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妃今天也在努力洗白

贵妃今天也在努力洗白

主角:萧胤
作者:北极熊吃什么

贵妃今天也在努力洗白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2-2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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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成宫斗游戏第一毒妃的第一天,我正往燕窝里倒砒霜。一抬头,

觉醒的NPC皇帝冷眼盯着我:“爱妃,这局,朕陪你重开。

”我跪下哭着求他:“陛下求求您放过我吧!我才刚重生。”我醒来时,

正用涂着鲜红蔻丹的手,往一碗燕窝里倒砒霜。动作娴熟,行云流水,一看就是老下毒人了。

我:“……”面前的小宫女颤抖着递上银针:“娘娘,要、要试毒吗?

”我低头看看手里那碗加料燕窝,再看看镜子里的自己——云鬓花颜金步摇,眉眼精致如画,

但眼尾上挑,唇色艳红,浑身上下散发着“本宫很毒,莫挨老子”的气场。我认得这张脸。

《深宫计》游戏里,我一手养成的顶级毒妃,贵妃苏窈。而这个存档,

是我为了刷“祸国妖妃”成就,疯狂下毒、陷害、争宠,把后宫祸害得鸡飞狗跳的那个档。

现在,我穿进来了。

个全员恶感度-100、皇帝厌恶值MAX、随时可能被赐白绫的、自作孽不可活的我自己。

“娘娘?”小宫女怯生生地问,“这燕窝……是送去给李美人的吗?”李美人?我想起来了。

游戏里这段情节:李美人怀孕,贵妃嫉妒,下毒让她流产。然后被皇帝查出来,

直接打入冷宫。我手一抖,砒霜瓶子差点掉地上。“等等!”我猛地站起来,

“这燕窝……本宫自己喝!”小宫女:“???”我端起那碗加料燕窝,走到窗边,

打开窗户,手腕一翻——“哗啦。”全倒进窗外的荷花池里。池里的锦鲤翻了个白眼,

浮上来,肚皮朝上。我:“……”小宫女扑通跪下:“娘娘饶命!

奴婢这就去捞……”“捞什么捞!”我把碗一摔,“传太医!就说本宫突发恶疾,要静养!

闭门谢客!谁都不见!”我得捋捋。现在是什么时间节点?皇帝对我什么态度?

后宫还有几个活着的妃子?最重要的是——我怎么才能在这个我自己挖的巨坑里,爬出来,

活下去?三日后,我终于消化了现状。现在是承平三年秋。皇帝萧胤,24岁,登基三年,

勤政爱民,后宫……呃,本来应该和谐美满,被我搞成了修罗场。目前存活妃嫔:皇后,

端庄贤惠,被我下毒三次,现在看见我就腿软。德妃,武将之女,被我陷害和侍卫私通,

差点被处死,现在提起我就咬牙。淑妃,才女,被我偷了她的诗作还反咬她抄袭,

现在见我就翻白眼。李美人,刚怀孕,刚才那碗燕窝本来是要送给她。其他低位妃嫔,

或多或少都被我祸害过。总结:全员仇敌。而皇帝萧胤——游戏设定里,

他是个标准的NPC皇帝,性格温和,偏听偏信,容易被妃嫔摆布。但据我这几天观察,

这个皇帝有点不对劲。比如今早请安,李美人状告我上个月克扣她宫里的炭例。

按照游戏逻辑,皇帝应该皱眉说“贵妃,可有此事?”,然后我狡辩,他半信半疑,

最后不了了之。实际发生的是:萧胤坐在龙椅上,慢条斯理地翻着奏折,

头也没抬:“贵妃克扣炭例?李美人,你宫里这个月领的炭,比去年冬天多了三成。

贵妃上个月提议削减后宫用度,为江南水灾筹款,朕准了。你是对朕的旨意不满?

”李美人脸都白了:“臣妾不敢……”“那就退下。”全程,萧胤没看我一眼。

但我后背发凉。这他妈是NPC?这智商,这气场,

这怼人不见血的功力——这绝对不是程序里面的!更可怕的是,他处理完皇后,忽然抬眼,

看向我。那双眼睛深邃如寒潭,带着某种审视的、冰冷的探究。“贵妃。”“臣妾在。

”“你近日倒是安静。”他似笑非笑,“不像你。”我冷汗下来了:“臣妾……反省自身,

深感从前行事荒唐,故闭门思过。”“哦?”萧胤挑眉,“反省出什么了?

”我硬着头皮:“反省出……后宫应以和为贵,姐妹应相亲相爱,臣妾从前年幼无知,

做了许多错事,今后定当改过自新,重新做人。”一番话说得我自己都快信了。

萧胤盯着我看了很久,久到我以为他要说“拖出去砍了”。然后他轻笑一声:“那朕,

拭目以待。”走出太极殿,我腿都是软的。贴身宫女春桃扶住我:“娘娘,您没事吧?

”“春桃,”我抓住她的手,“本宫问你,陛下最近……有没有什么异常?”“异常?

”春桃想了想,“陛下近日勤政了许多,常常批奏折到深夜。还有……好像不爱来后宫了,

这个月只翻了两次牌子。”“还有呢?”“还有就是……”春桃压低声音,

“陛下前日处置了御膳房总管,说他贪墨。但奴婢听说,真正的原因是,

那总管从前……帮娘娘您处理过一些‘不干净’的东西。”我眼前一黑。完了。

萧胤已经不是NPC了,他还在查我。他在清算。回到长春宫,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

摊开纸笔。自救计划,启动。第一步:停止一切作死行为。从今天起,不下毒,不陷害,

不争宠。看见妃嫔绕道走,看见皇帝……能躲就躲。第二步:洗白人设。怎么洗?做好事!

扶老奶奶过马路(宫里没有),给灾区捐款(没钱),或者……治病救人?我眼睛一亮。

游戏里,太医院有个隐藏情节:院判张太医的女儿得了怪病,群医束手。如果能治好,

张太医会感激涕零,成为你的助力。我记得那个病——在现代叫过敏性紫癜,

古代叫“葡萄疫”。游戏里解法是:用茜草、牡丹皮、生地等药材。

但我现在不能直接说“我会治”,得演。“春桃!”我喊,“去太医院,请张太医来,

就说本宫……心悸,胸闷,浑身不舒服!”张太医来得很快。把脉,看舌苔,

皱眉:“娘娘脉象平稳,并无大碍……”“本宫就是不舒服!”我捂着胸口,演技浮夸,

“夜里惊醒,盗汗,还梦见……梦见一个小姑娘,浑身红疹,哭得好可怜。”张太医手一抖。

“张太医,”我盯着他,“您说,这梦是不是预示着什么?”“娘娘……”张太医脸色发白,

“臣、臣不知……”“本宫听说,您家千金近日抱恙?”我放缓语气,“太医院束手无策,

是吗?”张太医扑通跪下:“娘娘!小女的病……”“本宫或许有办法。”我扶起他,

“但需要你配合。”我写了一张药方——茜草三钱,牡丹皮二钱,

生地五钱……都是清热凉血、化瘀止血的药材。“按这个方子抓药,三碗水煎成一碗,

早晚各一次。三日后,若有好转,再来见本宫。”张太医半信半疑地走了。三日后,

他红着眼眶回来,一进门就磕头:“娘娘大恩!小女服药三日,红疹已退大半!

臣、臣愿为娘娘效犬马之劳!”我松了口气。第一步,成了。张太医成了我的“眼线”之一。

通过他,我知道萧胤最近在查一桩旧案——三年前,一个低位妃嫔暴毙,当时定性为急病,

但现在看来,疑似中毒。而那个妃嫔,下毒的,是我,

准确来说是我当时在游戏里面给她下了毒。但是现在….“娘娘,”张太医低声说,

“陛下调取了当年的脉案和药渣,让臣重新查验。臣……尽力遮掩,但恐怕瞒不了多久。

”我头皮发麻。萧胤这是要翻旧账,一个个清算。不行,我得主动出击。“春桃,准备一下。

”我站起身,“本宫要去御书房,给陛下送……送汤。”“送汤?”春桃惊恐,“娘娘,

您上次送汤,陛下喝完腹泻了三天……”“……这次不下毒!”御书房。萧胤正在批奏折,

听说我来,挑了挑眉:“让她进来。”我端着托盘,

里面是一盅冰糖雪梨——最简单、最不可能下毒的东西。“陛下,

”我挤出最温良恭俭让的笑容,“秋日干燥,臣妾炖了雪梨汤,给您润润肺。”萧胤放下笔,

看着我:“贵妃近日,很是殷勤。”“臣妾从前不懂事,如今幡然醒悟,

想弥补过错……”“哦?”他接过汤盅,用银勺搅了搅,却没喝,“那朕问你,三年前,

林才人暴毙那晚,你在哪里?”来了。我稳住心神:“臣妾那晚在长春宫,早早歇下了。

”“有人证吗?”“……宫女春桃可以作证。”“你的贴身宫女,自然帮你说话。

”萧胤轻笑,“但朕查到,那晚子时,有人看见你从林才人宫附近经过。”我心里一沉。

游戏里这段情节:我确实去了,但处理得很干净,没有证据。但现在萧胤觉醒了,

他会找到证据吗?“陛下,”我抬头,直视他,“臣妾承认,那晚确实出门了。

但不是去林才人处,而是……而是去御花园,祭拜一只死去的猫。”萧胤:“……猫?

”“是。”我眼圈适时泛红,“那猫是臣妾入宫前养的,后来死了,埋在御花园桃树下。

那日是它的忌日,臣妾偷偷去祭拜……怕人笑话,才没声张。”半真半假。猫是真的,

忌日也是真的,但时间我改了。萧胤盯着我,眼神锐利得像要把我看穿。许久,

他忽然笑了:“贵妃,你变得聪明了。”我心头一跳。“从前你撒谎,眼神飘忽,

手指绞帕子。”他慢悠悠地说,“现在,你直视朕,眼圈说红就红,情真意切。

”他放下汤盅,站起身,走到我面前。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,带着压迫感。“苏窈,

”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,声音很低,“你告诉朕,是什么让你一夜之间……像换了个人?

”我后背全是冷汗。他看出来了。他怀疑了。怎么办?承认?说我是穿越的?他信吗?

会不会把我当妖孽烧了?电光石火间,我脑子一抽,脱口而出:“因为臣妾……重生了一次。

”空气安静了。萧胤的表情凝固了。我继续胡扯:“臣妾梦见自己死了,被陛下赐了白绫,

死后魂飘深宫,看尽冷暖。醒来后幡然醒悟,决定痛改前非……”越说越离谱。

萧胤的表情从震惊,到疑惑,到……忍俊不禁。他忽然笑出声。不是冷笑,是真的笑,

肩膀微抖,眼睛弯起来,那张冰山脸瞬间融化,好看得晃眼。“苏窈啊苏窈,”他摇头,

“你这编故事的功力,不进翰林院修史,真是屈才了。”我:“……臣妾说的是真的。

”“好,”他止住笑,眼神却深了,“那朕问你,你‘重生’前,朕最后对你说了什么?

”我愣住。游戏里,皇帝赐死这个档的主控时,说的好像是……“陛下说,”我回忆着台词,

“‘苏氏,你歹毒善妒,祸乱宫闱,朕容你不得。’”萧胤的笑容淡去。他看着我,

眼神复杂。“不对。”他轻声说,“朕说的是——‘苏窈,若有来世,别再遇见朕了。

’”我瞳孔骤缩。这句话,游戏里没有。是他自己……加的吗?那晚,我被留在御书房。

不是侍寝,是“谈话”。萧胤屏退左右,只留我们两人。烛火摇曳,

他的脸在明明灭灭的光线里,看不真切。“苏窈,”他开口,“别装了。”我装死。

“你不是重生。”他笃定,“重生的人,不会连自己‘死前’的对话都记错。”我继续装死。

“你也不是从前的苏窈。”他继续说,“从前的苏窈,眼神里只有贪婪和算计。

而你……”他顿了顿:“你的眼神,有时候很蠢,有时候又很……鲜活。

”我忍不住了:“陛下,蠢和鲜活好像不是近义词……”“看,”萧胤勾唇,“还会顶嘴。

从前的苏窈,在朕面前只会装乖顺。”我闭嘴了。“所以,”他身体前倾,盯着我的眼睛,

“你是谁?”我张了张嘴,又闭上。怎么说?说我是玩家?说这个世界是游戏?

说你是NPC但现在觉醒了?他会信吗?会不会觉得我疯了?“朕先说吧。”萧胤忽然道,

“三个月前,朕做了一个梦。”“梦里,朕的一生被写在话本上。朕是话本里的角色,

一言一行都被预设。后宫妃嫔争宠陷害,朕像个提线木偶,被她们摆布。”“最可笑的是,

”他自嘲地笑,“话本里,朕最后死得不明不白,皇位被宗室篡夺,

大周朝分崩离析——就因为朕沉迷后宫,荒废朝政。”我听得心惊肉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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