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京澈胸腔一震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而林晚晚大脑空白,一时间没了动作。
她清晰的感受着身下胸膛的温热坚实,和不太沉稳的心跳一下一下的,撞击着她的耳膜。
还有一股强烈的,独属于男性的气息将她笼罩。
【呦呵,宝贝,你行啊】
【本来还以为你这个菜鸡恶女,不太好切入后面的渣女环节,哎嘿,直接来个啃胸】
【很好,太子纯情,很容易对女孩子心动,你都撩成这样了,太子沦陷是迟早的事】
【本统承认之前对你声音大了点,看来笨蛋美人也有笨蛋美人的优势,继续保持这样的意外,没意外就制造意外】
【一定要虐他身也虐他心,剔他软骨让他封心锁爱,没了情感,就不会影响他以后拔刀的速度,将来他,必成暴君】
呜呜呜…林晚晚在心里暴哭。
系统真的是无时无刻不在拱火,而且还有那啥…渣女环节?
她不要啊!
这意外已经快让她的心跳停止了好吧。
反应过来,林晚晚立马手忙脚乱地想爬起来。
可突然,她的手腕被一只滚烫的手掌握住。
力道不重,却让她动弹不得。
林晚晚浑身一僵,缓缓地,惊恐地抬起头。
接着就对上了一双,已经睁开了的,幽邃的紫眸。
“主子…”凤京澈不知何时“醒”了,他颔首,表面平静但内心翻江倒海的看着她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压抑的声音很冷,很锋利。
林晚晚几乎是跳起来的。
她手腕从凤京澈握着的掌心中挣脱出来,起身就把被子扯上来,把凤京澈连人带脑袋全部捂住。
“不准问…你你赶紧闭着眼睛睡觉。”
说完她就匆匆逃离了房间,连水盆都忘了端。
独留凤京澈一人,躺在,满是少女气息的床上。
他的脸还捂在被子里,胸口,是刚才那温润细软的触感,这一下,他的心,怦怦怦怦的又开始乱了。
他装,只是想让自己看上去更像个受重伤的太子,不露出那么多的破绽,没想到这小村姑,趁着上药,竟如此直接?
果然是太想爬上太子的床了吗,不惜用作为女孩子的名节?
凤京澈的手在被子下,几乎要将柔软的床单都给捏碎。
她叫晚晚是吧?
想要攀附上太子?
呵,这辈子,她都别想实现。
连凤京澈自己都分不清楚是哪里来的火。
捂在被子下的他,一手按住自己刚才不小心被‘袭击’的胸口,一手狠狠的抓着被子贴在鼻尖。
深嗅…
他感觉自己可能是真的疯了,疯得像个变态一样,但是,他无法拒绝这个气味。
是的,他又失控了,这一刻,他按着胸口的手狠狠一抓,是真的有种,要把狂跳的心脏,给挖出来的冲动。
晚晚,我果然还是应该,先将你杀掉才行吗?
……
跑出房间的林晚晚也快要疯了。
人怎么能闯出这么大的祸。
意外亲吻到人家胸膛就算了,还被看到了,他不会以为我真的贪图他的身子,将我灭口吧。
林晚晚想起刚才对上太子的眼眸,那种被眼镜蛇盯着的感觉又来了。
「系统,你老实告诉我,他真的是太子吗?温厚仁德的太子?」
温厚的太子怎么会有那么可怕的眼神,像要吃掉她一样。
系统也被林晚晚的软,搞得有些竭力了。
【你放心,本系统从未认错人,皇帝的血脉还能有假?太子玉佩还能有假?】
【林晚晚,你能不能有点用,跑什么跑,刚才那情况,我告诉你该怎么做】
【直接又亲他一口,说:咋滴,你是我的,你的身子你的腹肌都是我的,亲一下摸一下又怎么了】
【看来,让你**太子之前,我得好好****宿主你才行啊】
【来吧,你现在马上回去…】
「别别别,」林晚晚赶紧打断,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眸,看着没有实体的系统:「求求你了小疯,这次你就放了我吧,我的粥还没熬呢,奶奶得饿肚子了,我也饿着,总得让人吃饱了才能做事吧」
她的鹅蛋小脸精致娇俏,眉眼生得极清丽,尤其是双眸含水带雾的样子,这小模样绝美又可怜,简直是撩死人不偿命。
连系统都看得愣了一下。
【好吧好吧,今天白日里就不给你布置任务了,等到了晚上再说】
【也让你那太子好好恢复一天,明天才能更好的欺负他】
系统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被宿主美到了。
林晚晚破涕为笑:「谢谢你小疯,我决定收回我之前的评价,你其实,是个很好的统」
系统傲娇:【别,我是疯统可不是好统,今天只是让你养精蓄锐,毕竟本统带了那么多届宿主,名声可不能砸在你手里】
但,别提心里有多美了,还是第一次,有人夸它是好统呢。
……
好统说话算话,今儿白天,果然没再给林晚晚发布任务了。
林晚晚熬好了粥,不太敢进自己的房间去见太子,从窗户看了好几眼,发现太子又睡过去后,她才悄悄的进屋,把白粥和大白馒头放在了床头的小桌上。
然后,几乎一整天就没再进自己的房间。
一边照顾奶奶,一边整理明日要拿去集市上卖的药草。
一整天,就这么平凡的过了。
晚上,她在奶奶的房间里睡,奶奶问她的时候,她干脆的说,房间给‘未来夫君’躺着养伤了,暂时得和奶奶挤挤。
奶奶也没多说什么,只说:幸苦我家晚晚了,又要照顾奶奶,又要照顾伤者,等明天好些了,就去看看那孩子。
奶奶每次安慰人的话都很暖心,林晚晚靠在奶奶怀里和奶奶闲聊了一会儿,很快就睡着了。
深夜。
少女的床上已不见人影。
离村子不远的一处密林间。
繁枝割裂月色,幽暗阴沉之下,是两道颀长的身影显尽神秘。
其中一名黑衣男子,对着另一人低头。
“主上,属下循着您留下的记号一路寻来,接应来迟,请主上责罚。”
凤京澈双手负立,目光平静无波的看向前方。
“确实来迟了,不过连你都这么晚才找来,想必国舅的人便不曾发现,那沿途印记,有抹掉吧?”
惊蛰,凤京澈暗地里培养出来的死忠之一,他低着头,恭恭敬敬:“已抹去,他们不可能再发现。”
凤京澈点了点头,转身,他面对着惊蛰,手中捻着一片树叶。
“说说吧,太子的情况如何,他是死是活,国舅的人,调查到哪一步了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