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门开了。我拖着行李箱站在玄关,三年没回的家,空气里飘着一股陌生的味道。客厅沙发旁边,一个中年女人正弯腰擦茶几,听到响动猛地回头。她看到我,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。「你……你是墨寒?」我点了一下头,目光越过她,落在沙发上。林念初正侧躺着,一只手垫在腰后面,另一只手搭在肚子上。那个肚子高高隆起,撑得她身上那...
门开了。
我拖着行李箱站在玄关,三年没回的家,空气里飘着一股陌生的味道。
客厅沙发旁边,一个中年女人正弯腰擦茶几,听到响动猛地回头。
她看到我,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。
「你……你是墨寒?」
我点了一下头,目光越过她,落在沙发上。
林念初正侧躺着,一只手垫在腰后面,另一只手搭在肚子上。
那个肚子高高隆起,撑得她身……
我爸妈来得很快。
门铃响的时候,我去开门。我妈一进来就拉着我上下打量,手攥着我的袖子不松。
「你搞什么?**里说什么离婚?你跟妈说清楚!」
我爸没吭声,脸拉得很长,目光直接扫向客厅。
他看到林念初的肚子。
那张一贯沉稳的脸,黑了。
我妈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愣了两秒。
她松开我的手,看看林念初,再看看我,表情从……
讽刺。
我接了。
「墨寒?你到了?怎么不吭一声!我去接你啊!」
赵远洲的声音和三年前一样,热络、爽快、不带一丝杂质。
「刚到。」
「听你声音不对,怎么了?累着了?你在哪儿,我过去找你,哥俩喝一杯!」
「不用。」
我吸了一口烟。
「赵远洲,我问你件事。这三年,念初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?」……
「你别动它!」
她扑过来要抢,动作太急,肚子撞到床沿的棱角,「嘶」了一声,弯下腰捂住肚子。
我手伸出去又缩回来。
她缓了一会儿,不看别的,只盯着我手里那本书,两只眼睛红通通的,又慌又怕。
「还给我……墨寒,求你,把它还给我……」
「为什么这么紧张?」
我翻开封面。简笔画,很温馨的风格,每一页都有小动物。
「这……
他没替林念初辩护一个字。没说她被逼的,也没说她有什么苦衷。
他只是在求我缓一缓。
「等生了,你要怎么样都行。净身出户,我们绝无二话。就求你让她平平安安把孩子生下来。」
一个五十多岁的长辈,在我面前弯着腰说这些。
「爸,这不是时间的问题。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。拖下去只会更难收场。」
「我知道……都知道……」
岳父的声音里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