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举报作弊后,前途和我,他都别想要

高考举报作弊后,前途和我,他都别想要

主角:许景苏念
作者:用户33968573

高考举报作弊后,前途和我,他都别想要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4-0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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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考考场上,我暗恋的男生许景,把一张纸条塞到了我的手边。他眼中闪过一丝得逞,

笃定我会为了他,收下这张能毁掉我一生的纸条。他不知道,我已经看到了未来。

看见他和他当局长的爹如何踩着我的尸骨,风光无限。看见我被退学,父母抑郁,一生狼狈。

这一次,我没有丝毫犹豫。在全场寂静中,我举起了手。「老师,有人作弊。」

【第一章】六月七日,上午九点零三分。考场里闷热得像个蒸笼,

只有头顶老旧的风扇在吱呀作响,搅动着凝滞的空气。笔尖划过试卷的沙沙声,

是这片空间里唯一的主旋律。我正在攻克数学卷的最后一道大题,

额角渗出的细汗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草稿纸上,晕开一小片墨迹。就在这时,

一股若有若无的力道从手肘传来。我眼角的余光瞥见,一张折叠成细长条的白色纸条,

正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,小心翼翼地推向我的桌面。是许景。

那个我从高一就放在心尖上的少年。他坐在我的右后方,此刻正微微倾着身子,

神情紧张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。我的心脏猛地一缩,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。

不是因为被暗恋的人“特殊对待”而心动,而是因为在看到那张纸条的瞬间,

一段不属于我的,却又无比真实的记忆,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入我的脑海。

那是一幅幅血淋淋的画面。画面里,同样是这个考场,同样是这张纸条。惊慌失措的我,

在许景哀求的眼神下,鬼使神差地将纸条藏进了掌心。下一秒,巡考的老师如神兵天降,

将我人赃并获。我百口莫辩。许景哭着说是我逼他的,说我成绩好,

却用他家里的事情威胁他,让他给我传答案。他的父亲,身为教育局副局长的许建国,

连夜赶到学校,“大义灭亲”,亲自处理了这起“性质恶劣”的作弊事件。

我的高考成绩全部作废。档案上被记下重重一笔,我被所有大学拒之门外。而许景,

则因为“主动揭发”,加上他父亲的“运作”,安然无恙地顶着我的名额,

去了一所重点大学。我的人生,从那一天起,坠入深渊。流言蜚语像无数根针,

扎进我和家人的骨髓里。父母承受不住打击,一夜白头,双双抑郁。原本幸福的家庭,

支离破碎。我在阴暗的出租屋里挣扎了三年,才考上一个普通的大专。而许景和他爸,

踩着我的尸骨,步步高升,风光无限。我最后一次“看见”他们,是在电视上。

许建国因为“教育改革卓越”,被评为年度人物。而许景,作为优秀毕业生代表,

在镜头前侃侃而谈,意气风发。没有人记得一个叫苏念的女孩,

曾经是那所高中最耀眼的星星。他们只知道,有一个品行不端的女生,在高考时作弊,

自毁前程,成了所有人口中的笑柄和反面教材。……“苏念?

”许景压低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,带着一丝焦急。

那段惨烈的“未来”在我脑中走马灯般闪过,最后定格在我躺在病床上,了无生气的双眼。

一股酸涩涌上喉咙,眼前一片模糊。我死死盯着桌面上那张决定了我两辈子命运的纸条,

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,留下几道深红的月牙印。多么精心的算计。多么恶毒的陷阱。

他知道我喜欢他,所以笃定我不会拒绝。他知道他父亲有权势,所以笃定他能全身而退。

他们父子俩,早就为我铺好了一条通往地狱的康庄大道。凭什么?我不甘心!

凭什么我要成为你们平步青云的垫脚石?凭什么我的人生要被你们这样肆意践踏?

我胸口剧烈起伏,那股滔天的恨意几乎要将我吞噬。我看着许景那张还带着少年气的脸,

上面写满了伪装的真诚和哀求。一个疯狂的念头,在我的脑中成型。我不会就这么算了。

既然你们要毁了我,那我们就一起下地狱。前世的债,今生我一笔一笔,连本带利地讨回来!

我缓缓抬起头,对上许景的目光。他似乎从我的眼神里读出了什么,愣了一下。

我没有理会他眼中的错愕,在全场死一般的寂静中,在监考老师看过来的瞬间,

我缓缓举起了我的右手。手臂在空中划出一道决绝的弧线。全考场的目光,“唰”地一下,

全都聚焦在我身上。我扯了扯嘴角,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冷笑,然后,一字一顿,

声音不大,却像冰锥,掷地有声。“报告老师,有考生给我递纸条。

”【第二章】我的话音落下,整个考场瞬间死寂。

连头顶风扇的吱呀声都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。所有考生都停下了笔,猛地抬头,

震惊、错愕、难以置信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我。坐在我身后的许景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。

他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,整个人都僵住了,那只还停在我桌子边缘的手,触电般缩了回去。

他嘴唇翕动,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,瞳孔里满是惊恐和不解。他想不通。他怎么也想不通,

前一秒还对他满眼爱意的苏念,下一秒怎么会把他推向深渊。

监考老师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,姓李。他显然也没预料到会有这种突发状况,

愣了足足两秒,才反应过来。他脸色一沉,快步向我走来。“这位同学,你说什么?

”他的声音严厉,眼神锐利如鹰,扫视着我的桌面。我没有说话,

只是用下巴指了指桌角那张还没来得及完全缩回去的纸条。李老师的目光顺着我的指向落下,

脸色变得更加难看。他走过来,没有立刻去拿那张纸条,而是先看了一眼许景。

许景吓得浑身一哆嗦,几乎要从椅子上滑下去。“不……不是我……”他结结巴巴地辩解,

声音抖得像筛糠,“老师,我没有……是她……是她问我要的!”好一招恶人先告状。

和前世一模一样的说辞。我心里冷笑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李老师皱了皱眉,

显然对许景这番苍白无力的辩解并不信服。他用戴着白手套的手,

小心翼翼地捏起了那张纸条。另一个监考老师也走了过来,两人一起将纸条展开。

只看了一眼,两人的脸色就同时变了。“胡闹!”李老师低喝一声,眼神严厉地射向许景,

“这上面明明是选择题的答案!你还敢狡辩?”纸条上用黑色的水笔,

写着一串字母:A,C,D,B,A……正是这次数学考试前面几道选择题的答案。

铁证如山。许景的脑子彻底宕机了。他慌乱地摇头,语无伦次:“不是的,老师,

真的不是我……是苏念,是她让我写的!她……她拿我的秘密威胁我!”“你的秘密?

”李老师的语气里充满了怀疑。“对!就是……”许景急得满头大汗,

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因为根本就没有什么秘密。这只是他情急之下,

为了脱罪而胡乱编造的谎言。我静静地看着他拙劣的表演,心中没有一丝波澜,

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。这就是我曾经喜欢了三年的男孩。懦弱,自私,卑劣。

为了自己的前途,可以毫不犹豫地把别人推入火坑,甚至连一个像样的谎言都编不出来。

前世的我,到底是有多眼瞎?“苏念同学,”李老师转向我,神情严肃,“他说的是真的吗?

是你让他传的答案?”我迎上他的目光,平静地摇了摇头。“不是。”我的声音不大,

却异常清晰。“我没有,也不需要。”我的目光扫过许景那张惨白的脸,

一字一顿地补充道:“我的成绩,全校皆知。而许景同学的成绩……我想,

老师您应该也清楚。”我,苏念,常年霸占年级第一的宝座。而他,许景,成绩中下游,

能不能考上本科都悬。一个年级第一,会去问一个中下游的学生要答案?这个笑话,

一点都不好笑。李老师的眉头拧得更紧了。他当然知道我们两个的成绩差异,

这才是整件事最不合逻辑的地方。许景也反应了过来,他急了,

像疯了一样指着我:“你撒谎!苏念,你这个**!是你!就是你勾引我,然后又威胁我!

你就是想毁了我!”他激动之下,声音陡然拔高,整个考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。“肃静!

”李老师厉声喝止,“许景!注意你的言辞!这里是考场!”“老师!她陷害我!

”许景不管不顾地嘶吼着,眼眶都红了,“你们不能相信她!她就是个心机婊!

”场面一度陷入混乱。其他的考生都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们,有好奇,有鄙夷,

也有幸灾乐祸。我能感觉到,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。但我不在乎。

和前世那种被千夫所指,百口莫辩的绝望相比,现在这点场面,不过是开胃小菜。“好了,

你们两个,都跟我出来。”李老师显然不想影响其他考生,他果断地做出决定,“这件事,

需要彻底调查清楚。”他示意另一个老师留下维持考场秩序,

然后对我和许景说:“把你们的卷子和文具都带上,去办公室。”我平静地收拾好东西,

站了起来。许景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瘫在椅子上,被李老师一把拎了起来,

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。走出考场,走廊里空无一人,只有我们三个人的脚步声在回荡。

我知道,好戏,才刚刚开始。许建国,该你登场了。【第三章】学校的临时考务办公室里,

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我和许景被安排在两张相隔甚远的椅子上坐着。他一直低着头,

肩膀微微颤抖,像一只斗败的公鸡。而我,则挺直了背脊,平静地看着窗外。阳光正好,

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,一切都显得那么岁月静好,与这间屋子里的紧张气氛格格不入。

李老师和另外几个考务组的老师正在低声商议着什么,时不时地朝我们这边看一眼。

他们已经通过广播通知了许景的家长。我知道,这通电话,一定是打给了许建国。果然,

不到十分钟,办公室的门就被人猛地推开了。一个穿着白色衬衫,

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,带着一脸的焦急和怒气,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。正是许建国。

“怎么回事?!”他一进门,就声色俱厉地问道,目光直接锁定了李老师。

那是一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,让办公室里其他几个年轻老师都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。

“许局长。”李老师显然认识他,但态度不卑不亢,“是这样的,在刚才的数学考试中,

我们发现许景同学,有作弊的嫌疑。”“作弊?”许建国眉毛一挑,

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他快步走到许景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小景,告诉爸,

这是怎么回事?”“爸!”许景像是看到了救星,猛地抬起头,眼泪“唰”地就下来了。

他指着我,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愤恨,“是她!是苏念!她陷害我!

”许建国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向我,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锐利。那是一种审视、挑剔,

甚至带着一丝轻蔑的目光。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,甚至还扯了扯嘴角,露出了一个浅浅的,

带着嘲讽意味的笑容。他的眉头皱了起来,显然对我的反应感到意外和不满。“这位同学,

”他开口了,语气官僚而冷漠,“我儿子说你陷害他,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?”听听,

多么有水平的问话。不是“事情的经过是怎样的”,

而是直接给我扣上了一顶“需要解释”的帽子。从一开始,他就已经给我定了罪。“许局长,

”我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办公室,“我没有什么需要解释的。

我只是在考场上,做了一个遵守考场纪律的学生,应该做的事情。”“遵守纪律?

”许建国冷笑一声,“我怎么听说,是你主动向我儿子索要答案,被拒绝后,恼羞成怒,

才恶意举报的?”办公室里一片寂静。其他老师都面面相觑,

显然没想到许建国会这么颠倒黑白。李老师忍不住开口了:“许局长,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,

现在下结论,恐怕为时过早。而且,从成绩上看,

苏念同学似乎并没有向许景同学索要答案的动机。”“成绩?”许建国不屑地哼了一声,

目光在我身上扫过,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,“李老师,你还是太年轻了。现在的年轻人,

心思复杂得很。谁知道她是不是故意考得好,就为了在关键时刻拉人下水?又或者,

她喜欢我儿子,想用这种方式引起他的注意,也不是没有可能。”**。

真是叹为观止的**。我几乎要为他鼓掌了。能面不改色地把如此肮脏的揣测,

安在一个刚刚成年的女孩子身上,这位许局长,果然不是一般人。“爸,就是这样的!

”许景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立刻附和道,“她一直缠着我,我烦都烦死了!

今天肯定是她看我没理她,就故意报复我!”父子俩一唱一和,配合得天衣无缝。

办公室里那几个年轻老师,看我的眼神已经开始变得有些微妙了。怀疑的种子,一旦被种下,

就很容易生根发芽。我看着他们,心中一片悲凉。前世,我就是这样,

在他们父子俩的联手污蔑下,被所有人孤立,被钉在耻辱柱上,无力反抗。但这一次,

不一样了。“许局长,”我再次开口,打断了他们的表演,“您刚才的这番话,

我可以理解为,您在利用您的职权,对学校的老师施压,

并且对我个人进行诽谤和人格侮辱吗?”我的声音陡然转冷,像淬了冰。许建国愣住了。

他大概没想到,一个在他眼里不过是“黄毛丫头”的学生,敢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。

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官威尽显:“你这是什么态度?一个学生,就是这么跟长辈说话的?

!”“长辈?”我笑了,“您配吗?”“你!”许建国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

指着我的手都在发抖。“许局长,请您冷静一点。”李老师立刻站出来挡在我面前,

神情严肃,“苏念同学,你也少说两句。现在我们是在解决问题,不是在吵架。

”他转向许建国,语气不卑不亢:“许局长,这件事,我们有物证。那张纸条,

笔迹非常清晰,我们可以做笔迹鉴定。而且,考场里是有监控的。”听到“监控”两个字,

许景的脸色又白了一分。许建国却像是早有准备,冷哼一声:“监控?好啊,那就调监控!

我倒要看看,究竟是谁在说谎!”他的底气十足。因为他知道,那个位置的监控,

前几天“刚好”坏了。这是他们计划里,最重要的一环。没有监控,死无对证,

一切都只能凭他们父子俩那张嘴说了算。李老师显然不知道这个情况,

他立刻安排人去调取监控录像。我看着许建国那张胜券在握的脸,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。

你以为,没有监控,我就拿你们没办法了吗?许建国,你太小看我了。也太高估你自己了。

今天,我就让你知道,什么叫,天网恢恢,疏而不漏。

【第四章】去调取监控的老师很快就回来了,脸色难看。

“李老师……那个……三号考场靠近窗户的那个监控,前天线路出了故障,还没来得及修好。

”话音刚落,许建国嘴角就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。他看向我,眼神里充满了轻蔑和嘲弄,

仿佛在说:小丫头,跟我斗,你还嫩了点。许景也松了一大口气,

看向我的眼神又恢复了那种恶毒和怨恨。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对我不利。

没有了最直接的证据,事情似乎又回到了原点,变成了一场“公说公有理,

婆说婆有理”的罗生门。“看吧,我就说!”许景立刻跳了起来,“她就是算准了监控坏了,

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陷害我!”“现在怎么办?”一个年轻老师小声问李老师。

李老师的眉头紧锁,显然也觉得事情变得棘手起来。“许局长,”他沉吟片刻,

还是决定从最根本的逻辑入手,“就算没有监控,但笔迹是可以鉴定的。纸条上的字,

明显不是苏念同学的。”“那又如何?”许建国摊了摊手,一副无赖的嘴脸,

“我儿子已经说了,是苏念逼他写的。在胁迫下写的东西,能作为证据吗?”他顿了顿,

又补充了一句,语气阴冷:“再说了,就算鉴定,也要时间。高考期间,出了这么大的丑闻,

对学校的影响不好吧?李老师,我看这件事,不如就这么算了。让两个孩子写份检讨,

口头警告一下,别把事情闹大。毕竟,谁的前途都耽误不起,你说是吗?”这番话,

软硬兼施,既是威胁,也是利诱。他笃定学校为了声誉,会选择息事宁人。

一旦学校选择“算了”,那最后吃亏的,一定是我。

因为“勾引”、“胁迫”、“恶意举报”的脏水,已经泼到了我的身上。就算没有处分,

我的名声也全毁了。而他儿子许景,则可以毫发无伤地继续参加接下来的考试。

好一盘毒辣的算计。我看着许建国那张虚伪的脸,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中成型。

我不会就这么算了。“算了?”我冷笑出声,打破了办公室里诡异的平静,“许局长,

您说得可真轻巧。”我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老师,最后定格在许建国的脸上。“监控坏了,

没关系。笔迹鉴定需要时间,也没关系。但是,在场的所有人,都忽略了一个最重要的人证。

”所有人都愣住了。人证?哪里来的人证?许建国也眯起了眼睛,死死地盯着我。

我缓缓转过头,目光投向办公室门口。那里,站着一个身材颀长的少年。

他穿着和我同款的校服,面容清俊,神情冷淡,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。他靠在门框上,

不知道已经站了多久。是季沉。我们学校的另一位学神,常年与我争夺年级第一的宝座,

也是我的……前桌。考试的时候,他就坐在我的正前方。“季沉同学,”我开口,声音清亮,

“你来说说,刚才在考场上,你都看到了什么?”所有人的目光,都齐刷刷地转向了季沉。

许景的脸,瞬间变得比纸还要白。他显然忘了,除了我,还有一个离他最近的人,就是季沉!

季沉的座位,恰好能将他所有的小动作,都尽收眼底。许建国也意识到了不妙,

他厉声喝道:“你是谁?谁让你进来的?这里是考务办公室,闲杂人等立刻出去!

”季沉却连一个眼神都欠奉给他。他慢慢悠悠地走进来,站到李老师面前,声音清冷,

不带一丝情绪。“老师,我可以作证。”“我看到,许景同学,在考试开始约半小时后,

就一直在做小动作。他从文具袋里拿出一张纸,写了些什么,然后折叠起来,

趁您不注意的时候,从后面推给了苏念同学。”他的叙述,简洁,清晰,客观。

没有一丝偏袒,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但这个事实,却像一记重锤,

狠狠地砸在了许家父子的心上。“你胡说!”许景疯了一样地尖叫起来,“季沉!

你跟苏念是一伙的!你们联合起来陷害我!”季沉终于瞥了他一眼,那眼神,

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。“我只是说出我看到的。”他淡淡地说道,“信不信,

是老师们的事。”“你……”许景气得说不出话来。许建国的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。

他知道季沉。季沉的家世背景,比他许家只强不弱。更重要的是,季沉这个人,

在学校里是出了名的清高孤傲,不屑与人为伍,更不屑说谎。他的证词,分量极重。

“一面之词!这只是他的一面之词!”许建国还在做最后的挣扎,

“谁知道他是不是跟苏念关系好,故意帮她说话?这不能算作证据!”“哦?”我笑了,

笑得愈发冰冷,“许局长,您是不是忘了,我也是当事人之一?我的话,算不算证据?

”我上前一步,走到办公桌前,拿起那张作为物证的纸条,和我的草稿纸。“各位老师,

许局长,请看。”我将两张纸并排放在桌上。“大家可以看看,这张纸条上的字,

虽然刻意模仿了印刷体,但某些书写习惯,是很难改变的。比如这个字母‘A’,

许景同学习惯在顶端留一个小小的开口。而我的‘A’,是完全封死的。”“还有,

这张草稿纸。”我指着我那张写满了演算过程的纸,“最后一道大题,

我已经解到最后一步了。试问,一个能独立解出压轴题的学生,

需要去抄前面那些简单选择题的答案吗?”我的话,逻辑清晰,条理分明。

办公室里的老师们,看我的眼神,已经从怀疑,变成了信服和欣赏。

他们都是教书育人多年的老教师,这点基本的判断力还是有的。许建国看着我,

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惊惧。他发现,事情,正在一步步脱离他的掌控。

这个在他看来柔弱可欺的小姑娘,竟然如此的冷静,如此的缜密,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手,

一步步将他们逼入绝境。“这……这些都只是你的推测!”他还在嘴硬。“是吗?

”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,“那如果,我还有一样,绝对无法辩驳的物证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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