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月妩心痛的无法呼吸。
云雨过后,太子萧承瑾走了,沈玉胭带着一身爱痕,打开了衣柜门。
她居高临下俯视沈月妩:“姐姐,劫船的水匪,是我买通的!真可惜,你没有死。”
“你丢了清白的流言蜚语,也是我故意散播的……”
“姐姐,殿下,我已经替你睡了,东宫正妃之位非我莫属!”
沈玉胭双手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,“姐姐,殿下还想留你做妾,我可不答应!”
“姐姐,你去死吧!”
……
“大**?大**?”青珠喊了好多声没有反应,她急得要哭了:“大**!这船上也没大夫,怎么办啊?”
沈月妩从回忆里猛的回神,她一把抓住青珠的手,“船?青珠,我们这是在哪儿?什么时候了?”
沈月妩问的很着急!
青珠一一解释,夫人病了,大**带着她去京都城外百里的庙宇祈福,现在是回去的船上,还有两日水路到达京都码头。
沈月妩瞬间明白,她是重生回到了水匪劫船的那天晚上。
娘亲生病久治不愈,是沈玉胭哄骗她有家寺庙祈福很灵,还说不可兴师动众带人前往,越朴素越灵验。她信了鬼话,才会只带青珠一个丫鬟出门。
水匪劫船,青珠死了,她落入河中大难不死,幸运漂上了岸。但她一个娇弱女子,没有银两盘缠,光靠两条腿,吃尽了苦头才走回京都。
回去,才知噩耗。
她出事后,娘亲急火攻心,病逝了。
她没有娘了。
自己,也死的窝囊,可笑。
这都是沈玉胭的阴谋!
沈月妩握紧拳头,指甲陷进肉里,疼得她头脑清醒,痛苦挣扎的美眸渐渐冰冷镇静。
血海深仇,必须报!
但眼下,解决危机更重要!
沈月妩匆忙下床,穿上鞋,死死拽紧青珠的手,“跟我走,快!”
“大**,深更半夜,我们在船上,这是去哪儿啊?”
沈月妩没有解释。
她眼神冰冷决绝,坚定的出了门,往楼上走。
这是一艘三层大船,顶层雅间被人霸道豪横的包了,她才会轮到住第二层包间。
劫船水匪马上就要来了。
只有第三层的贵客,才能救她和青珠。前世,沈月妩不知楼上住的谁,重生的她知道。
“站住!”刚上第三层,黑衣护卫持刀拦下她们。
沈月妩一点也不怕,她明亮灼灼的美眸越过黑衣护卫,看向窗后的人影,红唇轻启。
“苍琰哥哥!”
沈月妩娇软甜糯的嗓音,响彻黑夜:“苍琰哥哥,你出来!”
黑衣护卫震撼的瞪大了双眼。
这谁家**,胆大包天,竟敢直呼他们世子爷——苍琰哥哥?
活腻了?
沈月妩不把人喊出来,誓不罢休,“苍琰哥哥!苍……”
门开了。
萧苍琰从屋里走出来,一身玄色大袖锦袍,金色暗纹华贵,镶金嵌玉的腰带锢出一截劲猛窄腰。
沈月妩抬头,盯着他的脸。
这位战功赫赫,传闻中以一敌百,杀人如麻的蜀王世子——萧苍琰,刚满二十岁。
五官深邃凌厉,鼻梁很挺,唇形削薄。
锋利的下颌线,危险嗜血的眼神,让他的俊美如同出窍的利刃不敢直视。
他从光里走进黑夜,像极了披着人皮的凶猛可怕野兽。
被扰了清静,看她的眼神,活像是要撕碎她,吞了她:“你是谁?”
沈月妩被看得腿软。
她紧张的吞了吞口水,美眸盈盈潋滟如春水,软着嗓子撒娇:“苍琰哥哥,我是阿妩,你还记得我吗?”
沈月妩举例,“我小时候,你还哄过我睡觉。”
萧苍琰眼神冷酷凌厉,声音没有半点温度,又冷又硬:“不记得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