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穿成农家女,只想种田养家,却意外捡回五个哥哥。大哥是冷面侍卫,二哥是腹黑神医,三哥是权臣,四哥是富商,五弟是粘人精。本以为能安稳度日,谁知他们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。三哥官袍未褪就将我堵在葡萄架下:“我的诰命夫人,还想往哪逃?”药香忽然缠上腰肢,二哥轻笑:“昨夜哄你入睡时,可没这般硬气。”四哥举着新裁的蝉翼纱挤进来:“乖怡儿,试试这料子可喜欢?”五弟举着糖葫芦蹦跶:“姐姐看我背完书啦!”大哥抹去我唇边糖渣,铁臂收紧:“轮值表,该重排了。”我看着五位风格各异的哥哥,陷入沉思——这个家,好像越来越难待了。
冷。骨头缝里都透着冷气。湿乎乎的霉味直往鼻子里钻。
我费力地睁开眼。
昏黄的油灯光下,茅草屋顶破了好几个洞,雨水滴滴答答落进地上的破盆里。
屋子很小,墙皮剥落,风从窗户缝里灌进来,吹得油灯直晃。
脑子嗡了一下,我想起来了。
娘把我捆了,堵住了我的嘴,饿了我三天。
我昏迷前最后一眼只看见娘乐呵呵地抓着五两银子走了,把我扔在……
**在陈季安用旧被褥给我垫高的床头,身上盖着家里最厚实(其实也薄)的床褥子。
屋外风小了点,雨还在下,滴滴答答的声音没停。
堂屋里(其实就一间大屋,吃饭睡觉都在这儿)飘进来一阵香味,特别香,是肉香!我肚子里的馋虫一下子被勾醒了,咕噜噜叫得更大声。
陈昭行像个小兔子似的蹦进来,眼睛亮得吓人:
“姐姐!姐姐!快来吃饭!大哥把老母鸡杀了!给你炖汤呢!……
大家又开始慢悠悠的吃起了饭。
饭后——
鸡汤的热乎气儿还在肚子里暖着,陈季安站起身,对我轻声说:
“怡儿,我带你去看看你住的屋。”
我跟着他,穿过吃饭的堂屋。
他推开旁边一扇更破旧的木门,发出“吱呀”一声。
屋里很小,比堂屋还暗。
借着堂屋透进来的光,能看见靠墙搭着一张炕,炕上铺着半新不旧的草席。……
次日——
天刚蒙蒙亮,我就醒了。
睡在厚实被子里,听着外头屋檐滴水的“吧嗒”声,还有点恍惚。
这是我的屋子。
独属于我的屋子。
穿好衣服推门出去,堂屋里已经有人了。
陈季安正蹲在灶台边生火,火光映着他有点苍白的脸。
陈砚白坐在破桌子边,面前摊着书,看得很认真。
“姐姐早!”
陈昭行像个……
屋顶修好了,窗户也钉得严严实实。
屋里一下子暖和起来,也亮堂多了。
雨后的阳光透过新糊的窗户纸照进来,落在打扫干净的地上。
我坐在小炕边,手里拿着陈季安给的那包碎布头,翻来覆去地看着。
都是些小块的布,颜色也杂,能做什么呢?
堂屋里传来陈砚白念书的声音,清亮又平稳。
我忍不住放下布头,轻轻推门走了出去。
陈砚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