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们哭着说,上辈子错信了假千金

哥哥们哭着说,上辈子错信了假千金

主角:安雅安国正安宇
作者:芊月岁岁

哥哥们哭着说,上辈子错信了假千金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3-0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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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被他们活生生冻死在出租屋的那个冬天,我的好妹妹安雅,

正在家里办她十八岁的盛大生日宴。我的灵魂飘在半空中,能穿透墙壁,

看到别墅里灯火辉煌,宾客如云。我的父母,我的三个亲哥哥,全都围着安雅,笑容宠溺,

眼神里是我从未得到过的爱意。“小雅,生日快乐,这是爸爸送你的礼物,

城东那套带花园的别墅。”“我的乖女儿,妈妈亲手给你设计了这条裙子,喜欢吗?

”大哥安琛送了她一辆最新款的红色跑车,二哥安泽为她画了一幅巨型肖像油画,

连还在上高中的三哥安宇,都用攒了很久的零花钱,给她买了一整套绝版的漫画。

他们看起来是那么幸福的一家人。而我,安念,他们真正的女儿和妹妹,此刻正像一团垃圾,

被两个陌生人裹在草席里,拉去城郊的乱葬岗草草掩埋。雪花落在我的脸上,冰冷,麻木,

就像我这短暂又可笑的一生。1.我叫安念,死于十八岁生日后的第三天。我死后,

灵魂没有消散,反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,回到了安家别墅。我看到了极致讽刺的一幕。

我的尸骨未寒,我的家人却在为那个鸠占鹊鹊的假千金安雅,

举办一场奢华到极致的生日派对。父亲安国正,商界巨鳄,

此刻正满脸慈爱地看着安雅:“小雅,许个愿吧。

”安雅穿着我母亲白舒亲手设计的高定礼服,双手合十,在精美的蛋糕前闭上眼睛,

嘴角是藏不住的得意笑容。“我的愿望是,希望爸爸妈妈,还有哥哥们,永远都这么爱我。

”她睁开眼,吹灭蜡烛,掌声雷动。大哥安琛,家族集团的继承人,

冷峻的脸上泛着罕见的温柔:“傻瓜,我们当然会永远爱你。”二哥安泽,知名的青年画家,

递上一杯香槟:“小雅是我们的宝贝,谁也抢不走。”三哥安宇,还在上高中的校草,

酷酷地哼了一声,却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,披在了安雅肩上:“晚上凉,别感冒了。

”他们每个人都用行动证明着对安雅的爱。而我呢?我这个被抱错十八年,

才被从乡下接回来的真千金,在他们眼里,不过是一个上不了台面,

妄图跟他们宝贝安雅争宠的乡巴佬。我回来的一年里,他们递给我最多的,不是礼物,

而是白眼和训斥。安雅偷了我的东西,他们骂我不懂得分享,小家子气。安雅把我推下楼梯,

他们骂我不小心,还连累安雅为我担心。安雅在我的水里下药,让我考试失利,

他们骂我蠢笨如猪,给安家丢脸。最后,因为安雅一句“姐姐好像不太喜欢我,

看到她我就觉得压抑”,他们便毫不留情地将我赶出了家门。我被赶出去时,身无分文,

重病缠身。我曾跪着求他们,求他们看在血缘的份上,借我一点钱去看病。

可我那位高高在上的父亲,只是冷漠地让保安把我拖走。“安念,我警告你,

不要再来骚扰我们家小雅。我们安家,没有你这么恶毒又贪婪的女儿。

”那是他对我的最后一句话。如今,我死了。死在无人问津的廉价出租屋里,身体都僵硬了,

才被房东发现。而他们,在彻夜狂欢。我的灵魂在别墅里穿梭,看着他们一张张开心的笑脸,

心底那点残存的温情,终于被彻骨的寒冷所取代。无所谓了。反正,都结束了。我累了,

倦了,只想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。就在我的意识即将消散时,狂欢结束,

安家人各自回房睡下。然后,诡异的事情发生了。午夜十二点的钟声敲响,

一股强大的力量笼罩了整个别墅。我看到,无论是睡在主卧的父母,

还是各自房间里的三个哥哥,都在同一时刻,陷入了同一个梦境。而那个梦境的主角,是我。

是我短暂、悲惨、又充满委屈的一生。2.“啊——!”清晨,

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安家别墅的宁静。母亲白舒猛地从床上坐起,脸色惨白,

额头上布满了冷汗。父亲安国正也被惊醒,他同样面色凝重,眼底带着未消的惊恐。“老婆,

你……你也梦到了?”他的声音干涩沙哑。白舒捂着胸口,大口喘着气,

梦到她……她死了……死在又冷又黑的小房子里……身上都长了尸斑……”她的话还没说完,

主卧的门被猛地撞开。大哥安琛、二哥安泽、三哥安宇,三个一向沉稳冷静的男人,

此刻全都失魂落魄地冲了进来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同款的惊惧和茫然。“爸,妈,

我做了一个噩梦!”三哥安宇第一个开口,声音都在发抖,

“我梦见安念了……梦见她从被接回家,到……到最后死掉的全部过程……”“我也梦到了。

”大哥安琛脸色铁青,拳头紧紧攥着,“梦里的画面,真实得可怕。”二哥安泽靠在门框上,

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喃喃自语:“怎么会这样?我们怎么会做同一个梦?

那个梦……是真的吗?”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死寂。那个梦太真实了。

真实到他们能感受到我被接回家时的局促不安。真实到他们能看到安雅每一次栽赃陷害我时,

那恶毒又得意的眼神。真实到他们能听到我被他们误会、辱骂时,心碎的声音。梦里,

我是主角。他们第一次,用我的视角,完整地看完了我回到安家这一年的经历。他们看到,

我刚被接回来时,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,怯生生地站在富丽堂皇的客厅里,

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。安雅穿着公主裙,亲热地挽住我的胳膊,

笑得天真烂漫:“姐姐,你终于回来了,我好想你啊。”可一转头,

她就对我母亲白舒哭诉:“妈妈,姐姐好像不太喜欢我,她身上的味道好重,我有点过敏。

”于是,我被勒令,在没有彻底“洗干净”之前,不许上桌吃饭。他们看到,

白舒带着安雅去逛奢侈品店,随手就给她买下几十万的包。

而我身上那件穿了三年的外套破了洞,小心翼翼地问她能不能也给我买一件新的时,

她却不耐烦地皱起了眉。“安念,你怎么这么不懂事?小雅从小就跟在我身边,

你跟她比什么?想要新衣服,自己努力学习拿奖学金去买。”梦里的白舒,此刻正捂着脸,

泣不成声。现实中的她,身体剧烈地颤抖着。那些她曾经说过的话,做过的事,

在梦里被无限放大,像一把把尖刀,狠狠扎进她的心脏。父亲安国正的脸色比锅底还黑。

梦里,他看到了自己是如何偏袒安雅的。公司有一个和他合作多年的世交叔叔,

那位叔叔的儿子是个臭名昭著的纨绔子弟。安雅为了讨好他,

故意设计让那个纨绔子弟在宴会上“意外”撞上我,还把我锁在储物间里。我拼命呼救,

最后被大哥安琛找到时,衣衫不整,狼狈不堪。所有人都以为是我不知廉耻,想要攀高枝。

安国正不问青红皂白,狠狠给了我一巴掌。“安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!滚回你房间去,

没有我的允许,不许出来!”梦里的我,捂着红肿的脸,倔强地看着他,

一字一句地说:“不是我。”可他根本不信。此刻,安国正痛苦地闭上了眼睛,那一巴掌,

仿佛打在了他自己的脸上,**辣地疼。3.梦境还在继续。

哥哥们也看到了他们各自的“罪行”。大哥安琛,冷静自持的商界精英。

他看到了全国青少年科技创新大赛。我熬了好几个通宵,做出的智能家居模型,

明明已经进入了决赛。可安雅只是撒撒娇,说她也想参加,想拿个奖让爸爸妈妈开心。于是,

她趁我不在,偷走了我的设计图和核心代码,稍作修改,就成了她的作品。比赛那天,

我当众指责她抄袭。可安琛,我的亲大哥,却选择相信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。

他找了公关团队,压下了所有对我有利的证据,反过来指控我因为嫉妒而污蔑安雅。

他冷漠地对我说:“安念,安家不需要一个心思歹毒的女儿。给小雅道歉,否则,

你就不是我妹妹。”梦里的我,被全校师生指指点点,被骂作“抄袭狗”、“心机婊”。

我看着他,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。现实中,安琛踉跄着后退一步,撞在了墙上。

“不……不是这样的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脸色苍白如纸。二哥安泽,温文尔雅的艺术家。

他看到了那个下着雨的午后。在教学楼的楼梯拐角,安雅假装脚滑,却在倒下的瞬间,

狠狠将我推了下去。我从十几节台阶上滚落,额头磕破,鲜血直流,小腿当场骨折。而他,

我的二哥,当时就在楼上。他亲眼看到了。可安雅梨花带雨地扑到他怀里,哭着说:“二哥,

我不是故意的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姐姐会不会怪我?”他心疼地抱着安雅,

柔声安慰:“没关系,哥哥知道你不是故意的。”然后,他走到躺在血泊中的我面前,

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语气里满是责备。“安念,你就不能让着点妹妹吗?她胆子小,

被你吓坏了。”梦里的我,疼得说不出话,只能绝望地看着他抱着安雅离开的背影。现实中,

安泽捂着自己的眼睛,发出了野兽般的呜咽。他想起了我当时看他的眼神,那里面有震惊,

有不解,最后,只剩下死寂。4.最让安家人崩溃的,是三哥安宇。他看到了梦里,

正值高三关键时期的我,为了能考上一个好大学,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家,

每天都拼命学习到深夜。我的成绩突飞猛进,引起了安雅的嫉妒和恐慌。于是,

在一个重要的模拟考前夜,安雅端着一杯牛奶,笑意盈盈地走进我的房间。“姐姐,

学习辛苦了,喝杯牛奶早点睡吧。”我当时对她还有防备,没有喝。她便去找了安宇。

“三哥,姐姐好像还在生我的气,我给她送牛奶她都不喝。你帮我劝劝她好不好?

我怕她熬坏身体。”安宇一向吃软不吃硬,尤其受不了安雅的撒娇。他端着那杯牛奶,

不耐烦地推开我的房门。“安念,你差不多得了!小雅好心好意给你送牛奶,你摆什么臭脸?

赶紧给我喝了!”他亲手把那杯加了料的牛奶,逼着我喝了下去。第二天,

我在考场上上吐下泻,头痛欲裂,提前交了白卷。回家后,迎接我的,

是全家人的又一轮指责和辱骂。“废物!真是个废物!这么重要的考试都能搞砸!

”“安家怎么会养出你这么蠢的东西!”安宇也抱着手臂,在一旁冷嘲热讽:“活该,

谁让你平时不好好学习。”梦里的我,百口莫辩,只能默默承受着一切。而此刻,

现实中的安宇,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。他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,

痛苦地嘶吼:“是我……是我害了她……那杯牛奶……那杯牛奶里有药!”他终于想起来了,

安雅那天鬼鬼祟祟地在厨房里倒腾了很久,他问她在干嘛,

她说在给姐姐的牛奶里“加点好东西”,帮助睡眠。他当时不疑有他,现在想来,

那分明就是安雅给他下的套!这个认知,像一把淬毒的匕首,将他的心捅得对穿。

5.梦境的最后,是他们最不愿回首,却又最清晰的画面。因为安雅一句“姐姐在家里,

我总觉得不开心”,他们就联合起来,把我赶出了家门。我被赶走的那天,

外面下着鹅毛大雪。我发着高烧,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毛衣。我跪在雪地里,

拉着白舒的裤脚,卑微地祈求:“妈,我病了,我好难受……你带我去看医生好不好?

我保证,病好了我就走,再也不回来了……”白舒却厌恶地甩开我的手,

仿佛我是什么脏东西。“别叫我妈,我没有你这么**的女儿!

”安国正让保安把我像拖死狗一样拖走,扔在大门外。“从今天起,你跟安家再无任何关系。

以后是死是活,都看你自己的造化。”大哥安琛冷眼旁观。二哥安泽拉上了窗帘。

三哥安宇对着我的背影,不屑地“切”了一声。梦里,他们看到我拖着病体,

在寒风中一步步走远,单薄的背影很快被风雪吞没。然后,画面一转。

是一间阴暗潮湿的地下室。我蜷缩在冰冷的床上,烧得神志不清,

嘴里还在一遍遍地呢喃着:“妈妈……我好冷……哥哥……我好疼……”最终,

在一个寂静的雪夜,我的身体慢慢变冷,呼吸彻底停止。梦境的最后,是我的灵魂飘出身体,

看到房东发现我的尸体后,惊恐地报了警。而警察,在我的遗物里,

只找到一张泛黄的全家福。那是安家唯一一张有我的全家福,是我刚被接回来时拍的。

照片上,他们四个簇拥着安雅,笑得开怀。而我,被挤在最角落的位置,

像一个格格不入的局外人。梦,到此结束。“不——!!!

”白舒发出一声杜鹃泣血般的悲鸣,彻底崩溃了。“念念……我的念念……”她抱着头,

疯了一样地摇着,“那不是梦!那不是梦对不对?是真的!一切都是真的!

”安国正身体晃了晃,险些栽倒。他扶着床头柜,颤抖着手,拿出手机,

拨通了自己特助的电话。他的声音,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惧和颤抖。“立刻……马上去给我查!

查一个叫安念的女孩!查她现在在哪里!是死是活!我要在十分钟内,知道所有的一切!!

”6.十分钟,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安家的客厅里,死一般的寂静。

所有人都像被判了死刑的囚犯,等待着最后的宣判。安雅穿着睡衣走下楼,

看到他们失魂落魄的样子,心里咯噔一下,但脸上依旧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。“爸爸,妈妈,

哥哥们,你们怎么了?一大早脸色这么难看?”她说着,就要像往常一样去挽白舒的胳膊。

可这一次,白舒却像被火烫到一般,猛地缩回了手,惊恐地看着她。那眼神,

仿佛在看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鬼。安雅的笑容僵在了脸上:“妈妈,你……”“别碰我!

”白舒尖叫道。安雅被吓了一跳,委屈地红了眼眶,

转向安国正:“爸爸……”安国正却看都没看她一眼,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手机。

安雅又去看三个哥哥。大哥安琛目光冰冷,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二哥安泽别过脸,

眼神里是无法掩饰的厌恶。三哥安宇更是直接,赤红着双眼瞪着她,那眼神,

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。安雅彻底慌了。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她能感觉到,一夜之间,

所有的一切都变了。就在这时,安国正的手机响了。他几乎是抢一般地接起电话,开了免提。

特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凝重。“董事长,查到了。

”“安念**……于三天前,被发现死于城西一处廉租地下室内,

死亡原因……是急性肺炎引发的多器官衰竭,以及……长期营养不良。

”“因为一直联系不上家属,她的尸体……已经被送到火葬场,今天早上八点火化。现在,

现在可能已经……”“轰——!”特助的话还没说完,白舒眼前一黑,直挺挺地晕了过去。

“妈!”“老婆!”客厅里顿时乱作一团。安国正抱着妻子,这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男人,

此刻却老泪纵横,发出了困兽般的哀嚎。

“念念……我的女儿……爸爸对不起你……爸爸对不起你啊!”安琛一拳砸在墙上,

坚硬的墙壁被他砸出一个坑,指骨瞬间破裂,鲜血淋漓,他却浑然不觉。

“是我……是我害了她……如果我当初相信她……如果我……”安泽跪在地上,

痛苦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,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,狼狈得像个孩子。

“我看到了……我明明看到了是安雅推的她!我为什么不信她!我为什么!我是个瞎子!

我是个**!”安宇冲到安雅面前,一把揪住她的衣领,双目赤红,状若疯魔。“是你!

都是你!安雅!你这个蛇蝎心肠的毒妇!你把我妹妹还给我!你把她还给我!

”安雅被他吓得魂飞魄散,尖叫着挣扎:“我不知道!我什么都不知道!三哥你放开我!

不是我!安念的死跟我没关系!”“没关系?”安宇冷笑,那笑声比哭还难听,

“你敢说你没偷她的设计稿?你敢说你没推她下楼?你敢说你没在她的牛奶里下药?安雅,

我们的梦里,看得一清二楚!”“梦?”安雅愣住了,随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“对!

是梦!你们都做噩梦了!那些都是假的!是你们的幻觉!”“幻觉?”安国正缓缓抬起头,

那双曾经充满慈爱的眼睛,此刻只剩下无尽的冰冷和憎恨。“那我现在就告诉你,

什么是真的。”他声音嘶哑,却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量。“来人,把她给我关到地下室去!

没有我的允许,谁也不准放她出来!”“从今天起,我安国正,没有安雅这个女儿!

”7.安雅被两个保镖拖进了地下室,她凄厉的哭喊和求饶声,再也换不来任何人的心软。

客厅里,恢复了死寂。安国正抱着昏迷的白舒,眼神空洞。三个哥哥,

也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。良久,大哥安琛最先站了起来。他擦掉脸上的泪,

声音因为极致的压抑而显得异常沙哑。“爸,我去火葬场。”他要去见妹妹最后一面。不,

或许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。骨灰。他要去把妹妹的骨灰,接回家。

安泽和安宇也摇摇晃晃地站起来:“我们一起去。”安国正看着他们,嘴唇动了动,

最终只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。“去吧,把念念……接回家。”这是他们欠她的。

我的灵魂飘在他们身后,看着他们开着那辆曾经送给安雅的红色跑车,

疯了一样地冲向火葬场。一路上,闯了无数个红灯。他们现在知道急了?晚了。太晚了。

8.当我到达火葬场时,一切都已尘埃落定。焚化炉前,工作人员正拿着扫帚,

清扫着炉内残留的灰烬。安琛冲上前,一把抓住工作人员的衣领,眼睛红得像要滴出血。

“安念!刚刚火化的那个叫安念的女孩!她的骨灰呢!”工作人员被他吓了一跳,

结结巴巴地说:“刚……刚刚烧完,因为没有家属来,就……就当无主骨灰处理了,

和其他的混在一起,准备统一埋到公墓林里……”“你说什么?!”安琛如遭雷击,

整个人都僵住了。安泽和安宇也听到了,两人同时软倒在地。混在一起了……连完整的骨灰,

都没能给妹妹留下。“啊啊啊啊啊——!”安琛仰天发出一声绝望的咆哮,这个天之骄子,

这个商界帝王,此刻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。他松开工作人员,跪在冰冷的地面上,用手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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