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伤害同学换来的专注点，已经够我考上一本了。三模487分的羞辱，

父母在工厂撑着病痛供我读书的愧疚.把我逼到崩溃边缘。视网膜上的系统提醒我，

焦虑可换绝对专注。底线越低，分数越高。我一步步越过，在良知与分数之间疯狂试探。

直到高考当天，系统说，伤害别人效率高三倍。它要我毁掉我最好的朋友。我有点心动了。

01第三次模考成绩是数学课上发的。班主任陈国良念完前十名，抽出最后一张成绩单，

看了我一眼。“林晓舟，487分，年级189名。你父母在工厂三班倒供你读书，

你就考这个成绩？”后排有人笑了一声。我没抬头，把成绩单塞进抽屉，

翻开习题册继续做题。方远后来跟我说，我那道题写了三遍，每一遍都算错同一个步骤。

我当时完全没印象。晚上九点，母亲打来电话，声音小心翼翼：“儿子，今天出成绩了吧？

隔壁老李家孩子估了670分……”“我还有题没做完。”我直接挂了电话。起身走到天台，

我握着栏杆站了半小时。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：翻下去。不是真的想死，

只是想结束这一切——结束每次电话铃响都要先深吸一口气的紧张，

结束爸妈在工厂和人聊天时，总要绕开“你家孩子考多少”的尴尬。我最终没有跳下去。

回到宿舍，方远从习题册里抬头：“没事，还有三个月呢。”他考了612分，

是真的觉得三个月能改变很多事。我笑了笑，躺回床上。心里很清楚，三个月根本不够。

他的612分是实打实的实力，我的487分已经是我的极限。中间差的不是分数，

是我怎么赶都赶不上的能力。第二天晚上下大雨，父亲骑电动车来学校给我送了泡面、红牛，

还有一罐蛋白粉。“别太累，能考哪算哪。”说完他就匆匆回去了。

我回到宿舍打开蛋白粉罐子，里面没有勺子，塞满了卷得紧紧的钱，五十、一百的都有。

我不用数也知道，这正好是上个月父亲腰疼做理疗三个疗程的费用。我打电话回家时，

母亲明明说他已经好多了，让我别操心。我把钱塞回去，拧紧盖子，蹲在楼道拐角，

想哭却哭不出来。第二天清早，我去收发室把蛋白粉罐子寄回家，附了一张纸条：妈，

考完再说，这钱我用不上。走出收发室，手机震动了一下，

高考倒计时APP提示：距离高考还有两个月。02凌晨一点二十三分，我盯着上铺的床板，

方远已经睡熟。突然，一行半透明的文字浮现在我眼前：【检测到宿主焦虑值突破临界点，

情绪转换器已激活。是否将现有焦虑情绪兑换为专注点？1点焦虑=1秒绝对专注状态。

】我闭上眼再睁开，文字还在。伸手挥过去，手指直接穿了过去，像穿过一道投影。

我的心跳快得像刚跑完一千米，可那行字就安静地浮在那里，等着我选择。我没点“是”，

也没点“否”，就那么盯着。分不清这是老天爷给的机会，还是我压力太大，

已经精神失常了。三天后第四次模考，上午语文我完全靠自己，状态和三模一样差。

下午数学开考前，我试着点了“是”。考数学的**一响，我手心出汗，

再次确认选择“是”。接下来的状态，根本不是普通的“专注”能形容的。

我掌握的知识没变，但调取知识的思路完全被打通了。

平时做题像在乱糟糟的仓库里翻找东西，那几分钟里，我的脑子变成了整齐的数据库，

选择填空题全部做对。交卷时，我后背已经完全湿透。我才确定，这个系统是真的。

两天后成绩出来，我的数学只差两分满分，总分比三模高了六十多分，

年级排名从189名直接冲到89名。方远拍着我的肩膀问：“你吃**了？

”我笑着摇头，心里却很清楚，我找到了一条别人没有的路。

随即弹出新提示：【新型负面情绪源（待解锁）：主动制造高强度恐惧可提升单次产出效率。

】我盯着“主动制造”这四个字，咽了口唾沫。我在心里给自己划了一条线：只吓自己，

看恐怖片、惹老师批评、自毁形象都可以，绝不伤害别人，这样就不算越界。这条底线，

我信了很久。周六室友都回家了，我锁上门、拉上窗帘、戴上耳机，打开笔记本电脑。

我没选恐怖片，因为那些都是假的。我在论坛花了大半夜找到一个乱码命名的压缩包，

解压后是一段视频，简介写着：真实事故影像，含残骸特写。我不信鬼神，

但真实的肢体伤害是我最恐惧的事。小学五年级在路边看到一场电动车事故后，

我路过那个路口都会腿软一整年。按下播放键，我的手已经开始发抖。十几分钟后，

视频里没有特效、没有配乐，只有真实的事故画面。我的胃剧烈痉挛，把垃圾桶拖到膝盖前，

吐了一次，擦干净嘴继续看。看完时，垃圾桶里有两次呕吐物，我后背全湿了。

系统入账的专注点数字大到让我失眠到凌晨四点，这个数字让我觉得安心，又让我觉得恶心。

03之后两周，我轮番试了恐怖片、极限视频、死亡冥想，可专注点产出断崖式下跌。

系统提示：【所有间接**类恐惧源均已耐受。

仅剩一条路径未尝试——人际关系的深度羞耻与失落。】我的视线落在一个名字上：宋瑶。

隔壁班的女生，我暗恋了两年，一直不敢表白。我怕的不是被拒绝，是被拒绝后，

连偷偷看她的资格都没有。晚自习时，我写了一张纸条：宋瑶，我一直喜欢你。林晓舟。

叠好后，我走到隔壁班门口，在走廊灯光下递给正在背书的她。她打开纸条，脸瞬间红透，

周围同学开始起哄。我看着她，脱口而出：“开玩笑的，大冒险输了。

”她脸上的红晕瞬间消失，变成被当众羞辱的难堪。起哄声更大，还有人吹口哨。

她红着眼眶转身跑进教室，再也没回头。当晚躺在床上，我的心脏像被人紧紧攥住，

羞愧、懊悔、失落、自我厌恶搅在一起。系统弹窗：【复合型负面情绪，情绪复杂度加成，

单次产出创历史最高纪录。】我盯着那个数字，突然发现最让我恐惧的不是伤害了宋瑶，

而是我居然对这个数字感到满意。凌晨两点，我去洗手间洗脸。抬头看向镜子，

发现自己的嘴角居然翘着，是一种压抑、心虚、不敢承认的窃喜。

第二天方远问我：“你是不是喜欢宋瑶？干嘛那么捉弄她？”我说没事，就是开玩笑。

他皱着眉看我，半晌说：“我最怕被人骗，比被打一顿还难受。”这句话，我牢牢记住了。

第五次模考，我带着有史以来最多的专注点走进考场，数学成绩冲到年级前三，

总分进入年级前五十。班主任当众表扬我，母亲打电话来时，

声音里是几个月来第一次的轻松。当晚，系统弹出提示：【已解锁全部常规负面情绪源，

现有**方式均出现耐受性衰减。

建议尝试伤害转化协议：由主动伤害他人产生的愧疚感+施暴后恐惧，

转化效率为常规方式三倍。】我坐在厕所隔间里，手指悬在“是”的上方，停了很久，

最终点了“否”。系统又弹出提示：【暂存伤害转化协议。

协议将在专注点储备低于安全阈值时自动激活。】我盯着这行字，站起身推开门。

方远还在埋头做题，头都没抬。外面天已经黑了，走廊的灯发出嗡嗡的声响。

我不知道自己心里的那条底线，还能坚持多久。04那次真实事故视频之后，

我发现同类**第二次就失效了。再看类似的内容，专注点产出不到第一次的三成。

我关掉视频，对着黑屏坐了很久——不是不害怕了，是我的大脑已经自动把这些画面归类，

不再产生强烈的情绪波动。我做了一张表格，

记录**类型、首次产出、二次产出、三次产出和衰减趋势。填完后我后背发凉，

每一种**都撑不过三次，捉弄宋瑶的事更是一次性的，用完就再也没有效果。

系统弹窗：【常规源全部衰减。伤害他人产生的愧疚+恐惧，转化效率为常规方式三倍，

每次更换目标，情绪效果即可重置。】“每次换人”这几个字，让我的胃一阵紧缩。

深夜我溜进学校机房，搜索“负罪感与行为强化”，

看到一段话：人在做出轻微违规行为且不被发现时，会产生高度兴奋的状态，

兼具恐惧与**。发帖人的账号已经注销。我手心全是汗，

原来系统用的是真实存在的心理机制。考前一次晚自习，系统用红字标出了专注点缺口。

我点开“预览”，灰色的菜单展开：轻伤：当众难堪；中伤：精神崩溃，

放弃某科考试；重伤：无法参与考试竞争。菜单底部写着：不需亲自执行，只需主动策划，

系统即可判定因果关系。我关掉预览没有确认，但那行字像没擦干净的铅笔印，

一直留在我的视线里。第二天在食堂，我排了十分钟队，端着热汤走向空座位。

一个高一男生挤过来插队，书包扫到我的餐盘。我低头看着汤碗，

脑子里同时出现“轻伤”和这碗热汤。只要轻轻歪一下手腕，汤泼到他身上，我再道歉，

没人会觉得是我故意的。我真的歪了手腕，动作很小。热汤溅到男生的前臂，他疼得大叫，

手臂瞬间红了一片，还起了水泡。餐盘摔在地上，刺耳的声响盖过了食堂的嘈杂。

我愣在原地，不是装的，是真的被吓到了。男生被扶去医务室，食堂阿姨清理现场，

三分钟后一切恢复正常。我找了个角落坐下。系统弹窗：【伤害转化完成。愧疚+施暴恐惧，

专注点产出创纪录。】整个过程不到一秒。05走出食堂，我的腿有点软。真的没人发现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