冠军农女:我在古代种田之路

冠军农女:我在古代种田之路

主角:宁知羽夏沉渊
作者:一根笋干

冠军农女:我在古代种田之路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2-1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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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七月流火,烈日炙烤着龟裂的土地。宁知羽睁开眼睛的瞬间,

便感觉到自己正被人狠狠压在地上,一只手正在撕扯她的衣襟。她根本没时间思考,

身体已经本能反应——她猛地屈膝,一个标准有力的侧踢,狠狠踹在对方胸口。“啊!

”那人惨叫一声,飞出去三米远,重重摔在地上。宁知羽翻身站起,

这才看清周围景象——黄沙漫天,尘土飞扬,十几个衣衫褴褛的人影在远处蹒跚而行。

而她面前,三个面露凶光的男人正惊恐地看着她。不对,这是哪里?她不是在训练场吗?

她是宁知羽,全国短跑冠军,刚刚还在备战某运选拔赛...头痛欲裂,记忆碎片涌入脑海。

原主也叫宁知羽,十六岁,父母在逃荒路上相继饿死,她跟着远房亲戚一同南下,

结果亲戚把她卖给这些暴徒,换了半袋粮食。“这丫头疯了!

”一个脸颊上有刀疤的男人举起手中的木棍冲过来。宁知羽矮身躲过,转身又是一脚,

精准踢在对方膝盖上,刀疤脸应声跪地。第三个人见状拔腿就跑。宁知羽没有追赶,

她站在原地,快速分析着眼前的情况。

尘土、难民、暴力、古代服饰...只有一种解释——她穿越了,

而且穿越到了一个正在逃荒的少女身上。身体虚弱得厉害,

刚才那几下已经耗尽了她大半体力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,这具身体瘦弱得惊人,

皮肤因长期暴晒而粗糙皲裂。必须先找到食物和水。她从昏倒的暴徒身上搜出了一个小布袋,

里面有三块干硬的饼子和一小袋水。她将布袋系在腰间,选定一个与难民潮相反的方向,

迈步走去。专业运动员的素养让她能够保持步频,即使身体疲惫不堪。

她沿着一条几乎干涸的河床前行,希望能找到水源。约莫走了一个时辰,太阳渐渐西斜,

她终于看到前方有微弱的反光。是水!一小洼浑浊的水坑,但对于现在的她来说,

简直是救命稻草。她小心地喝了几口,又用水沾湿布条擦了擦脸。正要继续前行时,

忽然听到左侧有异响。宁知羽立刻警觉地躲到一块大石后。透过缝隙,

她看到一个瘦高的身影正被四个持刀的人围住。那人一身青衣,虽布满了尘土和破损,

但布料质地明显比那些暴徒好得多。“把身上的东西交出来,留你全尸!

”领头的汉子恶狠狠地说。青衣人没说话,只是微微后退半步,

右手按在了腰间的什么东西上。宁知羽本该悄悄离开,但不知为何,她没有动。

也许是那人的背影太过孤绝,也许是刚才的经历让她对这些暴徒深恶痛绝,她抓起几块石头,

瞄准了最近的两个暴徒的后脑勺。嗖嗖两声,两个暴徒应声倒地。另外两人惊慌失措地转身,

宁知羽已经冲到他们面前,一脚踢飞其中一人手中的刀,另一拳精准击中对方的鼻梁。

她的动作太快,像一道闪电,剩下那个领头的见状,拔腿就跑。宁知羽没去追,她弯腰喘息,

这才感觉到身体的极限。刚才那几下几乎是靠着意志力完成的。“多谢姑娘出手相救。

”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。宁知羽抬起头,正对上一双深邃的眼睛。这个男人看上去二十出头,

虽然面有尘色,但眉目清俊,气质不凡。他的左手捂着右臂,有血从指缝渗出。“你受伤了?

”宁知羽问。“小伤,不碍事。”他摇摇头,“在下夏沉渊,不知姑娘如何称呼?

”“宁知羽。”她简短回答,走过去检查他的伤口,“需要处理一下,否则会感染。

”夏沉渊有些惊讶地看着她从自己的破衣上撕下一段布条,熟练地为他包扎伤口。

“姑娘手法娴熟。”“学过一些。”宁知羽含糊道。现代运动员谁没受过伤,

基本的急救知识她还是有的。包扎完毕,两人相对无言。天色渐晚,

远处传来不知名野兽的嚎叫。“姑娘准备往何处去?”夏沉渊打破沉默。

宁知羽摇头:“不知道,离那些暴徒越远越好。”夏沉渊沉默片刻:“我也无牵无挂,

若姑娘不嫌弃,不如同行?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安全。”宁知羽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。

他的眼神清澈,举止有礼,最重要的是,刚才她观察过他,面对四个持刀暴徒时,

他虽处下风,但神情镇定,不像普通人。“可以,但必须听我的。”宁知羽说。

她需要有人同行,但不能是累赘。夏沉渊微微一笑:“自然。”两人结伴而行,

沿着河床向上游走去。路上,宁知羽了解到夏沉渊原是京城人士,家道中落,独自南下寻亲,

却发现亲人早已搬离,归途中遇到流民,财物被抢,只好跟着逃荒队伍北上,不料遇到暴徒。

宁知羽的叙述则简单得多——父母双亡,亲戚将她出卖,她逃了出来。夜幕降临时,

他们找到了一处岩洞。宁知羽收集干草铺成床铺,夏沉渊则从怀中掏出火折子生火。

“你竟然还带着这个?”宁知羽有些惊讶。“贴身收藏,幸未被抢。”夏沉渊解释。

两人分食了宁知羽的干饼,围着火堆取暖。洞外寒风呼啸,洞内却有一丝暖意。

“明日我们往哪儿走?”夏沉渊问。宁知羽捡起一根树枝,

在地上画起来:“我们沿着这条干涸的河道一直走,根据太阳的位置判断,是在向南。

南方山多,可以避开大部分流民,也能找到可以长期居住的地方。

”夏沉渊看着她画出的简单地图和精准的方向判断,眼中闪过一丝欣赏:“姑娘懂得真多。

”“生存所需。”宁知羽简短回答。接下来的几天,两人艰难跋涉。

宁知羽凭借着运动员的毅力和对方向的敏感,带着夏沉渊避开了一波又一波流民和劫匪。

她的野外生存知识让夏沉渊大为惊讶——她知道哪些野果可食,哪些植物有毒,

如何设置简单的陷阱捕捉小动物。而夏沉渊的知识则体现在另一方面。他认识草药,

懂得天文,还能从土壤和植被判断附近是否有水源。更重要的是,

他的剑术相当不错——宁知羽曾亲眼见他用一根树枝击退了一只饿狼。“你练过武?

”一天傍晚,宁知羽终于忍不住问。夏沉渊拨弄着火堆:“家父曾是武官,从小习武。

后来家道中落...”他没再说下去。宁知羽也没再追问。每个人都有不愿提及的过去。

第十天,他们终于来到了一片连绵的山脉前。山脚下有一条清澈的小溪,周围植被茂密,

与外界干裂的土地形成鲜明对比。“这里不错。”宁知羽蹲下掬水喝了一口,“水是甜的,

说明来自深层地下水。”夏沉渊环顾四周:“确实,地势险要,易守难攻,水源充足。

只是...”“只是什么?”“山中可能有猛兽。”宁知羽站起来:“比人安全。

”她开始勘察地形,最终选择了一处背风向阳的山坡。山坡下有小溪流过,

坡上有一块相对平坦的空地,周围是茂密的树林,既隐蔽又便于获取木材。

“我们在这里建个房子。”宁知羽宣布。夏沉渊惊讶地看着她:“建房?就我们两人?

”“怎么,不行?”宁知羽挑眉,“还是你想继续流浪?”夏沉渊笑了:“不,

只是佩服姑娘的魄力。好,我们建房。”建房子远比想象中困难。两人都没有经验,

只能摸索着来。宁知羽用夏沉渊的匕首削尖木桩,夏沉渊则负责挖坑。

他们决定先建一个小木屋,等有能力了再扩建。第一根柱子竖起来时,两人都累得坐在地上。

“按这个速度,冬天前我们能建好就不错了。”夏沉渊喘着气说。

宁知羽擦擦汗:“那我们改变计划,先建一个半地下的窝棚,至少能遮风挡雨。等有条件了,

再建真正的房子。”夏沉渊点头同意。他们白天建房,傍晚则去采集食物。

宁知羽发现了不少可食用的野菜和蘑菇,夏沉渊认识一些草药,两人配合默契。

偶尔还能捉到鱼或小动物,改善伙食。一个月后,一个简陋但结实的窝棚建成了。

它一半在地下,一半在地上,用泥土和树枝搭成,顶上铺着厚厚的干草。虽然简陋,

但能挡风遮雨,里面铺着干草和兽皮,居然还有几分温馨。“总算有个家了。

”宁知羽坐在窝棚口,看着夕阳说。“家吗...”夏沉渊轻声重复,

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。入夜,两人围着火堆,烤着白天捉到的鱼。“等房子建好了,

我们开垦一片地,种些粮食。”宁知羽规划着未来,“我看到山脚下有野生的黍米,

可以采集种子。还有,小溪下游有一片平坦地,土质看起来不错。”夏沉渊静静听着,

忽然问:“知羽,你以前...是做什么的?”宁知羽手一顿,

随即若无其事地翻动烤鱼:“种地的。”“不像。”夏沉渊摇头,“你的身手、见识,

都不像普通农家女。”宁知羽抬眼看他:“那你呢?普通武官之子会懂那么多草药和天文?

”两人对视片刻,都笑了。“每个人都有秘密。”夏沉渊说,“我们约定,不问过去,

只看将来,如何?”“好。”宁知羽伸出手。夏沉渊握住她的手,温暖而有力。

日子一天天过去,窝棚周围渐渐有了生活的痕迹。宁知羽用藤条编了几个篮子和筐,

夏沉渊则用石头打磨出简单的工具。他们在小溪边开垦出一小片土地,撒下采集来的种子。

然而,山中生活并非一帆风顺。一天,宁知羽在采集野菜时,遇到了一头野猪。她转身就跑,

野猪在后面紧追不舍。就在危急时刻,夏沉渊突然出现,用自制的弓箭射中了野猪的眼睛。

野猪发狂冲向他,宁知羽抄起一根粗木棍,从侧面狠狠击打野猪的头部。野猪倒地,

两人也累得瘫坐在地。“好险。”宁知羽喘着气说。夏沉渊脸色苍白,

他的手臂被野猪的獠牙划伤,鲜血直流。宁知羽立刻撕下衣襟为他包扎,动作轻柔而熟练。

“回去得好好处理,不然会感染。”夏沉渊看着她专注的侧脸,忽然觉得伤口不那么疼了。

这次事件后,两人决定加强防御。他们在居住地周围设置了陷阱和警报装置,

夏沉渊还**了更多的武器。秋天来临时,他们的小菜园有了收获。虽然不多,

但足够两人果腹。宁知羽还学会了用黏土**简单的陶器,夏沉渊则尝试用兽皮**冬衣。

生活平静而充实,但宁知羽心中始终有一丝不安。她总觉得夏沉渊并非普通人,

他的举止言谈,偶尔流露出的气质,都显示出他受过良好教育。而她自己,

也担心有一天会暴露太多现代知识。2一天傍晚,两人坐在溪边休息。

夕阳的余晖洒在水面上,泛起粼粼金光。“沉渊,你有没有想过离开这里?”宁知羽忽然问。

夏沉渊转头看她:“离开?去哪?”“回到正常的生活中,回到人群里去。

”夏沉渊沉默片刻:“你觉得我们现在不正常吗?”“不是不正常,只是...总有一天,

我们得面对外面的世界。”“那就等那一天到来再说。”夏沉渊捡起一块石头,投入水中,

“至少现在,这里是我的家。”“家...”宁知羽轻声重复这个字。

前世她为了训练常年在外,很少有机会感受家的温暖。而在这里,虽然生活艰苦,

但每天醒来都有期待,有人相伴。“知羽,”夏沉渊忽然认真地看着她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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