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云舒的身体瞬间僵硬。她毫不怀疑,沈渊说得出,就做得到。这个男人,骨子里就是个没有感情的疯子。她不再挣扎,只是浑身紧绷,脸上满是屈辱和愤怒。沈渊察觉到怀里的人安分了下来,满意地勾了勾唇。他抱着她,大步流星地往山下走去。他的怀抱很稳,步伐也很稳,身上清冽的松木香气萦绕在鼻尖。一切都和上一世她幻想过的场景...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太监尖细的嗓音响起:“有请尚书府嫡女云舒,为圣上,为大将军献舞——”
所有人的目光,齐刷刷地投向了角落里的云舒。
云舒缓缓起身,在一众或好奇,或探究,或轻蔑的目光中,走到了大殿中央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水蓝色的长裙,素雅得近乎寡淡。
脸上也未施粉黛,清汤挂面的模样,在一众争奇斗艳的贵女中,显得格格不入。……
云舒的身体瞬间僵硬。
她毫不怀疑,沈渊说得出,就做得到。
这个男人,骨子里就是个没有感情的疯子。
她不再挣扎,只是浑身紧绷,脸上满是屈辱和愤怒。
沈渊察觉到怀里的人安分了下来,满意地勾了勾唇。
他抱着她,大步流星地往山下走去。
他的怀抱很稳,步伐也很稳,身上清冽的松木香气萦绕在鼻尖。
一切都和上一世她幻想过的……
我为沈渊放弃了一切。
追随他五年,从北境的飞雪,到南疆的密林。
我以为,这块冰总有被捂热的一天。
直到敌军的羽箭呼啸而来。
他毫不犹豫地,将我拉到了他的身前。
用我的血,换他的万世功名。
我死了。
然后,我又活了。
回到了五年前,一切开始之前。
利箭穿透胸膛的剧痛,仿佛还残留在骨髓里。……
刚才她跪下的瞬间,他仿佛又看到了那支箭。
穿透了那件水蓝色的衣裙,穿透了她的身体。
鲜血,喷涌而出。
心脏,骤然一缩。
一股陌生的,名为“恐慌”的情绪,毫无预兆地攫住了他。
他猛地移开视线,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“尚可。”
他用这两个字,来掩饰自己的失态。
“哦?只是尚可吗?”
云舒的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