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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,我起身正准备离开。
傅沉舟愣住,下意识追问,“你去哪里?”
“十年没见过的朋友小酌两杯。”
“也需要跟你打报告?”
自我嫁给傅沉舟后,就很少外出,除了必要的聚会,我都待在傅家。
傅沉舟抿了抿唇,“没有。”
林晚晚突然捂着肚子,“啊,我的肚子好疼啊!”
傅思然像是意识到什么,冲到我面前,“妈妈,你又做了什么?难怪你说你晚上不回来?你是不是又想报复林阿姨?”
他发泄似的一口咬在我的大腿上。
小虎牙深深陷入肉里。
很疼。
我忍不住踹开他,“她肚子疼,关我什么事?”
傅思然倒在地上,嚎嚎大哭,“爸爸,你看妈妈,她竟然推我。”
傅沉舟脸色也阴沉得难堪,“云笙,除了你还会有谁?难不成晚晚还会故意陷害你不成?”
看啊!
只要林晚晚受伤,千错万错的都是我的错。
明明早就习惯了。
胸腔还是堵得慌。
我忍无可忍将林晚晚一把攥起来,“还装什么?我不是试过了没有问题?”
林晚晚疼得满头大汗,嘴唇也毫无血色。
“云笙姐,我没想到你竟然那么恨我。”
“恨到想要我去死?”
傅沉舟急忙将林晚晚抱到沙发上,让管家叫来家庭医生,很快,家庭医生便诊断出来,是因为两种蔬菜混合导语林晚晚中毒。
傅沉舟恼羞成怒,“姜云笙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他这么生气。
我所有的话到了喉间又咽了下去。
“没有。”
就算解释了,傅沉舟也不会信。
“那你是承认了?”
傅思然哭着冲过来,举起小拳头踹我的腿。
我一点都不怀疑,如果傅思然手中有刀,他也会毫不犹豫捅向我。
“随你怎么想。”
“来人!”
“将剩余的饭菜全部给姜云笙灌下去。”
“我要让你也尝尝晚晚的痛苦。”
得到命令的保镖从厨房里端来饭菜,我没有挣扎,像是个脱线木偶似的,任由他们掰开我的嘴,将饭菜灌了进去。
发作的时间很快,腹部传来剧烈的疼痛。
几乎要将我整个人撕成两瓣。
意识模糊间,我爬到傅沉舟的面前,死死揪住他的裤腿。
“傅沉舟,我没有给林晚晚下毒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那两种菜混在一起会中毒。”
傅沉舟居高临下盯着我,“你简直死性不改。”
“把她关到地下室好好反省。”
“不......”
我惊恐瞪大眼睛。
想要求饶,却被保镖捂着嘴扔到地下室。
漆黑一片的地下室,像是张开深渊巨口,曾经我被变态杀人犯绑到地下室的恐怖记忆涌上来,眼前浮现他那张猩红的大嘴。
我惊恐尖叫,眼泪鼻涕肆流。
“傅沉舟,傅思然,我错了,求求你们放过我吧。”
“我发誓以后我再也不会伤害林晚晚了。”
门外传来傅思然清软的声音,“不行。”
“妈妈你就是个骗子。”
“这次,我和爸爸一定要让你长个教训!”
随着傅思然的脚步声越来越远,我整个人被绝望吞噬。
身体上和精神上的折磨让我痛不欲生。
我不断撞向墙壁,妄想拜托痛苦。
一下,两下,三下......
不知过了多久,我软绵绵倒在地上。
眼皮也越来越重,渐渐合上眼睛时,地下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,我感觉到被人抱入怀里。
“老婆,对不起,我来晚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