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子不能破戒,纵然她和他生了孩子,他也不敢和她抢孩子。
而且,这个法号叫不归的佛子是她见过的最好看的郎君,她要是真的和他有了孩子,那孩子肯定也好看。
原以为梁邕已经足够好看了,没想到,是她见识浅短了。
这样一对比,梁邕甚至都不能和谢不归比。
“**说什么?”
青黛被吓了一大跳,她是不是听错了?
要不然,她怎么听见**说要和一个佛子生孩子?
**不要梁公子了?
“我让你去打听打听那个法号叫不归的佛子。”
“听懂了吗?”
裴灵婉淡定的喝了一口茶。
“**,奴婢还是不懂。”
好端端的,**打听一个佛子做什么?该不会真的要和佛子生孩子吧?
“青黛,我以后不嫁人了。”
“我要和不归生一个孩子,去父留子。”
这个世上,男人根本就不可信。
她再也不要嫁人了。
一想到前世梁邕的背叛,她的眼泪就又要掉下来了。
“奴婢这就去打听。”
虽然青黛还是不懂**为什么说不嫁人了这种话,但她是丫鬟,丫鬟就要听**的。
而且,她只要**开心就好了。
青黛匆匆忙忙退下,她忙去打听消息。
不过两刻,她就回来了。
“如何?”
裴灵婉眼睛一亮,有些期待。
“**,那个不归是十二年前入的寺。”
“他每日就是吃斋念佛,抄经书。”
这就是青黛打听来的消息,很少,也很无趣。
“那他什么时候去念佛?什么时候又在抄经书?”
裴灵婉思索着,她要不要在佛寺留宿一段时间?
“**,他一般早上念佛,晚上在佛堂抄经书。”
**问这个做什么?
难道**打算跟着不归佛子念佛抄经书?
让青黛万万没想到的是,她家**是打算夜深人静去勾引人。
“**,三思。”
“万一让人知道了……”
青黛还想劝,可一对上自家**的眼睛,她就闭嘴了。
算了,她一定会帮**把风的。
“**,这件衣衫怎么样?”
去见谢不归之前,裴灵婉特意沐浴更衣,将身子弄得香喷喷的。
她本就生得好看,如今又特意打扮过,更是楚楚动人。
“不够凉快。”
少女并不满意这件衣衫,太厚重了,颜色也不适合。
她要勾引谢不归,当然要让他留下深刻印象。
“将我新制的春衫拿来。”
“要那件粉色的。”
她皮肤白皙,穿粉色尤为好看。
说不定谢不归待会见了她,也心动了。
裴灵婉想得美好,嘴角弯弯。
很快,她就出发去小佛堂。
听说谢不归每晚都在那抄佛经,直至子时才回禅房。
“**,这里就是小佛堂。”
青黛给裴灵婉引路。
“嗯。”
“你就在这里守着,不要让人进来。”
裴灵婉看着佛堂内若隐若现的光亮,指尖攥紧,不知为何,她突然有些紧张。
不过,就算紧张,她也要硬着头皮上。
想了想,她也不敲门,直接推门就进去了。
谢不归从裴灵婉主仆二人靠近小佛堂的时候,他就发觉到她们的存在了。
门被推开的那一瞬间,他冷眼望去,却并不在意。
裴灵婉确定小佛堂内的人就是她要找的谢不归之后,她的嘴角顿时微扬,她刚刚还怕屋内的人不是他呢!
还好是。
“唉呀,我,我不知道佛堂内有人。”
“抱歉。”
裴灵婉知道自己的谎话很蹩脚。
屋内有烛火,用脑子想想都知道肯定有人。
不过没关系,她本意只是为了引起谢不归的注意。
少女故作一脸娇羞,她声音软糯无比。
谢不归只是在一开始看了裴灵婉一眼,之后便不再抬头。
男人低着头,继续认真地抄佛经,仿佛没有裴灵婉这个人。
见谢不归不搭话,裴灵婉只得再次开口。
这一次,她还不断靠近他。
少女走到案桌边,上半身微微靠在桌沿。
此时,她和谢不归的距离无限拉近。
看着男人那张玉脸,他纤尘不染,宛如神祗降临。
她甚至还闻到了男人身上独特的檀香,很清新,不难闻。
“和尚,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和尚,你想要生孩子吗?”
裴灵婉笑着说,声音宛如银铃那般好听。
房中火烛轻轻跳跃,谢不归的眉头轻轻皱起。
这会,他的脸色不愈。
这个女子,她究竟要做什么?她到底是来暗杀他?还是来吵死他?
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
她竟然在问他想要生孩子吗?
“你就算不说自己叫什么名字,我也知道。”
“不归哥哥。”
裴灵婉突然再靠近些许,她那双扑闪闪的水眸便撞入了男人的眼中。
谢不归很快就移开了目光,听着不归哥哥四个字,他的神色更冷了。
在他看来,裴灵婉简直不知死活。
不论此女有任何目的,她最好立即消失在他的面前。
否则,他杀了她。
“不归哥哥可想知道我的名字?”
裴灵婉也不管人是否回应她,她自言自语道。
房中有一瞬间的静默,谢不归想,究竟是哪个蠢货派这个女人来杀他的?
“我叫阿婉,不归哥哥,你记住。”
裴灵婉没有将自己的全名说出来。
她只是想要一个孩子,没有必要和孩子的父亲有什么牵扯。
等怀上孩子,她就会彻底消失。
谢不归已经彻底失去耐心了,他觉得耳边好吵。
男人的指尖攥紧,他已然动了杀心。
“不归哥哥可能不信,可我还是想说。”
“我心悦不归哥哥已有三年之久。”
“我想要嫁给不归哥哥。”
“想要生一个像不归哥哥的孩子。”
裴灵婉直接表明心意,说得情真意切。
谢不归大概从未见过如此厚颜**之人,以至于有一瞬间,他没有反应过来。
裴灵婉趁机再次靠近,看着谢不归那抿紧着的薄唇,她突然在想,如果亲上去,会是什么感觉?
前世她虽然嫁给了梁邕,但新婚当夜他便**出征,他们连洞房都还没有来得及入,后来她给他守了六年的活寡,到死都不知道亲亲是何滋味。
“不归哥哥,你的喉结好大。”
裴灵婉故意这样说的,她的目光也开始往下滑动。
谢不归即便穿着普普通通的僧袍,却比那些锦衣华服的公子看着还要舒服。
少女的目光最后停在了某处。
她听说,男子的喉结大,那就说明那也很……大。
如今,她觉得此言不假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