们眼里,成了一个笑话,一个可以随意羞辱和抢夺的“玻璃地摊货”。

我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平静。03“我让你还给我!”我猛地扑过去,

伸手去夺她手里的镯子。我的动作太突然,李娟吓了一跳,下意识地把手往后一缩。

她没拿稳。那只通体翠绿的手镯,从她轻蔑的手指间滑落。在空中划出一道绝望的弧线。
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放慢。我眼睁睁地看着它下坠,我的心也跟着一起下坠,

坠入无底的深渊。“铛——”一声清脆到令人心碎的声响,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。

那声音不大,却像一把重锤,狠狠砸在我的心脏上。世界安静了。李娟愣住了,

低头看着地板上碎成三四瓣的绿色玉石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张浩也愣住了,

呆呆地看着地上的碎片。只有我,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那一瞬间凝固了。那不是玉。

那是外婆布满皱纹的手。那是外婆慈祥的目光。那是外婆对我未来生活最美好的期许和爱。

现在,碎了。被眼前这个刻薄贪婪的女人,和我选择的这个愚蠢懦弱的男人,联手打碎了。

李娟的愣怔只持续了几秒钟。她猛地抬头,用一种比刚才更尖利百倍的声音,

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。她伸出手指着我,脸上写满了恶毒和心虚。“林微!你这个毒妇!

”“你故意的是不是!你不就是不想跟我儿子好好过日子吗!

你就故意摔碎这个破镯子来嫁祸我!”“天哪!我怎么这么命苦啊!

娶了这么一个蛇蝎心肠的儿媳妇啊!”倒打一耙。多么熟练,多么**。

张浩被他母亲的尖叫声惊醒。他不分青红皂白,甚至没有一毫的求证,

就完全采信了他母亲的说法。他一个箭步冲上来,用力推了我一把。“林微!

你为什么这么恶毒!”我被他推得一个趔趄,后背重重撞在墙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
骨头撞击墙壁的疼痛,却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。我没有看他,

也没有看那个还在撒泼的女人。我的目光死死地黏在地板上那几片破碎的绿色上。

它们静静地躺在那里,像一双破碎的、流着眼泪的眼睛。我缓缓地,缓缓地蹲下身。伸出手,

想去捡起那些碎片。我的手指在发抖,抖得不成样子。我小心翼翼地,

像对待世界上最珍贵的珍宝一样,一片一片地捡起它们。碎片的边缘很锋利,

划破了我的指尖,渗出殷红的血珠。血珠滴落在翠绿的玉片上,红得触目惊心。

一滴滚烫的液体,终于挣脱了我的眼眶,砸在了手背上。然后是第二滴,第三滴。我哭了。

无声地,绝望地。李娟还在旁边喋喋不休地叫骂,用尽了她毕生所学的,最肮脏恶毒的词汇。

“晦气!真是晦气!刚进门就打烂东西!”“我看你就是个扫把星!专门来克我们家的!

”那些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变得模糊而不真实。我捡起最后一片碎片,

将它们紧紧攥在手心。锋利的边缘刺入掌心,传来尖锐的疼痛,

反而让我混乱的大脑清醒了几分。我用手背,胡乱地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。然后,我慢慢地,

从地上站了起来。我看着张浩,看着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。再看看李娟,

看着她那张因为心虚和恶毒而同样扭曲的脸。我一字一句地,清晰无比地开口。声音不大,

却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。“张浩,这婚,我离定了。”“而且,你们要为这个镯子,

付出代价。”04我的话音落下,房间里出现了短暂的死寂。随即,

张浩和李娟爆发出了一阵夸张的、此起彼伏的笑声。

仿佛我刚刚说了一个本年度最好笑的笑话。“代价?付出什么代价?”李娟叉着腰,

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“林微,你是不是穷疯了?还是被吓傻了?”“一个破玻璃镯子,

地摊上二十块钱一大堆,你还想要我赔?我没让你赔我们家的精神损失费就不错了!

”她的语气充满了极致的轻蔑和嘲讽。张浩也跟着摇头,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失望和鄙夷。

“微微,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。”“无理取闹也要有个限度。”“行了,别演了,

赶紧把地上的玻璃渣子扫了,别扎到脚。”他顿了顿,用一种施舍般的口吻补充道。“明天,

明天我带你去商场,给你妈,给我妈,买个金镯子,赔罪。”给我妈。不是给你。是给他妈。

赔罪。我看着他们俩这张牙舞爪、丑恶至极的嘴脸,心里最后一点同学情谊,

最后对婚姻的幻想,彻底化为灰烬。他们不是蠢,他们是纯粹的坏。是一种根植于骨子里的,

对不如自己的人的傲慢与践踏。我没有再和他们争辩。对牛弹琴,毫无意义。

我只是从口袋里拿出我的手机。当着他们嘲弄的目光,我划开屏幕,

从通讯录里找到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,拨了出去。电话很快被接通。“喂。

”一个沉稳干练的男声从听筒里传来。“王律师。”我的声音冷静得不像自己,

“我外婆送我的‘平安扣’,被人打碎了。”我说的是平安扣,这是我和王律师之间的暗号。

外婆送我的所有贵重物品,都有一个代号,以防被有心人听了去。这个手镯的代号,

就是“平安扣”。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。王律师的声音瞬间变得严肃起来,甚至带上了紧张。

“**,您说的是……哪个平安扣?”我攥着手心的碎片,感受着那刺骨的疼痛,

目光穿过眼前这对成年巨婴,投向未知的虚空。我清晰地回答。“五百万的那个。

”我的声音不大,但在安静的房间里,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到了张浩和李娟的耳朵里。

他们脸上的嘲笑凝固了一瞬。李娟先反应过来,她笑得更猖狂了,捂着肚子,

好像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。“五百万?哈哈哈哈!林微,你是不是小说看多了?

”“一个玻璃疙瘩,你说五百万?你怎么不说五千万,五个亿呢?”张浩也跟着嗤笑一声,

摇着头,用一种看精神病人的眼神看着我。“林微,别闹了,真的很丢人。”“你再这样,

我真要怀疑你是不是有什么精神方面的问题了。”他们觉得我在演戏。

在用一种可笑又可悲的方式,为自己挽回一点可怜的尊严。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嘲笑。

我只是对着电话继续说道:“地址你知道的,尽快过来处理。”“好的**,我马上到。

”王律师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专业。我挂断了电话。握着手机,站在一片狼藉之中,

像一个孤立无援,却又即将发起冲锋的士兵。张浩和李娟还在笑着,

还在用最刻薄的语言对我进行着人格羞辱。他们不知道。他们即将为自己的无知和傲慢,

付出他们根本无法承受的代价。05半个小时。我在这间令人窒息的公寓里,

又待了整整半个小时。每一分每一秒,都是煎熬。李娟的咒骂从不间断,

从我的出身骂到我的学历,再从我的长相骂到我虚荣的品性。

张浩则在一旁抱着手臂冷眼旁观,时不时还会帮腔一句,指责我的不懂事和恶毒。

我就那么站着,一动不动,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。手心的碎片已经被我攥得更紧,

血和肉黏在一起,疼痛让我保持着最后的清醒。门**响起的时候,张浩和李娟都愣了一下。

“谁啊?这个点还有人来?”李娟嘀咕着。张浩不耐烦地走过去,一把拉开了门。

“谁啊……**?”他的后半句话变成了一声惊愕的低呼。门口站着两个男人。

他们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,头发梳得不苟,皮鞋擦得锃亮。为首的一个,

年纪约莫四十岁,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,气质儒雅又凌厉。正是王律师。

王律师的目光越过目瞪口呆的张浩,看都没看他一眼,径直锁定了站在客厅中央的我。

他快步走到我面前,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焦急和关切。然后,他对着我,恭恭敬敬地,

弯下了腰,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。“**,您受惊了。我来晚了。”他身后那个年轻的助手,

也跟着深深鞠躬。整个房间,瞬间安静得能听到灰尘落地的声音。

张浩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,脸上的表情是全然的懵逼和混乱。

李娟的咒骂也卡在了喉咙里,她呆呆地看着眼前这电影里才会出现的一幕,

完全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。我摊开紧握的手掌。鲜血淋漓的掌心里,那几片破碎的翠绿玉石,

显得格外刺眼。王律师的瞳孔猛地一缩。他立刻从随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一副白手套戴上,

然后拿出一个透明的证物袋和一把镊子。他小心翼翼地,

用镊子将我掌心的碎片一片一片夹起,放进证物袋中。

他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处理一件绝世珍品,脸上满是痛惜和愤怒。“**,

您的手……”他看着我掌心的伤口,眉头紧紧皱起。“我没事。”我摇了摇头,声音沙哑。

王律师将证物袋封好,郑重地交给身后的助手。然后,他转过身,

冰冷的目光扫向还处在呆滞状态的李娟和张浩。他对他助手下达了指令,声音不大,

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“第一,报警。就说这里发生了恶性损毁巨额财物的案件。

”“第二,立刻联系国内最好的玉器修复专家,让他们随时待命。”报警?

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,把李娟从呆滞中劈醒。她顿时慌了,也顾不上什么形象,

冲上来就喊:“报什么警?不就是个破玩意儿吗?至于报警吗?”“我们这是家事!

家事你们懂不懂!”王律师冷冷地转头,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着锐利的光。他看着李娟,

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。“这位女士,首先,这不是‘破玩意儿’。”“这副手镯,

学名‘帝王绿玻璃种’,是缅甸老坑出产的极品翡翠。”“三年前在香港佳士得拍卖会上,

有一副类似品相的,成交价是四百八十万港币。”“我初步估算,林微**这一副,

只高不低。保守市场估值,五百二十万人民币。”王律师每说一个字,李娟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
张浩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,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证物袋,充满了难以置信。

王律师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,继续用他那不带感情的语调说道:“其次,

根据我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规定,故意毁坏公私财物,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,

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、拘役或者罚金;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,

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。”“五百二十万,属于‘数额特别巨大’的范畴。”“最后。

”王律师扶了扶眼镜,看着已经面无人色的李娟,给出了最后一击。“你涉嫌的,

不是简单的民事赔偿问题,而是刑事犯罪。”“所以,这位女士,我们法庭上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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