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语:我叫江帆,一个在孤儿院埋头干饭的孤儿。直到那天,首富夫人指着我说:“就要他,
看着就下饭。”我以为这是什么新型的恶作剧。没想到,**着干饭,
竟然吃成了首富家失散多年的亲儿子。这事儿,还得从一碗红烧肉说起。
【第一章】我叫江帆,生来就是个孤儿。在孤儿院,我没什么特别的,除了能吃。
是真的能吃。一顿能干三大碗米饭,配上食堂阿姨偶尔失手多放了油的红烧肉,
我能吃出龙肉的味道。院长说我这孩子好养活,给口吃的就乐。我也觉得是。直到那天,
一辆黑得发亮的豪车停在了孤儿院门口。车上下来一个穿着打扮极其贵气的女人,
身边跟着几个黑西装,一看就不是普通人。院长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,
一个劲儿地给我们使眼色,让我们表现好点。一群比我小、长得粉雕玉琢的小豆丁们,
立刻挺直了腰板,露出了最甜美的笑容。只有我,正端着我的不锈钢大碗,埋头苦干。
今天的午饭是土豆烧鸡块,鸡块不多,土豆软烂入味,拌米饭简直一绝。我顾不上别的。
那个贵妇人,也就是后来的我妈,秦舒,绕过了所有漂亮可爱、能歌善舞的孩子。
她径直走到我面前。我当时嘴里塞满了米饭和土豆,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。我抬起头,
有点懵地看着她。她身边的助理低声说:“夫人,这个……是不是有点太……朴实了?
”秦舒女士盯着我,眼睛里闪着一种我看不懂的光。半晌,她噗嗤一声笑了。她指着我,
对院长说:“就这个,这个孩子我要了。”全场寂静。院长和助理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。
我把嘴里的饭咽下去,含糊地问:“阿姨,你找我?”秦舒走近一步,伸出保养得宜的手,
想摸摸我的头,又好像怕沾上我头发上的饭米粒,悬在了半空。她笑着说:“对,就你。
你叫什么名字?”“江帆。”“江帆……吃饭的饭吗?”“不是,帆船的帆。”我老实回答。
“以后你跟我回家,好不好?”我愣住了,筷子上的最后一块土豆“啪”地掉回碗里。
跟我回家?领养?领养我?我看看自己,再看看旁边那些干净漂亮的小伙伴们。
我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问:“阿姨,为什么是我?”秦舒女士笑得更开心了,
她指着我的饭碗,说出了一句让我铭记终生的话:“因为你看着就下饭,以后你陪我吃饭,
我肯定能多吃两碗。”我:“……”院长:“……”助理:“……”就这么,
在一片荒诞离奇的氛围中,我的领养手续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办好了。临走时,
院长拉着我的手,眼含热泪:“小帆啊,去了新家,可不能再这么吃了,要斯文,知道吗?
别把人家吃穷了。”我重重地点了点头。坐在那辆能躺下睡觉的豪车里,
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,手里还攥着半个馒头。我还是觉得不真实。就因为我能吃?
这理由,也太草率了吧!【第二章】车子开进了一个我只在电视里见过的庄园。巨大的铁门,
长长的车道,两旁是修剪整齐的草坪和叫不出名字的花。最后,车停在一栋白色的大别墅前。
一个穿着燕尾服、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迎了上来,恭敬地打开车门。“夫人,
您回来了。”“全叔,”秦舒指了指我,“这是江帆,以后就是我们家的人了。
”全叔看向我,眼神里有一丝惊讶,但很快就变成了温和的笑意。“小少爷好,我叫全叔,
是这里的管家。”小少爷?这个称呼让我浑身不自在。我拘谨地喊了一声:“全叔好。
”走进别墅,我彻底傻眼了。挑高的大厅,闪闪发光的水晶吊灯,能当镜子照的大理石地板。
我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鞋底,还好,来之前院长让我刷干净了。秦舒让我坐下,
然后对全叔说:“给小帆准备些吃的,他可能饿了。
”我刚在孤儿院吃完两大碗米饭和一个馒头。但我看着她期待的眼神,还是点了点头。很快,
一桌子精致的点心和果汁摆在了我面前。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食物。
我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块小蛋糕,小口小口地吃着。味道很好,但不如土豆烧鸡下饭。
“喜欢吗?”秦舒温柔地问。“嗯,好吃。”“以后这些,你都可以随便吃。
”我心里咯噔一下,想起了院长的嘱咐。我摇摇头:“阿姨,我不能吃太多,
我……我饭量很大的。”秦舒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“傻孩子,我们家别的没有,
就是吃的管够。你尽管吃,吃得越多越好。”正说着,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。一个穿着西装,
面容冷峻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。他长得很好看,但浑身散发着一股“生人勿近”的气场。
他看到我,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“妈,这是谁?”“聿哲,你回来了,”秦舒站起来,
拉着我,“这是江帆,以后就是你弟弟了。”沈聿哲,我后来的大哥,
当时只是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我。那眼神,像是在评估一个项目,冰冷,锐利。
我被他看得头皮发麻。“弟弟?”他重复了一遍,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质疑,“就他?
”秦舒瞪了他一眼:“怎么说话呢?小帆以后就是我们家的一份子。”沈聿哲没再说什么,
只是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就径直上了楼。空气瞬间冷了下来。我能感觉到,这个哥哥,
不喜欢我。晚饭时间到了。长长的餐桌,摆满了各种菜肴,每一道都像艺术品。
餐桌上只有三个人,我,秦舒,还有沈聿哲。秦舒一直在给我夹菜,
热情得让我有点招架不住。“小帆,尝尝这个,这个虾很新鲜。”“这个汤好喝,多喝点。
”沈聿哲坐在对面,一言不发,慢条斯理地吃着他面前的几样东西,全程没看我一眼。
气氛压抑得我喘不过气。我只想快点吃完,然后找个角落待着。于是,
我拿出了在孤儿院抢饭的劲头。我不再小口小口地品尝,而是大口大口地扒饭,夹菜。
风卷残云。很快,我面前的米饭碗空了。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没忍住,
小声问旁边的佣人:“姐姐,能……能再给我添一碗饭吗?”全场再次寂静。
秦舒笑得合不拢嘴。而对面的沈聿哲,终于停下了筷子,抬起头,第一次正眼看我。
他的眼神里,不再是冰冷的审视,而是……一种难以言喻的惊奇。好像在看什么稀有动物。
我被他看得脸都红了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完了,第一天就把人设搞崩了,
说好的斯文呢?院长我对不起你!【第三章】那天晚上,我吃空了电饭煲里所有的米饭。
足足五大碗。秦舒女士看得眉开眼笑,连带着她自己也多吃了一碗。
沈聿哲从头到尾没再说过一句话,但他的目光,一直若有若无地落在我身上。
那晚我睡在一个比孤儿院宿舍还大的房间里,床软得能陷进去。我却失眠了。
我总觉得这一切太不真实,明天一早醒来,我可能还在孤儿院的硬板床上。第二天一早,
我被饿醒了。生物钟准时得可怕。我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,想去厨房找点吃的。
结果在楼梯口,撞上了正要出门的沈聿哲。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
精英范儿十足。“早。”他冷淡地打了个招呼。“哥……哥,早。”我紧张得有点结巴。
他看了我一眼,突然问:“饿了?”我不好意思地点点头。他没说什么,转身往餐厅走去。
我以为他要自己去吃早餐,正准备溜走,他却回头,又皱起了眉。“跟上。”“啊?
”“不是饿了吗?一起吃。”我愣愣地跟在他身后,走进了餐厅。早餐丰盛得像自助餐,
中式西式应有尽有。沈聿哲只拿了一片吐司和一杯黑咖啡,坐在长桌的一头。
我看着琳琅满目的食物,咽了口口水。“想吃什么自己拿。”他头也不抬地说。我犹豫再三,
最后还是拿了四个大肉包,一碗小米粥,两个茶叶蛋,还有一根油条。我坐得离他远远的,
埋头苦吃。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又落在了我身上。我吃得更快了。一个肉包两口就没了。
等我把所有东西都吃完,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时,发现沈聿哲还坐在那。
他的吐司只吃了一半,咖啡也只喝了一口。他看着我,眼神很复杂。“吃饱了?”“嗯,
饱了。”他点点头,站起身,拿起公文包。走到门口时,他突然回头对我说了一句。
“明天早上,等我一起。”说完,他就走了。我呆在原地,半天没反应过来。等我一起?
一起吃早饭?为什么?难道……他也觉得我下饭?这个念头在我脑子里一闪而过,
我自己都觉得离谱。接下来的几天,沈聿哲真的每天早上都等我一起吃早饭。
他依旧吃得很少,话也很少。但他会坐在那里,静静地看着我吃。有时候我吃得快,
他会说:“慢点,没人和你抢。”有时候我嘴边沾了酱汁,他会递给我一张纸巾。
虽然表情还是冷的,但那种冰山般的气场,似乎融化了一点点。我渐渐地也不那么怕他了。
我发现,他不是讨厌我,他只是……不习惯家里多了一个人。尤其是一个这么能吃的人。
【第四章】这个家里,除了我妈秦舒和我哥沈聿哲,还有一个妹妹,沈语然。我来的时候,
她正在国外参加画展,一直没见到。一周后,她回来了。全叔说,语然**是学艺术的,
性格有点……清高,对吃穿用度都特别挑剔。让我有个心理准备。我心想,再清高,
能有我哥冷吗?事实证明,我错了。沈语然的清高,和沈聿哲的冷酷,是两个次元的东西。
她看到我的第一眼,眉头就皱成了川字。“妈,这就是你从孤儿院带回来的那个?
”她的声音很好听,但语气里的嫌弃,毫不掩饰。“吃饭跟猪拱食一样,吵死了。
”这是她对我说的第一句话。当时我正在啃一个酱肘子。我啃得正香,满嘴是油。
她的话让我瞬间僵住,嘴里的肉顿时不香了。秦舒脸色一沉:“语然!怎么跟你弟弟说话呢?
”“弟弟?”沈语然冷笑一声,“我可没有这么土的弟弟。你看他那吃相,
简直丢我们沈家的脸。”我默默地放下酱肘子,擦了擦嘴。心里有点难受。在孤儿院,
大家都是这么吃饭的,没人觉得不对。到了这里,却成了丢人的事。秦舒还要说什么,
我拉了拉她的衣角,摇了摇头。“阿姨,我吃饱了。”我站起来,想回房间。“站住。
”沈语然叫住我。她上下打量着我,眼神挑剔得像是在看一幅失败的作品。“我警告你,
别以为进了我们家门,你就是沈家人了。安分一点,别给我惹麻烦。”说完,她扭头就走,
留下一个高傲的背影。那天晚上,我没什么胃口,只吃了一小碗饭。秦舒很担心,
不停地给我夹菜。“小帆,别听你姐姐的,她就是那个脾气。你多吃点。”我摇摇头,
实在吃不下。接下来的日子,沈语然对我视而不见。家里的气氛因为她的回归,
变得更加微妙。直到有一天,厨房做了一道新菜,叫“赛螃蟹”。是用鸡蛋和姜末炒出来的,
味道酷似蟹黄。我尝了一口,眼睛都亮了。太好吃了!这道菜,沈语然一口没动。
她对海鲜过敏,连带着对所有模仿海鲜味道的菜都深恶痛绝。“拿走,一股子腥味,恶心。
”她嫌恶地挥挥手。我看着那盘几乎没动的菜,觉得特别可惜。我小声对秦舒说:“阿姨,
她不吃,我能吃吗?”秦舒笑着点头:“当然能,都给你。
”我把那盘“赛螃蟹”拉到自己面前,拌着米饭,吃得不亦乐乎。沈语然用眼角余光瞥着我,
嘴角挂着一丝嘲讽。我吃得正嗨,突然灵机一动。我夹了一筷子拌了米饭的“赛螃蟹”,
递到她面前。“姐姐,你尝尝这个。”沈语然像看到什么脏东西一样,往后一仰:“拿开!
你想害我过敏吗?”“这个不是海鲜,”我认真地说,“是用鸡蛋做的,一点腥味都没有,
就是鸡蛋的香味和姜的香味,特别好吃。”“我才不信。”她一脸不屑。“你尝一小口,
就一小口,不好吃我再也不烦你了。”我举着筷子,一脸真诚。
她旁边的沈聿哲突然开口:“尝尝吧,他不会害你。”连我哥都开口了。沈语然犹豫了一下,
将信将疑地凑过来,小心翼翼地,用舌尖碰了一下我筷子上的米饭。下一秒,
她的眼睛猛地睁大了。她一把抢过我的筷子,把那一小口饭全塞进嘴里。“嗯?
”她发出了一个惊奇的单音节。然后,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,她自己拿起勺子,
舀了一大勺“赛螃蟹”盖在自己碗里。她一边吃,一边含糊不清地说:“嗯……还行吧,
勉强能入口。”但她扒饭的速度,快赶上我了。一顿饭下来,
那盘“赛螃蟹”大半进了她的肚子。吃完饭,她擦擦嘴,看了我一眼,表情还是有点别扭。
“喂,那个……明天,我想吃糖醋里脊。”说完,她就红着脸跑上楼了。我看着她的背影,
笑了。原来,再清高的人,也抵挡不住美食的诱惑。征服一个挑剔的姐姐,
只需要一盘对味的菜。如果不行,那就两盘。【第五章】就在我以为,
我已经成功融入这个家庭的时候,一个不速之客出现了。他叫路维,
是沈家在我之前领养的孩子。他比我大几岁,一直在国外念书,最近放假才回来。
路维长得斯文白净,戴着一副金丝眼镜,说话总是温声细语,看起来特别有教养。他对我,
也表现得非常友善。“你就是江帆吧?我叫路维,以后我们就是兄弟了。
”他笑着对我伸出手。我受宠若惊,赶紧握住:“路维哥好。
”他拍拍我的肩膀:“听妈说你特别能吃,太好了,以后家里更热闹了。”他的态度,
和沈聿哲的冷、沈语然的傲,完全不同。他就像一个完美的哥哥,温柔,体贴,善解人意。
我很快就对他放下了戒心。我以为,我终于有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“同类”。
我们都是被领养的,应该有很多共同语言。然而,我很快就发现,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路维对我好,是分场合的。当着秦舒和家里其他人的面,他对我无微不至。会给我夹菜,
会问我习不习惯,会给我讲国外的趣事。可一旦只有我们两个人,他的态度就变得很微妙。
有一次,我在花园里啃苹果,他走过来,笑着说:“小帆,
吃东西的时候还是要注意一下形象,这里毕竟不是孤儿院了。”我愣了一下,点点头:“哦,
好。”还有一次,我因为一道数学题不会,去问他。他很耐心地给我讲了,讲完之后,
又状似无意地叹了口气。“唉,基础还是差了点。不过没关系,慢慢来。不像我,
从小就接受最好的教育,起点不一样。”他说话的语气很温和,但我听着,
心里总觉得有点不舒服。那种感觉,就像是被一根软刺,轻轻地扎了一下。不疼,但膈应。
我开始下意识地躲着他。我宁愿去面对我那个冷脸大哥,也不想和他待在一起。
因为沈聿哲的冷,是放在明面上的。而路维的“好”,却藏在暗处,
带着一种我说不出的优越感和审视。秦舒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。她对路维,
远没有对我那么亲近。虽然物质上什么都满足他,但那种发自内心的喜爱,是没有的。
尤其是在饭桌上。路维吃饭非常斯文,餐桌礼仪无可挑剔。但他吃得很少,总是浅尝辄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