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糙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攥着江念的胳膊,半拖半拽地将她扔进一间狭**仄的冲洗间。
看守猛地拉开水闸,冷水当头浇下,没有刺骨冰冷,却带着一股浓重的土腥气,瞬间打湿她本就破烂不堪的衣物,紧紧黏在皮肤上,又闷又腻,让人窒息。
“动作快点,把自己洗干净!敢耍花样,打断你的腿!”
看守恶狠狠地丢下一句,转身甩上门,只留下江念一个人在狭小黑暗的空间里。
她缩在角落,胸口剧烈起伏,却不敢有丝毫怠慢。
在这里,反抗的下场,她比谁都清楚。
不远处刑房里的哀嚎还在断断续续飘过来,每一声,都像重锤砸在她心上。
她麻木地搓洗着身上的尘土与污垢,水流冲刷不掉心底的恐惧。
很快,一个面无表情的瘦弱女人,从门缝里塞进来一条白色吊带裙。
没有内衣,没有底裤,只有一条单薄得近乎透明的裙子。
门口壮汉的催促声粗暴刺耳:“动作快点!别磨磨蹭蹭找死!”
江念心脏缩成一团,指尖发抖,却不敢有半分迟疑。她飞快将裙子套在身上,轻薄的布料贴着皮肤,难堪到了极致。
可到了这一步,尊严早就被踩在脚下。
她比谁都清楚,不照做,只会死得更惨、更不堪。
“搞快点!老大还等着呢!”
催命似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江念咬紧下唇,硬着头皮拉开门。
门一开,守在外面的男人目光立刻黏在她身上,毫不掩饰的打量带着**裸的恶意与轻佻。
江念猛地低下头,像一只受惊到极致的鹌鹑,缩着肩,一动不敢动。
接着,江念就被他们带着朝着园区最深处、一栋看起来格外阴森压抑的独栋小楼走去。
离小楼越近,江念的心就越沉。
在这里两天时间,她听那些看守提起过,这栋小楼,就是园区老大的专属住所。
平日里,就算是园区里最凶狠的头目,都不敢轻易靠近这里。
而现在,她却要被亲手送进去。
“咚咚——”
带路的人在一扇紧闭的深色实木门前停下,恭敬又小心翼翼地敲了两下门,声音压得极低:
“老大,您要的人,送来了。”
房间里沉默了几秒。
随即,传来一道低沉、沙哑,却又带着说不出阴鸷与变态的男声,听得人头皮发麻:
“进来。”
门被轻轻推开,那人用力将江念一把推了进去,随后迅速关上房门,落锁的声音清晰地响起,彻底切断了她所有的退路。
江念踉跄着站稳,抬头的一瞬间,瞳孔骤然收缩,浑身吓得魂飞魄散,双腿一软,差点直接瘫倒在地。
她以为,自己已经见过了这园区最恐怖的样子。
可眼前这间房间,却彻底刷新了她对“地狱”两个字的认知。
偌大的房间,光线昏暗,装修奢华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冷。
墙壁上,没有任何装饰画,取而代之的,是一排排悬挂着的、泛着冷冽金属光泽的刑具。
**、**、***等……
每一样,都在昏暗的灯光下,折射出冰冷而残忍的光。
空气中,没有丝毫暖意,只有淡淡的消毒水味,混合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血腥味,刺鼻又诡异。
房间正中央的沙发上,坐着一个男人。
看上去三十岁左右,穿着一身黑色真丝睡衣,面容算不上丑陋,甚至算得上清秀,可
那双眼睛,却狭长阴鸷,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变态与暴戾,只一眼,就让人浑身汗毛倒竖。
他就是园区老大。
那个在这一片区域,双手沾满鲜血、恶名昭彰、以折磨人为乐的魔鬼。
江念站在原地,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,手脚冰凉,连呼吸都忘记了。
那些悬挂在墙上的刑具,像是一只只狰狞的鬼手,随时准备将她拖入无尽的深渊,折磨得她生不如死。
男人慢悠悠地抬眼,目光像毒蛇一样,从她的头顶,缓缓滑到脚尖,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与露骨的恶意,一寸寸地打量着她。
那样的目光,比刚才空地那些壮汉的打量,还要恶心一百倍、一千倍。
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扒光,细细把玩,肆意蹂躏。
江念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只能死死咬着下唇,强迫自己不要崩溃。
男人缓缓勾起唇角,露出一抹残忍又变态的笑,声音沙哑又低沉,每一个字,都像是一把淬毒的刀子,扎进江念的耳朵里:
“不错,确实是这批货里最干净、最亮眼的一个。”
“皮肤白,样子纯,干净得像一张白纸……”
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,一步步朝着江念走近。
每一步,都像是踩在江念的心脏上,让她浑身发抖,恐惧到了极点。
“像你这么干净的货色,在我这里,很久没见过了。”
男人停在她面前,微微俯身,凑近她的耳边,吐出的气息温热,却让江念浑身冰冷刺骨。
“我最喜欢你这种没被碰过的,干净、纯粹,连吻都没接过吧?”
“正好,我可以慢慢教你。”
“墙上那些东西,你看到了?每一样,我都能让你体会到,什么叫****,什么叫****……”
江念如遭雷击,整个人呆愣在原地,大脑一片空白。
她活了二十三年,从来没有听过如此露骨、如此肮脏、如此变态的话。
她连牵手都极少,连亲吻都未曾有过。
眼前这个男人的话语,像是最肮脏的污泥,狠狠泼在她的身上,让她恶心到了极点,恐惧到了极点。
羞耻、恐惧、绝望、恶心……
无数情绪瞬间淹没了她,让她浑身僵硬,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。
看着她吓得浑身发抖、脸色惨白、满眼惊恐却又无措的样子,男人眼中的变态笑意更浓,兴趣也越发浓烈。
他最喜欢的,就是这种干净又纯粹的猎物。
越是害怕,越是干净,他折磨起来,就越是兴奋。
男人伸出手,指尖带着冰冷的温度,缓缓朝着江念的脸颊伸去,想要触碰她苍白颤抖的脸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