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做了十八年见不得光的小三。那个女人打上门,泼了妈妈一身脏水:“野鸡也配住别墅?
”爸爸在一旁抽烟,冷眼旁观,一言不发。我攥紧拳头,指甲嵌进肉里,
发誓要让他们付出代价。直到爸爸肺癌晚期,临死前颤巍巍从枕头下摸出一本红本本。
那个女人疯了般去抢,却被我一脚踹开。翻开一看,登记日期赫然是十八年前。原来,
我妈才是明媒正娶,那个不可一世的女人,才是三!“看清楚了,
”我把证件狠狠摔在哥哥脸上,“私生子,该滚出去的是你。”01今天是我的十八岁生日。
妈妈沈曼云从清晨就开始在厨房里忙碌,脸上带着我许久未见的、小心翼翼的笑意。
她为我做了一整桌子菜,每一道都是我从小到大最爱吃的。水晶灯下,
象牙白的骨瓷餐具泛着温润的光,可这偌大的餐厅里,只有我们母女两人。
我们谁都没有动筷子,像两个虔诚的信徒,等待着这座别墅真正主人的施舍。墙上的挂钟,
时针沉重地指向了晚上八点。妈妈眼里的光,一点点暗了下去。就在这时,
别墅的大门被人用钥匙粗暴地打开。进来的不是我那个名义上的父亲江志远,
而是他“明媒正娶”的妻子,陈若兰。她身后跟着她引以为傲的儿子,我名义上的哥哥,
江浩。陈若兰的视线像淬了毒的刀子,扫过一桌精致的菜肴,
最后落在我妈那张写满惶恐的脸上。她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刻薄的笑。“哟,
这是在庆祝什么呢?”“阿兰,我……我就是看今天宁宁生日,就……”我妈站起来,
搓着手,声音低得像蚊子哼。“生日?”陈若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她拍了拍手,
跟在她身后的保姆立刻会意。保姆提着一个散发着恶臭的桶,毫不犹豫地将满满一桶泔水,
对着餐桌和我妈,劈头盖脸地泼了下去。油腻的汤汁混合着馊掉的饭菜,挂在我妈的头发上,
顺着她惨白的脸颊往下流。昂贵的丝质连衣裙瞬间被浸透,紧紧贴在她瘦弱的身体上,
狼狈不堪。“一只养在笼子里的鸡,也配过生日?”陈若兰的声音尖利刺耳,“沈曼云,
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,你吃我们江家的,住我们江家的,就是这别墅里养着的最贵的一条狗!
”我妈浑身发抖,却一个字都不敢反驳,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。我的血液在瞬间冲上头顶,
浑身的骨头都在叫嚣着要冲上去撕烂那张恶毒的嘴。但我不能。我死死攥着拳头,
尖锐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的嫩肉里,疼痛让我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。
江浩穿着一身名牌**款,一脸看好戏的轻蔑。他晃到桌边,抬起那只崭新的球鞋,
一脚踩在我妈早上五点就起来为我做的生日蛋糕上。
松软的奶油和水果被碾成一滩模糊的烂泥。“私生女,还想过生日?”他用鞋底碾着蛋糕,
像是碾着我的尊严,“你配吗?”就在这时,玄关处传来动静。江志远回来了。
我妈像是看到了救星,连滚带爬地扑过去,卑微地哭诉:“志远,
你看看他们……”江志远穿着昂贵的定制西装,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满地的狼藉,
和像落水狗一样的我妈。他的眼神没有一丝波澜,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。他绕开我妈,
径直朝着楼梯走去。我妈的哭声卡在喉咙里,她绝望地看着那个男人的背影,
然后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又像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本能,踉跄着跑去鞋柜,拿出拖鞋,
跪在他脚边为他换上。“滚开。”江志远吐出两个字,声音里满是厌烦。他上楼了。
整个世界都安静了,只剩下陈若兰母子得意的冷笑。“听见没?让你滚。
”陈若兰走到我面前,用她那镶满钻石的指甲戳着我的额头。“还有你这个小杂种,
把地板给我擦干净。”“否则,今天你们母女就一起滚出这个家。
”我看着我妈抖如筛糠的身体,和她哀求的眼神。那眼神在说:宁宁,忍一忍,求你了。
我闭上眼,再睁开时,所有的情绪都被我压进了心脏最深处。我慢慢跪了下去,
膝盖接触冰冷地面的瞬间,一阵刺痛传来。是蛋糕里用来固定形状的塑料叉子,
狠狠扎进了我的膝盖。血,慢慢渗了出来,染红了我白色的袜子。
我面无表情地用手去抹地上的奶油,黏腻的触感从指尖传来,像一条滑腻的毒蛇。
江浩在一旁举着手机,兴奋地录着像。“家人们,直播整治家里两条寄生虫,
喜欢的老铁双击666!”他的手机里,
传来他那些狐朋狗友肆无忌惮的哄笑和点赞的提示音。每一声,都像一把锤子,
狠狠砸在我的心上。深夜,我给自己的膝盖上药。酒精碰到伤口的瞬间,
我疼得倒吸一口冷气。妈妈坐在一旁,只会重复那一句话:“宁宁,忍忍吧,再忍忍就好了。
”忍。从我记事起,这个字就像一道符咒,牢牢贴在我们母女的命门上。
我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麻木的脸,心中翻涌着滔天的恨意。就在这时,
我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。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“想知道十八年前的真相吗?
”我的心脏猛地一跳。隔壁主卧传来陈若兰尖酸刻薄的辱骂,
和我父亲那压抑又剧烈的咳嗽声。我握紧了手机,那冰冷的金属外壳,
仿佛是我在无边黑暗中抓住的唯一一块浮木。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敲下一个字,发送。“想。
”02第二天,我拖着一条伤腿走进教室。压抑的议论声像潮水一样向我涌来。我的课桌上,
被人用红色的油漆涂满了三个醒目的大字——“小三女”。触目惊心。江浩带着几个跟班,
像一堵墙一样堵在教室门口。他得意洋洋地举着手机,
屏幕上正循环播放着我昨晚跪在地上擦地板的视频。高清的画面,
将我的卑微和狼狈放大了无数倍。全班同学的目光,有同情,有鄙夷,
但更多的是看热闹的幸灾乐祸。“都来看看,这就是我们学校的‘名人’,江宁。
”江浩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响亮。“她妈是个出来卖的,
靠着不光彩的手段住进了我家,我看她以后也准备继承她妈的衣钵,毕竟有其母必有其女嘛!
”刺耳的哄笑声像无数根针,扎进我的耳朵。以往,我只会低下头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但今天,我没有。我抬起头,越过人群,冷冷地盯着江浩那张因为兴奋而扭曲的脸。
我的眼神里没有愤怒,没有悲伤,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。那样的眼神,
让江浩的笑声莫名地卡在了喉咙里。他有些不自在地避开了我的视线。上课铃响了,
班主任走了进来。她看到我课桌上的红油漆,皱了皱眉,却什么也没说。
当她看到江浩还在门口堵着时,她只是温和地提醒了一句:“江浩同学,快回座位吧,
要上课了。”然后,她转向我,语气瞬间变得严厉。“江宁,你站在那里干什么?
影响班级纪律,出去走廊站着!”我什么都没说,一瘸一拐地走出了教室。
这就是我的学校生活。在老师眼里,江浩是品学兼优的富家少爷,而我,
是那个麻烦的、不光彩的存在。走廊上空无一人,只有窗外的风呼啸而过。
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是那个神秘律师的电话。“江宁**,你父亲的身体状况很不好,
据我所知,他的遗嘱最近被人动过手脚。”电话那头的声音沉稳而冷静。“而且,
我查到一些有趣的东西,关于陈若兰女士的合法身份,或许存在一些问题。
”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放学后,我刻意绕开了常走的路。但还是在一条僻静的巷子里,
被江浩和他的跟班堵住了。他们手里拿着剪刀,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。“跑啊,
你怎么不跑了?”江...浩一步步逼近,“昨天让你在朋友圈出了名,
今天哥哥再给你换个新造型,保证让你更火。”他想剪掉我的头发。我下意识地后退,
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,退无可退。恐慌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我的心脏。
但就在他们扑上来的瞬间,我想起了书包里那瓶我妈非要我带着的防狼喷雾。
我猛地从书包里掏出喷雾,对着江浩的脸,狠狠按了下去。“啊——!
”刺鼻的液体喷进他的眼睛,他捂着脸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。跟班们都愣住了。
我趁着这个间隙,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们,疯了一样向前跑去。
身后传来江浩气急败坏的怒吼:“江宁!你个**!我一定要弄死你!”我一直跑,一直跑,
直到冲进家门。**在门后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心脏在胸腔里狂跳。但那不是因为恐惧。
是一种陌生的,带着颤栗的兴奋。这是我第一次反抗。原来,反抗的滋味是这样的。
我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,走进院子,然后我愣住了。我妈正跪在花园里,
徒手修剪着那些带刺的玫瑰花丛。那是陈若兰最喜欢的花。我妈的双手上,
布满了细小的血口子,鲜红的血珠不断从伤口里渗出来,滴落在泥土里。
陈若兰就坐在不远处的藤椅上,悠闲地喝着下午茶,像在欣赏一出有趣的戏剧。
我刚刚因为反抗而燃起的一点星火,瞬间被一盆冰水浇灭。我的心,比身上的伤口更疼。
03江志远的身体垮得猝不及防。那天晚上,他突然在书房咳血晕倒,
被救护车紧急送往了ICU。医生直接下达了病危通知书。我和妈妈赶到医院时,
陈若兰正穿着一身名贵的香奈儿套装,焦躁地在ICU门口走来走去。
她关心的不是病床上丈夫的死活,而是抓住匆匆赶来的律师,
反复逼问:“**的遗嘱到底在哪?他有没有背着我改过?”看到我们,
她像是找到了情绪的宣泄口,立刻冲了过来。“你们两个吸血鬼来干什么?!
”她指着我妈的鼻子破口大骂,“是不是听到风声,跑来争家产了?我告诉你们,门都没有!
”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立刻上前,像两座山一样拦住了我们的去路。“阿兰,
我只是想看看志远……”我妈哀求道。“看什么看?他现在这样都是被你这个狐狸精克的!
”陈若兰身边的江浩更是嚣张,他一把推在我妈的肩膀上。“滚远点,别在这碍眼!
”我妈本就身体虚弱,被他这么一推,站立不稳,向后踉跄几步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她的额头磕在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一道血痕,
瞬间出现在她苍白的额角。那一刻,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“理智”的弦,彻底断了。
我像一头被激怒的母豹,猛地冲上前去。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,扬起手,用尽全身的力气,
狠狠一巴掌扇在了江浩的脸上。“啪!”清脆响亮的耳光声,在死寂的走廊里回荡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。江浩捂着迅速红肿起来的脸,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。
陈若兰愣了足足三秒,才爆发出刺耳的尖叫:“你敢打我儿子!你这个小**!
我今天撕烂你的脸!”她张牙舞爪地扑了过来。就在这时,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。“都住手!
”那个一直与我单线联系的神秘律师,带着两名穿着制服的公证人员,
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走廊尽头。“江志远先生病危,根据他的委托,
现在需要所有法定第一顺位继承人在场,共同见证一些事情。”律师的话掷地有声,
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。陈若兰的动作僵住了,她不甘地瞪了我一眼,
但最终还是没敢在公证人员面前造次。我们一行人进入了ICU病房。江志远躺在病床上,
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,曾经精明的眼神此刻一片浑浊。看到我们进来,他原本死寂的眼睛里,
似乎有了一点微弱的光。陈若兰立刻换上了一副悲痛欲绝的表情,扑到床边,挤出几滴眼泪。
“志远啊,你可要挺住啊!你看看她们母女,你还没走呢,她们就合起伙来欺负我啊!
”江志远没有理会她的哭诉。他艰难地转动着眼球,目光越过陈若兰,
落在我身后的妈妈身上。他的眼神里,充满了复杂的情绪,有愧疚,有悔恨,
还有一丝……祈求。然后,他用尽全身力气,抬起一只枯瘦的手,
颤巍巍地指向自己的枕头底下。陈若兰的哭声停了。她的眼中瞬间闪过一抹贪婪的光。
她以为那下面是银行卡,是保险柜钥匙,是她梦寐以求的财富。我却注意到,
江志远在示意她去拿的时候,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和决绝。我心里隐隐有了一个猜测。
陈若兰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摸枕头。但江志远那只插着针管的手,却死死地按住了枕头的一角,
不让她得逞。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搜索,最后,牢牢地锁定在了我的身上。他费力地,
对我招了招手。示意我,过去。04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。
陈若兰的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。我顶着巨大的压力,一步步走到病床前。江志远看着我,
浑浊的眼睛里竟然有了一丝清明。他松开了按住枕头的手,用尽最后的力气,
从枕头下面摸出了一本因为年头太久而显得有些破旧的红本本。一本结婚证。“老不死的!
你还藏着什么野女人的东西!”陈若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疯狗,尖叫着扑过去抢。
她的目标明确,就是要毁掉这个可能威胁到她地位的东西。但这一次,我没有再忍。
就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结婚证的瞬间,我抬起腿,用尽全身的力气,
一脚狠狠踹在她的侧腹上。巨大的力道让她整个人像一只破败的沙袋,向后飞出,
重重撞在墙上,又狼狈地摔倒在地。“你敢动我妈!”江浩双眼赤红,挥着拳头就要冲上来。
“住手!”旁边的公证人员厉声喝止,“这里正在进行遗嘱相关程序,任何人不得干扰!
否则我们将报警处理!”江浩的拳头停在了半空中,他忌惮地看了一眼公证人员,
最终还是没敢动手。我不再理会他们,颤抖着手,接过了父亲递来的那本结婚证。
我的心跳得飞快,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。我缓缓翻开。扉页上,两张年轻的脸庞映入眼帘。
一张是年轻时英俊挺拔的江志远。另一张,是扎着两条麻花辫,
笑容青涩又甜美的……妈妈沈曼云。在他们的照片下面,赫然盖着鲜红的钢印。
而登记日期那一栏,用隽秀的钢笔字写着:十八年前的今天。我生日的那天。
我的大脑一片空白,巨大的震惊让我几乎无法呼吸。“妈……”我转过身,
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得不成样子,
“是你……这上面是你……”我把结婚证递给已经完全吓傻的妈妈。
沈曼云呆呆地接过那本结婚证,当她的指尖触摸到那熟悉的照片时,尘封了十八年的记忆,
如同决堤的洪水,瞬间奔涌而出。她想起来了。十八年前,
江志远带她回老家办了风光的酒席,所有亲戚都承认了她的身份。可当她提出要去领证时,
江志远却骗她说,他的户口本被家里人藏起来了,暂时办不了,让她再等等。她信了。
这一等,就是十八年。她从一个明媚的少女,等成了一个见不得光的“小三”,
一个忍气吞声的怨妇。原来,他不是没办。他是背着所有人,偷偷地,和她领了证。眼泪,
像断了线的珠子,从沈曼云的眼角滚落。那不是委屈的泪,
是压抑了十八年的真相终于大白于天下的,五味杂陈的泪。“不可能!
”陈若兰从地上爬了起来,她不顾形象地冲过来,死死盯着那本结婚证,脸色惨白如纸。
“这是假的!绝对是伪造的!我才是江太太!全S市的人都知道我才是江太太!
”她疯了一样歇斯底里。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嫉妒和恐惧而扭曲的脸,
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意。我从我妈手里拿过那本结婚证,走到失魂落魄的江浩面前,
将红本本狠狠地怼到他的脸上。“看清楚了!”我的声音冰冷而清晰,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。
“这上面,是我爸,江志远,和我妈,沈曼云的名字。”“私生子,该滚出去的是你!
”“你……”江浩的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他引以为傲的一切,在这一刻,
轰然倒塌。就在这时,病床上的监护仪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。江志远,回光返照。
他猛地拔掉了嘴上的氧气罩,用尽了生命中最后的一丝力气,
枯槁的手指直直地指向状若疯癫的陈若兰。他的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,最终,
凝聚成两个字。“骗子……”“你是……骗子……”话音落下,他的手无力地垂下。
监护仪上,心跳变成了一条笔直的直线。江志远,死了。他用自己的死亡,
为这场长达十八年的闹剧,画上了一个最真实的句号。05江志远前脚刚断气,
陈若兰后脚就恢复了战斗力。她抹掉脸上的眼泪,指着我和我妈,
对保镖下令:“把这两个不要脸的给我赶出去!我丈夫的后事,轮不到外人插手!
”她笃定那本结婚证是伪造的,企图在江家亲戚到来之前,将我们扫地出门。“陈若兰女士,
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。”一直沉默的律师推了推眼镜,从公文包里拿出了另一份文件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