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来吧女王:我一句话,京圈豪门集体下跪

归来吧女王:我一句话,京圈豪门集体下跪

主角:司空空见月柳书禾
作者:华仔来了

归来吧女王:我一句话,京圈豪门集体下跪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5-2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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昆仑山的雪,下了整整三天三夜,像是要把这天地间最后一点温情也彻底封存。

司空见月跪在灵前,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孝衣,被山巅的寒风吹得猎猎作响。

她面前没有牌位,只有一张古朴的棋盘。棋盘上,黑子已将白子围杀得只剩最后一口“气”。

这是祖父司空晦留给她的最后一盘棋。一个小时前,这位被世人遗忘了的上一代“棋圣”,

在这方简陋的石屋里咽下了最后一口气。他没留下什么遗言,只用枯槁的手指,

在棋盘上轻轻敲了三下。司空见月懂。第一下,是告诉她,出山。第二下,是告诉她,入世。

第三下,是敲在那枚被黑子重重围困的白子“天元”位上——去京城,

取回本就属于司空家的那另一半棋盘,那张名为“见龙”的传世国宝。十六年前,

司空晦带着尚在襁褓的她,从京城的滔天权势和彻骨背叛中抽身,隐于昆仑。十六年来,

他教她识天地,观星斗,练的却只有一门技艺——棋道。“见月,

”祖父的声音仿佛还回荡在风雪里,“棋盘之外,皆为棋子。你要看的不是他们的脸,

是他们的‘势’;要听的不是他们的话,是他们的‘气’。贪婪是躁气,恐惧是馁气,

虚伪是浊气……一个人的气乱了,他的棋路,也就尽了。”如今,祖父去了。

这盘下了十六年的棋,该由她来收官了。司空见月站起身,

将那张紫檀木棋盘小心翼翼地包好,背在身后。她没有行李,这棋盘便是她的全部家当。

她最后看了一眼这间石屋,然后转身,一步步踏入那无尽的风雪之中。她的身影很单薄,

但每一步都踩得极稳,仿佛脚下不是松软的积雪,而是坚硬的棋格。她知道,从这一刻起,

她不再是昆仑山巅看雪的人,而是要走进那座名为“京城”的巨大棋盘里,做唯一的执子者。

一周后,京城。一架私人飞机平稳降落在停机坪。司空见月走下舷梯,

身后跟着一位身着高定西装、神情恭谨的中年男人。男人叫方伯,

是祖父留在京城的唯一旧部,如今已是商界一方巨擘。“**,十六年了,您终于回来了。

”方伯眼眶微红。司空见月只是点了点头,目光越过他,

望向远处那片被霓虹与雾霾笼罩的城市轮廓。她能清晰地“看”到,那片繁华之下,

无数道或强或弱、或明或暗的“气”在交织、在冲撞、在彼此吞噬。其中,

最盛大、最虚浮、也最污浊的那一道,来自城东的柳家。“方伯,今晚的‘星光慈善晚宴’,

替我安排一下。”她开口,声音清冷,像昆仑山巅的雪水。方伯一愣,面露难色:“**,

那种场合鱼龙混杂,虚与委蛇,您刚回来,恐怕……”“棋局开始了,

总要先看看对手的棋路。”司空见月打断了他,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,“而且,

我听说今晚的压轴拍品,是柳家老太君柳书禾女士捐赠的一幅……画。

”她刻意在“画”字上停顿了一下。方-伯-心-领-神-会,瞬间明白了。那不是画,

是饵。“是,**,我立刻去办。”夜幕降临,京城最顶级的七星级酒店宴会厅,灯火辉煌,

鬓影摇曳。这里就是京圈的缩影,一个用金钱、权力和血统构筑的鎏金囚笼。

司空见月到的时候,晚宴已经开始。她没有换礼服,依旧是一身素净的棉麻布衣,洗得干净,

却与周围那些动辄六位数起步的高定礼服格格不入。她就像一滴清水,

滴进了一锅滚沸的油里。她一进门,几乎所有的目光都黏了过来。先是错愕,然后是鄙夷,

最后是毫不掩饰的嘲笑。“这是谁啊?走错片场了吧?今天不是环保主题日啊。

”一个穿着粉色泡泡裙的名媛用扇子掩着嘴,对身边的同伴窃窃私语。“嘘,小声点,

听说是方立新(方伯)亲自带来的,别是哪家新挖出来的‘资源’吧?口味够独特的。

”“就她?你看她那身衣服,地摊货吧?还有她背上那个,包得跟个古董似的,

里面装的是……乐器?现在流行卖‘不食人间烟火’的人设了?”这些声音不大,

却像无数根细小的针,精准地刺向每一个试图融入这里的“异类”。司空见月充耳不闻。

她径直走到一个角落,安静地坐下。她的眼睛,像一台最精密的扫描仪,快速地扫过全场。

那个被众人簇拥的,是柳家如今的掌权人,柳书禾。她穿着一身暗紫色旗袍,

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脸上挂着悲天悯人的微笑,正和几位政商界的大佬谈笑风生。

她的“气”场极为强大,却带着一股陈腐的、压抑的浊气。她身边的年轻人,

应该就是她的长孙,柳承泽。一身白色西装,英俊潇洒,但眉宇间的“气”却轻浮、暴躁,

像是被酒色掏空了的空架子。司空见月端起桌上的一杯清水,轻轻抿了一口。很好。

将帅皆在,兵卒齐全。这盘棋,可以开始了。2晚宴的气氛在拍卖环节被推向**。

前面几件拍品,从名家字画到钻石项链,无一不被炒到天价。每一次落槌,

都伴随着一阵虚伪的掌声和艳羡的目光。这与其说是慈善,

不如说是一场心照不宣的财富展演和权力投名状。司空见月始终安静地坐在角落,

仿佛一个置身事外的幽灵。她的目光没有停留在那些光芒四射的珠宝上,

而是在观察那些举牌的人。那个拍下书法的中年男人,举牌时看了一眼柳书禾的方向,

显然是在投诚。那个为太太拍下项链的富豪,刚刚输掉一个**项目,此刻一掷千金,

不过是为了挽回颜面。每个人都在出价,但价码却不是钱。是面子,是利益,是恐惧,

是野心。“接下来,是今晚的压轴拍品!”主持人用激昂的语调宣布,

“由我们京圈最受尊敬的长者,柳书禾老太君,捐赠的——唐代仕女双陆棋盘!”话音落下,

聚光灯打在舞台中央。两个礼仪**抬着一个盖着红布的托盘走上台。司空见月的瞳孔,

在那一瞬间,微微一缩。她背后的手,不自觉地握紧了。柳书禾缓缓站起身,走到台前,

脸上挂着得体的、悲悯的微笑。她接过话筒,声音温和而充满磁性:“这件棋盘,

是我柳家的一点私藏。老东西了,不值什么钱,但意义非凡。它见证过盛唐的繁华,

也陪伴过我柳家数代人的成长。今天,我愿意将它捐出,希望能为山区的孩子们,

换来更多的图书和校舍。”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全场,带着一种俯瞰众生的悲悯。

“一个家族的传承,若不能泽被后世,那便毫无意义。希望今晚,能有有缘人,将这份传承,

延续下去。”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,既彰显了柳家的底蕴与慷慨,又占据了道德的制高点。

全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。司空见月看着台上那个女人,心中一片冰冷。她知道,

这番话是说给谁听的。红布揭开,一张精美绝伦的棋盘呈现在众人面前。

棋盘由金丝楠木制成,盘面镶嵌着螺钿,描绘着仕女对弈的场景,华美至极。“起拍价,

五百万!”“一千万!”柳承泽第一个举牌,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容。

这显然是一场安排好的戏,由柳家人自己拍下,既做了慈善,又保住了传家宝,名利双收。

“一千一百万!”“一千三百万!”几个与柳家交好的家族象征性地跟了几轮,

价格很快攀升到两千万。就在柳承泽准备再次举牌,一锤定音时,

一个清冷的声音从角落里响起。“三千万。”全场瞬间安静。所有的目光,

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,齐刷刷地射向了那个角落里的“布衣女孩”。柳承泽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
他循声望去,看到司空见月那张平静无波的脸,眼中闪过一丝错愕,

随即被浓浓的轻蔑和被冒犯的怒火所取代。他觉得,

自己被一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阿猫阿狗挑衅了。“哦?这位**也对棋道有兴趣?

”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,刻意提高了音量,“就是不知道,您……拍得起吗?”这句话,

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羞辱。全场响起一阵压抑的低笑。所有人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态,

想看看这个不速之客如何收场。方伯坐在司空见月身后,额头已经渗出了冷汗。他想开口,

却被司空见月一个不易察觉的手势制止了。司空见月没有理会柳承泽的挑衅,

只是淡淡地看着台上的主持人:“我出价了,继续。”主持人在柳承泽凌厉的目光下,

有些结巴地问:“三……三千万一次……”“五千万!”柳承泽恶狠狠地举起牌子,

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。他要用绝对的财力,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碾碎。

“六千万。”司空见月的声音依旧平静,仿佛在说六块钱。“八千万!”“一个亿。

”全场一片哗然。这已经远远超出了这件拍品的实际价值。这不再是拍卖,这是战争。

柳承-泽的脸涨成了猪肝色。一个亿,已经接近他能动用的流动资金的极限。他没想到,

这个看起来穷酸的女人,竟然敢跟他叫板到这个地步。柳书禾的脸上依旧挂着微笑,

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。她看着司空见月,像是在审视一件不听话的工具。“承泽,

”她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全场,“既然这位**如此喜爱,我们柳家,

理应成人之美。”一句话,轻描淡写地给柳承泽解了围,也把司空见月架在了火上烤。

柳承泽不甘地坐下,但看向司空见月的眼神,怨毒得像是要吃人。“一个亿一次,

一个亿两次……”主持人加快了语速。所有人都盯着司空见月,等着看她付不出钱,

当众出丑的世纪笑话。“等等。”就在落槌的前一秒,司空见月突然开口。她站起身,

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缓缓走到台前。她没有看任何人,只是看着那张棋盘。“柳老太君,

”她开口,声音清越,“您刚才说,一个家族的传承,若不能泽被后世,便毫无意义。

我很认同。”她伸出纤细的手指,轻轻拂过棋盘的边缘。“只是,用一件赝品来彰显传承,

这份‘泽被’,未免太没诚意了。”“轰——”人群炸开了锅。赝品?这个女人疯了吗?

她竟然敢当众说柳家的传家宝是赝品?柳承泽“噌”地一下站了起来,

指着司空见月怒吼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配评价我柳家的东西?

”柳书禾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,那张慈悲的假面第一次出现了裂痕。“这位**,

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。我柳家的声誉,不是你可以随意污蔑的。

”司空见月仿佛没有听到他们的怒吼,她只是低着头,手指在棋盘的右下角,

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轻轻一按。“真正的唐代双陆棋盘,为方便携带,盘下必有暗扣,可折叠。

而这件,通体一块死木,螺钿的镶嵌手法,是典型的清末苏州工,形似而神不似。

”她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记记重锤,砸在每个人的心上。她抬起头,目光第一次直视柳书禾,

清澈,却又锐利如刀。“柳老太君,您说,对吗?”3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
柳书禾死死地盯着司空见月,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着悲悯笑意的眼睛,

此刻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。她没有想到,自己精心布置的一场戏,

竟然会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丫头,用如此直接、如此羞辱的方式,当众拆穿。

这不仅仅是赝品的问题,这是对她柳书禾,乃至整个柳家权威的公然挑战。“一派胡言!

”柳承泽已经气得浑身发抖,他几步冲到台前,想要抓住司空见月的衣领,“你这个疯女人,

我看你就是来捣乱的!保安!把她给我轰出去!”几个保安立刻围了上来。方伯脸色一变,

正要起身,却见司空见月微微侧身,轻易地避开了柳承泽的手。她的动作轻巧得像一片落叶,

却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距离感。“柳少爷,”司空见月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一丝淡淡的怜悯,

就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,“恼羞成怒,是棋盘上最先失了‘势’的下法。你的气,

已经散了。”“你……”柳承泽被她那洞悉一切的眼神看得心底发毛,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。

“够了!”柳书禾终于开口,声音威严,强行压下了场内的骚动。她缓缓走上台,

没有看司空见月,而是对全场宾客微微欠身,脸上又重新挂上了那副无懈可击的微笑。

“让大家见笑了。这位**年轻,或许对古玩有些独到的见解。但这件棋盘,

是我柳家请国内最顶级的鉴定专家联名认证过的,绝无可能是赝品。”她转向司空见月,

语气温和,却带着千钧的压力。“小姑娘,我知道,现在的年轻人,都想一鸣惊人。

但哗众取宠,也要选对地方。这里,不是你撒野的地方。”她这番话,

巧妙地将司空见月的行为定性为“博出位的年轻人撒野”,既维护了自己的体面,

又将对方置于了无理取闹的境地。周围的人群立刻响起了附和之声。“就是,

柳老太君是什么身份,会拿个假东西出来骗人?”“这女的怕是想红想疯了吧?

碰瓷都碰到柳家头上了。”“赶紧滚下去吧,别在这丢人现眼了。”司空见月看着柳书禾,

看着她如何轻描淡写地操控人心,将黑的说成白的。她心中毫无波澜,甚至觉得有些好笑。

这就是京圈的“规矩”——真相不重要,谁的身份高,谁的话就是真相。“既然老太君不信,

”司空见月淡淡一笑,她从随身的布包里,拿出了一只小巧的、类似放大镜的工具,

“那不如,我们现场看看。”说着,她就要将工具对准棋盘。“放肆!”柳书禾厉声喝道,

第一次失了态。她一把抓住司空见月的手腕,力道之大,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。

“我柳家的东西,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!

”司-空-见-月的目光落在她紧抓着自己的手上。那是一只保养得极好的手,皮肤细腻,

指甲修剪得圆润光滑。但此刻,这只手上青筋毕露,暴露了主人内心的惊惶。“老太君,

”司空见月抬起眼,声音比之前更冷了三分,“你的手,在抖。你的‘气’,也乱了。

”柳书禾的身体猛地一震,仿佛被这句话刺中了什么要害。她下意识地松开了手。

就在这一瞬间,司空见月没有再去看那张假的棋盘。她知道,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。

她要的不是证明这棋盘是假的,而是要让柳书禾亲手撕开自己的假面。她转身,面对柳书禾,

缓缓地,行了一个古老的茶礼。她双手虚托,仿佛端着一杯看不见的茶,微微躬身,

动作标准得像是从教科书里走出来的。“晚辈司空见月,今日初到京城,不懂规矩,

扰了老太君的雅兴。”她抬起头,目光清亮地看着柳书禾。“听闻老太君茶道无双,

晚辈不才,也学过几天。改日,定当亲自登门,向老太君……讨教一二。”这番话,

配上这个动作,在场的名流贵胄们都看懂了。这不是道歉,这是战书。

而且是一封以晚辈之礼、行挑战之实的,最顶级的战书。在京圈,茶道是身份的象征。

柳书禾的茶道,代表着这个圈子最顶点的规矩和体面。司空见月说要向她“讨教”,

就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,挑战她所代表的一切。柳书禾的脸色,在刹那间变得煞白。

她活了七十年,还是第一次,被一个黄毛丫头,用她自己最引以为傲的“规矩”,将了一军。

她看着司空见月那双清澈得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睛,心中第一次涌起了一股彻骨的寒意。

这不是一个想博出位的野丫头。这是一个……怪物。一个从她无法理解的世界里走出来的,

真正的怪物。司空见月行完礼,没有再多说一个字。她转身,

背着她那与整个世界格格不入的棋盘,在无数道复杂的目光中,

一步步走出了这个鎏金的囚笼。宴会厅外,夜凉如水。方伯快步跟上,

递上一件大衣:“**,您……太冒险了。”司空见月没有回头,

只是看着远处高楼上闪烁的霓虹,淡淡地说:“不。棋盘上,没有冒险。每一步,都是算计。

”她顿了顿,轻声补充道:“今晚,我只是下了一颗‘试应手’。现在,我知道了她的棋路。

”“那……接下来我们……”司空见月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方伯一眼。“接下来,

”她的嘴角,第一次勾起一抹极淡的、冰冷的弧度,“该我落子了。

”4司空见月没有住在方伯为她准备的五星级酒店套房,

而是选了京城最有名的一条古玩街——琉璃厂附近,租下了一间小小的四合院。

院子里有棵老槐树,一口枯井,一地落叶。方伯看着这略显破败的院子,满脸担忧,

但司空见月却很满意。这里足够安静,能让她听到这座城市真正的“呼吸”。

慈善晚宴后的第二天,整个京圈都在议论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“司空**”。柳家动用能量,

将当晚的丑闻压了下去,对外宣称一切只是个误会。但私底下,司空见月这个名字,

已经成了一个笑话,一个“疯女人”的代名词。柳承泽更是放出话来,

要让这个女人在京城混不下去。对此,司空见月一概不理。她每天清晨起床,

在院子里打一套从祖父那里学来的吐纳心法,然后便出门,像个最普通的游客,

穿梭在琉璃厂的大小店铺和地摊之间。她不看那些摆在明面上的“镇店之宝”,

专挑那些被扔在角落、蒙着厚厚灰尘的杂物。她像个经验丰富的老农,在贫瘠的土地里,

寻找着被遗漏的种子。祖父教过她,万物皆有“气”。玉石有温润之气,青铜有肃杀之气,

而人心,则是一切气的源头。一件物品流传的年岁越久,沾染的人心越多,

其“气”就越复杂。高手相玉,不是看“水头”,是看“气”的纯净度。这天下午,

她在一个毫不起眼的地摊前停下了脚步。摊主是个油滑的中年男人,正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。

摊位上,一块半人高的、表皮布满石灰和杂质的巨大石头,被随意地当成了凳子。

周围的行家路过,都对这块“废石”不屑一顾。这是从缅甸老坑口运回来的原石,

但从表皮的“松花”和“蟒带”来看,出绿的概率微乎其微,是典型的“狗屎地”,

连解开的价值都没有。司空见月却在那块石头前蹲了下来。她伸出手,

轻轻地按在粗糙的石皮上。闭上眼,屏蔽掉周围所有的嘈杂。一股微弱但极其纯净的“气”,

透过石皮,缓缓流入她的掌心。

那是一种仿佛凝聚了千年草木精华的、温润而强大的生命气息。她知道,她找到了。“老板,

这石头怎么卖?”她开口问道。摊主抬起头,懒洋洋地看了她一眼,又看了看那块废石,

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:“小姑娘,买这个?这玩意儿就是个压摊的,你要是喜欢,五百块钱,

自己找车拉走。”他显然把她当成了不懂行、图新鲜的外地游客。“好。”司空见月点点头,

拿出手机,干脆利落地扫码付了款。摊主愣住了,没想到她真买。

周围几个看热闹的贩子都笑出了声。“嘿,这小姑娘,五百块买个大石头墩子回家坐,有钱!

”“现在的年轻人,真是看不懂了。”司空见月没有理会这些嘲笑,

她只是对方伯打了个电话,让他派车来把石头运回四合院。当晚,院子里灯火通明。

方伯请来了京城最好的解石师傅。老师傅围着石头转了几圈,连连摇头:“方总,

这……这石头没得解啊,纯粹浪费功夫。”“解。”司空见月只说了一个字。

她用粉笔在石头上画了一条线,精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。“从这里,切。

”老师傅虽然满心疑虑,但看在方伯的面子上,还是启动了切割机。

刺耳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夜里响起,石屑纷飞。周围的人都抱着看笑话的心态。第一刀下去,

切开了一个小小的“窗”。里面灰蒙蒙一片,什么都没有。

“我就说嘛……”老师傅摇了摇头。“继续,擦。”司空见月面不改色。打磨机换上砂轮,

对着切面小心地打磨。随着石粉被水冲走,一抹微不可察的绿色,

突然从灰白的石肉中透了出来。“出……出绿了?”老师傅的手一抖。

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。“继续!”随着打磨的深入,那抹绿色越来越大,越来越浓,

越来越艳!那是一种仿佛有生命在流淌的、纯净到极致的帝王绿色!水头饱满,通透欲滴,

在灯光下,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晕。“天呐!是……是帝王绿!玻璃种的帝王绿!

”解石师傅的声音都在颤抖,他解了一辈子石头,从未见过如此纯粹的绿色。

“这么大一块……这……这得值多少钱啊!”方伯也惊得说不出话来。切面被完全打开,

一块足有篮球大小的、完美无瑕的帝王绿翡翠,呈现在所有人面前。它的价值,

已经无法用金钱来衡量。几个小时前还嘲笑司空见月的地摊贩子们,如果看到这一幕,

恐怕会当场吐血身亡。司空见月看着那块美玉,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。她弯下腰,

从切下来的废石料里,捡起一小块只有指甲盖大小的边角料,放进口袋。然后,

她对方伯说:“方伯,联系佳士得拍卖行,就说,有一件‘小东西’,想借他们的场子,

请京城的朋友们开开眼。”方伯看着她,眼神里充满了敬畏。他终于明白,**看透的,

从来就不是石头。是人心。是那些被表象蒙蔽、被贪婪驱使、被偏见束缚的,愚蠢的人心。

而这块价值连城的翡翠,只是她落下的第一颗棋子。一颗小小的、用来“活眼”的废子。

5“听说了吗?佳士得要举办一场临时的专场拍卖会,拍品只有一件!”“什么东西啊?

这么大阵仗?”“据说是块玻璃种的帝王绿,篮球那么大!前两天刚从琉璃厂解出来的!

”“**!真的假的?那得值多少钱啊?不得十个亿起步?”消息像长了翅膀,

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京圈。所有人都被这块横空出世的绝品翡翠吊足了胃口。

而更让他们好奇的,是这块翡翠的神秘主人。佳士得方面口风极严,

只透露卖家是一位姓“司空”的女士。“司空?哪个司空?”“还能是哪个,

不就是前几天在柳家晚宴上大闹一场的那个疯女人吗?”一时间,所有人都懵了。

那个穿着地摊货、被当成笑柄的女人,竟然是这块天价翡翠的主人?这反转,

比任何电影都精彩。柳承泽听到这个消息时,正在会所里和一群狐朋狗友喝酒。

他把手里的酒杯狠狠地摔在地上,脸色铁青。“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

那个**怎么可能……”他无法接受,自己鄙视到骨子里的“土包子”,

转眼间就成了手握重宝的神秘富豪。这种感觉,比当众挨了一巴掌还要屈辱。“泽少,

别生气。我看啊,这女人就是走了狗屎运。一块石头而已,能说明什么?

她还是个没根没底的野路子,跟您这种真正的豪门,没法比。”旁边的跟班连忙拍马屁。

柳承泽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。他冷哼一声:“狗屎运?我倒要看看,

她的运气能好到什么时候。”他立刻打了个电话:“喂,帮我查一下,

最近有没有什么顶级的艺术品拍卖会……对,规格要最高的,把消息放出去,就说我柳承泽,

要为我奶奶的寿宴,准备一份大礼。”他要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,把那个女人踩下去。

他要让整个京圈看看,什么是真正的底蕴和实力,什么又是暴发户的浅薄。拍卖会如期举行。

地点选在了京城最奢华的酒店顶层,安保级别堪比国宴。能拿到邀请函的,

无一不是京圈真正的顶级玩家。司空见月依旧是一身布衣,背着她的棋盘,独自到场。

这一次,再也没有人敢对她投来鄙夷的目光。

取而代ของ她的是敬畏、好奇和一丝丝的恐惧。她就像一个行走的谜团,

让所有人都看不透。柳承-泽也来了,他坐在第一排最中央的位置,身边簇拥着一群人,

刻意摆出王者的姿态。他看到司空见月,只是轻蔑地瞥了一眼,便不再看她,仿佛她是空气。

司空见月毫不在意,她还是找了个角落坐下。很快,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打响了。

柳承泽为了彰显实力,对前面几件拍品频频出手,势在必得。他以远超市场价的价格,

拍下了一幅近现代大师的画作和一件官窑瓷器,引来阵阵惊叹。他得意地享受着众人的瞩目,

感觉自己把前几天的屈辱都找了回来。司空见月始终没有举牌。她只是安静地看着,

像一个耐心的猎人,在等待猎物露出破绽。终于,轮到压轴拍品登场。“接下来这件,

是本次的重头戏——法国印象派大师莫奈的真迹,《睡莲》系列之一!

”大屏幕上出现了画作的高清图片,那迷蒙的光影和绚烂的色彩,让全场都发出了惊叹。

“这幅《睡莲》,经专家考证,是莫奈晚年创作的巅峰之作,从未在市场上出现过。起拍价,

三亿人民币!”柳承泽的眼睛亮了。他最近正和一个法国的奢侈品集团谈合作,

如果能拿下这幅莫奈的真迹,不仅能讨得奶奶欢心,更能成为他在谈判桌上的一张王牌。

“三亿五千万!”他毫不犹豫地举牌。“三亿六千万!”另一家豪门的代表跟价。“四亿!

”柳承泽直接加价四千万,霸气十足。价格一路攀升,很快就突破了五亿大关。

场上只剩下柳承泽和另一位神秘的电话委托人还在竞价。柳承泽已经杀红了眼,

他今天必须拿下这幅画。“六亿!”他咬着牙喊出了一个天价。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,

似乎在犹豫。柳承泽的脸上露出了胜利的微笑。就在主持人即将落槌时,

那个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。“六亿一千万。”司空见月举起了她的号牌。

这是她今晚第一次举牌。柳承泽猛地回头,死死地瞪着她,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。“你!

”他以为她不敢来,没想到她不仅来了,还敢在最关键的时候截胡!“怎么?

柳少爷只许自己出价,不许别人开口?”司空见月淡淡地反问。“好,很好!

”柳承泽怒极反笑,“我倒要看看,你到底有多少钱!七个亿!

”他直接把价格抬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高度。全场倒吸一口凉气。七个亿买一幅画,

这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。所有人都以为司空见月会放弃。然而,

司空见月看着柳承泽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。她缓缓地,

放下了自己的号牌。不跟了。柳承泽一愣,随即爆发出狂喜。他以为自己赢了,

用钱把对方砸趴下了。“七个亿一次!七个亿两次!七个亿三次!成交!恭喜柳承泽先生!

”锤音落定。柳承泽得意洋洋地站起身,接受着众人的祝贺,感觉自己像个凯旋的君王。

他挑衅地看向司空见月,却发现对方也在看着他,眼神里没有丝毫的失落,

反而……带着一丝玩味。他心里咯噔一下,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拍卖会结束,

柳承泽立刻让助理去办理交割。半个小时后,助理脸色煞白地跑了回来,

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。柳承泽的脸色,瞬间从得意变成了惊恐,再从惊恐变成了死灰。

“你说什么?再说一遍!”他一把抓住助理的衣领。

“泽……泽少……那幅画……是……是假的!”助理颤抖着说,

“佳士得的首席鉴定师刚刚确认了,那幅画的画布,

是二十世纪后期的产物……是……是一件水平极高的……赝品!”轰!

柳承泽的脑袋像是被炸开了一样,一片空白。他花了七个亿,当着全京圈的面,

拍下了一件……赝品?他猛地抬头,看向司空见月的方向。那个角落,已经空了。

只留下一杯喝了一半的清水,在灯光下,泛着冰冷的光。6七亿买赝品。柳家大少柳承泽,

一夜之间从京圈最炙手可热的继承人,沦为了最大的笑柄。柳家的股价应声而跌,

柳书禾气得当场摔了自己最心爱的一套建盏茶具,罚柳承泽在祠堂跪了三天三夜。但这一切,

仅仅是个开始。就在柳家焦头烂额之际,一个已经沉寂了三年的名字,

突然重回公众视野——秦晚。三年前,

秦晚是国内最顶级的财经传媒集团“棱镜”的创始人兼主编,以报道犀利、下笔如刀而闻名。

她曾凭一己之力,揭露了数家上市公司的财务黑幕,被誉为“资本市场的吹哨人”。然而,

就在她准备对柳家的发家史进行深度调查时,却突然遭遇了一场精心策划的“仙人跳”。

一夜之间,她从“媒体女王”变成了“私生活混乱”的**,身败名裂,公司破产,

丈夫与她离婚,带走了他们唯一的女儿。这三年来,她销声匿迹,仿佛人间蒸发。而现在,

她回来了。在一个新注册的、名为“见龙在渊”的自媒体账号上,

秦晚发布了她回归后的第一篇文章。文章标题很简单:《论柳承泽先生的“艺术性”亏损》。

文章里没有一句指责,通篇都是冷静到冷酷的分析。秦晚用她专业的财经视角,

将柳承泽七亿拍下赝品的事件,抽丝剥茧地进行了解构。她指出,这七个亿,

并非柳承泽的个人资金,而是来自柳氏集团旗下的一家子公司。这笔“艺术品投资”,

巧妙地绕过了集团的财务监管,实际上是一次变相的资产转移。而那家“卖画”的海外公司,

其背后真正的控股人,正是柳承泽在国外读书时的情人。换言之,柳承泽试图用集团的钱,

给自己养的女人送一份天价大礼,顺便还能博一个“孝孙”和“艺术鉴赏家”的美名。

只可惜,他连自己的情人都没看透。那个女人,用一幅高仿的赝品,就把他耍得团团转。

文章的最后,秦晚附上了一张银行的转账记录截图。截图显示,就在拍卖会的前一天,

有一笔一千万的资金,从一个境外账户,转入了那家卖画公司的老板,

也就是柳承泽情人的个人账户里。而那个转出资金的境外账户,户主签名是——“S”。

文章一出,舆论哗然。如果说之前大家只是嘲笑柳承泽蠢,那么现在,

所有人都看清了他的贪婪和**。这已经不是简单的“打眼”了,这是监守自盗,

是商业犯罪!“这个秦晚,疯了吗?她竟然还敢出来!”“她哪来的料啊?

连转账记录都能搞到?”“这个‘S’又是谁?感觉背后有高人指点啊!

”柳家立刻动用所有公关力量删帖、封号,但为时已晚。秦晚的文章像病毒一样,

在各个平台被疯狂转载。柳家的股价再次暴跌,监管部门也开始介入调查。

柳书禾看着电脑上那篇字字诛心的文章,气得浑身发抖。

“秦晚……司空见月……”她将这两个名字联系在了一起,眼中迸射出怨毒的光芒。她知道,

这不是巧合。这是一场针对她柳家的,蓄谋已久的围猎。此刻,在琉璃厂的那间小院里,

司空见月和秦晚正坐在槐树下,对坐品茶。秦晚看着眼前的司空见月,神情复杂。三天前,

当司空见月找到她,将一沓厚厚的资料和一张不记名银行卡放在她面前时,

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那些资料,是她三年前梦寐以求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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