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估分689，我只比暗恋的校花苏晴雅高一分。她不服，带着闺蜜把我堵在男厕所门口，
下巴高抬：「林默，敢不敢赌？你输了，暑假给我当三个月跟班！」
她闺蜜在旁边尖声起哄：「就是，输了就学狗叫！」我看着她泛红却依旧高傲的脸，笑了。
她不知道，我他妈数学最后一道30分的大题，压根就忘估了。
【第1章】高考结束的闷热下午，空气里漂浮着解放的狂欢和未来的迷茫。
我刚从厕所隔间出来，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。水龙头的水流哗哗作响，我低头，
慢条斯理地搓洗着指尖。镜子里映出门口堵着的两个人影。苏晴雅，我们年级的校花，
众星捧月的存在。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，裙摆随着焦躁的踱步微微晃动。
她旁边是她的头号跟班，周莉莉，正抱着手臂，一脸不善地盯着我。估分刚结束，
我的分数是689，而苏晴雅是688。就这一分，像一根针，刺破了她维持了三年的骄傲。
我关掉水龙头，水声戛然而止。厕所里死一般的寂静，只剩下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。
我扯下两张擦手纸，一点点擦干手上的水珠，然后将纸团精准地扔进垃圾桶。做完这一切，
我才转过身，平静地看着她。“有事？”我的声音不大，
却让苏晴雅的身体不易察觉地绷紧了。她可能习惯了所有男生在她面前或讨好、或紧张，
唯独没有我这种，像是看着一个问路陌生人的平静。“林默！”周莉莉抢先开了口，
声音尖锐得像是指甲划过玻璃，“你得意什么？不就靠运气多考了一分吗？雅雅不服！
”苏晴雅的脸颊上浮现一抹被戳破心事的薄红，但随即被更盛的傲慢所取代。她上前一步，
迫使我闻到她身上昂贵的香水味。“林默，我们打个赌。”她抬起漂亮的下巴，
视线居高临下地落在我脸上，“就赌最终成绩。如果我的分数比你高，这个暑假三个月，
你得当我的跟班。随叫随到，我让你做什么，你就得做什么。”她的声音清脆，
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周围已经有几个刚出来的男生停下了脚步，
看热闹的目光在我们之间来回扫视。“跟班？”我重复了一遍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
“比如呢？”“比如帮我拿外卖，占座位，写报告。”周莉莉在一旁补充，语气里满是恶意，
“雅雅心情不好了，你还得学狗叫逗她开心！
”“哈哈哈哈……”旁边看热闹的人群里发出一阵低低的哄笑。我能感觉到，
那些目光像黏腻的虫子，爬满我的后背。我看向苏晴雅，她没有反驳周莉莉的话，
只是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盯着我，眼神里是挑衅，是笃定我不敢应战的轻蔑。过去三年，
我确实暗恋过她。她就像橱窗里最耀眼的钻石，而我只是街边一块不起眼的石头。
我曾以为我们的差距是成绩，只要我努力追赶，总有一天能并肩。直到有一次，
我亲耳听到她和周莉莉在走廊里议论一个给她递情书的男生。“癞蛤蟆想吃天鹅肉，
也不照照镜子，他爸不就是个开出租的吗？”那一刻，我心里某种温热的东西，
瞬间就冷了下去，变得坚硬。我家境普通，父母是双职工，省吃俭用供我读书。
在苏晴雅这种从小被富养的公主眼里，我和那个男生，或许没什么区别。我收回思绪，
目光从她精雕细琢的脸上，缓缓下移，最终停留在她攥紧的拳心。她在紧张。她害怕输，
更害怕输给我这个她从来看不上的人。“我要是高了呢？”我开口，声音依旧平稳。
苏晴雅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过我会反问。她的脸更红了，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，
梗着脖子说：“你要是高我一分，我……我手给你牵！”“两分呢？”我追问。“给你抱！
”她几乎是吼出来的，漂亮的眼睛里已经燃起了怒火。“三分呢？”“……”她咬着嘴唇，
死死地瞪着我，那张美丽的脸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。半天，
她挤出一句：“你不可能高我三分！”“万一呢？”我逼近一步，第一次在她面前，
用一种侵略性的目光直视她的眼睛，“万一我高出的分数，比你想象的，多得多呢？
”她被我的气势逼得后退了半步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。周围的哄笑声也停了，
所有人都感觉到，气氛变了。我笑了，不再看她，转身向外走。“赌了。”两个字，
轻轻飘散在空气里。苏晴雅和周莉莉都愣在了原地。走出人群，
我还能听到身后周莉莉的尖叫：“林默你等着！你死定了！”我头也没回。
夏日的风吹在脸上，带着一丝燥热。我掏出手机，点开估分记录。数学卷，
最后一道解析几何，步骤复杂，计算量巨大，足足三十分。我当时估分的时候，
因为时间仓促，直接跳过了它。而那道题的正确答案，我记得清清楚楚。苏晴雅，你想要的，
不是一个赌约。你想要的，是在我身上，找回你那可怜的、被一分之差践踏的优越感。很好。
那我就给你一个，让你永生难忘的教训。【第2章】我与苏晴雅的“厕所门赌约”，
像一场病毒式的流感，在高考结束后的二十四小时内，席卷了整个年级的社交圈。
最开始是在班级群里。周莉莉像一个打了胜仗的将军，用一连串的截图和语音，
绘声绘色地描述了当时的场景。【周莉莉：家人们谁懂啊！
某人估分走了狗屎运超了我们雅雅一分，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！居然敢跟雅雅打赌！
】【周莉莉：[截图：林默的背影]看看，这就是那个癞蛤蟆，当时被我们堵在厕所门口，
脸都白了！】【周莉莉：（语音）“我跟你们说，他当时肯定是被吓傻了，才会答应赌约！
等成绩出来，有他哭的时候！让他给雅雅当狗！”】群里瞬间炸开了锅。【同学A：**，
林默胆子这么大？敢跟苏校花叫板？】【同学B：笑死，
他不会真以为自己那689是真实水平吧？估分虚高是常事。】【同学C：心疼林默，
本来还算个学霸，这下要成笑话了。】苏晴雅全程没有说话，但她的头像始终亮着。
她偶尔会给周莉莉最嚣张的那几条言论，点上一个赞。那个小小的红色爱心，
像一枚女王的印章，盖在了对我的判决书上。这是一种无声的宣告，一种默许的纵容。很快，
战火从班级群蔓延到了校园贴吧。一个标题为《惊天大瓜！高三某普通班男生为博校花关注，
竟立下“为奴为仆”赌约！》的帖子被顶上了热门。
主楼详细（且添油加醋地）描述了整个事件，
并将我塑造成一个被荷尔蒙冲昏头脑、不自量力的跳梁小丑。下面跟帖的风向几乎是一边倒。
【1L：这男的是谁啊？想火想疯了吧？】【2L（附上我的证件照）：就是他，叫林默，
平时看着挺老实的，没想到这么闷骚。】【3L：呕，这不就是典型的普信男吗？
真以为考个好分数就能配得上我们雅雅了？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家庭条件。
】【10L：我赌一包辣条，最后肯定是苏校花赢。林默这种人，就是撞大运，
不可能稳定的。】【25L：坐等林默学狗叫，我已经录屏准备好了！
】我面无表情地滑动着手机屏幕，看着那些污言秽语，心里没有一丝波澜。这些嘲讽，
这些恶意，就像一笔笔投入的本金。投入得越多，我最终收回的利息，就会越惊人。
我没有在任何平台为自己辩解一个字。我的沉默，在他们看来，是心虚，是怯懦，是后悔。
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。我需要他们把这场戏的舞台搭得足够高，捧得足够热烈，这样，
当最终结果揭晓，从高空坠落的苏晴雅，才会摔得足够疼。手机震动了一下，
是发小张远打来的电话。“默子，你没事吧？群里那些**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！
”电话那头传来他气急败坏的声音。张远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，
一个体型两百斤、内心却无比细腻的胖子。“我没事。”我走到阳台，看着楼下嬉闹的孩子。
“没事个屁！我都快气炸了！苏晴雅和那个周莉莉也太过分了！她们那是欺负人！
”张远还在愤愤不平，“要不我现在就上贴吧，把你以前模拟考甩她们脸上的成绩单发出去？
”我高三下半学期开始发力，有好几次模拟考的总分都超过了苏晴雅，只是我为人低调，
加上那几次苏晴雅都有单科失误，所以没引起太多关注。“别。”我阻止了他，
“现在发出去，只会让他们觉得我心虚，在垂死挣扎。”“那怎么办？就让她们这么嚣-张？
”我笑了笑，压低声音说：“别急，让子弹再飞一会儿。”“你小子……”张远在那头嘀咕，
“你是不是有什么后手？”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我没多解释，“对了，帮我个忙。
”“说！”“去查查我们学校附近，哪家音响设备租借公司最专业，功率最大的那种。
”张远愣住了：“你要音响干嘛？在广场上直播学狗叫啊？”“不。”我看着远方的天空，
眼神一点点变冷。“我是怕苏晴雅同学到时候唱《征服》，声音太小，大家听不见。
”【第3章】距离查分还有一周，空气里的火药味越来越浓。
苏晴雅似乎已经从最初的赌气中冷静下来，开始享受这场由她主导的“审判”。
她每天都会在朋友圈更新自己的暑假生活。今天是在高级餐厅品尝法式大餐，
配文是：“享受胜利前的宁静。”明天是在私人游艇上吹着海风，定位在某个富人区的码头，
照片里，她穿着比基尼，笑得灿烂夺目，而周莉莉就在旁边殷勤地为她举着香槟。
每一条动态下面，都挤满了吹捧和附和。“哇，雅雅女神的生活也太让人羡慕了吧！
”“某人现在估计在家里瑟瑟发抖吧，哈哈哈。”“坐等某人给女神提鞋。
”周莉莉更是像个尽职的狗仔，但凡我这边有任何风吹草动，
她都会第一时间进行解读和嘲讽。前天我妈让我去菜市场买菜，
我提着一个红色塑料袋的照片不知被谁**发到了网上。周莉莉立刻转发到班级群：【看看，
这就是我们未来的“跟班”，已经开始提前体验生活了呢。】群里又是一阵哄笑。
我看着手机屏幕，眼神平静。我知道，这不仅仅是苏晴雅和周莉莉的个人行为。这背后，
是她们那个小圈子，甚至是一大群人的集体狂欢。
他们享受这种抱团欺凌一个“异类”所带来的虚假权力感。他们需要一个靶子，
来证明自己的“合群”与“正确”。而我，就是那个被选中的靶子。就在这时，
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。我接起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疲惫的中年男人声音。
“是林默同学吗？我是你的班主任，王老师。”“王老师好。”我客气地回应。“呵呵，
林默啊，最近……过得怎么样啊？”老王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。“挺好的，老师。
每天看看书，跑跑步。”“那就好，那就好。”他干笑两声，终于切入了正题，
“那个……林默啊，老师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孩子。
关于你和苏晴雅同学的那个赌约……老师也听说了。”“嗯。”“你看，大家都是同学，
马上就要各奔东西了，没必要把关系闹得这么僵，对不对？”他的语气开始变得语重心长，
“苏晴雅同学呢，年纪小，自尊心强，有时候说话是冲了点，但没什么坏心。
她爸爸是市教育局的领导，虽然官不大，但在咱们这个小地方，
抬头不见低头见的……”我静静地听着，没有插话。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。
这是在敲打我，让我识时务，主动认输，给苏晴雅一个台阶下，
也免得得罪她背后那点不大不小的“背景”。“老师的意思是，
要不……你主动去找苏晴雅同学道个歉，说当时是开玩笑的。这事就这么过去了，
你看怎么样？对你以后……也有好处。”我终于笑了。“老师，谢谢您的关心。
”我的声音很轻，但很清晰，“不过我觉得，做人还是得讲信用。既然是赌，
那就得愿赌服输。”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“林默，你……你别犯糊涂！
”老王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愠怒，“你这是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！”“老师，
如果一个需要靠打压同学、颠倒黑白来换取所谓“前途”的地方，那这种前途，我不要也罢。
”说完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。我知道，老王这通电话，八成是受了苏晴雅家里的压力。
他们已经不满足于舆论上的胜利了，开始动用成年人的规则来向我施压。很好。
这恰好给了我一个“喂饵”的机会。我点开微信朋友圈，编辑了一条新的动态。
文字是：“突然有点紧张，万一高考那天状态不好，估分虚高了怎么办？
[焦虑]”没有配图，就是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。发出去不到三十秒。
周莉莉的头像上就冒出了一个红点。她点了一个大大的赞。紧接着，我的这条朋友圈截图，
就出现在了班级群里。【周莉莉：@全体成员看看谁急了？现在知道怕了？晚了！
】【同学A：哈哈哈，笑死我了，早知如此何必当初？
】【同学B：这就是典型的死鸭子嘴硬，不见棺材不掉泪。
】苏晴雅的头像在群成员列表里闪烁了一下，然后又沉寂下去。我仿佛能看到屏幕那头的她，
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微笑。我放下手机，走到书桌前。
桌上摊着一本厚厚的《高等数学》。我拿起笔，在草稿纸上，
开始推演一道关于“非齐次线性方程组”的证明题。窗外的蝉鸣很吵。但我的世界，
一片寂静。苏晴雅，你和你的拥趸们，尽情地狂欢吧。因为留给你们的时间，不多了。
【第4章】谢师宴定在市里最高档的酒店，金碧辉煌的大厅里，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。
同学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，空气中弥漫着香水、酒精和青春散场前最后的喧嚣。
我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，张远在我旁边，像座小山似的替我挡住了大部分探究的目光。
“默子，你真行，这种场合都敢来。”他压低声音，语气里满是佩服，“我刚才进门，
感觉至少有三十双眼睛想把你生吞活剥了。”“怕什么，”我给自己倒了杯茶，
“我来吃饭的。”我们的主角，苏晴雅，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姗姗来迟。
她今天穿了一条香槟色的露肩长裙，化着精致的妆容，一出场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她像女王巡视自己的领地一样，优雅地和相熟的老师同学打着招呼，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。
班主任老王一看到她，立刻迎了上去，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，
和我打电话时那副公事公办的嘴脸判若两人。酒过三巡，气氛逐渐热烈。
周莉莉端着一杯红酒，摇摇晃晃地走到了我们这桌。她把酒杯重重地往桌上一放，
酒液晃出来，洒了一些在桌布上。“哟，这不是林默吗？”她拖长了语调，
声音大到足以让半个大厅的人都听见，“躲在这儿干嘛呢？是怕见到我们雅雅，不好意思吗？
”周围瞬间安静下来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我身上。我抬起头，
看着她那张因为酒精和得意而涨红的脸。“怎么，提前来给我敬酒？”我淡淡地问。
“给你敬酒？你也配！”周莉莉嗤笑一声，“我是来提醒你，别忘了我们的赌约！
暑假还长着呢，你可得好好养精蓄锐，准备给我们雅雅当牛做马！”张远猛地站起身，
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：“周莉莉**嘴巴放干净点！”“怎么？想打人啊？
”周莉莉非但没怕，反而挺起了胸膛，“来啊！让大家看看，赌不起就想动手是吧？
”就在这时，苏晴雅端着酒杯，款款走了过来。她轻轻按住周莉莉的肩膀，柔声说：“莉莉，
别这样，大家都是同学。”然后，她将目光转向我，那双漂亮的眼睛里，
闪烁着一丝故作宽容的光芒。“林默，我知道你压力很大。”她把酒杯递到我面前，
姿态优雅，“这样吧，你现在当着大家的面，承认你当时是冲动了，跟我道个歉。
我们的赌约，就此作废。我不会为难你的。”她话说得漂亮，姿态也做得十足。
仿佛一个仁慈的女王，在赦免一个冒犯她的罪人。周围响起了窃窃私语。
“雅雅也太善良了吧？”“就是，都这样了还给林默台阶下。”“林默快道歉吧，
不然真没法收场了。”我看着她，看着她脸上那虚伪的“仁慈”，
看着她眼底深处那藏不住的、享受着掌控一切的**。我笑了。我缓缓站起身，
没有去接她递来的酒杯，而是径直走向了主席台。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，
我拿起了主持人用的话筒。“滋——”一阵刺耳的电流声后，全场彻底安静了。
我的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惊疑不定的脸，最终，落在了苏晴雅那张微微变色的俏脸上。
“感谢苏晴雅同学的‘宽宏大量’。”我开口，声音通过音响传遍了整个大厅，清晰而沉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