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查出第七次有孕那天,我逃离了摄政王府。可还没跑出城,就被他的亲卫堵在了官道上。摄政王容修远端着一碗落子药递到我唇边,温声细语。“阿鸾,等婉柔与那人和离,等她成为我的正妃,替我生下嫡长子......”我盯着他那张温柔依旧的脸,只觉荒唐又悲哀。“王爷,大夫说我这回要是再落胎,往后就再也不能生了。”容修远怔了怔,却还是捏着我的下颌,将药灌了进去。我蜷在车厢里,疼得浑身发抖,哭得不省人事。再醒来时,帐外江婉柔哀哀切切的哭声。“夫君说只要王爷肯让阿鸾去府上住几日,他便愿意与我和离......”她那个夫君,是有名的嗜血阎王。他专爱在床上把人折磨至死,府中妾室从无活过半载。
查出第七次有孕那天,我逃离了摄政王府。
可还没跑出城,就被他的亲卫堵在了官道上。
摄政王容修远端着一碗落子药递到我唇边,温声细语。
“阿鸾,等婉柔与那人和离,等她成为我的正妃,替我生下嫡长子......”
我盯着他那张温柔依旧的脸,只觉荒唐又悲哀。
“王爷,大夫说我这回要是再落胎,往后就再也不能生了。”……
自那日后,容修远再未踏足我院中一步。
三日后,我去了城外的青山。
爹娘葬在此处,身后是七个孩子的坟茔。
九座坟,静静立着。
丫鬟扶我下车时,我腿软得几乎站不住。
落了七次胎的身子,早就空了,本该静养。
可三日后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了,总得来告个别。
转过山坳,我抬头望去,脚步猛地顿住。……
当晚,我便发起了高热。
眼前全是阿爹阿娘的脸,和我那未出世的七个孩子。
容修远将我揽进怀里,一遍遍擦着我额头的汗。
“阿鸾,别怕,我在这儿。”
“容修远......”我抓住他的衣襟,厉声质问。
“你为什么要杀我的孩子?为什么......”
他的手微微发抖,将我抱得更紧。
“阿鸾,等婉柔与那人和……
醒来时,已是翌日下午。
容修远坐在床边,手边搭着一件鹅黄色的薄衫。
他见我睁眼,竟有些结巴。
“你、你醒了?今日婉柔夫君设宴,你换了这身衣裳,同我一起赴宴吧。”
我盯着那件薄衫看了许久,轻纱质地,薄得几乎透光。
他从前最不喜我穿成这样,如今却亲手挑来,要我去赴那男人的宴。
容修远被我看得心虚,垂下了眼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