签下离婚协议那一刻,我还怀着双胞胎,挺着八个月的肚子被赶出家门。
小三拎着验孕单大摇大摆进门,“先上车后补票”,逼我让位。公公一摞文件往桌上一拍,
冷冰冰甩出八亿:“收了钱,马上滚,永远别回来。”我笑着按下手印,头也不回。
没人知道,我怀的是他梦寐以求的双胞胎。直到前夫和小三的世纪婚礼上,
然亮起那份被他们撕碎丢掉的孕检报告......01冰冷的皮革沙发硌得我尾椎骨生疼。
我挺着八个月的孕肚,像一座笨重而孤立的岛。对面的长桌后,坐着我的“家人”。不,
现在应该叫江家人。江家那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“新希望”——白薇薇,
正娇怯地倚在我丈夫江驰的身上。她手里捏着一张薄薄的纸,那张所谓的验孕单,
像一面胜利的旗帜。“姐姐,对不起。”她开口,声音甜得发腻,
每一个字都像裹着糖的毒药。“我和阿驰是真心相爱的。”“孩子已经六个月了,
总不能让他生下来就没有名分。”真心相爱。我看着她那张纯洁无辜的脸,
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我的视线越过她,落在我那名义上的丈夫,江驰脸上。他全程低着头,
像个等待审判的罪犯,连一个眼神都吝于给我。他的沉默就是一把最锋利的刀,
在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反复切割。三年的婚姻,原来只是一场笑话。坐在主位的江鸿远,
我的前公公,终于失去了耐心。他将一摞文件重重拍在桌上,发出沉闷的巨响。
那声音震得我腹中的孩子都动了一下。“林晚,别浪费大家时间。”他的声音没有温度,
仿佛在谈论一笔无关紧要的生意。“这里是八亿的现金支票,还有一套市中心的房产。
”“签了字,拿着钱,马上滚。”他顿了顿,眼神像冰锥,一字一句地钉在我身上。
“永远别回来,别妄想再和江家有任何关系。”八亿。买断我三年的青春,
买断我腹中这个即将出世的孩子拥有父亲的权利。真是好大的手笔。我忽然想笑。
那些过往的甜蜜,那些他捧着我的脸说要爱我一辈子的誓言,此刻都化作了尖锐的讽刺。
江驰曾说,他最大的愿望,就是和我有一个孩子,最好是双胞胎,儿女双全。为了这个愿望,
我们努力了多久。当医生告诉我,我怀的是双胞胎时,我欣喜若狂,想第一时间告诉他。
可我等来的,却是他带着白薇薇回家的背叛。他说我生不了,说江家不能在他这里断了香火。
原来,所有的爱,都抵不过一个虚无缥缈的“儿子”。“姐姐,你别怪阿驰,也别怪爸。
”白薇薇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胜利者的炫耀。“谁让你肚子不争气呢。
“阿驰也是为了江家着想。”我的视线终于从江驰那张懦弱的脸上移开,
落在了白薇薇微微隆起的小腹上。六个月。她说她怀了六个月。我笑了。真的笑了出来,
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凄厉。江驰猛地抬头看我,眼中闪过惊慌。
江鸿远的眉头皱得更紧,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。我没有理会他们。我只是伸出手,
拿过那支冰冷的钢笔。笔尖划过纸张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林晚。我一笔一画,
写下自己的名字,力道大得几乎要划破纸张。签完了。我将笔扔在桌上,发出清脆的撞击声。
然后,我从随身的包里,拿出那份我原本准备当做惊喜的孕检报告。
那份清晰写着“双胎妊娠”的报告。我甚至没有再看一眼,直接将它揉成一团,
狠狠砸向江驰的脸。“江驰,这是你想要的。”“你拿好。”他下意识地抬手接住那个纸团,
脸上满是错愕与不解。他还没来得及打开,旁边的白薇薇跟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,
尖叫着一把抢了过去。“撕拉——”刺耳的声音响起。那张承载了我所有希望和绝望的纸,
瞬间变成了无数碎片,被她扬手撒在空中。“一个生不出孩子的女人,
拿张假报告出来糊弄谁呢!”她叫嚣着,像个捍卫自己领地的泼妇。
我看着那些雪白的碎片纷纷扬扬地落下,像一场迟来的葬礼。很好。这很好。我站起身,
八个月的孕肚让我这个动作显得有些笨拙。我没有去看那八亿的支票,
也没有去看那些房产文件。我只拿起了沙发上那个早已收拾好的,
装着我几件私人物品的行李箱。“你的面子,你自己挣。”我对江驰说。
“我不是来开慈善堂的。”我对江鸿远说。我拉着行李箱,一步一步,走向那扇冰冷的大门。
每一步,都像踩在刀尖上。身后,没有一句挽留。当我关上门的那一刻,整个世界都安静了。
轰隆——一声惊雷炸响。豆大的雨点毫无征兆地砸了下来,瞬间模糊了整个世界。
冰冷的雨水打在我的脸上,分不清是雨水,还是眼泪。我再也支撑不住,扶着冰冷的墙壁,
身体缓缓滑落。腹中的胎儿不安地躁动着,仿佛在感受我的痛苦。我抱着肚子,
终于在这场滂沱大雨中,放声痛哭。02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,
屏幕上“苏晴”两个字在雨幕中忽明忽暗。我颤抖着手划开接听键,还没来得及开口,
苏晴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就从听筒里炸了出来。“晚晚!你人呢?我他妈打了八百个电话了!
”“我……”我只说出一个字,喉咙跟被什么东西死死扼住,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电话那头的苏晴瞬间察觉到了不对劲。“你在哪儿?你哭了?是不是江家那帮畜生欺负你了?
!”她的声音焦急得变了调。我用尽全身力气,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“我在……别墅外面。”“你站那儿别动!老娘马上到!
今天不手撕了那对狗男女我就不姓苏!”电话被狠狠挂断。不到十五分钟,
一辆红色的保时捷像一道闪电,撕开雨幕,一个漂亮的甩尾停在我面前。车门猛地推开,
苏晴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冲了下来,连伞都来不及打。当她看到蜷缩在墙角,浑身湿透,
狼狈不堪的我时,眼圈瞬间就红了。“操!”她狠狠一脚踹在旁边的石狮子上,
发出一声闷响。“江家这帮刽子手!他们就这么把你赶出来了?!”她脱下自己的外套,
不由分说地裹在我身上,然后半扶半抱地将我塞进车里。暖风开到最大,
我冻僵的身体才渐渐有了知觉。苏晴把我带回了她的公寓。她把我按在浴室里洗了个热水澡,
又翻出干净柔软的睡衣给我换上,然后端来一碗滚烫的姜汤。“喝了,别着凉,
你现在不是一个人。”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气和心疼。我捧着温暖的碗,
小口小口地喝着,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,驱散了一些寒意,却暖不了我那颗已经冰封的心。
在苏晴的怀里,我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断裂。我像个孩子一样,嚎啕大哭,
将所有的绝望、委屈和不甘,都宣泄了出来。苏晴什么也没说,只是用力地抱着我,
一下一下地拍着我的背。等我哭累了,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,
苏晴才从我那被雨水浸湿的包里,小心翼翼地拿出那些碎纸片。
那是被白薇薇撕碎的孕检报告。她将碎片在茶几上一点点拼凑,脸上的表情从愤怒,到疑惑,
最后变成了巨大的震惊。“晚晚……这上面写着……双胎?”她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我点了点头,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。“嗯,龙凤胎。”苏晴倒吸一口凉气,猛地站了起来。
“江家那帮**!他们知道吗?江鸿远那个老东西做梦都想要个孙子,现在是两个!龙凤胎!
他要知道不得后悔死!”“他们不知道。”我平静地开口,“白薇薇把它撕了。”“什么?!
”苏晴气得在客厅里来回踱步,“不行!我们现在就回去!把这些碎片摔在他们脸上!
我要看看江驰那个软蛋和江鸿远那个老顽固的表情!”“没必要了,苏晴。”我摇了摇头,
眼神空洞。“一个为了所谓的‘儿子’能毫不犹豫抛弃我和孩子的男人,
一个用八亿来买断亲情的家庭。”“他们不配。”“他们不配知道这两个孩子的存在。
dtobestunnedbymywordsforamoment,
thensheslowlysatdownbesideme。她看着我,
眼神里充满了心疼。“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?”我抚摸着高高隆起的腹部,
感受着里面两个小生命强有力的心跳。“为自己活,为他们活。”我的声音很轻,
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。与此同时,江家别墅里。江鸿远看着白薇薇的肚子,
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,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继承人。“薇薇啊,以后你就是江家的功臣。
”白薇薇羞涩地低下头,“爸,这都是我该做的。”江驰坐在一旁,却始终心神不宁。
林晚最后那个凄凉的笑容,和那个被砸到他脸上的纸团,像一根刺,扎在他的心上。
他总觉得,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。深夜,他辗转反侧,终究还是没忍住,
拿起了手机,想给林晚打个电话。哪怕是骂他一顿也好。他拨出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。
听筒里传来的,却是冰冷的机械女声。“您好,您拨打的用户已将您加入黑名单。
”江驰愣住了。他被拉黑了。那个永远把他放在第一位,手机二十四小时为他开机的林晚,
把他拉黑了。一股莫名的恐慌,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。03在苏晴的公寓里,
我度过了最初几天最混乱的日子。她的毒舌和陪伴,是我唯一的慰藉。情绪稳定下来后,
我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去医院做了一次全面的产检。
当我在B超屏幕上看到两个小小的身影,听到他们“扑通扑通”强健有力的心跳声时,
我的眼泪又一次掉了下来。但这一次,是喜悦的泪水。医生告诉我,宝宝们非常健康,
这给了我无穷的力量。我不能倒下。我肚子里,是我的全世界。我开始规划未来。结婚前,
我用自己工作几年的积蓄和父母留下的遗产,做了一些投资。
我本就是名校金融系毕业的高材生,如果不是为了江驰,为了那个所谓的豪门家庭,
我本该在职场上叱咤风云。现在,是时候把属于我自己的东西,一点点拿回来了。与此同时,
江家开始高调筹备江驰和白薇薇的婚礼。“集团继承人情定真爱,
即将迎娶怀孕娇妻”的新闻,铺天盖地。媒体将他们的爱情故事描绘得感人至深,
白薇薇被塑造成了一个不图名利、只为真爱的灰姑娘。她在社交媒体上异常活跃,
每天不是晒江驰送的**款包包,就是晒江家那堪比宫殿的豪宅。每一张照片,
都像是在无声地向我炫耀和挑衅。苏晴气得差点砸了手机。“这个白莲花!
等老娘抓到她的把柄,一定让她死得很难看!”我看着那些刺眼的新闻,内心却平静得可怕。
甚至,还有冷笑。就让他们尽情狂欢吧。站得越高,才会摔得越惨。苏晴担心我触景伤情,
很快帮我找了一个更安静的私密小区,远离市中心的喧嚣。她还动用自己媒体圈的关系,
为我联系好了全国最顶级的私立医院和月子中心。“钱不够我这里有,你什么都不用管,
安心养胎。”她把一张黑卡塞进我手里。我没有拒绝她的好意,但我知道,这场仗,
我必须靠自己。安顿下来后,我每天除了养胎,就是研究集团的财报和商业布局。这三年来,
作为江家的媳妇,我接触到了很多核心的商业信息。
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江鸿远那个老狐狸的软肋在哪里。他最在乎的,
无非是江家的百年基业和所谓的“传承”。我用一个全新的身份,注册了一个社交账号。
头像是一对可爱的卡通脚丫。我开始以一个普通“孕妈博主”的身份,
分享一些孕期知识和日常感悟。我不露脸,也不提及任何关于过去生活的信息。
我的文字平静而温暖,字里行间却透着一股历经风雨后的坚韧。我写下对未出世宝宝的期待,
写下单亲妈妈对未来的规划和勇气。这些真实而充满力量的分享,很快吸引了第一批粉丝。
她们叫我“晚晚妈妈”,在评论区为我加油打气。看着那些温暖的留言,我冰冷的心,
也渐渐有了暖意。这将是我的新人生,一个完全属于我和孩子的人生。
04预产期比预想的来得要早一些。那天晚上,我正在看育儿书,
腹部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收缩。我立刻给苏晴打了电话。她比我还紧张,
一路闯了好几个红灯,将我送进了早已安排好的私立医院。生产的过程很艰辛。
在长达十几个小时的阵痛后,我几乎耗尽了所有力气。但在听到第一声响亮的啼哭时,
我觉得一切都值了。“恭喜,是个小公主。”紧接着,又是一阵啼哭。“还有一个,
是个小王子!恭喜您,林女士,是一对非常健康的龙凤胎!
”护士将两个皱巴巴的小家伙抱到我面前。我看着他们,一个像我,一个像……不,
他们只像我。我伸出手,轻轻触碰他们柔软的脸颊,感觉自己拥有了全世界。
苏晴在旁边激动得又哭又笑,拿着手机一通狂拍。她很快发了一条不指名道姓的朋友圈,
只有一张婴儿小脚丫的照片,配文是:“普天同庆!
恭喜我的女王陛下喜提绝版小王子和小公主各一枚!某些眼瞎的垃圾,
就抱着你们的假货哭去吧!”这条朋友圈,毫不意外地在我们的共同好友圈里炸开了锅。
很快,消息就传到了江驰那里。他正和白薇薇在试婚纱。当朋友把截图发给他,
并半开玩笑地问“你前妻这么快就给你生了龙凤胎?”时,江驰的心猛地咯噔了一下。
龙凤胎……林晚……怎么可能这么巧。他随即自嘲地笑了笑,
一定是苏晴那个女人故意气他的。林晚连孩子都生不出来,怎么可能生出龙凤胎。
他把手机揣回兜里,继续陪着白薇薇挑选那件价值千万的婚纱。而此时的白薇薇,
也开始越来越焦虑。她的“预产期”越来越近了。可她的肚子,
全靠一种特制的硅胶假肚皮撑着,看起来比我八个月的时候还要夸张。
江鸿远已经催促了好几次,让她去医院做个详细的产前检查,好为接下来的生产做准备。
白薇薇每次都以胎儿不稳、需要静养为由推脱。她知道,这个谎言,马上就要瞒不住了。
我在顶级的月子中心,享受着女王般的待遇。身体在科学的调理下,恢复得很快。
看着摇篮里酣睡的两个宝贝,我的心柔软得一塌糊涂。但我没有忘记仇恨。
我通过苏晴介绍的关系,联系了一位业内最顶尖的**。我要查清楚,
白薇薇肚子里的“孩子”,到底是怎么回事。是假的,还是……别人的?无论是哪一种,
都将是送给江家的一份惊天大礼。05**的效率高得惊人。不出三天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