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“乔乔，年度财务报表，半小时内送到我办公室。”电话那头，

沈寒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冰冷，不带一丝情感，仿佛我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，

而是一个随时待命的语音助手。我蜷在沙发里，额头滚烫，身上盖着三层毛毯还是冷得发抖。

体温计显示着39.2度。我哑着嗓子，卑微地请求：“沈总，我发烧了，

能不能让李秘书……”“不能。”他干脆利落地打断我，“这份报表只有你看过原始数据，

我不放心别人。给你四十分钟，迟到一分钟，你知道后果。”嘟嘟嘟——电话被无情地挂断。

后果？我当然知道。无非是被他用最刻薄的语言羞辱一通，然后这个月的“奖励”泡汤，

我那可怜的攻略进度条甚至可能会倒退。【宿主，别怂，站起来！

你可是莫得感情的系统打工人！区区发烧算什么？想想任务失败的惩罚！】脑海里，

系统的电子音咋咋呼呼地响起。我叹了口气，从沙发上挣扎着爬起来。是啊，我叫乔乔，

一个被系统选中的倒霉蛋。我的任务，就是同时攻略沈家这三位天之骄子——霸总大哥沈寒，

顶流二哥沈野，神医三哥沈泽。五年前，我以一个孤女的身份出现在他们面前，

像一株菟丝花，小心翼翼地攀附着他们生存。为了完成任务，我活成了他们最喜欢的样子，

也活成了我自己最讨厌的样子。我对沈寒，是言听计从、二十四小时待命的万能秘书。

他胃不好，我学了上百种养胃汤，每天变着花样送到公司。他有洁癖，

我把他几百平的别墅打理得一尘不染。他情绪不好，

我就是那个默默承受他所有负面情绪的垃圾桶。我对沈野，

是无所不能、扫平一切障碍的地下助理。他半夜想吃城南的宵夜，我开车穿越半个城市去买。

他被狗仔拍到绯闻，我通宵不睡帮他公关。他开演唱会，我是台下喊得最声嘶力竭的粉丝。

我对沈泽，是随叫随到、予取予求的“特殊血库”。他的白月光林婉婉有罕见的Rh阴性血，

我也是。所以无论何时何地，只要林婉婉需要，沈泽一个电话，我就必须赶到医院，

伸出我的胳膊。五年了，整整五年。我像一个陀螺，围着他们三个人不停地旋转，

把自己分裂成三份，扮演着三个不同的卑微角色。我付出了我的一切，

忍受了他们所有的冷眼、嘲讽和利用。终于，我的任务进度条，在昨天艰难地爬到了99%。

【叮！大哥沈寒好感度33%，二哥沈野好感度33%，三哥沈泽好感度33%。

总进度99%！宿主，胜利就在眼前！】系统激动得快要乱码，我却只感到一阵麻木的疲惫。

我换上职业装，吞了两片退烧药，用厚厚的粉底盖住苍白的脸色和重重的黑眼圈，

让自己看起来和平时一样“精致得体”。然后，抱着那份比砖头还重的财务报表，

冲进了瓢泼大雨里。四十分钟，我必须赶到。车库离别墅还有一段距离，我没有带伞，

冰冷的雨水瞬间将我浇透。风刮在脸上，像刀子一样。我抱着报表，用身体护住它，

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雨中狂奔。好不容易打到车，浑身湿透的我被司机嫌弃地看了一眼。

我缩在角落，狼狈地擦着脸上的雨水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：不能迟到。终于，

在第三十九分钟，我抱着完好无损的报表，出现在了沈寒的办公室门口。我敲了敲门，

听到那声熟悉的“进”，才推门而入。沈寒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，穿着剪裁合体的昂贵西装，

神情专注地看着电脑屏幕。他甚至没有抬头看我一眼，只是伸出手，指了指桌角的位置。

我走过去，将报表轻轻放下。因为高烧和奔跑，我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发抖，牙齿都在打颤。

他终于处理完手头的文件，抬起那双深邃冷漠的眼眸，瞥了我一眼。

他的目光在我湿透的头发和衣服上停留了一秒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
“你怎么搞成这样？”他的语气里没有关心，只有一丝嫌恶，“把我的地毯弄湿了。

”我的心，像是被那冰冷的雨水反复冲刷，已经感觉不到痛了。我只是低着头，

用嘶哑的声音道歉：“对不起，沈总，外面雨太大了。”“借口。”他冷冷吐出两个字，

然后拿起报表翻阅起来，“数据有任何问题，你就滚出我的公司。”我站在原地，手脚冰凉，

感觉自己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犯人。高烧让我的视线开始模糊，耳边嗡嗡作响。我强撑着，

不敢倒下。大概过了十分钟，他“啪”地合上报表，扔在桌上。“还行。

”他吝啬地给了两个字的评价，然后像是才想起什么似的，从钱包里抽出一沓钱，

扔在我面前。“这是给你的。还有，以后别穿成这样来公司，不得体。

”那红色的钞票散落一地，像是在无声地嘲笑着我的狼狈。我没有去捡。我只是看着他，

努力地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谢谢沈总。如果没有别的事，我先下去了。

”他挥了挥手，像是驱赶一只苍蝇。我转身，一步一步，艰难地走出那间让我窒息的办公室。

关上门的那一刻，我再也撑不住，身体一软，沿着墙壁滑倒在地。脑海里，

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。【叮！大哥沈寒好感度维持33%不变。宿主，辛苦了。】辛苦了？

我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，雨水混着泪水，从眼角滑落。不，我不辛苦。

我只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打工人，我在等待任务完成，拿到那笔丰厚的报酬，

然后永远地离开这个让我作呕的世界。只差1%了。乔乔，再坚持一下。2回到别墅，

我把自己泡在滚烫的热水里，试图驱散深入骨髓的寒意。可身体的温度升上来了，

心却依旧冰冷。刚换好衣服，手机就响了。是沈野的经纪人，王哥。“乔乔！

你快看微博热搜！阿野又出事了！”王哥的声音焦急得像是要着火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

连忙点开微博。

野夜会神秘女子##沈野疑似恋情曝光##顶流塌房#几个鲜红的词条高高挂在热搜榜第一，

后面跟着一个“爆”字。点进去，是几张高清的**照。照片里，

沈野和一个戴着帽子口罩的女人在地下车库举止亲密，

他甚至还伸手帮那个女人整理了一下头发。评论区已经炸开了锅。粉丝哀嚎遍野，

路人吃瓜不嫌事大，对家的黑粉更是倾巢出动，各种脏水不要钱似的往沈野身上泼。“乔乔，

公关部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！你快想想办法啊！阿野的电话打不通，他现在肯定急疯了！

”我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高烧带来的眩晕感一阵阵袭来，

我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，用疼痛来维持清醒。“王哥，你别急。先让公关部发个声明，

模棱两可一点，就说还在核实情况。稳住粉丝，千万不能让他们乱。我马上联系爆料的狗仔，

看看照片能不能买下来。沈野那边，我来想办法联系。”挂了电话，我立刻投入战斗。

这是我五年来的日常。沈野是娱乐圈的顶流，人红是非多，三天两头就会出点事。而我，

就是他背后那个无所不能的“救火队员”。我动用了我所有的人脉，花了一个小时，

终于联系上了那个爆料的狗仔。对方狮子大开口，要价八位数。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。钱，

沈野有的是。“照片可以卖给你们，但你们得告诉我，照片里的女人是谁。

这样我下次才有得爆。”狗仔贪婪地说道。我冷笑一声：“你觉得可能吗？拿了钱，

管好你的嘴。不然，我不介意让你在A市彻底消失。”搞定了狗仔，

我才开始拨打沈野的电话。打了十几个，都无人接听。

我猜他大概又是躲在哪个角落里自闭了。沈野就是这样，外表光芒万丈，

内心却敏感脆弱得像个孩子。我知道他有个秘密基地，一个很少有人知道的录音棚。

我开车赶了过去。果然，他在那里。偌大的录音棚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落地灯，

沈野抱着吉他，颓然地坐在地毯上。地上散落着好几个空酒瓶。听到开门声，他抬起头，

看到是我，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烦。“你来干什么？来看我笑话吗？”他的声音沙哑，

带着浓浓的酒气。我没有理会他的臭脾气，走过去，从他手里拿过酒瓶。“别喝了。

事情我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。”我平静地说道。他愣了一下，随即自嘲地笑了笑：“处理？

怎么处理？现在全世界都知道我沈野是个伪君子，是个骗子了。”“照片我已经买断了，

热搜也很快会撤下来。公关稿我也帮你写好了，待会你用小号发个微博，

就说那个女人是你远房表妹，来A市探亲，你尽地主之谊而已。”我一边说，

一边熟练地收拾地上的狼藉。他定定地看着我，眼神复杂。“乔乔，为什么？”他突然问，

“为什么你总能帮我搞定一切？”我手上的动作顿了顿，抬起头，

对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：“因为你是沈野啊。我不想看到你被那些无聊的绯闻毁掉。

”这是系统教我的标准答案。要让他感觉到，他对于我是独一无二的，我所做的一切，

都只因为是他。沈野的眼眶，似乎有些红了。他低下头，拨弄了一下吉他弦，

发出一个不成调的音节。“那个女人……”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口了，“不是我表妹。

”“我知道。”我淡淡地说。“她是……婉婉。”我的心，猛地一沉。林婉婉。

又是这个名字。沈家三兄弟共同的白月光，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。也是我这五年里，

听得最多的名字。沈寒办公桌上摆着的照片是她，沈野钱包里夹着的照片是她，

沈泽手机屏保也是她。我学做饭，是因为林婉婉不会下厨。我学公关，

是因为林婉婉不擅长处理这些。我甚至去学了护理，也是因为林婉-婉身体不好。他们把我，

活生生打造成了林婉婉的“完美替身”。一个更懂事、更全能、更方便的替代品。

我做的一切，都是在模仿她，或者是在弥补她的不足。就像这次，

沈野深夜见的明明是林婉婉，可冲在前面为他解决麻烦的，却是我。“她刚回国，心情不好，

我带她出去散散心，没想到会被拍到。”沈野低声解释着，

语气里满是懊恼和对林婉婉的歉意，“我不能让她被曝光，她不是圈内人，

承受不了这些压力。”所以，就可以让我来承受吗？我看着他，忽然觉得很可笑。

“我知道了。”我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，继续扮演着那个善解人意的乔乔，“你放心，

我不会说出去的。你赶紧准备一下，等会王哥会带妆发师过来，

你们要拍一组‘兄妹情深’的照片，用来佐证你的微博。”他点了点头，

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，递给我。“这个，给你。

”我打开一看，是一条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。“算是……这次的谢礼。”他别过头，

有些不自然地说道，“你不是一直很喜欢这个牌子的项链吗？”我看着那条项链，

在灯光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。是啊，我“喜欢”。因为林婉婉喜欢。

我曾经“无意”中在他面前提起过，说这个牌子的最新款好漂亮。其实，

不过是系统发布的又一个小任务罢了。现在，他把它买来送给了我。是因为愧疚吗？

还是单纯的，把我当成了讨好另一个女人的工具？我没有深究。因为我知道，

答案只会让我更恶心。我收下项链，对他甜甜一笑：“谢谢二哥，我很喜欢。”【叮！

二哥沈野好感度上升1%，当前34%！总进度99%！警告！警告！

攻略目标好感度分配不均，请宿主尽快平衡！】系统的警报声让我一个激灵。我忘了，

攻略三个目标，必须齐头并进。任何一个人的好感度突出，都会导致任务失败。

现在沈野的好感度变成了34%，而沈寒和沈泽还是33%。我必须想办法，

把沈野多出来的这1%，转移或者降下去。

我看着眼前这个刚刚还对我流露出一丝温情的男人，心里迅速盘算起来。有了。我站起身，

走到他面前，蹲下，仰头看着他。“阿野，”我的声音轻柔，带着一丝不易察气地颤抖，

“你……是不是喜欢婉婉姐？”沈野的身体猛地一僵，眼神闪躲：“你胡说什么？

”“我没有胡说。”我凝视着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道，“你的眼睛告诉我，你爱她。

就像……我爱你一样。”说完，我鼓起毕生的勇气，凑上前，轻轻地吻上了他的唇。

他的嘴唇，带着浓烈的酒气和烟草味，冰冷而生硬。他整个人都僵住了，像一尊石雕。

短短三秒，我立刻退开，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慌乱和羞涩。“对不起……我……”“滚！

”一个冰冷的字，从他齿缝间挤了出来。他猛地推开我，力道之大，让我踉跄着摔倒在地。

我的手肘磕在了冰冷的地面上，传来一阵钻心的疼。他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，

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，此刻充满了厌恶和鄙夷。“乔乔，我看你是疯了！

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？也配碰我？”“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！你不过是我身边的一条狗！

我给你点好脸色，你就真以为自己能当女主人了？”“我告诉你，我爱的人是婉婉，

从始至终都只有她一个！你连她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！你让我觉得恶心！”恶毒的话语，

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，狠狠地**我的心脏。我趴在地上，狼狈不堪，

却在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【叮！二ઉ哥沈野好感度下降1%，当前33%。

总进度恢复正常，99%。】太好了。我抬起头，脸上血色尽褪，眼眶里蓄满了泪水，

颤抖着嘴唇，

最卑微的语气说：“对不起……我知道错了……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看着我这副可怜的样子，

沈野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忍，但很快又被更深的嫌恶所取代。“滚出去！我不想再看到你！

”我从地上爬起来，瘸着腿，一步一步地挪出了录音棚。门在身后重重地关上，

隔绝了他所有的视线。**在墙上，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。一边笑，一边流泪。沈野，

谢谢你的绝情。你让我，又离成功近了一步。3从沈野那里出来，已经是深夜。

我的高烧非但没退，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。我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架在火上烤的肉，

浑身都在冒着热气。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别墅，刚想倒头就睡，

手机又一次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。来电显示：沈泽。我闭了闭眼，认命地接起电话。“喂，

三哥。”“乔乔，你现在在哪里？马上来市中心医院一趟。”沈泽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清冷，

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急切。我的心，又一次沉了下去。市中心医院。这个地方，

对我来说就是地狱。“三哥，是不是……婉婉姐又……”“别废话，马上过来！

”他粗暴地打断我，“婉婉突发急性溶血，情况很危险，急需输血！我不管你在干什么，

半小时内必须到！”又是林婉婉。又是输血。我身体里的血，难道是自来水吗？

可以无限供应？我张了张嘴，想说我发着高烧，身体状况根本不适合献血。可是，话到嘴边，

又被我咽了回去。我知道，没用的。在沈泽眼里，林婉婉的命是命，我的命，不过是草芥。

我唯一的作用，就是作为林婉婉的“移动血库”而存在。【宿主，撑住！这是最后一步了！

只要你再为林婉婉输一次血，任务就能百分之百完成了！

这是系统根据大数据推算出的最佳方案！】脑海里，系统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。

最后一步了……是啊，只要完成这次输血，我就能拿到钱，彻底解脱了。

我从药箱里翻出几支强效退烧针，毫不犹豫地给自己打了一针。然后换上衣服，

用最快的速度开车赶往医院。一路上，我闯了好几个红灯。不是因为我担心林婉婉的死活，

而是我怕去晚了，沈泽会扒了我的皮。赶到医院时，沈泽正等在急诊室门口。他穿着白大褂，

平日里那张温润如玉的脸上，此刻写满了焦灼和不安。看到我，他立刻冲过来，

抓住我的胳膊就往抽血室拖。“快点！血库的血不够了，只有你能救她！

”他的手指像铁钳一样，捏得我生疼。我被他拖得一个趔趄，头晕目眩的感觉愈发严重。

“三哥，你弄疼我了……”我虚弱地**。他像是没听到一样，把我按在抽血的椅子上，

对着旁边的护士吼道：“抽400CC！快！”护士看了看我苍白如纸的脸色，

有些犹豫：“沈医生，这位**的脸色很难看，是不是先给她做个检查？”“不用！

我就是医生，我说她没事就没事！”沈泽不耐烦地挥了挥手，“出了事我负责！快抽！

”冰冷的针头，毫不留情地刺入我的血管。鲜红的血液，顺着导管，缓缓流进血袋。

我看着那抹刺目的红色，感觉自己的生命力，也正在一点点地被抽走。高烧，加上失血，

我的意识开始涣散。眼前的景象天旋地转，沈泽那张英俊的脸，也变得扭曲而模糊。

我好像听到了他和护士的对话。“沈医生，400CC了，够了吧？病人已经快晕过去了。

”“再抽200CC！备用！”“不行啊沈医生！再抽会出人命的！”“我说抽就抽！

她身体好，死不了！婉婉那边等着用血！”死不了……呵呵。原来在他们眼里，

我就是这么一个皮糙肉厚的存在。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冷，越来越轻，

仿佛灵魂都要飘出去了。【叮！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急剧下降！危险！危险！】【叮！

三哥沈泽好感度+1%，当前34%！总进度99%！警告！攻略目标好感度分配不均！

】又是这样。每次我为林婉婉付出，沈泽的好感度就会上升。然后，

我就必须用更极端的方式，再把它降回去。真可笑。我的任务是攻略他们，

可我做的最多的事，却是想方设法地让他们更讨厌我。意识彻底陷入黑暗之前，

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，抓住了沈泽的衣角。“三哥……”我气若游丝地开口，

“这次……可以多给点钱吗？”沈泽的身体一震，低头看着我，

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浓浓的失望。“我妈妈……生病了，

在老家住院……需要很多钱做手术……”我断断续续地编造着谎言，

这是我早就准备好的说辞。一个贪得无厌、为了钱可以连命都不要的形象，最适合现在的我。

沈泽的眼神，从失望，变成了彻骨的冰冷和厌恶。他甩开我的手，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。

“乔乔，我真是看错你了。”他的声音里，不带一丝温度，“我以为你对婉婉好，

是出于真心。没想到，你只是把这当成一门生意。”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，

签上一个数字，扔在我脸上。“一百万，够不够？滚吧，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。

”轻飘飘的纸片，划过我的脸颊，掉落在地。我的目的，达到了。【叮！

三哥沈泽好感度-1%，当前33%。总进度恢复正常，99%。】我终于可以，

安心地晕过去了。4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。当我再次醒来时，

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病房里。手上打着点滴，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。

一个温柔的女声在我耳边响起：“你醒了？”我转过头，看到了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。

她很美，是那种没有攻击性的、让人如沐春风的美。穿着一身素雅的连衣裙，长发披肩，

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。是林婉婉。沈家三兄弟的白月光，我模仿了五年的对象。

这是我第一次，这么近距离地看她。真人比照片上更动人。难怪沈家那三兄弟，

会对她念念不忘。“是你救了我？”我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厉害。她点了点头，帮我倒了杯水，

体贴地扶我起来。“我听阿泽说了，谢谢你给我输血。”她的声音很好听，像山涧的清泉，

“这是我的一点心意，你收下。”她递给我一张银行卡。我没有接。我只是看着她，

忽然觉得很讽刺。她什么都不知道。不知道她所以为的“好姐妹”乔乔，

其实只是一个为了任务接近她、模仿她的冒牌货。不知道她所以为的救命之恩，

其实是一场肮脏的交易。“不用了。”我摇了摇头，“我不是为了钱。”林婉婉愣了一下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