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【寡妇国公夫人&大宣皇帝】【臣妻+强取豪夺+自我救赎+双洁+架空穿越】徐令仪一个现代人死在抓老小三的路上,重生在大宣朝肃国公夫人张昭身上,原主夫君谢璟一家战死沙场,就剩下原主还有继女谢鸢。———没有夫君没有婆母公爹,以为能混得风生水起。结果原主缺心眼的女儿谢鸢看上了微服私访的太子萧淮,恋爱脑上头追着太子跑。———对于一个就剩孤儿寡母的肃国公府来说,现在是无权无势别说追太子了,谢鸢及笄找个好婆家都难。奈何小姑娘,每次梨花带雨的哭着回来,徐令仪心软了,发奋图强誓要给女儿找个好婆家。———到处参加宴请,稀里糊涂女儿的婆家没找到,自己惹上了情债。永安寺睡了潋艳俊美的男子,还拿了人家贴身玉佩。———直到中秋夜宴,她才知道自己招惹了当朝皇帝萧翊珩。她庆幸当时她是蒙着面,应该认不出吧。但是总是有一道目光扫过来,她慌的不行……———国公夫人:故事就是这样。陛下:这对吗?———
国公夫人:故事就是这样。
陛下:这对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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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色昏黄的私宅。
屏风后,冷香与檀木味交织。
徐令仪发现自己正跪坐在层层叠叠的红绸之上,身上的那件素白亵衣半褪,松垮垮地挂在圆润的肩头。
男人就站在阴影里,看不清面容。
他身材高大,肩宽腰窄,腹肌紧实堆叠。
她竟半躺下,故意伸出一只光滑雪白的长腿。……
她心头忽然浮现出昨夜那场荒唐的梦。
还有那块,不该出现的玉佩。
也许应该出去看看,就能解开谜题。
她叹息一声唤翠羽扶她回房。
崇政殿内,龙涎香在赤金香炉中幽幽盘旋。
萧翊珩垂眸看着案上的奏折,却迟迟没有落下朱笔。
奏章,他一个字都未看进去。
闭上眼,反复浮现尽是昨夜私宅内的光影。
纱帐半垂,烛影晃……
晨光落在她如绸缎般的长发上,如狂风摧折过的娇花,眉头微蹙,带着被欺负透了的破碎感。
他走时,解下了那块玉,压在了她枕边的小几上。
“不必找了。”萧翊珩睁开眼。
吉庆伺候主子多年,心思最是玲珑,见陛下神色虽冷,眼角眉梢却并无怒意。
这定然是赏了人了。
能让陛下舍得用这块玉佩去打赏,那得是多大的造化?
“奴婢多嘴了。”吉庆换……
窗外风摇影动,树叶沙沙声,落在她耳中都像是那人翻墙而入的足音。
徐令仪蜷缩在宽大的拔步床内,被褥被她死死裹在身上,还是能感受到寒意。
她只要一闭上眼,脑海里就是那四枚玉佩。
“**……”她咬着牙低咒。
她不敢细想原主到底是心甘情愿,还是同她昨夜那般。
最让她坐立难安的是身体的异样。
她抬手覆在小腹上,感觉装了一个定时炸弹……
徐令仪并非死板之人,现代人的灵魂让她无法接受将女儿像商品一样交换出去。
谢鸢喜欢那位裴探花,说明她心里有对“情”的渴望。
若真随随便便指个人,困住的怕是这孩子的一生。
哪怕是在这大宣朝,她也想听听谢鸢自己想要什么。
她不求谢鸢大富大贵,只求她的夫婿能是个知冷知热的。
即便没有那惊世才情,也得能容得下谢鸢这点子娇纵。
“翠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