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顾家明媒正娶的妻子,林晚。结婚三年,我活得像个透明的影子。今天,
我公公毫无征兆地倒在客厅,脑梗,后脑勺的血流了一地。
我婆婆指着我的鼻子尖叫:“丧门星!还不快打120!”电话却在此刻响起,
是我老公顾言。他极不耐烦:“林晚,我陪美琳在做护理,别拿家里那点破事来烦我!
”上一世,我救了公公,他却为了给白月光换肾,亲手策划车祸杀了我。重活一世,
我听着电话那头的娇笑,再看看地上抽搐的公公。我平静地挂断了顾言的电话。然后,
拨通了另一个号码。“王叔,是我。”“可以开始了。”“我要顾氏集团,在天亮之前,
易主。”第1章我跨过公公的身体,走进卫生间。拿了拖把和水桶。温水浸透棉纱,我拧干,
开始一点点擦拭地板上的血。红色的痕迹,从昂贵的波斯地毯,蔓延到光洁的大理石地板。
“啊——!林晚!你这个疯子!你在干什么!”婆婆的尖叫刺破耳膜。
她冲过来想撕扯我的头发。我侧身一步,她扑了个空,差点摔倒。“你没长眼睛吗?
我在拖地。”我回答。“你爸快死了!你还有心情拖地?”“地脏了,当然要拖。
”我把染红的拖把放回水桶,血水迅速染红了清水。墙上的古董挂钟,秒针滴答,滴答。
每一下,都像是为公公的生命倒数。婆婆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,她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,
拨打了120。她对着电话哭喊:“救命啊!我老头子不行了!就在家里!”我充耳不闻,
慢条斯理地换了一桶干净的水,继续擦拭刚才没擦干净的角落。上一世,就是这个挂钟,
见证了我拼尽全力做心肺复苏,为他抢回了宝贵的几分钟。可结果呢?换来的是他们一家人,
为了给顾言的白月光周美琳换肾,联合起来要我的命。“林晚!你不得好死!
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!”婆婆挂了电话,瘫坐在地上,对着我恶毒地咒骂。我没理她。
我拿出手机,点开一段录音。是刚才顾言的电话。“别拿老头子装病骗我回家,
我在陪美琳做指甲!”我按下功放,把手机放在公公的耳边。他还在地上轻微抽搐,
眼睛半睁着,似乎还有一丝意识。“爸,你听到了吗?”我蹲下身,对着他的耳朵轻声说。
“是你最宝贝的儿子,让你别装病。”“所以,你现在可千万不能死,不然,
就坐实了是装病骗他回家。”“多不划算啊,对不对?”公公的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响,
浑浊的眼睛瞬间瞪大,充满了血丝。那里面是无尽的恐惧和绝望。他死死地盯着我,
身体的抽搐变得更加剧烈。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。医护人员冲进来的时候,
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诡异的画面。老人倒在血泊中,一个中年女人瘫在地上哭嚎,
而另一个年轻女人,正冷静地将拖把洗干净,挂回原位。“谁是病人家属?
病人什么时候倒下的?”婆婆立刻指着我:“是她!是她害的!她不肯叫救护车!
她想我老头死!”一名护士过来检查我的手,很干净,没有血。她用怀疑的眼光看着我。
“这位女士,您为什么不进行急救?”我还没开口,别墅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顾言冲了进来,身后还跟着一脸担忧的周美琳。他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父亲,
和旁边冷静得过分的我。“林晚!”他怒吼着冲过来,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。“啪”的一声,
清脆响亮。“你这个毒妇!你竟然真的敢!”第2章**辣的疼,从我脸颊蔓延开。
我没有躲,甚至没有动一下。我只是抬起头,静静地看着他。顾言被我的反应弄得一愣,
随即是更深的愤怒。“你为什么不叫救护车?你就这么希望我爸死吗?
”周美琳赶紧上来拉住他,柔声劝道:“阿言,你别这样,先看看叔叔怎么样了。
姐姐肯定不是故意的。”她的话,字字都在为我“开脱”,却句句都在火上浇油。
顾言的怒火更盛了。“不是故意的?你看她这个样子!我爸都这样了,她连一滴眼泪都没有!
”婆婆也连滚带爬地过来,抱着顾言的腿大哭。“儿子啊!这个丧门星就是想让你爸死啊!
她刚才还在拖地,拖你爸流出来的血!”顾言低头,果然看到了墙角干净的拖把,
和旁边还未倒掉的血水。他的胸膛剧烈起伏,指着我,一字一句。“林晚,你真该死。
”我忽然笑了。“我该死?”我迎着他要杀人的视线,慢慢开口。“顾言,我给你打过电话。
是你自己说,你在陪周美琳,让我别拿你爸装病来烦你。”“你胡说!”顾言下意识地反驳。
“我胡说?”我举起手机,“幸好,我有录音的习惯。”我当着所有人的面,
再次播放了那段录音。顾言清晰而不耐烦的嗓音,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。
周美琳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。顾言的愤怒凝固在脸上,变成了难堪和窘迫。就在这时,
一个医生从抢救的队伍里站起来,沉重地宣布。“抱歉,病人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,
脑部大面积出血,就算救回来,也只能是植物人了。”植物人。这三个字,像一道天雷,
劈在了顾家人的头顶。婆婆尖叫一声,直接晕了过去。顾言踉跄着后退一步,
无法接受这个事实。我却在心里冷笑。上一世,我拼死救活了他。我跪在地上,
按压了整整十分钟,直到救护车赶到。医生说,再晚一分钟,神仙也救不回来。
我成了顾家的“功臣”。可半年后,周美琳查出尿毒症,需要换肾。
顾家人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我。婆婆拉着我的手,说:“晚晚,你救了老头子一命,现在,
就当再救美琳一命吧。我们家不能没有她。”公公拄着拐杖,对我说:“林晚,只要你捐肾,
顾氏集团未来就是你的。”顾言抱着我,说:“晚晚,我求你,美琳不能死。”我不同意。
然后,我就“意外”地死在了一场车祸里。我的肾,最终还是移植给了周美令。
闭上眼的前一刻,我看到顾言站在不远处,亲手将一张支票递给了肇事司机。
那是我为顾家当牛做马三年的“报酬”。现在,我只是拿回一点利息而已。顾言猛地回头,
死死地攫住我的手臂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。“林晚,这都是你害的!
”他双目赤红,状若疯狂。“你毁了我爸!我要你用一辈子来偿还!”他拖着我,
将我狠狠地甩在床边。“从今天起,你来照顾他!吃喝拉撒,你一步都不准离开!
”第3章我成了公公的专职护工。一个照顾植物人的护工。每天,
我都要为他翻身、擦洗、处理排泄物。婆婆醒来后,就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我身上。
“没用的东西!连碗粥都喂不进去!你是想饿死他吗?”她一把夺过我手中的碗,
滚烫的粥直接泼在了我的手背上。皮肤立刻红了一片,**辣地疼。我没说话,
只是去厨房拿了抹布,默默地擦干净地板。婆婆的咒骂,我左耳进,右耳出。这些,
比起上一世所受的苦,不过是开胃小菜。最恶心的人,很快就登场了。这天下午,
顾言带着周美琳回了家。周美琳穿着一身香奈儿最新款的白色连衣裙,手上拎着爱马仕的包,
画着精致的妆。她一进来,就捂住了鼻子。“阿言,这里味道好重啊。”顾言立刻皱起眉,
对我呵斥道:“林晚!你是怎么照顾的?不知道开窗通风吗?”我正在给公公换尿布,
手上沾着污秽。我抬起头,平静地回答:“开了窗,爸会着凉。”周美琳走过来,
脸上带着悲天悯人的表情。“姐姐,你辛苦了。你看你,都累瘦了。
”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,递给我。“我和阿言刚从巴黎回来,这是给你带的礼物。
你别嫌弃。”我瞥了一眼,是一个印着埃菲尔铁塔的钥匙扣,最多值十欧元。而她手腕上,
那块百达翡丽的**款手表,闪着刺目的光。那是顾言上个月送她的生日礼物,价值三百万。
“阿言,你别对姐姐那么凶嘛。”周美含情脉脉地看着顾言,“叔叔病成这样,
姐姐心里肯定也不好受。”她说着,走到床边,假意要帮我。结果脚下一“滑”,
整个人朝我扑过来。我刚换下的那盆脏水,被她撞翻,不偏不倚,
全都泼在了她那身洁白的连衣裙上。黄褐色的污渍,迅速在她裙摆上晕开。“啊!
”周美琳尖叫起来。“我的裙子!这是阿言特意给我买的!”顾言立刻冲过来,
一把将周美琳护在怀里,然后狠狠一脚踹在我心口。我被踹得连退几步,后腰撞在床沿上,
痛得几乎喘不过气。“林晚!你故意的!”他指着我,怒不可遏。“你就是嫉妒美琳!
所以才用这种下作的手段!”周美琳在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:“阿言,算了,不怪姐姐,
是我自己不小心。”她越是“大度”,顾言就越是心疼。他转过头,用命令的口吻对我说。
“给美琳道歉!”我撑着床沿,慢慢站直身体,冷冷地看着他。“我没有错,为什么要道歉?
”“你还敢顶嘴!”顾言彻底被激怒了,他抓住我的手腕,一把将我拖到周美琳面前。
“我让你道歉!跪下!给她把鞋子舔干净!”他指着周美琳那双镶满水钻的高跟鞋,
对我吼道。羞辱。**裸的羞辱。我看着顾言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,
又看了看周美琳眼中一闪而过的得意。我慢慢地,一点点地弯下膝盖。
就在膝盖即将触碰到冰冷的地板时,我抬起头,对上顾言的眼睛。“顾言,
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吗?”第4章“废什么话!给我跪下!”顾言失去了所有耐心,
伸手就想把我的头按下去。周美琳在一旁假惺惺地拉着他的胳膊。“阿言,别这样,
姐姐也不是故意的,一条裙子而已,我不要了就是。”她这副姿态,在顾言看来,
是善良和委曲求全。他更加心疼,也更加愤怒。“不行!今天她必须给你一个交代!
必须让她知道这个家里谁才是主人!”他的手,重重地压在我的肩膀上。就在这时。
“叮咚——”门**突兀地响起。顾言的动作一顿。不等他反应,
别墅的大门就从外面被打开了。一行穿着黑色西装,戴着墨镜的男人,鱼贯而入。
他们身上带着一股肃杀之气,让整个客厅的温度都降了下去。为首的,
是一个面容冷峻的中年男人。我认识他,王叔,我外公最信任的助理。
顾言和周美琳都愣住了。“你们是什么人?谁让你们进来的?保安呢!
”顾言色厉内荏地喝道。王叔看都没看他一眼,径直走到我面前。然后,
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,他对我深深地鞠了一躬。“**,您受委屈了。”他的声音,
沉稳而有力。“按照您的吩咐,对顾氏集团的资产收购已经全部完成,董事会也已重组。
顾言先生,已于十分钟前,被正式罢免其在顾氏集团的一切职务。”王叔说着,
将一份厚厚的文件递到我手上。“这是初步的交接报告。另外,您要求的离婚协议书,
也已经通过法律途径,送达给了顾言先生的律师。”整个客厅,死一般的寂静。
顾言脸上的愤怒和傲慢,一寸寸碎裂,变成了全然的震惊和不可置信。婆婆也忘了哭嚎,
张大了嘴,呆若木鸡。周美琳更是花容失色。我接过文件,没有看。我缓缓站直了身体,
从那个试图让我跪下的男人身边走过。我走到床边,看着那个曾经高高在上,
如今却只能无声躺着的公公。我俯下身,在他耳边,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声音,一字一句,
清晰地说道。“爸,有件事我忘了告诉你。”“我嫁进顾家时,带来的嫁妆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