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攻略魔尊之女赵嫣然的第八十一次,身份是仙道第一美男。订婚宴上,她的青梅竹马抢婚,
她毫不犹豫地跟他走了。留给我一句话:「你不过是我用来**他的棋子。」「你的爱,
廉价又恶心。」万仙瞩目下,我成了三界最大的笑话,心魔入侵,当场身陨。【宿主,
别执着了,换个人吧。】系统小心翼翼地问。【魔尊之女的死对头,那位绝世女剑仙顾晚风,
评分极高。】我自暴自弃地选了是。然后,我重生在订婚宴上。赵嫣然正要跟人私奔,
一道绝世剑光从天而降,斩断了他们的去路。我的新攻略目标,
那位清冷孤高的女剑仙顾晚风,踏着月光而来。她无视所有人,径直走到我面前,
当众撕开我被划破的衣衫。指尖暧昧地划过我的伤口,声音沙哑又心疼。「你看,
我又来晚了。」「你为她穿了八十一次嫁衣,什么时候……才肯让我为你穿一次?」
1顾晚风的话音落下,全场死寂。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,从我胸口的伤处,
缓缓滑到我的心口。那眼神,专注又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疯狂。
赵嫣然和她的竹马厉南脸色煞白。她第一次,对我之外的人露出那种失态的怒吼。“顾晚风,
你疯了!”“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!”顾晚风头也不回,声音比她的剑还冷。“从现在起,
他是我的事。”她揽住我的腰,一股不容抗拒的灵力将我带起。
我能闻到她身上清冷的雪松香,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。脑海里,
系统提示音疯狂响起。【新目标好感度+20!当前好感度:70%!】【警告!数据异常!
请宿主立刻远离目标!】我心头巨震。70%?我明明什么都没做!“站住!
”厉南试图阻拦,想在我面前表现他的“男人气概”。顾晚风甚至没看他一眼。
一道剑气扫过,厉南像个破麻袋一样被扫飞出去,狼狈地撞在远处的玉柱上,吐出一口血。
全场倒吸一口凉气。那可是魔道少主,就这么被一招秒了?在万仙震惊的目光中,
顾晚风带着我化作一道剑光,冲天而起。我下意识回头。只看到赵嫣然那张向来高傲的脸上,
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极致的屈辱。那表情,比我死在她手下八十次还要精彩。剑光落地,
是一座清冷至极的仙府。她将我按在一方软榻上,亲自为我疗伤。她的动作很轻,
眼神却极具侵略性,仿佛要将我整个人吞下去。我浑身不自在,挣扎了一下。“别动。
”她按住我的肩膀,力道不大,却让我无法反抗。她俯身在我耳边,
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。“这次,别想再从我身边逃走。”“你的命,是我的。
”我的心脏猛地一跳。这句话,让我感到一种毛骨悚然的熟悉。系统尖叫:【警告!
目标占有欲爆表!危险等级MAX!】我第一次觉得,这聒噪的系统,或许说对了一次。
这个女人,比我攻略过的任何一个目标都危险。也……比任何一个,都让我心慌。
2我尝试开启攻略话题,试图掌握主动权。“顾剑仙,今日援手之恩……”她打断我,
纤长的手指点上我的嘴唇,轻轻擦去一丝我没注意到的血迹。她低语:“你的嘴,
更适合说些让我高兴的话。”“而不是这些废话。”她的指尖带着凉意,动作却像烙铁,
烫得我心尖一颤。我闭上了嘴。因为我发现,面对她,我那些烂熟于心的攻略话术,
一句都说不出口。她开始为我换药,手法生疏又笨拙,好几次都弄疼了我。我忍着没出声,
不想在一个“初次见面”的女人面前失态。她却停下了动作,眼眶倏地泛红。“对不起。
”“我没照顾过人。”我心头莫名一软,鬼使神差地说了句:“无妨。”她却猛地抬起头,
死死地盯着我。“你上一世做铁匠时,手臂被烧红的烙铁烫伤,也是这么说的。
”我如遭雷击,浑身僵硬。大脑一片空白。铁匠?那是第三十六次轮回!
为了给赵嫣然打一把她想要的剑,我学了十年打铁。这件事,我从未告诉过任何人!
她怎么会知道?我强作镇定,扯出一个僵硬的笑。“剑仙说笑了,我怎么会是铁匠。
”她也笑了,笑意却冷得像冰。“是吗?”“那你衣袖里藏着的,
准备在心魔再次爆发时自尽用的碎魂匕,也是说笑?”她话音未落,手已经闪电般伸出,
从我宽大的袖袍中,抽出了一把通体漆黑的匕首。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。这把匕首,
是我为防备再一次身陨时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,偷偷准备的后手。是系统商城里兑换的,
号称绝无可能被外人察觉。她当着我的面,用两根白皙如玉的手指,夹住了匕首。“咔嚓。
”精铁打造、附着了我所有神念的匕首,被她轻描淡写地碾成了粉末。粉末从她指尖散落。
“我说了,你的命是我的。”她盯着我的眼睛,一字一句。“想死,也得我同意。
”我看着她,第一次感到了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。她不是在攻略我。她像一张网,
一张笼罩了我八十一个轮回的网。而我,是网里的猎物,无处可逃。
3.仙府外传来了赵嫣然的声音。“陆清绝!你出来!
”她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“温柔”与“焦急”,仿佛真的在担心我。顾晚风正在为我沏茶,
闻言,手微微一顿。“咔。”那个精致的白玉茶杯上,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。她看向我,
眼神幽深得像一潭不见底的寒水。“你想见她吗?”我想起那句“廉价又恶心”,
心中只剩下无边的厌恶。我摇头。“不想。”顾晚风嘴唇微不可查地向上弯了一下。
她拉起我的手,走到一面巨大的水镜前。水镜清晰地映出仙府外的景象。赵嫣然站在门口,
身后跟着一脸不忿的厉南,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“悔过”与“担忧”。“陆清绝,你出来!
我知道你一定是被顾晚风胁迫了!”“你别怕,我来救你!”她演得情真意切,
仿佛我们之间从未有过背叛。我冷眼看着,只觉得可笑。就在这时,
一具温软的身体从身后贴了上来。顾晚风从身后抱住了我,下巴轻轻搁在我的肩膀上。
她对着水镜,故意让外面的赵嫣然能清晰地看到我们亲密的姿态。她在我耳边呵气如兰,
声音带着一丝蛊惑。“你看,她多可笑。”“她凭什么觉得,你还会回头?”她的手,
握住我的手,催动灵力。水镜中的画面,竟然直接投射到了仙府上空的云层里。一瞬间,
方圆百里的所有仙修,都看到了这幅奇景。看到了赵嫣然那张“深情款款”的脸。
赵嫣然的表演,被三界看客看了个遍。许多人开始窃窃私语,指指点点。
赵嫣然还没反应过来,顾晚风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了出去。“我的男人,
就不劳魔尊之女费心了。”她顿了顿,在我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。“他现在……很‘快活’。
”最后一个词,她咬得极重,暧昧丛生。轰!围观的仙修们瞬间炸开了锅。“天哪!
顾剑仙这是承认了?”“魔尊之女被当场NTR了?这可真是年度大戏!”“活该!
当初订婚宴上那么羞辱陆仙君,现在后悔了?晚了!”赵嫣然的脸,瞬间从梨花带雨的白,
涨成了猪肝色。她大概这辈子,都没受过这种奇耻大辱。
我看着水镜里她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,心中竟感到一丝扭曲的快意。而让我产生这种快意的,
是身后这个抱着我的女人。她的手段,比我狠多了。4.赵嫣然在一片哄笑和议论声中,
羞愤欲绝地逃走了。我看着她狼狈的背影,心里没有半点波澜。我转头看向顾晚风,
内心乱成一团麻。“你……到底是谁?”她没有回答,只是静静地看着我。
我忍不住问脑海里的系统。“为什么她的好感度一开始就这么高?
”“她为什么会知道我轮回的事?”系统卡顿了许久,发出滋滋的电流声。
【检测到目标数据异常……无法解析……无法解析……】【警告!
本系统遭遇未知力量入侵……正在清除……清除失败!】【宿主,
她……她可能……是个bug。】说完这句,系统就彻底没了声音,无论我怎么呼叫,
都一片死寂。我心乱如麻。这八十一次轮回,从未有过如此脱离掌控的状况。
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,扔在雪地里,所有的秘密都被人看得一清二楚。当晚,
因为神魂受损,加上心绪激荡,我沉沉睡去。迷蒙中,我感觉有人在用指尖,
一遍遍描摹我的眉眼。是顾晚风。她以为我睡熟了,眼神不再是白日的清冷或强势,
而是化不开的悲伤和爱恋。那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,几乎要溢出来的深情。她从怀中,
取出了一个小小的、卷起来的画卷。她小心翼翼地展开。画卷上,
是一个穿着粗布衣衫、满脸炭灰的青年。他正赤着上身,对着熊熊燃烧的火炉,
挥汗如雨地打铁。那是我。第三十六世,当铁匠的我。她的手指,
轻轻拂过画上那个粗糙的男人,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脆弱,带着浓重的鼻音。“这一世,
我终于……比她先到一步了。”“陆清绝……不,
是阿铁……”“是教书的秀才先生……”“是守城门的小将军……”“我记着你每一个名字。
”“八十一次了……”她的声音哽咽,充满了无尽的疲惫和心痛。“我看着你为她生,
为她死……一次又一次。”“我的心,也跟着你死了八十一次。”“这一次,换我来,
好不好?”一滴滚烫的液体,滴落在我的脸颊上。是她的眼泪。紧接着,
一个带着泪水咸涩味道的吻,轻轻落在了我的额头。我的心脏,在那一刻,仿佛停止了跳动。
原来……这无尽又黑暗的轮回里,一直有一个观众。她看着我所有的愚蠢,
也看着我所有的痛苦。5.我猛地睁开了眼睛。顾晚风的泪还挂在脸上,她没有惊慌,
只是静静地看着我,眼神里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。“你醒了。”我嗓子干得发疼,
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。“你……都知道?”她点头,对我伸出手。“想知道全部吗?
”“跟我来。”我握住她的手,她的手很凉,微微颤抖。她带我走进一间密室。
推开门的瞬间,我彻底呆住了。密室的墙壁上,从左到右,整整齐齐地挂满了画卷。
八十一幅。每一幅画都是我。是不同身份,不同相貌,甚至不同性别的我。但每一幅画里,
我的眼神都一模一样,那种为了赵嫣然不顾一切的执着,如出一辙。我颤抖着走向第一幅画。
画上,是一个意气风发的仙门弟子,正笑着递给赵嫣然一朵刚摘的灵花。
那是我第一世的样子。画的旁边,用血写着一行娟秀的小字。“初见,他笑如暖阳。
为救赵嫣然,死于万仙阵下,万箭穿心。痛。”我走向第三十六幅画。
就是刚才那个汗流浃背的铁匠。画旁的小字写着:“阿铁,你的手艺是天下最好的。
为她铸剑,心力衰竭而死。憾。”我又看向第六十四幅画。画里,我竟然是个女子,
一个不起眼的魔族侍女,正卑微地跪在赵嫣然脚边,为她擦拭靴子。
小字写着:“她要你以女子之身证明忠心,你便自毁根骨。为护她周全,
被魔尊一掌拍碎天灵盖。痴。”我一幅一幅地看过去。每一幅画,都是我的一段人生,
一种死法。被火烧死,被水淹死,被妖兽吞噬,被厉鬼分食……最残忍的是第八十幅。
我是潜入魔道的卧底,好不容易取得了赵嫣然的信任。却因为她竹马的一句挑拨,
被她毫不犹豫地亲手钉上了噬魂钉。画上,我浑身是血地倒在地上,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。
画旁的小字,笔迹潦草,力透纸背,带着无尽的怨愤。“为何信她不信我?死于噬魂钉,
七七四十九日,神魂灼烧而死。恨。”八十一幅画,八十一种惨烈的死亡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