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公把我买给孩子的新衣服和零食全拿去讨好小叔子的私生子。
我当场把剩下的年货全扔进了垃圾桶,今年这年,谁也别想过好。年夜饭时,
公公突然开口:“既然你这么容不下你小叔子。那这房子你也别住了,这是我儿子的房。
”全家8口人齐刷刷看向我。我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:“爸,你记性不好,
要不看看房产证上到底是谁的名字?”01我提着大包小包回到家。客厅里传来欢声笑语。
我的儿子安安,却一个人坐在角落,玩着一个旧了的玩具车。我走过去。“安安,
妈妈给你买的新衣服呢?”他抬头,眼睛红红的。“爷爷拿走了。”我的心一沉。
“还有零食呢?那个进口巧克力。”“也拿走了。”我压着火,走向客厅中央。
公公周正德正抱着一个孩子。小叔子周明远的私生子,乐乐。乐乐身上穿着的,
正是我给安安新买的羽绒服。公公正把一块巧克力塞进乐乐嘴里。那是我特意为安安买的。
我的婆婆刘玉芬,丈夫周明凯,小叔子周明远,还有他那个上不了台面的女人方慧,
都围在旁边,笑得一脸慈爱。仿佛那才是他们真正的一家人。而我的儿子,是多余的。
我胸口那根叫“理智”的弦,断了。我转身,走到门口。那里堆着我刚买回来的各种年货。
进口水果,高档海鲜,名牌烟酒。我面无表情地拎起一箱车厘子。打开。
直接倒进了门口的垃圾桶。客厅的笑声戛然而止。所有人都惊愕地看着我。我没停。第二箱,
澳洲龙虾。倒进垃圾桶。第三箱,两条上好的中华烟。扔进垃圾桶。“沈妤!你疯了!
”婆婆刘玉芬第一个尖叫起来。我没理她。我把最后两瓶茅台也扔了进去。
然后拍了拍手上的灰。转身看着他们。“今年这年,谁也别想过好。”我的声音很平静。
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丈夫周明凯冲了过来。“沈妤,你发什么神经!
你知道这些东西多少钱吗?”我看着他。“那你知不知道,安安是你的亲生儿子?
”他噎住了。公公周正德把乐乐交给方慧,沉着脸站起来。“不就是一件衣服,一点吃的吗?
乐乐还小,当大伯的让着点弟弟,有什么不对?”“大伯?”我笑了。“周正德,你搞清楚,
我儿子安安才是你的亲孙子。”“乐乐,算个什么东西?”“你!”周正德气得发抖。
方慧抱着乐乐,眼泪汪汪地看着我小叔子周明远。周明远立刻指着我。“沈妤,你别太过分!
乐乐也是我周家的血脉!”“是吗?”我的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。“一个私生子,
也配登堂入室,抢我儿子的东西?”“这个家,什么时候轮到你们做主了?
”空气死一样地寂静。没人敢再说话。因为这个家,从买房到装修,再到日常开销,
都是我在出钱。他们,只是寄生虫。我不再看他们,走到安安身边,把他抱起来。“安安,
走,妈妈带你出去吃大餐。”“至于这年夜饭,谁爱吃谁吃。”我抱着安安,
走出了这个令人作呕的家。身后,是死一般的沉寂。我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晚上,
我带安安在酒店住下。周明凯打了无数个电话,我一个没接。第二天是除夕。我没有回去。
直到晚上七点,周明凯发来一条短信。“你要是不回来,我们就把安安的东西全扔了。
”我眼神一冷。抱着睡着的安安,我回了家。推开门。一桌“丰盛”的年夜饭摆在桌上。
都是些剩菜,还有几包泡面。看来我扔掉的年货,让他们这个年过得并不好。一家八口,
包括那个私生子和他的妈,全都坐在桌边。见我回来,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看向我。那眼神,
像要吃了我。饭桌上一片死寂。公公周正德突然把筷子重重一拍。
“既然你这么容不下你小叔子一家。”“那这房子,你也别住了。”他指着我,
一字一句地说。“这是我儿子周明凯的房。”02公公周正德的声音,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。
“这是我儿子周明凯的房。”全家八口人,齐刷刷看向我。他们的眼神里,
充满了幸灾乐祸和理所当然。好像我才是那个鸠占鹊巢的外人。丈夫周明凯坐在那里,
低着头,没有说话。默认了。我笑了。笑得冰冷。我放下安安,让他站到我身后。然后,
我当着所有人的面,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。“爸,你记性不好。”我把文件拍在饭桌上。
“要不看看,这房产证上,到底是谁的名字?”那份红色的文件,在惨白的灯光下,
格外刺眼。周正德的瞳孔猛地一缩。他旁边的周明凯,脸色也瞬间变了。
婆婆刘玉芬伸长了脖子,想看清上面的字。“装神弄鬼!
房产证明明在我和明凯他爸这儿收着!”她说着,就要去抢。我一把按住文件。“是吗?
”我看着她,眼神平静。“你收着的那本,是假的。”“我这本,才是真的。”“不信,
你们可以现在就去房管局查。”我的话,像一颗炸弹。婆婆的脸瞬间惨白。
周明凯猛地抬头看我,眼神里全是震惊和慌乱。“沈妤,你……”他显然也不知道这件事。
公公周正德死死地盯着那份文件。他伸出手,颤颤巍巍地拿了起来。当他看清文件上,
“房屋所有权人”那一栏里,清清楚楚印着的“沈妤”两个字时。他的手,开始疯狂地颤抖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他的声音嘶哑,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。
“这房子明明是明凯单位分的福利房!怎么可能是你的名字!”我抱着手臂,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爸,你真的老了,记性太差了。”“这房子,从来就不是周明凯单位分的。
”“这房子的首付,一百二十万,是我爸妈出的。”“当时签合同,我爸只有一个要求。
”“房产证上,只能写我一个人的名字。”“否则,这婚就别结了。”我的话,一字一句,
清晰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。周明凯的脸,由白转红,再由红转青。他想起了当年。
当年他家里一分钱拿不出来,是我父母拿了毕生积蓄,才让我们在这座城市安了家。
而他们一家,心安理得地住了进来。还真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房子。婆婆刘玉芬不信邪,
一把抢过房产证。仔仔细细看了三遍。最后,她瘫坐在椅子上,面如死灰。
“怎么会……怎么会这样……”小叔子周明远和他那个女人方慧,脸上的幸灾乐祸也凝固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恐慌。如果房子是我的。
那他们……我看着公公周正德那张因为愤怒和羞耻而扭曲的脸。“爸,现在,你还觉得,
这是你儿子的房吗?”“你还觉得,你有资格,让我滚出去吗?”周正德的嘴唇哆嗦着,
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他输了。输得一败涂地。我以为,他会就此罢休。但他毕竟是周正德。
这个家里的“皇帝”。他深吸一口气,突然把房产证狠狠地摔在桌上。“好!好!沈妤,
你够狠!”他指着我身后的安安。“房子是你的,我们认了!”“但是安安,他姓周!
是我们周家的种!”“你今天要是敢跟我们撕破脸,安安就必须留下!
”“你休想带走我们周家的孙子!”他这是,要拿孩子来威胁我。0**公周正德的威胁,
像一把沾了毒的刀。直直插向我唯一的软肋。安安。他以为抓住了我的命脉。全家人的眼睛,
又一次亮了起来。对啊,还有孩子。房子是她的又怎么样?只要拿捏住孩子,
她还不是得乖乖听话?婆婆刘玉芬立刻来了精神。她站起来,指着我。“对!
安安是我们周家的长孙!你别想带走!”“你要是敢走,我们就去法院告你!抢走抚养权!
”小叔子周明远也在一旁帮腔。“嫂子,你一个女人,带着孩子,工作都找不到,怎么生活?
”“听我爸的,大家和和气气的,不好吗?”他们一唱一和,自以为胜券在握。
丈夫周明凯看着我,眼神复杂。有哀求,有责备。“小妤,别闹了,爸妈也是气话。
”“为了孩子,忍一忍,行吗?”又是这句话。为了孩子。结婚五年,我听了无数遍。
为了孩子,忍一忍你弟一家白吃白住。为了孩子,忍一忍你妈无休止的索取。为了孩子,
忍一忍你爸的专制和偏心。我忍了五年。换来的是什么?是他们得寸进尺,
把我当成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。是他们抢走我儿子的东西,去讨好一个私生子。
是他们要把我和我儿子,从我父母买的房子里,赶出去。我看着他们一张张丑陋的嘴脸。心,
一寸一寸地冷下去。我轻轻把安**到我身前。蹲下,看着他的眼睛。“安安,怕吗?
”安安摇摇头,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服。“妈妈在,安安不怕。”我笑了。我站起来,
重新看向他们。眼神里,再也没有一点温度。“抢抚养权?”我看向婆婆,像在看一个笑话。
“凭什么?凭你们虐待孩子,把他的东西给别人?”“还是凭周明凯这个当爹的,一年到头,
没给孩子买过一件衣服,没陪孩子读过一本绘本?”我的目光转向周明凯。他心虚地躲开了。
“至于找不到工作?”我看着小叔子周明远。“恐怕你还不知道,我上个月刚升了职,
年薪五十万。”“这个数字,是你和你那个好大哥,加起来都挣不到的吧?
”周明远脸色一僵。最后,我看向公公周正德。“你说安安是周家的种。”“没错。
”“但你更要记住,他首先,是我沈妤的儿子。”“谁敢动他,我就跟谁拼命。”“这个家,
我散定了。”“这婚,我离定了。”“安安,我带定了。”我的话,掷地有声。整个客厅,
落针可闻。他们都被我的决绝,镇住了。我拉起安安的手,转身就准备走。这一次,
我不会再给他们任何机会。“沈妤!”周明凯突然叫住了我。他的声音里,
带着一点从未有过的阴冷。我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。“你以为,你真的走得了吗?
”他冷笑一声。“你忘了,当初装修房子的时候,我们贷了三十万的款。”“那笔贷款,
用的是你的名字。”“你要是敢离婚,这三十万的债务,你一个人背!”我猛地回头。
死死地盯着他。装修贷款?我怎么不记得?周明凯从抽屉里,拿出了一份贷款合同。
扔在我面前。贷款人那一栏,赫然是我的签名。而贷款日期,是三年前。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我想起来了。三年前,他确实拿过一份文件让我签字。他说,是公司办集体信用卡的申请,
领导要求必须签。我当时没多想,就签了。原来……原来从那个时候,
他就已经开始算计我了。好。真好。周明凯看着我震惊的表情,得意地笑了。“想起来了?
”“沈妤,别把事做绝。”“否则,你不仅一分钱拿不到,还要背上三十万的债。
”“到时候,我看你怎么跟我争儿子!”04周明凯的脸上,是毫不掩饰的得意。他以为,
这三十万的债务,是套在我脖子上的枷锁。只要有它在,我就飞不出他的手掌心。
公婆和小叔子一家,也重新挺直了腰杆。看向我的眼神,再次充满了鄙夷和嘲讽。
仿佛在说:你再能干又如何?还不是要被我们拿捏得死死的。我看着他们,
心底的最后一点温情,彻底熄灭。我没有像他们预料的那样,崩溃,或者求饶。
我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份贷款合同。然后,我笑了。“三十万?”我的声音很轻,
却让周明凯的笑容僵在了脸上。“周明凯,你是不是忘了。”“我这个人,有个习惯。
”我弯腰,从包里,拿出了另一个本子。一个很厚的,牛皮封面的账本。
我把它和贷款合同并排放在桌上。“我嫁到你家的第一天起,每一笔开销,我都记了账。
”周明凯的脸色,开始变了。我翻开账本。里面,是我娟秀的字迹,密密麻麻,
记录了五年来的每一笔流水。“你说,这三十万,是用来装修的。”我抬头,看着他。
“好啊,那我们就算算。”“三年前,贷款到账的第二天,这笔钱就动了。
”我指着账本上的一行字。“第一笔,十万。转给了周明远。”我看向小叔子周明远。
他正低头猛扒碗里的泡面,假装没听见。“周明远,你那辆二十万的二手车,首付十万,
是不是这笔钱?”周明远的筷子,停在了半空中。他的脸,涨成了猪肝色。“嫂子,
你……你胡说什么!”“我那是我自己攒的钱!”“是吗?”我从账本里,
抽出一张银行转账凭条的复印件。“转账记录,可不会说谎。”“收款人,周明远。转款人,
周明凯。”“时间,金额,一分不差。”周明远彻底傻眼了。他没想到,我连证据都留着。
婆婆刘玉芬急了。“那又怎么样!弟弟买车,当哥的帮衬一下,天经地义!
”“好一个天经地义。”我翻到下一页。“贷款到账后的第三天,第二笔,五万。
”“转给了你,妈。”刘玉芬的表情,也凝固了。“你当时说,你有个老姐妹,
介绍了一个理财产品,稳赚不赔。”“我劝过你,那是骗局。”“你不仅不听,
还骂我没安好心,不想让你过好日子。”“最后,这五万块,是不是血本无归了?
”刘玉芬的嘴唇哆嗦着,说不出话来。那件事,是她心里的一个疙瘩。她一直以为,
家里没人知道她亏了钱。没想到,我记得一清二楚。我的手指,继续在账本上滑动。
“第四天,三万,周明凯,你给你爸买了一套红木家具,说是孝敬他。”“第五天,两万,
你给方慧**买了一个名牌包,庆祝她……嗯,给你生了个好侄子。”我每念一笔,
周家人的脸色就白一分。他们惊恐地发现,自己在这个家里的每一笔不光彩的开销,
都被我清清楚楚地记录在案。我,不像他们想象中那么愚蠢。我只是,一直在忍。
周明凯终于坐不住了。他额头上全是冷汗。“够了!沈妤!你到底想干什么!
”“我想干什么?”我合上账本,看着他。“我只是想告诉你。”“这三十万贷款,跟装修,
一毛钱关系都没有。”“这笔钱,全被你们周家人,给挥霍了。”“所以,这笔债,
不是我的债。”“是你们周家,欠我的。”05我的话,像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狠狠地抽在周家每一个人的脸上。客厅里,死一般的寂静。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。
公公周正德的脸,黑得像锅底。他引以为傲的大家长权威,在我的账本面前,碎了一地。
他怎么也想不通。这个一向任劳任怨,逆来顺受的儿媳妇,怎么会藏着这么一手。
周明凯的眼神里,充满了惊慌和恐惧。他以为的王牌,现在成了一颗随时会引爆的炸弹。
他死死地盯着我。“你……你这是家庭账本!这算什么证据!
”“这只能证明我们一家人关系好,互相帮衬!”他还在嘴硬。“关系好?”我笑了。
“用我的名字去贷款,然后给你弟弟买车,给你妈填窟窿,给你爸买家具,
给你弟的女人买包。”“周明凯,这就是你说的关系好?”“这不叫互相帮衬。
”“这叫诈骗。”“诈骗”两个字,让周明凯的身体猛地一颤。“你胡说!
”他色厉内荏地吼道。“我告诉你,沈妤,白纸黑字,上面是你的签名!这笔债你就得背!
”“是吗?”我慢条斯理地拿出手机。点开了一段录音。“周明凯,
这是我三年前让你签的公司集体信用卡申请,你快签了,领导催着要呢。
”周明凯自己的声音,清晰地从手机里传出来。紧接着,是我当时有些疑惑的声音。
“怎么感觉不太像申请表?”然后,又是周明凯不耐烦的声音。“哎呀,你懂什么,
我们公司的格式就是这样!让你签就签,问那么多干嘛!”录音播放完毕。周明凯的脸,
已经没有一点血色。他像见鬼一样看着我。“你……你什么时候录的音?
”“从你第一次让我帮你撒谎,跟公司请病假,去陪你那个‘生病的女同事’时开始。
”我看着他,眼神冰冷。“周明凯,你做的每一件亏心事,我这里,都给你记着呢。
”“这份录音,加上这份账本,再加上银行流水。”“你猜,我们要是上了法庭,
法官会怎么判?”“你这不叫夫妻共同债务。”“你这叫,婚内贷款欺诈。
”“不仅这三十万债务跟我没关系,你,周明凯,还要为此,负刑事责任。”“你,
要坐牢的。”“坐牢”两个字,像一道天雷。劈得周明凯魂飞魄散。
婆婆刘玉芬“嗷”的一声就哭了。“不!不能坐牢!我儿子不能坐牢!”她冲过来,
想抢我的手机和账本。我早有防备,退后一步,让她扑了个空。公公周正德也彻底慌了。
他可以不在乎我的房子。但他不能不在乎他引以为傲的两个儿子。一个工作平平,另一个,
现在可能要去坐牢。“沈妤!”他终于放下了他那可笑的尊严,声音里带了一点恳求。
“都是一家人,有话好好说,别把事情做绝!”“一家人?”我看着他。
“你们把我儿子关在门外,把他的新衣服给一个私生子穿的时候,想过我们是一家人吗?
”“你们理直气壮让我滚出这个家的时候,想过我们是一家人吗?”“现在跟我说一家人?
”“晚了。”我收起手机和账本,牵起安安的手。“明天上午九点,民政局门口见。
”“把离婚协议签了,安安归我,你们净身出户。”“否则,这些东西,
会立刻出现在我律师的办公桌上。”我说完,转身就走。这一次,没人敢再拦我。
周明凯像一滩烂泥,瘫在椅子上。就在我的手,即将碰到门把手的时候。他突然像疯了一样,
从椅子上弹起来。面目狰狞地向我扑过来。“沈妤!你这个毒妇!你想毁了我!我先毁了你!
”他张牙舞爪,眼睛血红,目标是我手里的包。那里有他所有的罪证。06周明凯的扑击,
又快又狠。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。我下意识地把安安护在身后。
眼看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就在眼前,那只企图抢夺的手就要抓到我的包。“砰!”一声巨响。
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。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,冲了进来。“警察!都不许动!
”其中一个高个子警察,一把就按住了失控的周明凯。周明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
惊得愣在原地。客厅里的周家人,也都吓傻了。另一个年轻点的警察,走到我面前。
“您是沈妤女士吗?我们接到报警,说这里有家庭暴力。”我点点头,心有余悸。
刚刚在他们摊牌,拿出贷款合同的那一刻。我就知道,事情无法善了。我趁他们不注意,
用手机悄悄报了警。没想到,来得这么及时。婆婆刘玉芬反应过来,立刻开始撒泼。
“警察同志!误会!都是误会啊!”她一**坐到地上,拍着大腿哭嚎。“我们没有家暴!
是这个儿媳妇,她要逼死我们全家啊!”“她要跟我儿子离婚,还要抢走我孙子!
我们气不过,才跟她理论几句!”公公周正德也附和道。“是啊警察同志,清官难断家务事,
这是我们自己家的事,你们就别管了。”他们企图把事情定性为“家庭纠纷”。
高个子警察皱了皱眉。“他刚刚要动手打人,我们都看见了。”周明凯也回过神来,
连忙辩解。“我没有!我就是想跟她说几句话,情绪激动了点!”“对对对!
我儿子就是情绪激动!”刘玉芬赶紧说。我看着他们颠倒黑白的丑恶嘴脸,心中一片冰凉。
我没有跟他们争吵。我只是平静地对警察说。“警察同志,这不是简单的家庭纠纷。
”“这是恐吓、威胁,以及涉嫌贷款欺诈。”“我有人证,物证。”我说着,拿出手机,
准备联系我的律师。就在这时,门口又出现了一个人。一个穿着黑色风衣,
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。他气质沉稳,眼神锐利。“不好意思,我来晚了。”他走到我身边,
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包。然后,他看向那两个警察,微微点头。“警察同志,你们好。
”“我是沈妤女士的**律师,徐辰。”徐辰的出现,让整个气场瞬间改变。周家人的脸上,
露出了茫然和不安。他们显然没想到,我连律师都找好了。徐辰是我大学的学长,
也是这座城市里有名的离婚案律师。在我决定反抗的那一刻,我就联系了他。
徐辰简单地和警察沟通了几句,出示了自己的律师证。然后,他转向周家人。他的目光,
平静而有压迫感。“各位,长话短说。”“第一,关于这栋房子的所有权,
产权证上写的是沈妤女士的名字,属于她的婚前个人财产。你们,没有居住权。”“第二,
关于周明凯先生以装修为名,诱骗我当事人签下的三十万贷款。我们有充足的证据,
证明这是一起欺诈行为。我们保留追究其刑事责任的权利。”“第三,关于孩子的抚养权,
周明凯先生长期对孩子疏于照顾,且刚才有暴力倾向,在法律上,非常不利。
”徐辰每说一条,周家人的脸色就难看一分。最后,他看着周明凯,下了最后通牒。“现在,
我代表我的当事人沈妤女士,给你们两个选择。”“A,协议离婚。你们净身出户,
孩子抚养权归我当事人,周明凯先生每月支付抚养费。那三十万的欺诈行为,
我们可以不起诉。”“B,诉讼离婚。我们法庭上见。到时候,你们不仅什么都得不到,
周明凯先生,很可能还要面临牢狱之灾。”“给你们二十四小时考虑。”他说完,
不再看他们。转身对我温和地说:“我们走吧。”我点点头,牵着安安的手。
终于可以离开这个地狱了。就在我们走到门口的时候。身后,
突然传来婆婆刘玉芬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“哎哟……我的心……我的心脏病犯了……”她捂着胸口,缓缓地倒了下去。“快叫救护车!
你们……你们这是要逼死我啊!”07婆婆刘玉芬倒下的瞬间,整个周家乱成了一锅粥。
“妈!妈你怎么了!”周明凯和周明远惊慌失措地扑过去。公公周正德也吓得脸色惨白,
手忙脚乱地去找速效救心丸。那个叫方慧的女人,抱着孩子,躲在角落,眼神闪烁。只有我,
和徐辰,冷眼旁观。刘玉芬有没有心脏病,我最清楚。结婚五年,
每次她想达到什么无理的目的,就会用这招。一哭二闹三上吊,外加一个“心脏病发作”。
屡试不爽。因为以前的我,会心软,会害怕真的闹出人命。但现在,不会了。
我看着躺在地上,一边**,一边用眼角余光偷瞄我的婆婆。心中毫无波澜。
警察也有些为难。毕竟人命关天,不管真假,他们都不能坐视不理。“要不,
还是先叫救护车吧?”年轻警察提议。徐辰看了我一眼。我微微点头。演戏,就要演**。
我倒要看看,她能演到什么时候。救护车很快就来了。刘玉芬被抬上担架,
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。
逼死我……”“我那可怜的孙子啊……以后没奶奶了……”周家人呼啦啦地跟着上了救护车。
临走前,周明凯还回头,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。那眼神像是在说:我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
我绝对不会放过你。警察也简单做了个笔录,就离开了。嘱咐我们,有问题,
通过法律途径解决。原本混乱不堪的家,瞬间安静下来。只剩下我和徐辰,还有安安。
安安紧紧地抱着我的腿,小脸上满是害怕。“妈妈,奶奶是不是要死了?”我蹲下来,
把他抱进怀里。“安安别怕,奶奶没事,她在跟我们玩游戏呢。”我安抚着儿子,
心里却是一片冰冷。为了达到目的,竟然当着孩子的面,上演这么一出闹剧。他们,
根本不配为人长辈。徐辰看着我。“你还好吗?”我摇摇头。“我没事,学长,今天谢谢你。
”“分内之事。”徐辰看着这满屋狼藉。“现在怎么办?要去医院看看吗?”“去,
当然要去。”我眼神一冷。“这出戏,我得亲自去看结局。”我和徐辰带着安安,
开车去了医院。急诊室门口。周家人正围着一个医生,吵吵嚷嚷。“医生,我妈怎么样了?
要不要紧啊?”“你们一定要用最好的药!”医生一脸无奈。“病人没什么大碍,
就是情绪激动,血压有点高,留院观察一晚就行了。”“没什么大碍?
”周明凯立刻拔高了声音。“怎么可能!我妈都晕倒了!你们是不是没检查清楚!
”他这是嫌医生说得太轻,达不到他想要的效果。我走了过去。“医生,我婆婆她,
以前有没有心脏病史?”医生看了我一眼,又看了看病历。“没有。心电图,
心脏彩超都做了,很正常。”这句话,像一盆冷水。把周家人的嚣张气焰,浇灭了一半。
周明凯看到我,立刻像被点燃的炮仗。“沈妤!你还敢来!”他指着我。
“我妈就是被你气的!你要是还有点良心,就赶紧去给我妈道歉!然后撤销离婚!”“否则,
我们就告你虐待老人!”我还没说话。徐辰就上前一步,挡在我身前。“这位先生,
请注意你的言辞。”“第一,我当事人是合理合法地提出离婚,不存在任何‘气人’的说法。
成年人,要为自己的情绪负责。”“第二,虐待老人需要证据。请问,是我当事人打了她,
还是骂了她?医院的诊断,仅仅是高血压。”“如果你再这样对我当事人进行人身威胁,
我们也会立刻报警。”徐辰的话,逻辑清晰,不带一点感情。把周明凯怼得哑口无言。
就在这时,急诊室的门开了。一个护士走了出来。“刘玉芬的家属,来把医药费交一下。
”“一共三千六百八。”08“三千六百八。”护士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颗石子,
投入了平静的湖面。周家人的吵嚷,瞬间停止了。交钱?他们面面相觑。
公公周正德看向大儿子周明凯。周明凯看向弟弟周明远。周明远看向他爸。三个人,
像踢皮球一样,交换着眼神。谁也不想掏这个钱。最后,还是周正德开了口。他看向我。
那语气,理所当然,带着命令。“沈妤,去把钱交了。”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“我交?”“凭什么?”周正德把脸一沉。“你妈是我气的,这钱,就该你出!”“你妈?
”我看着他。“周正德,你搞清楚,那不是我妈,那是我婆婆。”“而且,我没气她。
是她自己,想讹我,没成功,气着了自己。”“这医药费,谁送来的,谁交。”我的态度,
干脆利落。周家人都愣住了。他们没想到,我居然会在钱上,跟他们计较得这么清楚。
在他们眼里,我就是家里的提款机。给他们花钱,是天经地义的。周明凯急了。“沈妤,
你别太过分!那是我妈!”“是你妈,又不是我妈。”我抱着手臂,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周明凯,我们马上就要离婚了。”“从现在开始,你的妈,你的爸,你的弟,
都跟我没关系。”“他们的死活,我也不关心。”“想让我交钱?可以。”我顿了顿。
“先把那三十万的贷款还了。”“还有这五年来,我为你们周家花的每一分钱,连本带息,
还给我。”“不然,一分钱都没有。”周明凯气得浑身发抖,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。
护士在一旁不耐烦地催促。“到底谁交钱?不交钱我们就要停药了!”“交!我们交!
”周正德咬着牙,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。然后,他开始在自己身上摸索。摸了半天,
只摸出几张皱巴巴的零钱。他又看向周明凯。周明凯一脸尴尬。“爸,
我……我这个月工资还没发。”他的工资,每个月一到手,不是还了信用卡,
就是花在了各种应酬上。根本剩不下几个钱。最后,所有人的目光,
都落在了小叔子周明远身上。周明远脸色一变,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口袋。
“看……看**嘛!”“我……我也没钱!”“你没钱?”我冷笑一声。“你那辆二手车,
卖了不就有钱了?”“还有你旁边这位方慧**,她那个名牌包,卖了也值不少钱吧?
”周明远和方慧的脸,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周正德气得一巴掌拍在周明远头上。“混账东西!
你妈都躺在里面了!你还舍不得那点钱!”“快去交钱!”周明远被逼得没办法,
只能不情不愿地拿出手机。扫码,支付。看着他那副肉痛的样子,我心里一阵快意。
让你们花我的钱,花得心安理得。现在,也该尝尝自己掏钱的滋味了。交完钱,
周家人看我的眼神,更是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。他们觉得,是我让他们在外面丢了脸。
我不在乎。我走到病房门口,透过玻璃窗,看了一眼。刘玉芬正躺在病床上,眼睛睁着,
精神好得很。哪里有半点心脏病发作的样子。看到我,她还立刻把头扭到一边,装作虚弱。
戏,演得真足。我转过身,对徐辰说。“学长,我们走吧。”“这里没我们什么事了。
”“好。”徐辰点点头。我们转身,准备离开。刚走两步。周明凯却突然冲了上来,
拦住了我的去路。他的眼睛里,布满了血丝,像一头困兽。“沈妤,我们谈谈。”他的声音,
嘶哑,压抑。“我同意离婚。”09周明凯说出“我同意离婚”这五个字时。周围的空气,
都仿佛凝固了。公公周正德和弟弟周明远,都一脸震惊地看着他。显然,他们没想到,
周明凯会这么快妥协。我看着他。没有说话,等着他的下文。周明凯深吸一口气,
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。“房子,可以归你。”“安安,也可以归你。”“我只有一个条件。
”他死死地盯着我,一字一句地说。“那三十万的贷款,我们一人一半。”“还有,
你手上的那些东西,账本,录音,必须全部销毁。”“从此以后,我们两不相欠。
”这就是他的条件。用十五万,来换他和整个周家的安宁。算盘,打得真精。他知道,
那份证据,是悬在他们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。只要证据在,他们就永无宁日。
他宁愿放弃房子和孩子,也要拔掉这根刺。徐辰在一旁,轻轻皱了皱眉。显然,
他对这个条件,并不满意。我却笑了。“周明凯,你是不是觉得,你做出了巨大的让步?
”“你是不是觉得,你很有担当?”周明凯咬着牙。“沈妤,你别得寸进尺!
这已经是我的底线了!”“底线?”我摇摇头。“你的底线,太高了。”“我的条件,
从始至终,只有一个。”我看着他,眼神坚定。“你们,净身出户。”“一分钱,
都别想从我这里拿走。”“那三十万的贷款,是你们周家欠我的,一分都不能少。
”“至于那些证据……”我顿了顿,看着他越来越难看的脸色。“我会留着。
”“只要你们以后,敢再来骚扰我和安安。”“我保证,它们会第一时间,出现在警察局。
”我的话,彻底击碎了周明凯最后的幻想。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,身体晃了晃。
“你……你非要这么绝情吗?”他的声音里,带了一点颤抖。“我们毕竟,夫妻一场。
”“夫妻?”我看着他这张虚伪的脸,只觉得恶心。“在你伙同你家人,算计我的时候,
你怎么没想过我们是夫妻?”“在你抢走安安的东西,去讨好那个私生子的时候,
你怎么没想过我们是夫妻?”“在你理直气壮,要把我赶出家门的时候,
你怎么没想过我们是夫妻?”“周明凯,收起你那套吧。”“我们之间,早就没有情分了。
”我说完,不再理他。拉着徐辰,转身就走。这一次,周明凯没有再拦我。他只是站在原地,
像一座失了魂的雕塑。我以为,事情到这里,已经尘埃落定。他们除了接受我的条件,
别无选择。可是,我还是低估了这一家人的**。第二天上午九点。我带着徐辰,
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。我等了半个小时。周明凯,没有来。我给他打电话。关机。我心里,
升起一点不好的预感。徐辰也皱起了眉头。“他们可能,想耍花样。”就在这时,
我的手机响了。是一个陌生号码。我接了起来。电话那头,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。
是小叔子周明远。“嫂子,别等了,我哥不会来了。”“你们在哪?”我冷冷地问。“我们?
”周明远笑了一声。“我们在你家啊。”“哦,不对,现在,应该说是我们家了。
”我心里咯噔一下。“你什么意思?”“意思就是……”周明远拖长了声音,
语气里满是得意。“我们换了锁。”“沈妤,这个家,你别想再进来了!
”10“我们换了锁。”“沈妤,这个家,你别想再进来了!”周明远的声音,
像一条黏腻的毒蛇,从电话那头钻进我的耳朵。我握着手机的手,瞬间收紧。“周明远,
你们疯了吗?”“那是我的房子!”“你的房子?”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哄笑,
是周家人的声音。周明远得意地笑着。“嫂子,房产证在你手上又怎么样?
”“我们现在就住在这里,你能把我们怎么样?”“有本事,你报警啊!”“警察来了,
也只会说是家庭纠纷,让我们自己解决。”“只要我们一天不搬走,这房子,就是我们的!
”**。**到了极点。他们这是打算,耍无赖,当老赖了。他们算准了,我拿他们没办法。
只要他们霸占着房子,我就得跟他们耗着。耗到我筋疲力尽,耗到我不得不妥协。“沈妤,
我爸说了。”周明远的声音再次响起。“想让我们搬走,可以。”“拿五十万出来。
”“就当是你,买断你和周家的关系。”“否则,咱们就这么耗着。”“看看谁耗得过谁!
”说完,他“啪”地一声,挂了电话。我站在民政局门口,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。
徐辰扶住了我。“他们说什么了?”我把周明远的话,复述了一遍。徐辰的眉头,
紧紧地锁了起来。“我还是低估了他们的**程度。”“学长,现在怎么办?”我的声音里,
带了一点无助。我所有的计划,都是建立在他们会签字离婚的基础上。可现在,
他们掀了桌子,不玩了。他们要用最流氓的方式,来对付我。徐辰沉默了片刻。他的眼神,
依旧冷静。“别慌。”“他们以为,耍无赖就有用吗?”“法律,不是摆设。”他看着我。
“他们这是,非法侵占他人财产。”“我们现在就回去。”“我倒要看看,
他们有多大的胆子。”我们立刻开车,回到了那个曾经是我的家的地方。站在门口。
我看着那把崭新的门锁,只觉得无比讽刺。我用我父母的钱买的房子。如今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