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林然,平生最爱三件事:摆烂,吃瓜,看热闹。哥哥婚礼上,
我指着台上那个帅得人神共愤的司仪,在闺蜜群里放下豪言:“赌一千块,我敢亲他一口!
”在酒精和姐妹们的疯狂起哄下,我头脑一热,还真就提着裙摆冲了上去。
在全场宾客的注视下,我踮起脚尖,对着那张惊为天人的俊脸,结结实实地“啵”了一口。
世界瞬间安静了。婚礼一结束,我哥林舟就把我拽到后台,脸色惨白,
声音都在抖:“我的祖宗!你亲的不是司仪,那是刚收购咱们家公司的董事长,沈之远!
”第二天,我顶着宿醉的头,看着董事长办公室门口挂上的“首席特助-林然”的崭新铭牌,
陷入了沉思。他这是要公报私仇,把我按在地上摩擦到火星子都出来吗?
【第一章】“姐妹们,看见台上那个男的没?腿长腰细,宽肩窄臀,
那张脸简直就是女娲毕设!”我晃着杯里的红酒,醉眼迷离地在闺蜜群里疯狂输出。
“我赌一千块,我敢上去亲他一口!”消息发出去,群里瞬间炸了。“**,然然你疯了?
”“去啊!直播!我给你刷火箭!”“录下来!我要看八百遍!”我哥林舟今天大婚,
现场来了不少商界名流,气氛庄重又浪漫。而我,作为亲妹妹,光荣地喝高了。
酒精是人类勇气最好的催化剂。在闺蜜们的连环轰炸和金钱的诱惑下,我把心一横,
高跟鞋一甩,提着伴娘裙的裙摆,雄赳气昂地就冲了上去。当时,婚礼司仪,
也就是我眼中的“猎物”,正在进行深情的祝词。他声音低沉磁性,像是大提琴的拨弦,
每一个字都敲在人心上。我不管不顾地挤开人群,在全场宾客错愕的目光中,
一个箭步冲到他面前。男人显然也愣住了,微微垂眸看着我,
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探究和……懵逼。我哪管得了那么多。我踮起脚尖,
双手勾住他的脖子,对着那两片看起来就很好亲的薄唇,狠狠地印了上去。软软的,凉凉的,
还带着一丝淡淡的薄荷香。一秒。两秒。三秒。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。音乐停了,
掌声没了,连宾客们的呼吸声都消失了。我亲完,酒也醒了大半。
看着男人那张近在咫尺、写满惊愕的俊脸,我的大脑“轰”的一声,彻底宕机。我是谁?
我在哪?我刚才干了什么?台下,我哥林舟的脸已经从红色变成了绿色,最后定格在惨白。
他旁边的新嫂子,张着嘴,手里的捧花都快捏碎了。我爸妈那桌,我妈已经捂住了脸,
我爸正颤抖着手掏速效救心丸。而我怀里这个男人,在最初的震惊过后,
竟然缓缓地、极轻地,笑了一下。那笑容很淡,却像一根羽毛,挠得我心尖发痒。可下一秒,
他的眼神就恢复了冰冷。他扶着我的肩膀,将我轻轻推开,声音不大,
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:“这位**,你喝多了。”我的脸瞬间爆红,红得能滴出血来。
完了。社死了。是那种需要在全城人面前表演原地抠出三室一厅的社死。我转身想跑,
却被他抓住了手腕。他的手很凉,力气却很大,我根本挣脱不开。“婚礼还没结束,
林**要去哪?”他问。林**?他认识我?我脑子里一团浆糊,只能呆呆地看着他。
他没再看我,而是拿起话筒,对着台下微微一笑,
仿佛刚才那个惊天动地的吻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。“看来今天的喜庆氛围,
感染了在场的每一位朋友。让我们继续,为新人送上祝福。”他的声音镇定自若,
控场能力一流。宾客们也反应过来,爆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和掌声,气氛又重新热烈起来。
只有我知道,我完蛋了。我被他牢牢地攥着手腕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,被迫站在台上,
接受所有人的目光洗礼。每一道目光都像一根针,扎得我恨不得当场去世。
好不容易熬到婚礼结束,我哥林舟像头发怒的公牛,一个箭步冲上来,
把我从那个男人手里“解救”出来,然后一路拖到了后台休息室。“砰”的一声,门被关上。
林舟双手叉腰,气得在原地转了三圈,最后指着我的鼻子,声音都在发颤:“林然!
你是不是疯了!你知道你刚才亲的是谁吗!”我缩在沙发上,
心虚地小声逼逼:“不……不就是个长得帅点的司奇嘛……”“司仪个屁!
”林舟一嗓子差点把屋顶掀了,“那是司仪吗?人家是看在咱爸的面子上,
友情客串上来讲两句祝福词的!”他顿了顿,一脸绝望地看着我,脸色比墙还白。
“那他妈的是沈之远!刚收购了我们林氏集团的那个新董事长,沈之远!
”我的大脑“嗡”的一声,仿佛被一道天雷当头劈中。沈……沈之远?那个传说中手段狠辣,
年纪轻轻就整合了半个商界的资本巨鳄?那个据说三个月前空降,
直接把我爸从董事长位置上“请”下来,让他变成荣誉股东的男人?
我……我刚才强吻了我的……新老板?还是那种把我们家“吞并”了的顶头大老板?
我感觉后脖颈子一阵冰凉,仿佛被死神拿镰刀背敲了一下。“哥,
”我颤抖着抓住林舟的胳膊,“我……我明天就要去集团上班了……”我大学刚毕业,
家里给安排的职位,就在林氏集团,也就是现在的沈氏集团。林舟同情地拍了拍我的肩膀,
眼神里充满了“你好自为之”的悲悯。“然然,要不你连夜买张站票,扛着火车跑路吧。
去哪都行,越远越好。”【第二章】跑路是不可能跑路的,这辈子都不可能。
我爸妈会打断我的腿。第二天,我怀着视死如归的心情,踏进了沈氏集团的大楼。
我特意化了个淡妆,戴上黑框眼镜,穿了一身最不起眼的职业装,把头发扎成老气的马尾,
力求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毫无存在感的职场小透明。只要我不抬头,老板就看不见我。
只要我够低调,昨天的事就没发生过。我被分在市场部,职位是策划助理。
带我的总监是个叫Jessica的女人,三十多岁,妆容精致,
浑身散发着“老娘不好惹”的气场。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,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轻蔑。
“林然是吧?林董的千金?来我们这体验生活?”我连忙摆手:“不是不是,
Jessica姐,我是来认真工作的,您叫我小林就行。”人在屋檐下,哪能不低头。
现在我不仅是员工,还是“罪臣”之女,必须夹着尾巴做人。Jessica嗤笑一声,
丢给我一沓厚厚的资料。“行啊,那就把这些客户资料整理一下,今天下班前给我。
”我看着那堆得像小山一样的文件,默默点了点头。行,不就是整理资料吗?
只要不让我去见沈之远,让**什么都行。一上午,我都埋头在工位上,
把自己当成一个没有感情的复印机。周围的同事偶尔投来好奇的目光,小声议论着什么。
“她就是那个林董的女儿?”“听说长得挺漂亮的,怎么今天这么土?”“空降兵呗,
不知道能干几天。”我充耳不闻,一心只求安稳度日。然而,天不遂人愿。下午两点,
Jessica踩着高跟鞋“哒哒哒”地走到我面前,用指甲敲了敲我的桌子。“小林,你,
跟我去一下顶楼。”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顶楼?那不是董事长办公室的所在地吗?
“Jessica姐,去顶楼干嘛啊?”我紧张地问。“送文件。
”Jessica理所当然地说,“沈董要一份紧急的市场分析报告,我刚做完,
你跟我一起送上去,顺便认认路,以后这种跑腿的活儿都归你。
”我:“……”我怀疑她是故意的。但我没有证据。我抱着那份报告,
跟在Jessica身后,一步一步挪向电梯。每上一层,我的心就往下沉一寸。
电梯门“叮”的一声打开,顶楼到了。整个顶层安静得可怕,地上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,
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冷冽的木质香,
和昨天在沈之远身上闻到的一模一样。Jessica在董事长办公室门口停下,
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头发,然后敲了敲门。“沈董,我是市场部的Jessica,
您要的报告我送来了。”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。“进来。”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。
就是这个声音!化成灰我都认得!Jessica推门进去,我像个鹌鹑一样缩在她身后,
恨不得把头埋进文件里。办公室大得离谱,一面是巨大的落地窗,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风景。
沈之远就坐在那张宽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后,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,正在批阅文件。
他没有抬头,只是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Jessica把报告放在桌上,
恭敬地说:“沈董,报告在这里。这位是新来的同事,林然。
”我感觉一道锐利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。我头埋得更低了,恨不得当场表演一个原地消失术。
“林然?”沈之远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,“抬起头来。”完了。躲不掉了。
我僵硬地、一寸一寸地抬起头,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“沈……沈董好。
”沈之远靠在椅背上,双手交叉放在身前,好整以暇地看着我。他的眼神很平静,
却像X光一样,要把我从里到外看个通透。“我们……是不是在哪里见过?”他明知故问。
我身边的Jessica立刻露出了八卦的眼神。我头皮发麻,只能硬着头皮装傻:“啊?
应……应该没有吧?沈董您贵人多忘事,我这种小人物,
怎么可能入得了您的眼……”“是吗?”他挑了挑眉,拿起桌上的报告,随意地翻了两页。
“林氏的千金,跑到自己家公司当助理,倒是挺有意思。”**笑着,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
突然,他话锋一转。“Jessica,市场部最近很闲?”Jessica愣了一下,
连忙说:“不,不闲,沈董,我们最近正在跟进好几个大项目……”“是吗?
”沈之安的目光又落回我身上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“既然这么忙,
就不该让一个新人去做整理资料这种没技术含量的活儿。太浪费人才了。
”Jessica的脸色微微一变。我心里却警铃大作。他想干什么?他绝对没安好心!
果然,下一秒,我就听见他用那该死的、迷人的声音,说出了让我如坠冰窟的话。“这样吧,
林然,从今天起,你调来顶楼,做我的首席特助。”我:“???”Jessica:“!!
!”我猛地抬头,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。那里面没有愤怒,没有报复,
只有一片……看好戏的戏谑。“沈董!”我急了,“我……我不行!我才刚毕业,
什么都不会,我做不了特助这么重要的工作!”“没关系。”他轻描淡写地说,
“我可以亲自教你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我很看好你的……勇气。”勇气两个字,
他咬得特别重。我瞬间就想起了昨天那个惊天动地的吻。这哪里是看好我!
这分明是要公报私仇,把我绑在身边,一天折磨我八百遍啊!我欲哭无泪地看着他,
他却对我露出了一个堪称“和蔼可亲”的微笑。“怎么?林特助,不愿意?
”我能说不愿意吗?我敢说不愿意吗?我看着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,
又看了看旁边Jessica那张精彩纷呈、青白交加的脸,最后,
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……愿意。谢谢沈董提拔。
”【第三章】成为董事长首席特助的第一天,
我就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“资本家的无情压榨”。沈之远给了我一张办公桌,
就在他办公室的外间,只隔了一道磨砂玻璃门。这意味着,我的一举一动,
都在他的监视之下。“林特助,给我泡杯咖啡。”“林特助,这份文件复印三十份,
五分钟内送到会议室。”“林特助,把上个季度的财务报表重新整理一遍,
我要看到每个数据点的同比增长和环比分析。”我像个陀螺一样,被他指使得团团转。
关键是,他的要求还特别变态。“咖啡要手磨的,水温87度,不加糖,
奶泡要打到原来的1.5倍厚,拉花要拉一只小猪。”我:“……沈董,我不会拉花。
”他:“那就学。给你十分钟。”我看着咖啡机,欲哭无泪。拉小猪?
我给你拉个大嘴巴子要不要?“复印的文件,每一份都要按照部门顺序排好,
用不同颜色的夹子区分开,不能有任何折角。”我抱着三十份文件,在复印室里手忙脚乱,
差点把自己夹进去。“财务报表,除了数据分析,我还要一份三千字的个人解读。
今晚下班前交给我。”我看着那密密麻麻的数字,感觉自己的脑细胞在集体阵亡。一天下来,
我累得像条死狗。而沈之远,那个万恶的资本家,就坐在里面,
悠闲地喝着我拉出来的、四不像的“小猪”咖啡,审阅着我整理到快要吐血的文件。傍晚,
公司的人都走光了,整个顶楼只剩下我们两个人。我终于做完了那份三千字的报表解读,
打印出来,颤颤巍巍地送到他面前。“沈董,您要的报告。”他接过报告,却没有看,
而是抬头看着我。“感觉怎么样?”他问。我能有什么感觉?我感觉我的灵魂已经出窍了。
我挤出一个职业假笑:“挺好的,很充实,学到了很多东西。”“是吗?”他靠在椅子上,
长腿交叠,姿态慵懒,“我怎么觉得,你好像想打我?”我心里一惊。
我有表现得那么明显吗?“没……没有的事。”我连忙摆手,“沈董您英明神武,帅气多金,
我敬佩您还来不及,怎么会想打您呢。”千穿万穿,马屁**。他轻笑一声,站起身,
走到我面前。他很高,我需要仰着头才能看到他的脸。阴影笼罩下来,
带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。“林然,”他忽然凑近,在我耳边低声说,“昨天在婚礼上,
你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,痒痒的,麻麻的。我浑身一僵,
血液瞬间冲上头顶。“昨天……昨天我喝多了,说胡话呢,您别当真。”我结结巴巴地解释。
“哦?”他拖长了语调,“你说,腿长腰细,宽肩窄臀,那张脸是女娲毕设?”轰!
我的大脑彻底炸了。他……他怎么会知道?难道我昨天说梦话了?看着我一脸惊恐的表情,
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他直起身,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点开一个音频。“姐妹们,
看见台上那个男的没?……”“我赌一千块,我敢上去亲他一口!”是我自己的声音!
清晰得不能再清晰!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。“你……你怎么会有这个?”“你猜?
”他收起手机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眼神里全是得逞的笑意,“昨天的婚礼,全场直播。
你和你闺蜜的聊天记录,不知道被哪个好心人,直接投屏到了现场的大屏幕上。
”我:“…………”我眼前一黑,差点当场昏过去。全!场!直!播!投!屏!到!大!屏!
幕!所以,昨天不仅是我强吻了他。还是在我那些虎狼之词被公之于众之后,
当着所有人的面,强吻了他!我的天。地球不适合我待了。谁来给我一艘宇宙飞船,
我现在就要离开这个美丽的蓝色星球。“所以,林特助,”沈之远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,
在我头顶响起,“你说的,都是真心话?”我还能说什么?我能说我就是馋你身子吗?
我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。“沈董,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。
只求您给我个痛快。”预想中的雷霆之怒没有降临。
我只听到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、压抑的笑声。我睁开眼,
看到沈之远正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眼神看着我。那眼神里,有戏谑,有无奈,
还有一丝……我看不懂的纵容。“行了,”他转身走回办公桌后,
“看在你今天表现还不错的份上,下不为例。”他拿起那份我刚交的报告,翻开。
“报告写得一塌糊涂,逻辑混乱,数据引用错误。拿回去,重写。”我:“……”我看着他,
他正低着头,认真的侧脸在灯光下勾勒出完美的轮廓。他好像……没有真的生气?
“还愣着干什么?”他头也不抬,“想留下来陪我加班?”“不不不!”我如蒙大赦,
抓起报告就往外跑,“我马上滚!沈董再见!”我一口气冲出办公室,冲进电梯,
冲出公司大楼。晚风吹在脸上,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。我拿出手机,点开闺蜜群。“苏月!
你给我出来!昨天到底怎么回事!什么投屏?什么直播?”群里死一般寂静。过了五分钟,
我的好闺蜜苏月才小心翼翼地发来一条语音。“那个……然然,意外,
纯属意外……我本来是想把你的豪言壮语录下来发群里的,
谁知道手机不小心连上了现场的蓝牙投屏……”我:“……”我对着手机,
发出了无声的咆哮。我这辈子,交的都是些什么损友啊!
【第四章】自从知道了“投屏社死”的真相后,我在沈之远面前,就再也直不起腰了。
那感觉,就像是裸奔被抓了个现行,还被高清录像循环播放。
我每天顶着巨大的心理压力上班,兢兢业业地扮演着首席特助的角色。买咖啡,送文件,
整理报表,安排行程……沈之远还是会时不时地刁难我,但力度明显小了很多。
他不再让我拉小猪,也不再让我半夜写报告了。我一度以为,他可能已经玩腻了,
准备放我一条生路。直到那天中午。公司食堂,我特意挑了个最角落的位置,
想安安静静地吃顿饭。饭刚吃到一半,对面“哐当”一声,放下一个餐盘。我一抬头,
就对上了沈之远那张颠倒众生的脸。我嘴里的饭差点喷出来。“沈……沈董?
”整个食堂在瞬间变得鸦雀无声。所有人的目光,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们这张桌子上。
我能感觉到,无数八卦的电波正在空气中“滋滋”作响。“不介意我坐这吧?
”沈之远问得客气,人却已经坐下了。我能说介意吗?
我只能僵硬地摇摇头:“不……不介意。”他优雅地拿起筷子,夹了一口青菜,
慢条斯理地吃着。而我,如坐针毡,如芒在背,如鲠在喉。大佬,您是来体验民间疾苦的吗?
董事长餐厅不香吗?非要来跟我们这些小鱼小虾挤?“今天的饭菜,味道怎么样?
”他突然问。“啊?挺……挺好的。”我胡乱地回答。“是吗?”他放下筷子,看着我,
“那你怎么不吃?光看着我,能饱?”我的脸“腾”地一下就红了。我不是在看你,
我是在思考人生!思考我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,这辈子要遭这种罪!我低下头,
拼命往嘴里扒饭,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。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“嗡嗡”震动起来。
是闺蜜苏月的消息。【**!然然!我刚听我表姐说(她也在你们公司),
大老板在食堂跟你一起吃饭?】【什么情况?他是不是看上你了?】【拿下他!睡服他!
让他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!】我手一抖,手机差点掉进汤里。
我做贼似的抬头看了一眼沈之远,他正专心吃饭,没注意我。我赶紧把手机扣在桌上,
决定装死。可苏月那个家伙,还在疯狂轰炸。手机在桌上“嗡嗡”地震个不停。
沈之远终于抬起头,目光落在我那震动不止的手机上。“业务很忙?”他问。“没……没有,
骚扰信息。”我尴尬地笑笑。“哦。”他点点头,然后做了一件让我差点当场去世的事情。
他伸出手,拿起了我的手机。我的瞳孔瞬间地震。“沈董!”我惊呼一声,想去抢。
可已经晚了。他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一划,就解了锁。我忘了,我的手机密码是我的生日,
而我的个人资料,在他把我调来当特助的那天,就已经送到了他的办公桌上。屏幕上,
苏月的虎狼之词赫然在目。【拿下他!睡服他!让他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!
】后面还跟了一排“加油”的表情包。空气,再次凝固了。时间,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。
我看着沈之远,他的表情很平静,看不出喜怒。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行字,然后,
缓缓地抬起头,看向我。他的眼神,深邃得像一口古井。“林特助,
”他把手机轻轻放回桌上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,“原来……你是这么想的?
”食堂里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,虽然听不清我们在说什么,但那八卦的火焰已经熊熊燃起。
我感觉我的社会性生命,在这一刻,已经彻底走到了尽头。我张了张嘴,
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解释?怎么解释?说这是我闺蜜胡说八道?谁信啊!
昨天刚被爆出“馋他身子”的聊天记录,今天又被看到“睡服他”的豪言壮语。我林然,
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!我绝望地闭上了眼。毁灭吧,赶紧的。
就在我以为沈之远会当场把我开除,或者直接把我丢出去的时候,他却突然笑了。
他靠在椅背上,看着我窘迫到快要哭出来的样子,低声说了一句:“想法不错。可以试试。
”我:“???”等等,我好像幻听了?他刚才说什么?我猛地睁开眼,不敢置信地看着他。
他正端起汤碗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汤,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那样子,
仿佛刚才说出那句惊世骇俗的话的人,根本不是他。我的大脑再次陷入了混乱。这个男人,
他到底想干什么?他是在调戏我吗?他一定是在调戏我吧!这顿饭,我不知道是怎么吃完的。
我只知道,等我回到工位上的时候,整个公司看我的眼神都变了。
从“被董事长刁难的可怜小助理”,变成了“即将上位的董事长夫人”。
甚至有人开始悄悄叫我“林姐”。我欲哭无泪。我不想当林姐,我只想当个小透明啊!
【第五章】经历了“食堂社死事件”后,我决定破罐子破摔。
既然全公司都觉得我要“上位”,那我还装什么纯情小白兔?于是,
我开始光明正大地“骚扰”沈之远。当然,是以工作的名义。“沈董,这份文件需要您签字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