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她甩开沈母的手,提着裙子往后门跑。跑出三步,就被两个护卫按在地上。她拼命挣扎尖叫:“放开我!你们知道我是谁吗!我是真千金!是顾将军心尖上的人!”没人理她。顾长渊从我的尸体旁站起来。他的膝盖还在流血,一瘸一拐地走过去。他拔出腰间的长剑,走到我的尸体旁蹲下。剑尖抵在我扭曲变形的小腿上。沈母尖叫着扑过来:...
今天没人看我。
因为我被卷在一张破草席里,扔在马车的角落。
车停了。
顾长渊掀开草席,把我拎出来往台阶上一扔。
我的下巴磕在石阶上,门牙断了一颗。
我抬起头。
定国公府的门开了。
走出来三个人。
沈父、沈母,还有被他们护在中间的沈娇娇。
我的瞳孔猛地放大。
沈父穿着簇新的锦……
回京的路上,大雪封了山。
解差把我拖进一座破庙。
顾长渊坐在火堆旁边的石墩上。
火光映在他脸上,明明暗暗。
他连看都没看我一眼。
“过来。”
他的声音很淡。
“给本将军脱靴。“
两个解差把我推过去。
我趴在地上,用手肘撑着身体一点一点往前挪。
双腿拖在身后,碎骨在肉里互相摩……
被未婚夫骗到宁古塔流放后,我成了官奴营里任人践踏的营妓。
在冰天雪地里被生生打断双腿那天,我躺在冻透的污血中。
却听到门外烤火的两个解差喝着烧酒闲聊:
“这鸠占鹊巢的假千金真好骗,还以为自己真是被家族连累抄家了呢。”
“谁让她占了顾将军那心尖尖上的真千金十几年的荣华富贵。”
“顾将军可是给了咱们牢头五百两雪花银,让咱们整个流放营陪她……
眼底藏着掩饰不住的嘲弄,语气却满是娇柔的痛心:
“姐姐,你这又是何必呢?长渊哥哥明明打过招呼了,你怎么偏要把自己弄成这副可怜样子?不仅故意折腾自己的身子,还要惹爹娘心烦。”
我趴在台阶上,嘴里那颗断掉的门牙卡在喉咙里,咽不下去,也吐不出来。
原来从头到尾,就我一个人是真的以为家被抄了。
我真的以为爹娘在受苦。
我在宁古塔最冷的那个冬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