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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了林雪,谁欠你钱了?”
宿舍长夏瑾看到林雪顶着一副臭脸走了进来,关心道。
林雪一下子找到了情绪的发泄桶,朝着三位舍友大倒苦水。
还不忘贴油加醋,扭曲事实,悲痛地“陈述”我的“罪行”。
“天哪,你妈这也太过分了吧?虽然狗狗是人类的好朋友,但它始终只是宠物啊,你妈怎么能这样区别对待?”
“一个月三千,一年就是三万六,这已经超过很多普通家庭养孩子的标准了,这待遇比我还好。”
“要是我妈这样对我,早就闹翻天了都,绝不能这样惯着她。”
夏瑾这句话引起了林雪的兴趣。
她不仅丝毫不提毛毛原本就大的饭量和它的英勇事迹,反而还把我贬得一无是处:
“我妈的公司,一年营收几个亿,她光私人进账就有好几百万,却从不肯给我买奢侈品。“
“还美其名曰让我勤俭节约,她对一条畜生大大方方,却对我**搜搜,天底下有这种当妈的人吗?”
“林雪,同意你的看法,必须得狠狠反击一下,我来给你出个主意。”
夏瑾狠毒的眼神一闪而过。
晚上我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的刷抖音。
刷到一个大四的学生写网文一书成神,赚了1000万稿费的视频。
我就佩服得五体投地,林雪这丫头,不说能赶上人家,恐怕连人家的千分之一都赶不上。
就在这时,妹妹陈梅的电话打了过来。
她先是和我客套了几句,问了我最近的近况。
我不耐烦道:“有什么正事就说。”
她支支吾吾道:“姐姐,雪儿她才18岁,而且她口无遮拦惯了,你一个当母亲的和她计较什么。”
我直接怒了:“才饿一天呢,又少不了她一块肉。再说了,不吃饭也可以吃包子馒头啊,她虽然才18岁,但也是法律认定的成年人了,她该为自己的言行承担责任。
这件事你别瞎掺和,要不然别怪我不顾咱们姐妹的情面。”
随后我面无表情地挂了电话。
第二天一早,三个月没见的闺蜜来到我家。
听了我和女儿的事迹后,她先是震惊得合不拢嘴,然后表示支持我的决定:
“人教人不会,事教人一学就会。雪儿这个小丫头,是时候让她长点教训了。”
我点点头,终于找到一个和我同频的人了。
经过三天的考虑,我终于想清楚那天她为什么威胁“要么让我把毛毛送出去当流浪狗,要么每个月再给她加三千块钱的生活费”
毛毛是我半年前从大街上捡来的小流浪狗,那时它才不足一个月。
还远远没到断奶的年纪,就在秋风中瑟瑟发抖。
我于心不忍把它捡回了家。
林雪一上来就踢了狗狗一脚:
“我最讨厌这种动物了,把它丢出去呀,又脏又臭,同学们看到了笑话我怎么办?”
最后还是我力排众议把狗留下。
但从那天过后,女儿对毛毛不是打就是骂。
可她毕竟是我的女儿,我也拿她没有办法,只能在暗中多保护狗狗。
其次,我拜托了和女儿同在一所学校的侄女打听了一下女儿最近的状况。
发现她除了一日三餐外,还经常买项链、首饰这些装饰物。
我多次劝她,让她把所有精力和心思全部放在学习上,她不仅不听,还冲着我发火。
她不仅花钱大手大脚,还经常向同学借钱去买名贵的衣服和裙子。
所以她提出让我每个月再给他加三千。
哪是生狗狗的气,分明是想利用我来填她的窟窿。
我越想心越凉,索性掏出手机将林雪的微信和手机号都拉黑了。
直到一向与我联系甚少的侄女突然给我打来电话:“姑姑,林雪正在学校的广播里骂你,你快去看吧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