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考上北大那天,我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去改掉那个跟随我十八年的名字——“盼娣”。在那个重男轻女的村子里,我的出生就是原罪。我是奶奶眼中的“赔钱货”,是爸爸口中的“丧门星”,是他们随时准备卖掉换彩礼的牲口。没人觉得我能活下来,更没人相信我能飞出那座大山。但我不信命,我妈也不信。为了拉我出泥潭,那个连踩死一只蚂蚁都会手抖的女人,咬着牙,流着血,硬生生背着我杀出了一条生路。
考上北大那天,我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去改掉那个跟随我十八年的名字——“盼娣”。
在那个重男轻女的村子里,我的出生就是原罪。
我是奶奶眼中的“赔钱货”,是爸爸口中的“丧门星”,是他们随时准备卖掉换彩礼的牲口。
没人觉得我能活下来,更没人相信我能飞出那座大山。
但我不信命,我妈也不信。
为了拉我出泥潭,那个连踩死一只蚂蚁都……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我被打得原地转了个圈,耳朵里像是有几百只蝉在叫。
“小贱蹄子!烂嘴巴!谁教你胡说的!”
奶奶气得浑身哆嗦,抄起墙角的烧火棍就往我身上招呼。
妈妈扔下鞋底,像疯了一样扑过来护住我。
“妈,盼娣不懂事,你要打就打我吧!”
烧火棍雨点般落在妈妈背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二婶在一旁假……
我把米缸翻了个底朝天,只有几粒老鼠屎。
妈妈脸色煞白,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“我的钱......盼娣的学费......”
正巧,二婶嗑着瓜子从门口路过,新烫的卷发一颤一颤的。
她手里拿着个崭新的奥特曼玩具,正递给强子。
“乖儿子,拿着玩,这是你大伯母孝敬的。”
我一眼就认出,那个玩具至少要好几块钱。……
离婚办得很快。
仿佛多耽误一秒,那个“金孙”就会飞走一样。
我们被赶出了家门,除了几件破衣服和我的书包,什么都没带走。
离开那天,全村的人都来看热闹。
刘寡妇穿着大红的衣裳,得意洋洋地站在门口发喜糖。
奶奶抱着刘寡妇的腰,一口一个“心肝肉”地叫着。
二婶在一旁算计着刘寡妇的小卖部以后能不能让她家强子去管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