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意盯着那扇紧闭的门,踌躇不前,眼里满是犹豫。
突然门被打开,钟意藏在墙后看到里面出来的人。
是靳沉的特助陆哲!
她眼前一亮,跑回去拦住他,把礼物送过去:“陆特助,这是严总送靳总的礼物,麻烦你交给靳总。”
钟意露出诚恳的微笑。
陆哲挑眉,眼神里多了几分打趣:“就在门口,你怎么不亲自交给靳总?”
“我尿急!”钟意随便找了个借口,直接塞给他,也不管他什么反应,转身就要跑,可是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,径直撞到了那人的身上。
钟意捂着鼻子,头晕眼花,身子没站稳往后倒,幸好被人拉住了胳膊才没摔倒。
“谢谢,刚才不好意思……”
面前的人无声无息,钟意抬起头,眼神从歉意变成惊恐。
“靳……靳总。”
靳沉深沉的目光落在她脸上:“送人的礼物乱递,钟秘书就是这么做事的?”
“我……”钟意张了张嘴,喉咙发干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靳沉:“去我办公室。”
钟意僵在原地,不想进去却又不敢违抗靳沉的命令。
陆哲把盒子塞还到钟意手中:“钟秘书,你自己交给靳总吧。”
“……”
钟意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紧张也没用,该来的总会来,钟意跟上去,背脊直直地挺着。
办公室内。
高大冷漠的男人就坐在真皮沙发里,随意搭在扶手处的手掌强劲有力,骨节分明。
过分俊逸的脸庞上,五官深邃立体,皆如雕刻般完美,锐利的黑眸盯着面前的女人,薄唇似笑非笑,隐约展现出一股阴柔美感。
偌大的空间里,一点杂音也没有,几近死寂的环境令钟意心情绷紧。
她拘谨地站在靳沉对面,把手里的盒子递过去:“靳总,这是严总送您的礼物。”
“钟秘书,你没什么话要跟我说吗?”
男人开口了,幽深的嗓音,不悦的语气,透着一股子高傲和疏冷。
却并未搭理她手里的东西。
完了。
兴师问罪的语气。
这下真的要GG了。
钟意低下头颅,压根不敢看他,又不甘心背着勾引总裁的一口黑锅,临死前为自己辩解。
“那……那天不是我爬您的床,不是我故意勾引,是您喝了补酒不舒服,陆哲让我扶您回房间,然后您拉着我上床的,我力气小反抗不过……”
后来半推半就,就发生了。
她的话让冷若冰霜的男人挑了挑眉。
“看来钟秘书还记得,既然不是你的错,为什么请假不敢来公司?难道钟秘书觉得我是吃完不认的人?”
他说的是第二天一早钟意逃跑后,跟他请了三天假的事。
靳沉并非不记得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,他知道这件事不是她本意,准备第二天再跟她商量,结果这个女人不但直接逃跑,还请假躲着他。
后来他出国有事,这件事只好先搁置。
今天刚好又撞见这个女人鬼鬼祟祟的。
发生了关系不找他,还躲着他。
靳沉是真好奇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男人压迫感太重,钟意被盯得头皮发麻。
“我请假是因为受伤了,去医院检查。”
“什么伤?”靳沉皱眉。
钟意声音越说越小:“撕裂……”
靳沉黑眸一顿。
没注意到这一点。
不过那天床单上血迹是有点多,他没有经验,以为单纯是破膜的血。
“伤怎么样了?”
钟意拘谨地站着:“谢谢靳总关心,现在已经好了。”
其实那天钟意是被疼醒的,伤得有点严重,走路都疼,没办法正常上班,没办法她请了三天假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