标签:真假少爷、冰山总裁、爱国、爽文我为国奉献十年,休假归来,
却发现家里多了个“真少爷”。父母偏袒,妹妹嫌弃,他想抢走我的一切,
包括我的青梅竹马。呵,也好,这滩浑水,谁爱趟谁趟去。只是当我的身份曝光,战功赫赫,
举国敬仰时,希望他们不要跪下来求我。第一章踏入家门的那一刻,
我闻到了一股陌生的香水味。甜腻,廉价,混杂着我妈最爱的百合花香,
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。客厅里,欢声笑语。我那个向来不苟言笑的父亲,
此刻正满脸慈爱地看着沙发上的一个年轻男人。我妈更是夸张,亲手削着苹果,
一小块一小块地喂到他嘴里。我的亲妹妹林雪,则像个小跟屁虫,
一口一个“哥”叫得比蜜还甜。这一幕,和谐得仿佛一幅名画。唯一的瑕疵,
可能就是我这个多余的、站在玄关的“假少爷”。“我回来了。”我淡淡地开口,声音不大,
却足以让客厅里的笑声戛然而止。三道目光齐刷刷地射向我,惊讶,审视,
最后是不加掩饰的嫌弃。“你还知道回来?”我妈皱着眉,将手里的水果刀重重拍在茶几上,
语气里的不耐烦像是淬了冰,“一走就是几年,连个电话都没有,我还以为你死在外面了。
”我扯了扯嘴角,没说话。死在外面?差一点。在戈壁滩的风沙里,在零下四十度的雪原上,
在每一次与死神擦肩而过的极限实验中,我确实有好几次以为自己回不来了。可这些,
能说吗?入职前签的保密协议,每一个字都刻在骨子里。我的人生,
从十八岁那年被“他”带走开始,就分成了截然不同的两面。一面,
是家人眼中不学无术、离家出走的废物。另一面,是代号“烛龙”,
在国家最顶尖的实验室里,为那足以改变世界格局的项目,燃烧了整整十年的青春。“妈,
你怎么能这么说呢?哥哥回来是好事啊。”那个坐在沙发中央的男人站了起来。他叫林浩,
一年前被找回来的,所谓的“林家真少爷”。他长得和我爸有七分像,
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名牌西装,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在灯光下闪着昂贵的光。他走到我面前,
热情地想给我一个拥抱,被我侧身躲开了。“哥,你别误会,爸妈和妹妹都很想你。
”他一脸真诚,“我叫林浩,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。”我看着他,心里觉得好笑。
【一家人?抢了我的房间,睡了我的床,现在还想来认个哥?】我的目光越过他,
看向我爸:“我的房间呢?”我爸的眼神躲闪了一下,沉声道:“你都多大人了,
还计较这些?小浩刚回来,身体不好,就让他住你那间朝南的。你在客房随便凑合一下。
”“对啊,哥。”林雪也走了过来,挽住林浩的胳膊,挑衅地看着我,
“浩哥可比你懂事多了,不像你,就知道在外面鬼混。爸的公司现在多亏了浩哥,
已经是副总了呢。”我体内的血液似乎在一瞬间冲上了头顶,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。好,
真好。我用十年青春换来的功勋,间接让林家的生意顺风顺水,
让他们背靠的那个“张家”一路扶持。到头来,功劳全成了这个半路杀出来的林浩的?而我,
这个真正的“恩人”,却成了个回来蹭住的“废物”?我气到发笑,
懒得再跟他们多说一个字,转身就准备上楼。“站住!”我爸厉声喝道,“林默,
你这是什么态度?跟你弟弟打个招呼,有那么难吗?”“我累了。”我头也不回。“你!
”就在这时,别墅的大门再次被推开。一股清冽的冷香瞬间冲散了客厅里那股甜腻的味儿。
一个身影缓缓走入。黑色紧身连衣裙包裹着她惊心动魄的曲线,
一头海藻般的长卷发随意披散,红唇似火,眼神却冷得像冰。苏晚凝。我的青梅,
也是我这次拼了命休假都要回来见的人。她一出现,整个客厅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度。
林浩的眼睛瞬间亮了,像只看到了肉骨头的哈巴狗,立刻迎了上去:“晚凝,你来了!
我特意让厨房准备了你最爱吃的……”苏晚凝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她那双冰冷的眸子在客厅里扫了一圈,最后,精准地落在了我的身上。下一秒,
那座冰山……融化了。“阿默。”她红唇轻启,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。
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,快步向我走来,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,直接扑进了我的怀里。
“你终于回来了。”她紧紧抱着我,力气大得像是要把我揉进骨子里,“我好想你。
”我能感觉到,林浩那嫉妒到快要杀人的目光,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背上。我妈和我爸的表情,
更是精彩纷呈,像是见了鬼。我低下头,闻着她发间熟悉的馨香,十年来的疲惫与委屈,
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。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背,声音沙哑:“嗯,我回来了。
”第二章苏晚凝的拥抱,像一道无形的屏障,将我与身后那个所谓的“家”彻底隔绝开来。
她身上清冽的香气,驱散了我心中最后一点因家人而起的烦躁。“晚凝,
你……”林浩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错愕,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,他追求了一年,
连手都没碰到的冰山女神,会对我这个“废物”投怀送抱。苏一凝这才像是刚发现他一样,
从我怀里退开半步,但手依旧紧紧攥着我的胳膊。她冷冷地瞥了林浩一眼,那眼神,
就像在看路边一块碍眼的石头:“林副总,请注意你的言辞。我和阿默的事情,
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置喙?”林浩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“我……我只是关心你!晚凝,
你别被他骗了!他就是个在外面混了几年,现在混不下去才回来的……”“闭嘴!
”苏晚凝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她那双漂亮的凤眼微微眯起,
散发出的寒意让整个客厅的空气都凝固了。“林默是什么样的人,我比你清楚。倒是你,
林副总,”她上下打量着林浩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,“听说你最近在竞标城南那块地?
你背后的‘张家’,好像很看好你?”提到“张家”,林浩的腰杆瞬间挺直了,
那是他最大的底气。“没错!张伯伯很欣赏我的能力,这次的项目,我志在必得!”“是吗?
”苏晚凝轻笑一声,那笑声里充满了嘲弄。她没再理会林浩,而是转头看向我,
眼神瞬间又变得温柔起来:“累了吧?楼上那间客房又小又潮,别住了。去我那儿。
”这话一出,我爸妈的脸色更难看了。“晚凝!胡闹!”我妈尖声叫道,“他一个大男人,
住到你一个女孩子家里像什么话?传出去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?”“我的名声,
就不劳林伯母费心了。”苏晚凝毫不客气地回敬道,“倒是林伯母,阿默十年没回家,
你们不问他一句在外面过得好不好,吃得饱不饱,一开口就是指责。我倒想问问,
你们是把他当儿子,还是当仇人?”一句话,噎得我妈哑口无言。我爸的脸色铁青,
重重地哼了一声:“我们家的事,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管!”“外人?”苏晚凝笑了,
笑得风情万种,却又带着刺骨的寒意。她突然踮起脚,在我的脸颊上,轻轻印上一个吻。
温热,柔软。带着她口红的香气。整个客厅,死一般的寂静。林浩的眼睛红得像要滴出血,
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。我爸妈更是目瞪口呆,仿佛看到了什么世界奇闻。
苏晚凝却像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,她挽着我的胳膊,挑衅地看向所有人,
一字一顿地宣布:“从今天起,林默,是我苏晚凝的男人。谁敢动他,
就是跟我苏氏集团作对。”“现在,我这个‘外人’,有资格管了吗?
”我看着她决绝的侧脸,心中一阵暖流涌过。这十年,我孑然一身,在黑暗中独行,而她,
是我心中唯一的光。我反手握住她的手,对着僵在原地的林家三口,
露出了回家以来的第一个笑容。“抱歉,这顿饭,我可能吃不了了。”说完,我拉着苏晚凝,
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让我感到窒息的“家”。身后,
是林浩气急败坏的怒吼和我爸妈压抑的争吵声。这些,都与我无关了。
坐上苏晚凝那辆红色的法拉利,她一脚油门,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。“解气吗?
”她一边开车,一边侧头看我,眼里的冰冷早已散去,只剩下狡黠的笑意。
我失笑:“你就不怕我爸妈真被你气出心脏病?”“他们要是真有心脏病,
早在林浩进门的时候就该犯了。”她撇撇嘴,一脸不屑,“一群被猪油蒙了心的蠢货。
你也是,就任由他们这么欺负你?”**在椅背上,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,
叹了口气:“有些事,没法说。”苏-晚凝沉默了片刻,突然把车停在了路边。
她解开安全带,欺身而上,将我压在车门上。车内的空间瞬间变得狭小而暧昧。
她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,那双漂亮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:“阿默,看着我。”我看着她,
从她深邃的眼眸里,看到了自己的倒影。“十年了,”她的声音有些哽咽,
“你到底去了哪里?做了什么?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?你知不知道,我快疯了。
”我心中一痛,抬手抚上她的脸颊:“对不起。”“我不要对不起!”她突然激动起来,
眼眶泛红,“我要答案!林默,你到底还当不当我是你的人?如果你心里有我,就告诉我!
”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模样,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。
保密协议的条例在脑中飞速闪过,但最终,都抵不过她眼里的泪光。我深吸一口气,
凑到她耳边,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,轻轻说出了一个代号。“烛龙。
”苏晚凝的身体,猛地一僵。第三章“烛龙”这个词,对于普通人来说,
或许只是神话传说中的一个名字。但对于苏晚凝这种身处金字塔顶端,
能够接触到某些层面信息的人来说,它代表着一个禁忌,一个传说,
一个足以让任何国家都为之震动的存在。那是国家最高级别的秘密科研计划。
苏晚凝僵在原地,瞳孔剧烈地收缩,她看着我,嘴唇微微颤抖,似乎想说什么,
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。我能看到她眼中迅速翻涌起的情绪风暴——震惊、难以置信、心疼,
最后,是排山倒海而来的后怕。她比任何人都清楚,“烛龙”计划的参与者,
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。与世隔绝,危机四伏,每一次实验都可能付出生命的代价。
她终于明白,我这消失的十年,不是在“鬼混”,而是在为这个国家,
在一条看不见的战线上拼命。“你……”她颤抖着伸出手,想要触摸我的脸,
却又像怕碰碎一件珍宝般停在半空。眼泪,毫无征兆地从她漂亮的眼眶里滚落。“疼吗?
”她哽咽着问。不是问我这十年苦不苦,也不是问我获得了什么成就,而是问我,疼吗?
这一瞬间,我坚守了十年的防线,轰然倒塌。在基地,我是无坚不摧的“烛龙”,
是所有人的主心骨。面对家人,我是必须挺直腰杆的“假少爷”。只有在她面前,
我才能卸下所有的伪装。我抓住她悬在半空的手,放在我的脸颊上,然后轻轻摇头,
声音沙哑得厉害:“不疼,看到你就不疼了。”苏-晚凝再也忍不住,扑进我怀里,
放声大哭。哭得像个孩子,把这十年的思念、担忧和委屈,全都宣泄了出来。
我紧紧地抱着她,任由她的眼泪浸湿我的T恤。原来,真的有人,在等我回家。
……哭了很久,苏晚凝的情绪才渐渐平复下来。她从我怀里抬起头,眼睛又红又肿,
像只可怜的小兔子。“丑死了。”我笑着帮她擦掉脸上的泪痕。她吸了吸鼻子,
瞪我一眼:“还不是因为你!”说完,她自己也忍不住笑了,
车内压抑的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。她重新发动车子,这次开得平稳了许多。“现在,
你那个家,还打算回去吗?”她问。“回去做什么?看他们一家四口其乐融融?
”我自嘲地笑了笑,“我这次休假时间不长,不想浪费在这些无聊的人身上。
”“那你住我那儿。”她语气不容置疑,“我的公寓很大,空房间多的是。”我没拒绝。
【住她那儿?孤男寡女,似乎不太好吧……不过,好像又挺好的。
】我脑子里闪过一些不合时宜的画面,赶紧咳嗽一声掩饰过去。
苏晚凝的公寓在市中心最顶级的地段,一个大平层,视野极佳,可以俯瞰半个城市的夜景。
装修是极简的冷色调,很符合她“冰山总裁”的人设。但一进门,
一只毛茸茸的白色小猫就“喵呜”一声扑了过来,亲昵地蹭着我的裤腿。我愣了一下,
弯腰把它抱了起来。“你什么时候养猫了?”我记得她以前对这些毛茸茸的小动物不感冒。
“五年前。”苏晚凝换了拖鞋,从鞋柜里给我拿了一双新的,“它叫‘默默’。
”我抱着猫的手一顿,抬起头,对上她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。“哪个‘默’?”“你说呢?
”她眨了眨眼。我心中一暖,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:“苏晚凝,
你真是……”话还没说完,我的手机突然响了。是个陌生号码。我皱了皱眉,接了起来。
“请问是林默先生吗?”电话那头是一个恭敬又带着一丝急切的男声。“我是。
”“林先生您好!我是张氏集团的张敬!冒昧打扰您了!”张敬?我脑子转了一下,
想起来了。是那个一直受我上级“关照”,从而给林家提供不少便利的张氏集团的董事长。
也就是林浩口中,那个很欣赏他的“张伯伯”。【呵,消息还挺灵通。我前脚刚落地,
他后脚电话就追过来了。】“有事?”我的语气很平淡。“林先生,您回来的事,
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!我好给您接风洗尘啊!”张敬的语气愈发恭敬,“您现在在哪儿?
我马上过去拜访您!”“不用了。”我直接拒绝,“我在休假,不想见任何人。
”“别啊林先生!”张敬急了,“我听说您……您好像和家里闹了点不愉快?
是不是林家那个……那个新来的不懂事,惹您生气了?您放心,我马上就去处理!
保证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!”我挑了挑眉。看来,林浩那个“张伯伯很欣赏我”的牛皮,
要吹破了。这就有意思了。我还没开口,一旁的苏晚凝突然凑过来,
对着电话说道:“张董是吧?阿默现在跟我在一起,在‘云顶天宫’一号楼。你要是想见他,
就自己过来吧。不过,他见不见你,看我心情。”说完,她直接挂了电话。
我无奈地看着她:“你啊……”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:“怎么?我帮你敲打一下你的狗腿子,
不行吗?”“狗腿子”张敬,此刻在电话那头,已经吓出了一身冷汗。云顶天宫一号楼!
那是苏晚凝的住处!林先生竟然和苏**在一起!而自己那个不长眼的侄子,
还在做着娶了苏晚凝、掌控苏氏集团的美梦!更要命的是,自己之前还听信了林浩的鬼话,
以为林默是个无足轻重的弃子!他越想越怕,连滚带爬地冲出办公室。“备车!快!
去云顶天宫!”一场好戏,似乎要开场了。第四章张敬赶到的时候,
我和苏晚凝正坐在客厅的地毯上,逗着那只叫“默默”的小猫。
苏晚凝换了一身丝质的居家服,长发随意挽起,素面朝天,却比在外面那副冰山总裁的模样,
多了几分慵懒和妩媚。门铃响起时,她递给我一个“看好戏”的眼神,然后起身去开门。
门外,张敬一脸焦急,额头上还冒着细汗,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顶级礼品。
当他看到开门的是苏晚凝,尤其是看到她身上那身居家的打扮时,瞳孔猛地一缩,
态度瞬间变得更加谦卑。“苏**,晚上好。我……我来拜访林先生。”苏晚凝倚着门框,
懒洋洋地问:“你哪位?”“我叫张敬,张氏集团的。”张敬连忙自我介绍,姿态放得极低。
“哦,林浩那个‘很欣赏他’的张伯伯啊。”苏晚凝拖长了语调,每个字都像小锤子,
敲在张敬的心上。张敬的冷汗“唰”地就下来了。“误会!苏**,这绝对是天大的误会!
”他急得快要哭了,“我跟那个林浩根本不熟!都是他硬凑上来的!我欣赏的是林先生!
一直都是林先生啊!”“是吗?”苏晚凝挑了挑眉,“可我怎么听说,你准备把城南那块地,
内定给林浩了?”“没有的事!绝对没有!”张敬把头摇得像拨浪鼓,“那块地,
我就是专门为林先生留的!只要林先生一句话,我立刻双手奉上!”我坐在地毯上,
听着门口的对话,嘴角忍不住上扬。【这变脸速度,不去演京剧真是屈才了。】“行了,
让他进来吧。”我开口道。苏晚凝这才侧过身,让张敬开进来。张敬一进门,
看到我正悠闲地撸着猫,立刻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,一个九十度的鞠躬。“林先生!
我真不知道您回来了!是我怠慢了!我该死!”他这副模样,要是被林浩看到,
恐怕眼珠子都要掉出来。我抬眼皮瞥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张董客气了。我一个无业游民,
担不起你这个‘该死’。”“林先生您可千万别这么说!您折煞我了!
”张敬的腰弯得更低了,“您为国家做的贡献,我们这些人都记在心里!上面早就打过招呼,
林家但凡有需要,我们必须全力支持。我……我之前也是被蒙蔽了,
以为林家……”他没敢说下去,但意思很明显。他以为林家换了“太子”,
所以才把宝押在了林浩身上。“所以,你们张氏集团这些年给林家开的绿灯,
都是看在我的面子上?”我明知故问。“是!百分之百是!”张敬毫不犹豫地回答,
“没有您的关系,林家在我们眼里,什么都不是!”好一个“什么都不是”。
我爸和我妈要是听到这句话,表情一定很精彩。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我摆摆手,
“东西拿回去,我不需要。”“林先生,这……”“我让你拿回去。”我的语气加重了几分。
张敬浑身一颤,不敢再多说一句,连忙点头:“是是是,我这就拿走。那……林先生,
林浩那边……您看?”他这是来向我讨主意了。我还没开口,苏晚凝就端着一杯水走了过来,
递给我,然后慢悠悠地对张敬说:“张董,阿默的意思是,公事公办。”张敬愣了一下,
随即立刻反应过来。公事公办?对林浩那种草包,公事公办的下场只有一个——死!
“我明白了!我明白了!”张敬如蒙大赦,“苏**,林先生,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的!
城南那个项目,我会重新进行公正招标!绝不会让任何滥竽充数的人混进来!
”他这是在表忠心了。“嗯。”我喝了口水,不再看他。张敬知道自己该走了,
又是一个九十度的鞠躬,然后小心翼翼地退出了公寓。门关上的那一刻,
苏晚凝立刻凑了过来,像只邀功的小狐狸。“怎么样?我这个贤内助,做得还不错吧?
”我放下水杯,一把将她拉进怀里,让她坐在我的腿上。她惊呼一声,
下意识地搂住我的脖子,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。“何止不错。”我低头,
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,呼吸交缠在一起,“简直是满分。”看着她羞涩又动情的眼眸,
我心头一热,再也克制不住,低头吻了上去。这个吻,
不像刚才在林家那个带着挑衅意味的吻。这个吻,充满了十年的思念和压抑的情感。
从一开始的温柔试探,到后来的辗转缠绵,再到最后的激烈攻城掠地。
直到苏晚凝被我吻得浑身发软,气喘吁吁,我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。她趴在我的胸口,
大口地喘着气,眼神迷离,红唇微肿,看起来诱人极了。“林默……你学坏了。
”她声音软糯地控诉。“不喜欢?”我哑着嗓子问。她把脸埋进我的颈窝,过了好久,
才用蚊子哼哼般的声音回了一句:“……喜欢。”我低声笑了起来,
胸腔的震动让她也跟着轻轻颤抖。【真要命。】我感觉自己体内的某种东西正在苏醒,
这十年过得像个苦行僧,如今美人入怀,简直是烈火烹油。就在这时,
我的手机又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。是林浩打来的。我皱了皱眉,直接按了挂断。
可他锲而不舍,一遍又一遍地打。苏晚凝从我怀里抬起头,不满地问:“谁啊?这么烦人。
”“你的追求者。”“林浩?”她眼中闪过一丝厌恶,“他找你干什么?
炫耀他快要拿下城南的项目了?”“可能吧。”我笑了笑,接起了电话,顺手按了免提。
“林默!你个废物!你跟晚凝在一起?!”电话一接通,林浩的咆哮声就传了过来,
震得人耳朵疼。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,懒洋洋地回道:“是啊,怎么了?
”“你对她做了什么?!我警告你,晚凝,你离他远一点!他就是个骗子!
”苏晚凝翻了个白眼,对着手机冷冷地说:“林浩,我跟谁在一起,是我自己的事。还有,
请你以后不要再骚扰我,否则,别怪我不客气。”“晚凝!你被他灌了什么迷魂汤!
”林浩的声音听起来快要崩溃了,“他到底哪里好?他不就是个被林家赶出来的丧家之犬吗?
我告诉你,张伯伯已经答应我了,城南的项目就是我的!等我拿下这个项目,
我就是林氏集团最大的功臣!到时候,我看你还怎么护着他!”他话音刚落,
电话那头突然传来另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。是张敬。“你个小王八蛋!
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些什么!”只听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似乎是手机掉在了地上。然后,
就是张敬的怒吼和林浩的惨叫。“张伯伯?你打**什么?”“我打死你个有眼无珠的蠢货!
谁是你张伯伯!我告诉你,城南的项目,你连投标的资格都没有!从现在开始,
我们张氏集团,终止和林氏集团的一切合作!你,还有你们林家,都给我等着破产吧!
”电话,在林浩惊恐的尖叫声中,被挂断了。我和苏晚凝对视一眼,
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笑意。这场好戏,比预想中来得更快。第五章林家的天,塌了。
张氏集团单方面宣布终止所有合作,这个消息像一颗重磅炸弹,在本地商圈里炸开了锅。
林氏集团的股价,在一夜之间,应声暴跌。我爸妈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到了张敬的公司,
却连门都没进去,就被保安给拦了下来。他们打电话给我,我一个都没接。打给苏晚凝,
苏晚凝的回答更绝:“林董,林夫人,我只是阿默的女朋友,生意上的事,我可管不了。
”最后,他们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林浩身上,逼着他去给张敬下跪道歉。结果可想而知。
林浩被张敬的保镖像扔垃圾一样扔了出来,还被警告,再敢踏入张氏集团半步,
就打断他的腿。第二天一早,我就接到了我那个好妹妹林雪的电话。电话一接通,
就是一阵哭天抢地。“哥!你快回来吧!家里出事了!
”我正和苏晚凝在楼下的高级餐厅里吃早餐,闻言只是淡淡地“哦”了一声。“哦?
你就一个哦?”林雪的哭声一顿,随即拔高了音量,“林默你还有没有良心!
公司快要破产了!爸妈都快急白了头!这都是因为你!要不是你得罪了张董,
我们家怎么会变成这样!”我用叉子卷起一小块煎蛋,送进嘴里,慢条斯理地咀嚼着。
【真有意思,现在知道是我得罪的了?之前不是还说,张董最欣赏的是林浩吗?
】“你找错人了。”我擦了擦嘴,“你们家的功臣是林浩,公司副总,未来的继承人。
他那么能干,这点小事,肯定能解决的。”“他解决个屁!”林雪口不择言地骂道,
“他就是个废物!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!哥,我错了,我们都错了!
你才是我们林家最厉害的人!你快回来帮帮我们吧!你跟苏**关系那么好,你让她帮帮忙,
只要苏氏集团肯出手,我们家就有救了!”听着她这番毫无节操的话,我只觉得恶心。
一天前,她还挽着林浩的胳膊,骂我是鬼混的。现在,林浩就成了废物。这就是我的好妹妹。
“求我?”我轻笑一声,“林雪,你是不是忘了,一天前,你们是怎么对我的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