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却难以下咽。屈辱像一只无形的手,紧紧扼住我的喉咙。白天,我挑水、劈柴、搬货,许大海夫妇把我当牲口一样使唤。他们颐指气使的命令,邻居们投来的同情又带着鄙夷的目光,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,我是一个被用来抵债的物件。夜深了,夏夜的凉风从柴房的破洞里灌进来,我蜷缩在木板床上,听着外面不知名的虫鸣,只觉得前路一片...
86年的夏天,我哥带着我们家所有积蓄逃婚了。我被我爸一脚踹出家门,去给亲家赔不是。
对方没打我也没骂我,只是把门一锁。她爸把算盘打得噼啪响:“彩礼、酒席、三转一响,
你哥欠下的,你来还。”“没钱?那就拿你这个人来抵。”角落里,
一直没出声的那个新娘子,突然抬头看了我一眼,用口型对我说:“快跑。
”01.抵债之人八六年的夏天,空气是粘稠的,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