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在泥地里染开一片暗红。何玉楼始终没吭声,连一声闷哼都没有。他的沉默彻底激怒了队长。终于,队长打累了,喘着粗气停下来。何玉楼的后背已经血肉模糊,但他依旧站得笔直。队长气得脸都红了,一把推开何玉楼,将快吓傻的阿默拽了出来。“硬骨头是吧?”队长用橡胶棍指着何玉楼,眼睛却盯着阿默,脸上满是戏弄的表情。“我要...
一周后。
狗笼的食堂,更像个大食槽。
食物的酸臭味混着汗臭,味道能把人腌透。
哨声一响,犯人们就疯了一样冲向打饭口,为了多一口吃的推来搡去,嘴里还不干不净的骂着。
可食堂角落里却空出一块地方。
何玉楼一个人坐在一张还算干净的桌子前,左臂用破布条吊在胸口,安静的吃着碗里那份明显比别人多的饭。
他周围三米内一个人都没有。……
夜很深,狗笼里一片死寂。
操场边上,几根粗木桩上的火把在烧着,火光把囚犯和守卫的影子拉得很长,在墙上晃动。
何玉楼被两个卫兵粗暴的从禁闭室拖了出来。他每走一步,断掉的肋骨就疼得钻心。
但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狗笼中心的格斗坑已经清空了。那是个十米宽的泥坑,坑壁上全是干掉的黑红色血迹,分不清是人血还是兽血。
所有……
雨季。
空气又黏又臭,混着烂植物和铁锈的味道,让人喘不过气。
这里是金三角的狗笼,一片烂泥地。
这里没有神,只有野兽和比野兽更狠的看守。
操场上,上百个瘦得脱相的囚犯在泥水里站得笔直。他们麻木的垂着头,任由冰冷的雨水冲刷满是伤痕的身体。
何玉楼站在队列里,微微低头,眼神平静得不像个囚犯。他虽然消瘦,身体里却藏着一股劲。后颈上烙印的编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