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前世,外室携子上门逼宫,逼虞沅让出靖安侯夫人之位。婆母刻薄:“不下蛋的母鸡,要你何用?”夫君薄情:“为了侯府子嗣,你自请贬为妾室,主动让贤吧。”谁都忘了,虞沅乃镇西王府忠烈遗孤。她倾尽十里嫁妆,为他养兵铺路,放下身段奔走朝堂,拼死为他保住爵位。换来的是一碗绝嗣汤,无子被弃,撞死在侯府大门,含恨而终!一朝重生,重回外室逼宫当日。前世隐忍退让,下场悲惨。今生冷笑关门,请君入瓮!外室装柔弱卖惨?当场打脸。渣夫递绝嗣药?反手让他自食恶果。步步为营,掏空靖安侯府。就在渣夫搂着外室娇儿,拿无子为由逼她自贬做妾时。一道圣旨破空而来:特迎虞沅入主中宫,册立皇后!世人哗然。渣夫震惊:“皇帝表哥,你疯了?这是你表弟媳!”虞沅以为这是一场交易,她借君王脱身,君王借她镇后宫。却不知,帝王早就蓄谋已久。直到太医跪报:“陛下,皇后娘娘有喜,是一胎双宝!”绝嗣帝王瞬间红了眼眶。……后来,渣夫跪在宫门外:“皇帝表哥,把吾妻和孩子还给我!”帝王冷冷俯视:“觊觎朕的皇后,抄家。”群臣怒斥:“你有子嗣,怎么还来抢别人的孩子?”渣夫崩溃:“那孩子,和我没有半点关系!”
大晟永熙三年,国丧解禁。
靖安侯府张灯结彩,宾客盈门。
喧嚣中,一个青衣女子牵着孩童,穿过人群,直直停在大门口。
下一秒,她双膝砸地,“咚”的一声,清脆刺耳。
“妾身纪眉儿,携幼子求见侯夫人!只求夫人开恩,让孩子认祖归宗!”
话音刚落,她猛地一掷。
三尺白绫、锋利短匕、一壶鸩酒,哐当落地,一字排开。
女子眼底……
虞沅似笑非笑,“要不,你把那壶酒喝了?”
纪眉儿脸色一变,那酒根本没毒,她哪敢喝?
“夫人,只要让孩子认祖归宗,我愿意为奴为婢,做牛做马,让我做什么都行。”
她一边哭,一边偷偷打量虞沅,眼里全是嫉妒。
凭什么?凭什么虞家死绝了,她还能稳稳当侯夫人?
而自己只能躲在外面见不得光!
她不甘心!
她要取而代之,踩断……
虞沅板着脸,冷嘲热讽,“我只知道,你要替无辜的外室出头呢。”
谢景宏见势不妙,只能先暂时忍耐,大事要紧。
“别误会,这只是一个萍水相逢的女子,我早就忘了,你让她跳舞,是看得起她。”
纪眉儿暗暗咬牙,就这么算了?她白白受了屈辱?不行,这一笔账迟早要算。
“父亲。”孩童张开双臂,欢喜的冲过去。
谢景宏摸了摸孩子的头顶,语气却很陌生,“这……
那么,这个黑锅只能是虞沅背。
若在以前,他这么一说,不愿惹事的虞沅就妥协了。
可现在,她只想撕下他们虚伪的嘴脸,狠狠踩在脚底下。
“侯爷,你心疼了?也是,能让你不顾人伦,不顾礼法的心肝宝贝哟。”
前世她贤良淑德,事事以他为尊,处处为侯府考虑,却没有一个好下场。
那今生,就让她恣意活一回。
谢景宏眼中闪过一丝心虚,不禁急了……
看客忍不住乐了,“哈哈哈,能当外室的能是什么好女人?”
“看这作派,不会是风尘女子吧?”
“我看着像。”
纪眉儿的脸刷的红透了,又羞又气,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。
“侯夫人,你羞辱我就算了,怎么连侯爷都羞辱?你太过分了,侯爷,您看啊。”
谢景宏大发雷霆,“虞沅,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夫君?”
虞沅不但不怕,反而凉凉的问道,“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