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语:穿书女霸占我身体一年,把我那高冷霸总未婚夫折磨得死去活来。她走后,
我拿回身体,第一件事就是给傅承砚打电话要钱。“给我打一百万,急用。
”电话那头沉默三秒,随即传来他压抑着狂喜的沙哑嗓音:“苏念,是你吗?你终于回来了。
”我:?他声音更哑了:“乖,叫声老公,十倍。
”【第一章】我的意识像沉在深海里的潜水艇,被禁锢在幽闭的黑暗里整整一年。这一年,
我眼睁睁看着一个自称“林月溪”的穿书女,霸占着我的身体,用我这张脸,
做尽了匪夷所思的蠢事。她有一个所谓的“绿茶攻略系统”。系统告诉她,
我的未婚夫傅承砚,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霸道总裁,
只要她展现出足够柔弱、善良、善解人意的一面,就能轻易俘获他的心。于是,
林月溪开始了她灾难性的表演。傅承砚在公司开会,她在会议室门口“偶遇”,
怯生生地递上一杯手冲咖啡,说:“承砚,别太累了,我亲手为你煮的,
希望能给你一点温暖。”我被困在意识深处,绝望地呐喊:住手!
傅承砚有重度洁癖和被迫害妄想症,他从不碰外人递来的任何东西!
你这杯咖啡在他眼里跟毒药没区别!果然,傅承砚看都没看她一眼,
对我那张漂亮的脸蛋冷冷吐出两个字:“扔了。”助理立刻上前,用两根手指捏着纸杯边缘,
仿佛在处理什么生化武器,精准地丢进了垃圾桶。林月溪眼圈一红,泫然欲泣。
系统电音响起:“叮!绿茶法则第一条:在男人面前要永远保持柔弱,激发他的保护欲。
宿主演技到位,奖励积分+10。”我:“……”保护欲?我只看到了杀意。傅家家宴,
林月溪穿着我最讨厌的白色蕾丝长裙,画着无辜的狗狗眼妆,
在傅承砚那严肃古板的爷爷面前,柔柔弱弱地夹了一筷子青菜到傅承砚碗里。“承砚,
多吃点蔬菜,对身体好。”我再次在意识里咆哮:停下!傅承砚最恨别人碰他的碗!
他觉得那是对他领地的侵犯!傅承砚的筷子“啪”地一声顿在桌上,脸色瞬间黑如锅底。
他直接推开椅子起身,对爷爷说:“我吃饱了,你们慢用。”全桌人噤若寒蝉。
林月溪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吧嗒吧嗒往下掉。系统再次响起:“叮!
绿茶法则第二条:在长辈面前要表现得体贴贤惠,即使被误解也要默默承受。
宿主受委屈表情满分,奖励积分+20。”我感觉我的脑血管快爆了。最离谱的一次,
傅承砚的商业死对头在酒会上公然挑衅他。林月溪不知从哪听来的英雄救美桥段,
端起一杯红酒,颤颤巍巍地挡在傅承砚身前,
对着那个一米九的壮汉“勇敢”地说:“不许你欺负承砚!有什么冲我来!”说完,
她把那杯酒泼向了对方。可惜,她忘了自己穿着十厘米的高跟鞋,脚下一崴,
整杯酒不偏不倚,全都泼在了傅承砚那张价值六位数的定制西装上。全场死寂。
我能清晰地“看”到,傅承砚的额角青筋在疯狂跳动,
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苏、念、滚。”林月溪被他吓得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系统却在疯狂给她打气:“叮!绿茶法则第三条:在关键时刻要为他奋不顾身,
让他看到你的真心!宿主勇气可嘉,奖励积分+50!宿主加油,
距离攻略成功只差一步之遥!”我彻底放弃了挣扎。毁灭吧,赶紧的。这一年,
我像个被迫看烂片的观众,
月溪把我的名声从一个“有点脾气的豪门千金”硬生生作成了一个“人尽皆知的脑残绿茶”。
傅承砚对我的厌恶,也从最初的“井水不犯河水”,升级到了“看到就想物理超度”的程度。
他从不带我出席任何重要场合,在外面也从不承认我是他的未婚妻。
整个上流圈子都在看我的笑话。直到今天。林月溪又一次攻略失败后,
系统冰冷的电音终于带上了一丝绝望。“警告!警告!攻略对象傅承砚厌恶值已达100%!
攻略任务彻底失败!宿主林月溪将被强制遣返!”“三、二、一……遣返开始。
”我只觉得脑中一阵剧痛,那股盘踞在我身体里的异物感,像潮水般退去。下一秒,
我猛地睁开了眼。映入眼帘的,是我熟悉的卧室天花板,
空气中还残留着林月溪喜欢用的、那股甜腻到发齁的栀子花香水味。我抬起手,
掐了掐自己的脸。疼。真的,回来了。我回来了!劫后余生的狂喜之后,
是铺天盖地的愤怒和……贫穷。我冲到镜子前,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憔悴的脸,打开钱包,
里面只有几张百元大钞。林月溪为了扮演“不食人间烟火”的小仙女,
把我卡里所有的钱都拿去做了“慈善”,捐给了一些莫名其妙的野鸡机构,
还把我的名牌包包衣服全都送给了家里的保姆。我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火气。当务之急,
是搞钱。我翻找出被林月溪丢在角落的手机,屏幕上还贴着可笑的卡通贴纸。我一把撕掉,
找到通讯录里那个被我备注为“自动提款机”的号码,毫不犹豫地拨了过去。是的,
就是傅承砚。我们两家是商业联姻,虽然没什么感情,但基于婚约,
他每个月都会给我一笔不菲的生活费。这是协议的一部分。
只不过林月溪为了她那可笑的“纯爱”人设,已经一年没向他要过钱了。
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,那头传来傅承砚一如既往的、冰冷而不耐烦的声音。“什么事?
”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“你最好有天大的事否则我就弄死你”的烦躁。我完全无视他的情绪,
开门见山。“傅承砚,给我打一百万,急用。”我的声音,是我自己原本的,清亮、干脆,
还带着一丝命令式的理所当然。和林月溪那夹子音截然不同。电话那头,
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我甚至能听到他那边骤然停滞的呼吸声。我皱了皱眉,不给算了,
大不了我去黑了瑞士银行的系统。正当我准备挂电话时,
那头突然传来一个压抑着剧烈波动的、无比沙哑的嗓音。“苏念?”他叫了我的名字。
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试探。“是你吗?你终于回来了。”我愣住了。什么情况?
他怎么知道我“回来”了?难道……他一直都知道我身体里的是个冒牌货?不等我理清思绪,
傅承砚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喑哑和……狂喜?“乖,叫声老公,十倍。
”【第二章】我握着手机,彻底懵了。“老公”?“十倍”?一百万的十倍,就是一千万?
傅承砚这狗男人,是被林月溪那蠢货下降头了?还是我回来的方式不对,
导致他脑子也跟着坏掉了?我清晰地记得,一年前,我还是我的时候,有一次跟他开玩笑。
“傅总,你看我们这关系,叫你承砚太生分,叫你全名太客气,不如我叫你老公吧?
”他当时是怎么回我的?他推了推金丝眼镜,镜片后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,
薄唇轻启:“苏**,如果你想提前终止协议,我不介意。”从那以后,
“老公”这个词就成了我们之间的禁忌。可现在,他不仅主动要求我叫,
还开出了一千万的天价。事出反常必有妖。我压下心头的震惊和疑惑,扯了扯嘴角,
发出一声冷笑。“傅承砚,你发什么疯?”电话那头的呼吸声又是一滞。随即,
我听到一声极轻的、愉悦的笑声,像是压抑了许久的乌云终于散开,露出一丝阳光。“对,
就是这个语气。”他喃喃自语,声音里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满足感,“会骂我,会怼我,
会理直气壮跟我要钱。”“这才是我的苏念。”我的苏念?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这狗男人到底在玩什么把戏?“钱,你到底给不给?”我没耐心跟他耗下去,语气更不善了。
“给,当然给。”他的声音瞬间变得无比温柔,温柔到让我觉得毛骨悚然,“别说一百万,
我的全部身家都是你的。账号没变吧?我马上让陈助理转给你。”“不过……”他话锋一转,
带着点委屈的腔调,“念念,你真的不肯叫一声吗?我等了你一年。”念念?
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林月溪那蠢货在的时候,他连“苏念”两个字都懒得叫,
不是“喂”就是“你”,现在居然叫我“念念”?“傅承砚,我警告你,别恶心我。
”我一字一顿地说。“好好好,不叫不叫。”他立刻妥协,
语气宠溺得像在哄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,“是我太心急了。你刚回来,需要时间适应。
钱马上到账,你先用着,不够再跟我说。”“还有,别挂电话。”他急急补充道。
我皱眉:“又干嘛?”“我想听着你的声音。”他说得理所当然,“这一年,
我快被那个冒牌货的夹子音逼疯了。”冒牌货……他真的知道!巨大的震惊过后,
一股怒火直冲我的天灵盖。他知道!他从一开始就知道那不是我!那他为什么什么都不做?
就眼睁睁看着那个冒牌货用我的身体、我的身份,在上流社会丢尽颜面?
看着我被所有人嘲笑?他就那么喜欢看戏吗?!“傅承砚!”我的声音陡然拔高,
充满了怒气。“我在。”他应得很快,声音里甚至带着一丝愉悦,“嗯,生气了,
更有活力了,真好。”好你个大头鬼!我气得想顺着电话线爬过去掐死他。
“你早就知道她不是我,对不对?”我质问道。“对。”他承认得干脆利落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说?为什么不揭穿她?”“我怎么揭穿?”他的声音终于染上了一丝无奈,
“我说你身体里换了个灵魂,是把我当傻子,还是把你家人当傻子?
他们会把我送进精神病院,然后把你送去更好的‘治疗’。”他顿了顿,
声音沉了下去:“我不敢赌。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来的,也不知道揭穿她会对你造成什么伤害。
我只能等。”“等她自己露出破绽,等她自己离开。”“等我的念念,自己回来。
”最后那句话,他说得极轻,却像一颗重磅炸弹,在我的脑海里轰然炸开。
我所有的愤怒、质问,在这一刻,都卡在了喉咙里。原来……是这样吗?他不是在看戏,
他是在……保护我?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阵荒谬的错乱。我和傅承砚,不过是协议关系,
他有必要做到这个地步?“叮咚。”手机提示音打断了我的思绪。
XXX的储蓄卡账户于X月X日XX:XX收到转账人民币10,000,000.00元,
当前余额10,000,103.54元。】一千万。他真的打了。我看着那一长串的零,
心情复杂到了极点。“钱收到了吗?”傅承砚的声音传来。“……收到了。”“嗯。
”他似乎很满意,“记住,以后不许再跟我说‘给我打钱’这么生分的话。
”我挑眉:“那该怎么说?”“你应该说——”他清了清嗓子,
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、霸道又宠溺的语气说,“老公,我没钱了。
”我:“……”我深吸一口气,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:“有病。”然后,果断地挂了电话。
去他的“我的念念”,去他的“等了我一年”。这狗男人绝对有阴谋!【第三章】有了钱,
心里不慌。我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把这间被林月溪搞得乌烟瘴气的卧室彻底清理了一遍。
那些甜腻的香薰、粉色的蕾丝、可笑的玩偶,全都被我打包扔进了垃圾桶。然后,
我打电话给家政公司,要求他们派一个清洁团队过来,把整个别墅从里到外消毒三遍。
做完这一切,我走进衣帽间。看着满目疮痍的景象,我的血压又开始飙升。
我那些高定礼服、**款包包、绝版珠宝,全都不见了。取而代之的,
是各种棉布长裙、帆布包、以及一些看起来就很廉价的小饰品。林月溪,我记住你了。
我随手从角落里翻出一件被她嫌弃“太暴露”而打入冷宫的黑色吊带裙,换上。然后,
从保险柜的最深处,拿出了我的备用“装备”——一台薄如纸片的黑色笔记本电脑。开机,
连接网络。十指在键盘上翻飞,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。屏幕上,无数代码如瀑布般流下。
十分钟后,我成功黑进了本市最大的奢侈品商场后台系统,给自己下了一份“特殊”订单。
半小时后,门铃响起。商场的VIP客户经理亲自带着几个店员,恭恭敬敬地提着大包小包,
送来了当季所有品牌的新款。“苏**,您要的东西都送来了。”“嗯,放那吧。
”我指了指客厅,刷了傅承砚刚打给我的卡。
经理看着我身上那件简约却气场十足的黑色吊排裙,再看看我清冷淡漠的眼神,
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和……困惑。外界传闻,苏家大**自从上次落水后,就性情大变,
从一个张扬跋扈的带刺玫瑰,变成了一朵温室里的小白花。可眼前的这位,
分明还是那朵玫瑰,甚至比以前更加……耀眼夺目。送走经理,
我正准备好好享受一下购物的快乐,我的“家人”回来了。我的母亲,林女士,
一进门就皱起了眉头。“念念,家里怎么一股消毒水的味道?还有,
客厅这些东西是怎么回事?你又乱花钱了?”她身后,跟着我那“善良”的继妹,苏柔。
苏柔一看到我,眼睛就亮了,亲热地跑过来想挽我的胳膊:“姐姐,你今天好漂亮啊!
不过……你身上的裙子是不是太短了?女孩子在家里也要注意一点的。”我面无表情地侧身,
躲开了她的触碰。林月溪在的时候,苏柔最喜欢跟她玩“姐妹情深”的戏码,
背地里却没少给我使绊子,抢走了好几个本该属于我的代言和机会。
林月溪那蠢货还把她当好人。我的冷淡让苏柔的表情僵了一下。
母亲的脸色更难看了:“苏念!你这是什么态度?妹妹关心你,你躲什么?”这一年,
林月溪的“温顺懂事”,把我父母的胃口彻底养刁了。
他们已经习惯了那个对他们言听计从的“苏念”,而不是我这个会反抗、会顶嘴的女儿。
“我累了,不想说话。”我懒得跟她们演戏。“你累了?”母亲的音调瞬间拔高,“苏念,
你知不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?你昨天在陈董的生日宴上,为了傅承砚,得罪了李总!
李总已经放话了,要撤掉我们家公司一半的合作!你爸气得血压都上来了,
现在还在医院躺着!”哦,我想起来了。昨天是某个脑满肠肥的陈董的生日宴,
那个李总喝多了,想对林月溪动手动脚,还说了几句傅承砚的坏话。
然后林月溪就上演了她那出“为爱冲锋”的戏码,把一杯酒泼到了李总的秃头上。
“那又如何?”我淡淡地反问。“那又如何?”母亲气得浑身发抖,“苏念,
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?以前你虽然任性,但至少知道分寸!现在为了一个男人,
连家族的利益都不顾了!你太让我失望了!”苏柔也在一旁假惺惺地帮腔:“姐姐,
你快去跟李总道个歉吧。爸的公司不能没有李总的订单啊。”道歉?
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“让我去给那种垃圾道歉?你们的脑子是被门夹了吗?
”“你!”母亲指着我,气得说不出话。“姐姐,
你怎么能这么说……”苏柔委屈地红了眼眶。我看着她们一唱一和,觉得无比讽刺。
这就是我的家人。出事了,不问青红皂白,第一时间想到的,就是牺牲我,
去平息别人的怒火。林月溪在的时候,他们夸她“识大体”,现在我回来了,
他们就骂我“不懂事”。真是可笑。“想让我去道歉,可以。”我突然改变了主意。
母亲和苏柔的眼睛同时一亮。“不过,我有个条件。”我慢悠悠地走到沙发前,
拿起一个刚送来的**款铂金包,在手里抛了抛。“我要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,
转到我个人名下。”“什么?!”母亲尖叫起来,“苏念,你疯了?!”苏家的公司,
我父亲占股百分之五十,剩下的分散在其他股东手里。我名下,一分股份都没有。“我没疯。
”我盯着母亲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说,“我只做等价交换。你们觉得,
是苏家的声誉和那一半的订单值钱,还是百分之十的股份值钱?”“你这是敲诈!
”“你可以这么认为。”我无所谓地耸耸肩,“给你们一天时间考虑。明天这个时候,
我要是看不到股权**协议,那李总那边,你们就自己想办法吧。”说完,
我不再理会她们震惊愤怒的表情,径直走上楼,反锁了房门。靠人不如靠己。这一年,
我看得太明白了。亲情在利益面前,薄如蝉翼。想要不被牺牲,唯一的办法,
就是让自己变得足够强大,强大到成为规则的制定者。真正的掌控,不是让全世界都爱你,
而是让看不起你的人,连仰望你的资格都没有。【第四章】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
开始为拿回属于我的一切做准备。苏家的公司“苏氏集团”,主营业务是传统制造业,
近年来因为经营不善,已经开始走下坡路。我父亲和我那个继母,都是眼光短浅之辈,
只知道守着眼前的一亩三分地,根本不懂得转型和创新。
李总的公司是苏氏最大的下游渠道商,一旦他撤销合作,苏氏的资金链立刻就会断裂。
这正是我拿回股份的最好时机。我打开电脑,手指在键盘上轻点。很快,
李总那家公司的所有资料,包括他的财务状况、私人信息、以及一些……见不得光的交易,
全都以文件的形式,整齐地排列在我的电脑桌面上。我扫了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冷意。
这个李总,看起来人五人六,背地里却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草包。公司账目混乱,
偷税漏税,还养了好几个情人,其中一个,甚至是他生意伙伴的老婆。随便拿出一条,
都够他喝一壶的。我并没有立刻行动,而是将这些资料加密打包,设置了一个定时发送程序。
然后,我开始研究苏氏集团的内部构架。知己知彼,方能百战不殆。第二天一早,
我还在睡觉,房门就被敲得震天响。“苏念!你给我出来!”是我爸苏建国的声音,
气急败坏。我慢悠悠地起床,洗漱,换上一条剪裁利落的香槟色连衣裙,化了个精致的淡妆,
这才施施然地打开了房门。门口,苏建国、我继母,还有苏柔,三个人脸色各异地站在那里。
苏建国一脸怒容,继母满眼怨毒,苏柔则是惯常的担忧和无辜。“爸,一大早的,喊魂呢?
”**在门框上,懒洋洋地问。“你!”苏建国被我的态度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,
他将一份文件狠狠地摔在我面前的地上,“你自己看看你干的好事!”我挑眉,没动。
苏柔赶紧上前,捡起文件递给我,小声说:“姐姐,你快看看吧,
公司……公司的股价跌停了!”我接过文件,扫了一眼。财经新闻的头版头条,
用加粗的黑体字写着:【苏氏集团得罪重要合作伙伴,或将面临破产危机!
】下面还配了一张苏建国在医院门口被记者围堵的狼狈照片。“看到了吗?
”苏建国指着我的鼻子骂,“都是因为你!现在全公司上下人心惶惶,股东们都在闹,
要把你赶出苏家!”“哦。”我平静地应了一声,把文件丢在旁边的柜子上。
我的反应显然激怒了苏建国:“哦?你就一个哦?苏念,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孽女!
家族的脸都被你丢光了!”“脸?”我笑出了声,“爸,你跟我谈脸?
苏氏集团这几年的财报有多难看,你自己心里没数吗?就算没有李总这件事,
苏氏也撑不了多久了。你现在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我头上,不觉得可笑吗?
”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!”苏建国被我戳中了痛处,恼羞成怒。“我是不是胡说八道,
你比我清楚。”我收起笑容,眼神变冷,“我昨天说的话,你们考虑得怎么样了?
百分之十的股份,换苏氏集团的安稳,这笔买卖,很划算。”“你休想!”继母尖声叫道,
“苏念,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!你就是想趁火打劫,夺走你爸爸的公司!
”“是吗?”我看向苏柔,她立刻低下头,避开我的视线。不用问,
肯定又是她在我继母耳边吹的风。“我再说最后一遍。”我竖起一根手指,“要么,
给我股份,我来解决这件事。要么,你们就等着苏氏破产,大家一起流落街头。
”“你拿什么解决?你以为你是谁?”苏建国不屑地冷哼。“我是苏念。”我迎上他的目光,
一字一顿,“是你法律上唯一的继承人。这就够了。”我的眼神太过坚定和冰冷,
苏建国一时竟被我镇住了。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响了。是一个陌生号码。我接起来,
按了免提。“喂,是苏念苏**吗?”一个谄媚到令人作呕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。
我听出来了,是那个李总。“是我。”“哎呀,苏**,您好您好!我是老李啊,李德发!
”李总的声音热情得像是见到了亲爹,“苏**,昨天在宴会上的事,是个误会,
全是个误会啊!我喝多了,脑子不清醒,冲撞了您和傅总,我真是罪该万死!
”苏建国三人的表情瞬间凝固了。昨天还放话要封杀苏氏的李总,
今天怎么就……自己打电话来道歉了?“苏**,您大人有大量,
千万别跟我这种粗人一般见识。为了表示我的歉意,我决定,把我们公司和苏氏集团的合作,
再追加百分之三十!合同我马上就让秘书送过去!您看……您看行吗?”我还没说话,
苏建国已经激动地抢过了电话。“李总!李总我是苏建国啊!您说的是真的?
追加百分之三十的合作?”“哎哟,是苏董啊!真的真的,比真金还真!
以后苏氏就是我们公司最重要的合作伙伴!还请苏董和苏**,务必给我一个赔罪的机会啊!
”挂了电话,苏建国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。从愤怒,变成了震惊、疑惑,和一丝……忌惮。
“念念,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李总他怎么会……”“大概是想通了吧。”我轻描淡写地说。
鬼才信。继母和苏柔交换了一个眼神,眼中满是不可思议。“好了,既然事情解决了,
那我的股份……”我伸出手。苏建国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显然是肉痛到了极点。“爸,
”苏柔突然开口,声音柔柔的,“既然李总的事情已经解决了,
那姐姐的股份……是不是就……”她的言下之意是,既然危机已经解除,
那我的条件自然也就不作数了。好一个过河拆桥。我看着她,笑了。“苏柔,你是不是觉得,
我能让李总回头,就也能让他再次变卦?”苏柔的脸色一白。我转向苏建国,
声音里带着一丝冰冷的威胁:“爸,我的耐心是有限的。今天下午五点前,
我要看到股权**协议。否则,我不保证李总会不会又‘喝多了’,做出什么不理智的决定。
”说完,我拿起我的铂金包,踩着高跟鞋,从他们僵硬的身体旁边走了过去。“我出去一趟,
你们慢慢商量。”走到门口,我回头,对上苏柔那双淬了毒的眼睛,给了她一个灿烂的微笑。
跟我斗?你还嫩了点。【第五章】我没去别的地方,直接去了傅承砚的公司。有些事,
必须当面问清楚。傅氏集团总部大楼,坐落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,高耸入云,气派非凡。
我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,在一众白领精英惊诧的目光中,畅通无阻地走到了前台。
“我找傅承砚。”前台**显然是认识我的,或者说,
认识那张被林月溪搞得“名声大噪”的脸。她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和不屑,
语气公式化:“请问您有预约吗?”“没有。”“抱歉,没有预约的话,不能见傅总。
”我料到了。林月溪在的时候,为了见傅承砚,没少在这里上演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,
最后都被保安“请”了出去。傅氏集团的员工,估计都把我当成了死缠烂打的疯女人。
我也不生气,只是拿出手机,给傅承砚发了条微信。【我在你楼下,三分钟内,
你要是再不派人下来接我,我就把你公司的主服务器黑了。】消息发送成功。
前台**看着我好整以暇的样子,嘴角的嘲讽更深了。“苏**,您别为难我们了,
傅总真的很忙。”“是吗?”我抬眼看着她,“他再忙,也没有他公司的服务器重要吧。
”前台**一脸“你在说什么胡话”的表情。一分钟后,总裁专属电梯“叮”的一声打开。
傅承砚的首席特助,陈助理,西装革履,步履匆匆地从里面冲了出来。当他看到我时,
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表情。“苏……苏**?
”他的眼神在我身上来回扫视,充满了震惊和不确定。毕竟,今天的我,
和前几天那个穿着白裙子、哭哭啼啼的林月溪,简直判若两人。“陈助理,好久不见。
”我朝他笑了笑。陈助理一个激灵,仿佛见了鬼。“苏**……您……您怎么来了?
”他结结巴巴地问。“我来找你们傅总,谈点私事。”“哦哦哦,傅总在楼上等您,
您这边请。”陈助理立刻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,态度恭敬得近乎谄媚。
前台**的下巴都快惊掉了。她眼睁睁地看着我,在陈助理的亲自引领下,
走进了那部她连靠近都不敢的总裁专属电梯。电梯里,陈助理偷偷从口袋里掏出手帕,
擦了擦额头的冷汗。“苏**,您……您今天真漂亮。”他没话找话。“是吗?
”我从电梯的镜面里看着他,“比前几天那个冒牌货如何?”陈助理的身体猛地一僵,
冷汗冒得更凶了。“苏**说笑了,什么冒牌货,我……我听不懂。”“听不懂?
”我转过身,直视他的眼睛,“陈助理,你跟在傅承砚身边五年了,你觉得,
我会相信你什么都不知道吗?”陈助理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他张了张嘴,
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“叮。”电梯到达顶层。门一开,就是宽敞明亮的总裁办公室。
傅承砚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,背对着我。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,身形挺拔,
宽肩窄腰,光是一个背影,就足以让无数女人为之疯狂。听到声音,他缓缓转过身。
四目相对。这是我回来后,第一次和他面对面。他的长相,是无可挑剔的英俊。剑眉星目,
鼻梁高挺,薄唇微抿,勾勒出冷硬的弧度。金丝眼镜后的那双眼睛,深邃如海,
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我,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。震惊,狂喜,思念,
还有一丝……小心翼翼的探究。“出去。”他对陈助理说,声音有些哑。陈助理如蒙大赦,
逃也似的溜了。办公室的门被关上,隔绝了外界的一切。偌大的空间里,只剩下我和他。
“你来了。”他先开了口,一步步向我走来。他的目光像一张网,将我牢牢锁定,
带着强烈的侵略性。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。他立刻停住脚步,眼中的光芒黯淡了几分。
“怕我?”“傅承砚,”我稳住心神,开门见山,“李总的事,是你做的吧。”他没有否认,
只是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“为什么?”“你不是想拿股份吗?”他反问,“我帮你一把,
不好吗?”“我不需要。”我盯着他,“我苏念想要的东西,会自己去拿,用不着别人插手。
”他听了我的话,非但没生气,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。“对,就是这样。
”他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彩,“骄傲,自信,永远不会依赖任何人。这才是你,苏念。
”他走上前,这一次,我没有躲。他停在我面前,比我高出一个头,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。
他伸出手,似乎想触摸我的脸,却在半空中顿住了,最后,只是轻轻地落在了我的头发上。
“一年了。”他叹息道,“我每天都在想,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。
”他的指尖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,顺着我的发丝滑下,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“傅承砚,
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我拨开他的手,警惕地看着他,“别跟我玩深情戏码,我们是什么关系,
你我心知肚明。”“我们是未婚夫妻。”他纠正道,语气不容置喙。“是协议夫妻。
”我冷冷地说,“协议随时可以终止。”“你敢。”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
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。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惊人。“苏念,
别跟我提终止协议。以前是为了保护你,现在,是我不准。”“你凭什么?”我挣扎着,
却根本撼动不了他分毫。“就凭……”他俯下身,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,
声音低沉而霸道,“这一年,我每天都在忍受那个冒牌货的折磨。你现在回来了,
必须补偿我。”“补偿?”我气笑了,“傅承含,你还要不要脸?看戏的人是你,
现在倒有脸来要补偿了?”“我没有看戏。”他盯着我的眼睛,神情无比认真,
“我是在等你。”“我找了全世界最顶尖的脑科专家、心理学家,甚至……一些玄学大师。
他们都说,这种情况闻所未闻,唯一的办法,就是等那个‘异物’自己离开。
”“我每天都在计算她攻略失败的概率,每天都在**她,让她犯错,让她早点滚蛋。
”“你知道当接到你电话,听到你声音的那一刻,我有多想立刻飞到你身边吗?”他的话,
像一块巨石,投入我平静的心湖,激起千层巨浪。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,
那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虚假,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偏执和……深情。我承认,我有那么一瞬间,
心跳漏了一拍。但理智很快回笼。“说完了?”我抽回自己的手,后退一步,拉开安全距离,
“说完了就谈正事。”“什么正事?”“解除婚约。”我一字一顿地说。傅承砚的脸,
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黑了下去。办公室的气压,瞬间降到了冰点。【第六章】“苏念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