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公主被苗疆圣子缠上后,她开始用尽一切手段折磨他。可圣子转而给我下了共感蛊,似笑非笑:“从此我的痛感,就与驸马你共享了。”“我们离得越近,你便越感同身受。”江蘅将剑抵在了他心口,冷脸逼他解除。姬云却笑了,胸膛迎着剑尖往前送了送:“让你最心爱的人痛,你可舍得?”自那以后,我的四肢仿佛有蚁虫日夜啃食。江蘅为我遍访名医术士却不得救治。她怒骂他是妖人,又任由他继续自由出入公主府,对她痴缠。直到冬日小宴,他替江蘅挡下刺客致命的毒箭。我闷哼一声,忍着剧痛击退了刺客。回过头,却看到江蘅护着姬云,眼中泛起涟漪。那夜,伤毒、蛊虫与心寒将我反复凌迟。我独自坐在庭院里,看着她守了他一夜。“阿蘅,你命他走,让他离京城远远的......”她沉默不语,转身亲手去给姬云煎药。我看着她的背影,突然笑了。看来,该走的那个人,应该是我。那个约定,我也不必再守了。
公主被苗疆圣子缠上后,她开始用尽一切手段折磨他。
可圣子转而给我下了共感蛊,似笑非笑:
“从此我的痛感,就与驸马你共享了。”
“我们离得越近,你便越感同身受。”
江蘅将剑抵在了他心口,冷脸逼他解除。
姬云却笑了,胸膛迎着剑尖往前送了送:
“让你最心爱的人痛,你可舍得?”
自那以后,我的四肢仿佛……
她选择容下那个予我万般苦楚的人,留在她的天地里。
这已是她的答复。
这话如同晴天霹雳,江蘅整个人都怔住了。
她的双目赤红,几欲落泪。
“我不和离!你胡说什么,我是公主,你是驸马,我们是陛下赐婚,不能和离!”
话音刚落,蛊虫啃噬的力道加剧。
我眼前发黑,脚下不稳,她一把扶住了我。
下一秒,姬云“……
昏迷之前,狼的尖牙已经在撕扯我的皮肉了。
再睁眼时,我浑身发疼。
见我苏醒,江蘅疲惫不堪的脸上骤然爆发出惊喜。
她紧紧握着我的手,像是找回了失而复得的珍宝:
“裴湛,你已经昏迷了三天了......”
“差一点......差一点,我就恨不得杀死我自己了。”
我沉默地抽回自己的手。
江蘅脸色一白,……
江蘅日日来我院中。
来时从不空手。
今日是玄铁匕首,明日是狼毫笔,后日又是传世棋谱。
然后坐在床边,轻声细语地说些有的没的。
这一回,我没有喊痛,她也满目心疼。
喂我药时,还要与我共饮,一同共苦,给我亲手做糖糕。
五日之后,我强撑着浑身的伤和蛊虫之痛去往宫中。
她还劝我不急,是姬云碰了碰她的手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