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语:我,顾言,家庭主夫,毕生最大成就,就是成功把一笔百万巨款,
藏进了五岁儿子的奥特曼存钱罐里。我本以为从此高枕无忧,谁知第二天,
我那冰山总裁老婆的助理一个电话打来,哭着说公司濒临破产。看着客厅里,
正抱着奥特曼存钱罐,奶声奶气跟人视频通话,指挥“抛售所有空头仓位,
目标价三块二”的儿子,我陷入了沉思。这私房钱,好像藏得有点过于成功了。
正文:“爸爸,什么叫‘战略储备金’?”傍晚六点,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,
给客厅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。我,顾言,正蹲在地上,
与我五岁的儿子顾乐进行一场载入家庭史册的秘密会谈。顾乐,人如其名,天生乐天派,
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写满了求知欲。此刻,他正抱着一个半人高的奥特曼存钱罐,
小脸上满是严肃。我清了清嗓子,用我这辈子最一本正经的语气解释道:“战略储备金,
就是爸爸的底牌,是咱们家的定海神针。你妈,洛凝霜女士,是咱们家的CEO,
负责在外面冲锋陷阵。而我们,是后勤保障部部长和副部长。”我指了指自己,又指了指他。
顾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小胖手拍了拍奥特曼的头:“那钱钱为什么要藏在奥特曼的肚子里?
”“问得好!”我打了个响指,压低声音,“这叫‘灯下黑’。
你妈掌管着家里所有的银行卡、股票账户、基金理财,她能查到每一分钱的流向。
但她绝对想不到,她最宝贝的儿子,会是爸爸最坚固的保险柜。”这笔钱,
是我婚前一个软件项目的延迟分红,税后足足一百万。对于身家百亿的洛凝霜来说,
这笔钱可能不够她买块表。但对于每月只有三千块零花钱,其中两千还要用来买菜的我来说,
这就是我的身家性命,是我作为一个男人最后的尊严。“所以,乐乐,你的任务,
就是保护好奥特曼,保护好我们的战略储备金。记住,无论谁问起,都说这是你的零花钱,
知道吗?”顾乐挺起小胸膛,用力点头,奶声奶气地立誓:“保证完成任务!
奥特曼与储备金共存亡!”看着儿子坚毅的眼神,我露出了老父亲般欣慰的笑容。完美。
计划天衣无缝。然而,我忽略了一个致命的问题——我儿子的学习能力,有点超纲。
第二天一早,我还在厨房里哼着小曲,研究今天中午是做糖醋排骨还是红烧肉,
洛凝霜的首席助理周芸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电话一接通,
周芸那带着哭腔的声音就冲了出来:“顾先生!不好了!公司出事了!”我心里咯噔一下,
第一反应是洛凝霜是不是又通宵开会累倒了。“别急,慢慢说,怎么了?
”“我们公司……我们公司被一家叫‘天狼资本’的海外基金恶意做空了!
股价一开盘就雪崩,几位大股东联合逼宫,要、要总裁引咎辞职!现在总裁正在会议室撑着,
可……可我感觉她快撑不住了!”恶意做空?引咎辞-职?
这几个词像炸雷一样在我耳边响起。我脑子嗡的一下,瞬间一片空白。
洛凝霜的公司是她一手打拼出来的,是她的心血,怎么可能说垮就垮?“顾先生,
您快想想办法吧!总裁她不让我们告诉您,可我知道,这时候能安慰她的只有您了!
”周芸的声音带着哽咽。挂了电话,我整个人都懵了,手里的锅铲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客厅里,顾乐正盘腿坐在地毯上,面前摆着他的儿童平板电脑,小手指在上面飞快地戳着,
嘴里还念念有词。“对,就是现在,所有资金全部进场,
给我把三块二这个价位上所有的卖单全部吃掉!”“拉高!继续拉高!
不要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!”“通知二号、三号账户,同步开始吸筹,我要在半小时内,
拿到这支股票百分之五的流通盘!”我脚步一僵,缓缓扭过头,视线定格在儿子身上。
他小小的身躯里,此刻仿佛住进了一个华尔街之狼的灵魂。平板电脑的屏幕上,
花花绿绿的K线图正以一种诡异的姿态疯狂上扬,其中一根刺眼的红色直线,
硬生生从跌停板的位置拔地而起,形成一个近乎九十度的陡峭夹角。而在视频通话的另一头,
一个戴着金丝眼镜、看起来无比精明的男人,正对着我五岁的儿子,恭敬地汇报:“小老板,
已经按您的吩咐办了!天狼资本那帮孙子彻底懵了,他们挂的空单全被我们打爆了!
”顾乐小大人似的点点头,小胖手一挥,霸气侧漏:“很好。告诉他们,游戏,才刚刚开始。
敢动我妈的公司,我要让他们连裤衩都输掉!
”我:“……”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因为常年做饭而有些粗糙的手,
又抬头看了看那个正指挥着亿万资金在股市里掀起腥风血雨的儿子。
一股强烈的、怀疑人生的情绪涌上心头。我好像……不仅是把私房钱藏成功了。
我还顺便……给我儿子开启了什么了不得的隐藏天赋?
事情要从我把那一百万现金交给顾乐说起。我本以为,他会把钱塞进奥特曼里,
然后每天抱着奥特曼睡觉。结果,当天晚上,这小子就用他的儿童手表,
给我注册了一个证券账户。我问他哪学来的。他说:“爸爸,你忘了?
你之前为了给我解释什么是‘钱生钱’,给我看过一个叫《熊出没之华尔街》的动画片。
”我发誓,我绝对没给他看过这种鬼东西!那明明是《熊出没之原始时代》!
可看着他一本正经地给我分析什么叫“K线图”,什么叫“布林带”,
什么叫“MACD金叉”,我沉默了。也许,这就是天才吧。我那点可怜的私房钱,
被他称为“启动资金”。他用这笔钱,在美股市场快进快出,三天时间,
一百万就变成了五百万。然后,他又用这五百万,
精准地狙击了一支即将发布重大利好消息的妖股,一夜之间,资金翻到了三千万。
我每天看着他账户里的数字以一种反物理的方式增长,心情从最初的震惊,到麻木,
再到现在的习以为常。我甚至开始反思,我这二十多年的人生,是不是活到狗身上去了。
我这个家庭主夫,每天最大的烦恼是菜价涨了两毛钱。我儿子,五岁,
烦恼的是如何用一个亿的资金,撬动一个千亿市值的盘子。人与人之间的差距,
有时候比人与狗的差距还大。“爸爸,你站那发什么呆呢?快来帮我看看。”顾乐朝我招手。
我走过去,蹲下身,看着平板上那根刺眼的红色大阳线,喉结滚动了一下:“儿子,
这……这是你干的?”“对啊。”顾乐指着屏幕,“这帮坏蛋,想欺负妈妈。我查过了,
这个天狼资本,最喜欢搞这种恶意做空,先散布假消息,制造恐慌,然后低价收购。
好多公司都被他们搞垮了。”他小小的眉头皱在一起:“但是他们惹错人了。他们不知道,
妈妈的公司,有我这个最强后盾。”说着,他拍了拍身边的奥特曼存钱罐。
我眼角抽搐了一下。那个存钱罐里,早就空了。他现在所有的“战略储备金”,
都在那个不断跳动的股票账户里。“儿子,你……你有把握吗?”我问得有些艰难。
这已经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。“放心吧,爸爸。”顾乐自信一笑,露出两颗小虎牙,
“我研究过他们的操盘手法,破绽百出。而且,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。
”他指了指视频里那个金丝眼镜男。“这是王叔叔,是我在网上认识的。
他是个很厉害的操盘手,就是运气不太好,跟错了老板,亏了一大笔钱,正准备跳楼,
被我劝下来了。”我:“……”劝人不要跳楼,然后收为己用?这是五岁小孩能干出来的事?
“我还雇了几个黑客哥哥,帮我查天狼资本的老底。我已经拿到了他们操纵股价的全部证据。
”顾-乐又点开一个文件夹,里面全是密密麻麻的代码和文件。我深吸一口气,
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。我以为我养的是个儿子,
没想到是个披着萌娃外皮的金融巨鳄加黑客大佬。与此同时,洛氏集团顶层会议室。
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。洛凝霜面色清冷,端坐在主位上,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。
即使公司正面临成立以来最大的危机,她依旧保持着那份冰山般的气场,
只是那双漂亮的凤眸深处,藏着一丝不易察知的疲惫。“洛总,
现在股价已经跌了百分之十五,再不止损,后果不堪设想!
”一个地中海发型的股东猛地拍桌子站起来,唾沫横飞。“是啊,凝霜,天狼资本来势汹汹,
我们没必要跟他们硬碰硬。听叔叔一句劝,跟他们和谈吧。
”另一个头发花白的董事语重心长。“和谈?怎么和谈?他们就是要我们的命!
”会议室里吵作一团,人心惶惶。洛凝霜冷冷地扫视了一圈,清冽的声音响起,
瞬间压制了所有嘈杂。“各位,在我还是公司总裁的每一分钟里,我都不会放弃。
”她的话掷地有声,但只有她自己知道,她已经快要到极限了。天狼资本的攻势太猛烈,
太突然,完全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。她所有的后备资金都已经投入进去,却如同石沉大海,
连一朵浪花都激不起来。难道,她一手建立的商业帝国,真的要就此终结?她的脑海里,
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顾言那张总是带着点懒散笑意的脸。那个男人,
每天就知道研究菜谱和打扫卫生,怕是连股票是什么都不知道吧。也好,
至少他不用跟着自己担惊受怕。就在洛凝霜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时,
她的首席助理周芸突然拿着平板电脑,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,
脸上带着一种混杂着震惊、狂喜和匪夷所思的表情。“洛……洛总!”周芸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慌什么。”洛凝霜秀眉微蹙。“您……您快看!我们的股价!
”周芸把平板递到洛凝霜面前。屏幕上,那根原本代表着暴跌的绿色K线,不知何时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