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苦等太子七年,终于盼来了一纸聘书。定亲当夜我高兴得睡不着。可第二天清早,一个少年翻墙进了我的院子。他比我还高半个头,开口就喊娘。我以为遇上了疯子,抄起铜镜就砸。他一把接住,顺手给我摆回桌上:“别砸,明天出门还得照,您现在脸色太差了。”我气得浑身发抖:“你到底是谁!”“姜思昭。我爹沈昭,按辈分,你未婚夫得管我叫堂弟。”谁?沈昭?那个京城出了名的病秧子小皇叔?我正要叫人把他叉出去,他从领口扯出一条红绳。红绳上挂着一块玉。我娘传给我的玉。少年把玉放在桌上,退后一步。“娘,上辈子这块玉,是您咽气前塞给我爹的。”“您让他好好活,说下辈子换您来找他。”
我苦等太子七年,终于盼来了一纸聘书。
定亲当夜我高兴得睡不着。
可第二天清早,一个少年翻墙进了我的院子。
他比我还高半个头,开口就喊娘。
我以为遇上了疯子,抄起铜镜就砸。
他一把接住,顺手给我摆回桌上:
“别砸,明天出门还得照,您现在脸色太差了。”
我气得浑身发抖:“你到底是谁!”……
三天后,我去东宫看嫁衣的绣样。
临走前姜思昭在门槛上蹲着,吸溜了一口粥说:“一定要记着看她右手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我嫌他烦。
东宫侧殿里,绣娘们铺了满桌的红绸金线。
我正挑花样,门口走进来一个人。
十六七岁的姑娘,鹅黄衣裙,行礼时柔柔弱弱的,看起来分外惹人怜惜。
“姜姐姐安好,我是温若棠。殿下让我来帮忙看看……
大婚定在十月初十,还有半个月。
我花了十天绣了一方丝帕。
靛蓝底子,角上绣了一枝白兰,沈玄晏他小时候最爱白兰花,说花苞的形状干净。
姜思昭看我绣帕子,一直坐在旁边闷着头不吭声。
“看什么?”
“看你绣。上辈子你也绣了,绣了整整二十天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,算了,你去送吧。”
我……
退婚信我写了三遍。
第一遍写得太长,把委屈统统倒了出来。姜思昭看了一眼:“太子不会看完。“
第二遍只有一行,此婚不宜,各自安好。姜思昭说太短了,太子会当你撒娇。
第三遍,我只写了一句:殿下,我想退婚了。
思昭点了头。
信装好,我把步摇和聘书一起封进匣子,搁在桌角,打算一早让人送去东宫。
夜里起了风,窗棂被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