标签:都市,爽文,真假少爷,扮猪吃虎为国奉献十年,
我以无名之身参与国家最高机密科研项目。如今载誉归来,想过几天安生日子。
可家里的锁换了,我的房间住进了陌生人,父母看我的眼神,只剩下嫌弃与不耐。
他们指着那个叫林宇的“真少爷”,让我滚出去。他们不知道,他们引以为傲的一切,
如今拥有的一切,都源自我。第一章我拖着行李箱,站在家门口,有些发愣。
指纹锁毫无反应,密码也提示错误。我掏出手机,拨通了那个存了十年,却极少拨打的号码。
“喂,妈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麻将声,然后是我妈有些不耐烦的声音:“林舟?
你不是在外面打工吗?又没钱了?我跟你说,家里现在……”“我回来了,在家门口,
门锁换了。”我打断了她。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然后是匆忙的告别声和一阵脚步声。
门开了。开门的是我妈,她穿着一身华贵的丝绸睡衣,看到我,眼神里没有喜悦,
反而闪过一丝慌乱和复杂。“你……你怎么突然回来了?也不提前打个招呼。
”我还没来得及回答,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就从我妈身后探出头来。他穿着一身名牌,
头发染成张扬的亚麻色,长相和我依稀有几分相似,但眉眼间多了几分挥之不去的傲慢。
他上下打量着我,眼神像是在看一件不值钱的地摊货。“妈,这就是你说的那个……林舟?
”我妈的表情更不自然了,她挤出一个笑容:“小宇,别乱说,这是你哥哥。
”然后她侧过身,有些局促地对我说:“先进来吧。这是林宇,你弟弟。
”我拉着行李箱走进玄关,一股陌生的香水味扑面而来。房子还是那个房子,
但里面的东西几乎全换了,奢华的欧式家具,墙上挂着我不认识的油画。
那个叫林宇的青年靠在门框上,双臂抱胸,冷笑道:“哥哥?妈,你搞错了吧?
我才是林家唯一的少爷。他一个不知道从哪儿抱回来的野种,也配当我哥?
”我妈的脸色瞬间白了,她急忙去捂林宇的嘴:“你胡说什么!
”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场闹剧,心里没有半点波澜。【鸠占鹊巢?有点意思。
】我在外面执行的是最高级别的保密任务,十年间,除了每年一次的加密通讯报平安,
几乎与世隔绝。没想到,家里倒是比我想象中精彩得多。我懒得理会这个上蹿下跳的小丑,
径直拖着箱子走向二楼我的房间。手刚搭上门把,林宇一个箭步冲上来,拦在我面前。
“站住!谁让你动我房间的?”我抬起眼皮,淡淡地看了他一眼:“你的房间?”“当然!
”他扬起下巴,一脸的理所当然,“我一回来,爸妈就把这间最好的主卧给我了。
至于你嘛……”他轻蔑地瞥了我一眼,“一个冒牌货,还想住主卧?妈,
你们不是在杂物间给他收拾了个地方吗?”我妈尴尬地站在楼梯口,搓着手,
不敢看我的眼睛。“林舟啊,你看,小宇他刚回来,身体不太好,需要住朝阳的大房间。
你……你就先委屈一下,住三楼那个小房间,行吗?”三楼那个房间,我记得,
是用来堆放杂物的,又小又暗,连窗户都没有。我的血液似乎在那一刻凝固了片刻,
然后又缓缓流动起来。不是愤怒,而是一种近乎荒谬的平静。我为国奉献十年,
在与世隔绝的基地里啃着最硬的骨头,攻克一个个技术难关。我把所有的功勋都化为资源,
通过陈老的手,暗中扶持这个家,让他们从一个普通工薪家庭,
一跃成为如今这个城市的二流富豪。我以为我会来,迎接我的会是家人的拥抱。结果,
我连自己的房间都没了。我看着眼前这对母子,一个骄横无知,一个懦弱偏心,
忽然觉得有些好笑。我松开行李箱,转身,一步步走下楼梯,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坐下。
我看着我妈,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。“可以。”“但在这之前,我饿了。
”“给我做碗面,要西红柿鸡蛋的,多放葱花。”第二章我妈愣住了,
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。没有愤怒,没有质问,只是平静地要求一碗面。
她眼神复杂地看了我半晌,最终还是转身进了厨房。林宇跟见了鬼一样看着我,
仿佛我提的要求比让他滚出去还过分。他几步冲到我面前,指着我的鼻子。
“你还真把自己当大爷了?让我妈给你做饭?你算个什么东西!”**在沙发上,闭上眼睛,
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。“闭嘴。”“你!”林宇气得浑身发抖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
【一只聒噪的苍蝇。】我心里默默想着,十年高强度的研究和训练,
我的精神早已淬炼得如钢似铁。这种程度的挑衅,连让我心跳加速一秒都做不到。
我只是累了。这次难得的假期,我只想好好休息,吃点家常菜,然后去找苏凝。对,苏凝。
想到那个女人,我紧绷的嘴角才微微柔和了一分。那个从小就跟在我身后,像个小尾巴,
长大后却成了个冰山女总裁的家伙。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。正想着,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我拿起来一看,屏幕上跳出一个熟悉的,嚣ার্ভ的头像。是苏凝。消息很简单,
只有两个字:“到了?”我敲了敲屏幕,回了一个字:“嗯。”几乎是瞬间,
她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我接通,还没说话,电话那头就传来一个清冷又带着一丝急切的声音。
“在哪儿?我去接你。”“在家。”“地址。”她言简意赅。我报了地址,
她那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,似乎在穿外套。“等着,二十分钟。”说完,
她就挂了电话,干脆利落,一如她雷厉风行的作风。我放下手机,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。
林宇见我打电话,以为我在搬救兵,脸上的不屑更浓了。“怎么?在外面混不下去了,
打电话找人哭诉?我告诉你,没用!这个家现在是我说了算!我爸回来,
你就等着被扫地出门吧!”我睁开眼,静静地看着他。“你是不是觉得,
这个家现在拥有的一切,都是因为你这个‘真少D爷’回来了?”林宇一愣,
随即挺起胸膛:“难道不是吗?我才是林家正统的血脉!血脉代表着气运!我一回来,
家里的生意就蒸蒸日上,这都是我带来的福气!”我差点被他逗笑了。【气运?福气?
这小子是被什么江湖骗子洗脑了吗?】我摇了摇头,懒得再跟他废话。无知者无畏,
跟他解释,等于对牛弹琴。很快,我妈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西红柿鸡蛋面走了出来。
葱花翠绿,鸡蛋金黄,番茄的酸甜香气扑鼻而来。是我记忆中的味道。我拿起筷子,
旁若无人地吃了起来。林宇在一旁气得跳脚,我妈则是一脸欲言又止。就在这时,门铃响了。
我妈疑惑地走过去开门,门外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职业套裙,气质清冷,容颜绝美的女人。
正是苏凝。她看到我妈,只是礼貌性地点了点头,目光便越过她,
精准地落在了客厅里正在吃面的我身上。那一瞬间,她那张万年冰山脸上,仿佛冰雪初融。
她径直走了进来,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。林宇看到苏凝,眼睛都直了,
脸上瞬间堆满了自以为帅气的笑容。“苏凝姐!你怎么来了?是来找我的吗?
”苏凝看都没看他一眼,径直走到我身边,伸出纤细的手指,轻轻擦掉我嘴角的一点汤汁。
她的动作自然而亲昵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。“慢点吃,没人跟你抢。”然后,
她才像刚看到林宇一样,微微蹙眉,清冷的目光扫过他,又落在我身上。“这谁?
”第三章苏凝的两个字,像两记无形的耳光,狠狠抽在林宇的脸上。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
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涨红和屈辱。“苏凝姐,我……我是林宇啊!我们上周在酒会上才见过的!
我是林家的……”“哦。”苏凝淡淡地应了一声,便不再理他。她拉过一张椅子,
在我身边坐下,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吃面,仿佛我是什么稀世珍宝。我妈站在一旁,
看看苏凝,又看看我,脸上的表情比调色盘还精彩。她当然认识苏凝,这个城市的商界女王,
苏氏集团的掌舵人。更是从小就和我定下娃娃亲的女孩。只是,自从林宇回来后,
他们一家人便动了别的心思,开始有意无意地在苏凝面前撮合她和林宇,话里话外都在暗示,
林宇才是林家未来的继承人,是她真正的未婚夫。苏“凝”一直对他们不冷不热,
他们只当是她性格高冷,却没想到,她今天会为了我,亲自上门。一碗面很快见底,
我放下筷子,感觉胃里暖和了许多。“吃饱了?”苏凝问。“嗯。”“那走吧。”她站起身,
很自然地拿起我的外套。“去哪儿?”“我家。难道你还真想住那个杂物间?
”她瞥了一眼三楼的方向,语气里满是嘲讽。显然,她刚才在门外都听到了。我还没说话,
林宇就炸了。“不行!苏凝姐,你不能跟他走!他是个骗子!他根本不是林家的人!
”苏凝终于正眼看了他一次,那眼神,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童。“他是谁,
我比你清楚。倒是你,林宇是吧?”她顿了顿,红唇轻启,吐出最伤人的话。
“以后别再给我打电话,也别出现在我面前。我嫌烦。”说完,她拉起我的手腕,
就要往外走。就在这时,大门又一次被推开,我爸,林建国,沉着一张脸走了进来。
他身后还跟着一个满脸横肉,一脸谄媚的中年男人,似乎是公司的某个经理。林建国一进门,
看到苏凝拉着我的手,脸色顿时变得铁青。“苏凝!你这是什么意思!”他又转向我,
眼神里满是怒火和厌恶:“还有你!一回来就给我惹事!谁让你回来的!
我们林家不欢迎你这种白眼狼!”我看着他,这个名义上的父亲。十年不见,
他身上的市侩气和暴发户的油腻感,重得让人作呕。我抽出被苏凝拉着的手,
慢条斯斯地整理了一下衣袖。“林先生,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。”我的声音不大,
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。“第一,这里,曾经是我的家。我想回就回。”“第二,
我今天回来,只是想休息几天。但现在看来,这里已经不适合休息了。
”“第三……”我顿了顿,目光扫过林建国,又落在他身后那个谄媚的经理脸上。
“你最好管好你的‘宝贝儿子’,别让他到处打着林家的旗号惹是生非。不然,
你们林家现在拥有的一切,怎么来的,就会怎么消失。”我的话音刚落,
林建国就气得浑身发抖。“你……你这个逆子!你敢威胁我?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?
一个我们林家养了十几年的废物!要不是我们,你早就饿死在外面了!”他越说越激动,
指着我的鼻子骂道:“我告诉你,从今天起,我断了你所有的卡!
你一分钱都别想从林家拿到!我倒要看看,没有了林家,你怎么活下去!”苏凝脸色一寒,
刚要开口,我却抬手拦住了她。我看着气急败坏的林建国,忽然笑了。【断了我的卡?
他大概不知道,他公司账上最大的一笔无息贷款,是我通过陈老批的吧?
】我笑得肩膀微微耸动,那笑声在死寂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林建国被我笑得心里发毛:“你笑什么!”我止住笑,看着他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我笑你,
无知得可怜。”第四章“你!”林建国气得脸都紫了,扬手就要一巴掌扇过来。
苏凝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,眼神冷得像冰。“林伯父,请你自重。
”她的力气很大,林建国一个中年男人,竟挣脱不开,疼得龇牙咧嘴。“苏凝!你放手!
这是我们的家事,你一个外人插什么手!”林宇在一旁叫嚣道。“家事?”苏凝冷笑一声,
甩开林建国的手,“从你们把他赶出房间的那一刻起,你们就不配再提‘家’这个字。
”她转过身,拉着我就往外走,态度强硬,不容置喙。“我们走。”我没有反抗,
任由她拉着。路过玄关时,我甚至没回头再看那一家人一眼。
身后传来林建国气急败坏的咆哮和瓷器碎裂的声音。坐进苏凝那辆红色的保时捷里,
车内弥漫着她身上清冷的香气。她一言不发地发动车子,车子平稳地驶出小区。过了许久,
她才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。“抱歉,我该早点去接你的。
”我看着她紧绷的侧脸,知道她是在为我刚才受到的对待而生气。
我摇了摇头:“不关你的事。”“怎么不关我的事!”她突然提高了音量,猛地一打方向盘,
将车停在路边,转过头来看着我,眼眶微微泛红。“林舟,你知不知道,
这几年我……”她话说到一半,又硬生生咽了回去,深吸一口气,恢复了那副冰山模样。
“算了,先去吃饭。你想吃什么?”“御膳房吧,想吃他们的佛跳墙了。”我随口说道。
御膳房是这个城市最顶级的私房菜馆,人均消费五位数起步,而且极难预定。苏凝愣了一下,
随即笑了,那笑容如同冰河解冻,百花盛开。“好,就去御膳房。”她重新发动车子,
直接拨通了一个电话。“喂,王经理吗?我是苏凝。帮我留个最好的包厢,对,现在过去。
”二十分钟后,车子停在了古色古香的御膳房门口。门口的迎宾看到苏凝的车,
立刻小跑过来,恭敬地拉开车门。“苏总,您来了。”巧的是,我们刚下车,
旁边就停下了一辆奔驰。车门打开,林宇和他那个满脸横肉的父亲林建国,
还有几个看起来像是生意伙伴的人,也从车上走了下来。他们显然也是来这里吃饭的。
林宇看到我和苏凝站在一起,脸色瞬间变得像吃了苍蝇一样难看。他几步冲到我们面前,
阴阳怪气地说道:“哟,这不是我那个被赶出家门的‘哥哥’吗?怎么,刚被断了卡,
就傍上苏凝姐这个富婆了?”他身后的几个中年男人都发出了暧“昧”的哄笑声。
林建国的脸上也挂着得意的冷笑。在他看来,我就是个靠女人吃软饭的小白脸。
苏凝的脸彻底冷了下来,正要发作,我却按住了她的手。我看着林宇,像看一个跳梁小丑。
“至少,我还有富婆可傍。你呢?除了会当个啃老的废物,还会什么?”“你!
”林宇被我一句话噎得满脸通红。我懒得再理他,拉着苏凝就往里走。
餐厅的王经理已经迎了出来,满脸堆笑地对苏凝说:“苏总,包厢已经准备好了,
天字一号房,请。”林宇见状,立刻对他父亲说:“爸!我也要天字一号房!
凭什么他们能进,我们不能!”林建国为了在生意伙伴面前挣回面子,
也硬着头皮对王经理说:“王经理,我们是老顾客了,今天我宴请贵客,
也给我们安排天字一号房。”王经理面露难色:“林董,真不巧,天字号房只有一间,
已经给苏总预留了。”“那就让他换出来!”林宇指着我,蛮横地说道,“他算个什么东西,
也配坐天字号房?”王经理的笑容淡了下去。就在这时,我拿出手机,拨了一个号码。
电话很快接通,我淡淡地说道:“王叔,我在御膳房,有点小麻烦。
”第五章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又带着几分恭敬的声音:“小舟?你在御膳房?出了什么事?
”这个声音,正是本市的地下皇帝,无数人想要巴结的王老虎,王坤。也是陈老安排在这里,
照拂林家,或者说,照拂我的人。我瞥了一眼还在叫嚣的林宇,淡淡地说道:“没什么大事,
就是吃饭的位置被人占了,餐厅经理解决不了。”电话那头的王坤瞬间明白了,
声音立刻沉了下去:“我马上到!”我挂了电话,对一脸为难的王经理说:“不用麻烦了,
我们换个地方吃。”说着,我就要拉苏凝离开。我不想因为这点小事,惊动王坤。
我的假期很宝贵,不想浪费在这些无聊的人身上。但林宇显然不这么想。他见我要走,
以为我怕了,更加得意忘形。“怎么?没钱付账,想跑了?我告诉你,今天这顿饭,
你要是吃不起,就跪下来求我,说不定我爸一高兴,就赏你几个钱!
”林建国也一脸傲慢地附和道:“就是!一个吃软饭的,还敢来御膳房装大爷!
今天我就让你知道,什么叫天高地厚!”他们的生意伙伴们也跟着起哄,
言语间充满了对我的鄙夷和嘲笑。苏凝气得浑身发抖,死死地攥着我的手。
我拍了拍她的手背,示意她稍安勿“躁”。我停下脚步,转过身,静静地看着林建国。
“林董,是吧?”“我最后再给你一个忠告。”“带着你的宝贝儿子,现在就滚。不然,
后果自负。”我的眼神很平静,但林建国却被我看得心里一阵发毛。他强撑着气势,
色厉内荏地吼道:“你吓唬谁呢!我倒要看看,今天谁敢让我滚!”话音刚落,
餐厅门口传来一阵骚动。一个穿着唐装,身材魁梧,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,
在一群黑衣保镖的簇拥下,快步走了进来。正是王坤。
餐厅里所有正在吃饭的客人都被这阵仗吓到了,纷纷侧目。当他们看清来人是王坤时,
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王经理看到王坤,腿都软了,连忙迎了上去:“王……王董,
您怎么亲自来了?”王坤看都没看他,目光在人群中一扫,精准地落在了我身上。下一秒,
他脸上那股生人勿近的煞气瞬间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谦卑的恭敬。
他快步走到我面前,微微躬身。“先生,我来晚了。”这一声“先生”,如同平地惊雷,
炸得在场所有人脑子嗡嗡作响。林建国和林宇脸上的得意和嚣张,瞬间凝固。
他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。这个城市的地下皇帝,
连市长都要给三分薄面的王老虎,竟然对我如此恭敬?这……这怎么可能!
林建国结结巴巴地开口:“王……王董,您是不是认错人了?
他……他就是我那个不争气的养子,林舟啊!”王坤这才缓缓转过头,冷冷地瞥了他一眼。
那一眼,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,让林建国瞬间如坠冰窟,浑身冰冷。“林建国,
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配直呼先生的名讳?”王坤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还有你。”他的目光又转向早已吓傻的林宇,“刚才,就是你在对先生大呼小叫?
”第六章林宇被王坤的眼神一扫,双腿一软,差点直接跪在地上。他嘴唇哆嗦着,
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林建国毕竟在商场上混了些年头,强忍着恐惧,
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“王董,误会,都是误会!小孩子不懂事,您别跟他一般见识。
”他一边说,一边拼命给林宇使眼色。王坤却根本不理他,只是看着我,
恭敬地请示:“先生,这两个不开眼的东西,怎么处理?”一瞬间,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我的身上。那些刚才还在嘲笑我的生意伙伴们,此刻全都低着头,
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餐厅的王经理更是吓得面无人色,他终于明白,
我刚才那个电话是打给谁了。我看着惊恐万状的林建国父子,忽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。
就像两只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蚂蚁,我甚至提不起兴趣去踩死他们。“算了,王叔。
”我淡淡地开口,“我只是想安安静静吃顿饭。”“明白!”王坤立刻会意。他转过身,
对林建国父子冷冷地说道:“先生仁慈,不想跟你们计较。现在,带着你的人,
立刻从我眼前消失。”“从今往后,御膳房不欢迎你们。还有,林建国,你那个破公司,
明天也不用开了。”王坤的话,如同最后的审判,让林建国彻底瘫软在地。公司,
是他所有的心血,也是他全部的骄傲。王坤一句话,就要让他破产?“不……王董,求求您,
再给我一次机会!”林建国连滚带爬地想要去抱王坤的大腿,却被保镖无情地拦住。
“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!我有眼不识泰山,得罪了先生!求先生饶我一次!
”他开始疯狂地朝我磕头,额头撞在地上,发出咚咚的声响。林宇也吓傻了,
跟着他一起磕头求饶。周围的食客们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,议论纷纷,
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好奇。苏凝站在我身边,看着这父子俩的丑态,
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我却连看都懒得再看他们一眼。我对王坤说:“王叔,
把他们处理掉,别影响我吃饭的心情。”“是,先生。”王坤一挥手,几个保镖立刻上前,
像拖死狗一样,把哭喊求饶的林建国父子拖了出去。世界终于清静了。
王经理战战兢兢地走过来,对我九十度鞠躬。“先生,对不起,是我有眼无珠,请您责罚。
”“上菜吧。”我淡淡地说道。“是是是!我立刻让后厨把最好的菜都给您上齐!
”王经理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跑向后厨。我和苏凝在王坤的亲自引领下,
走进了“天字一号房”。这是一个可以俯瞰整个城市夜景的包厢,布置得古雅而奢华。
王坤替我们拉开椅子,倒上最好的大红袍,然后就恭敬地站在一旁,像个管家。“王叔,
你也坐吧。”我说。“不了先生,您和苏**用餐,我在这里伺候着就行。
”王坤腰弯得更低了。我知道他的脾气,便不再强求。苏凝看着我,美眸里异彩连连。
她端起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,状似无意地问道:“这个王坤,为什么这么怕你?
”她知道我有些背景,但显然没想到,我的背景会大到让王坤这种人物都俯首帖耳的程度。
我笑了笑,拿起筷子,夹了一块刚上来的精致点心放进她碗里。“可能因为,我比他能打?
”苏…凝“白了我一眼,显然不信我这个蹩脚的借口。但她也没有再追问,
只是低头吃着那块点心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这顿饭,我们吃得很安静。饭后,
王坤亲自把我们送到车上。临走前,他低声对我汇报:“先生,林建国的公司,
我已经让下面的人去处理了。另外,关于您身份的事情……”“不用告诉他们。
”我打断了他,“让他们自己猜去吧。”“明白。”车子驶离御膳房,苏凝一边开车,
一边问我:“接下来去哪儿?回我家?”我摇了摇头,报了一个地址。“去这儿。
”苏凝看了一眼导航,有些惊讶:“去你家老宅?”那是我爷爷奶奶留下的老房子,
在我被林家收养前,一直住在那里。后来林家发达了,就搬走了,老宅也一直空着。“嗯,
”**在椅背上,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,“那边清静。”我不想去苏凝家,
也不想住酒店。我只想找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地方,好好睡一觉。
第七章苏凝的车在老城区狭窄的巷子里穿行,最终停在了一座带院子的老式平房前。
院墙上爬满了青翠的藤蔓,木门上铜绿色的门环在路灯下泛着幽幽的光。
这里和我记忆中的样子,几乎没什么变化。“你确定要住这里?都这么多年没人住了。
”苏凝看着眼前略显破败的院子,有些担心。“没事。”我推开车门,走到木门前,
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看起来同样很有年头的钥匙。钥匙**锁孔,轻轻一转,
发出了“咔哒”一声清响。门开了。一股夹杂着尘土和阳光味道的熟悉气息扑面而来。
院子里种着一棵桂花树,虽然不是花期,但枝叶依然繁茂。树下还摆着一套石桌石凳。
我走进去,回头对苏凝说:“进来坐坐?”苏凝犹豫了一下,还是跟了进来。
我推开正屋的门,里面的家具都用白布盖着,虽然落满了灰尘,但一切都摆放得井井有条。
“看来有人定期打扫。”苏凝说。我笑了笑,没说话。这是陈老安排的。他知道我念旧,
所以在我离开的这十年里,一直派人维护着这栋老宅。我揭开沙发的白布,拍了拍灰,
示意苏凝坐下。“你等我一下。”我走进里屋,没过多久,
就提着一个小巧的木箱子走了出来。我把箱子放在石桌上,打开。里面是**的茶具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