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“阿辰,你不是说你老婆对男人过敏吗,她都去勾引别人老公了!”闻言,江亦辰攥紧手机,指节泛白。不止兄弟震惊,他也没想到结婚五年都不肯和他同床,清冷矜持的林知夏竟当众抢婚,还缠着新郎在化妆间做了足足五个小时。几分钟前,他还收到了求救视频。“江先生,你老婆要把我榨干了,今天是我的婚礼,我晚上还怎么洞房……...
“阿辰,你不是说你老婆对男人过敏吗,她都去勾引别人老公了!”
闻言,江亦辰攥紧手机,指节泛白。
不止兄弟震惊,他也没想到结婚五年都不肯和他同床,清冷矜持的林知夏竟当众抢婚,还缠着新郎在化妆间做了足足五个小时。
几分钟前,他还收到了求救视频。
“江先生,你老婆要把我榨干了,今天是我的婚礼,我晚上还怎么洞房……”
他的话里混着喘息和谴责……
“但除此之外,江亦辰,不要奢求别的。”
说完,她不再看他,小心翼翼地扶着季屿川离开。
江亦辰僵在原地,连抬手再抓住她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谁也不知道,他当初入赘林家,从来不是为了林家的权势。
年少时初见,林知夏站在学校的领奖台上,穿着干净的白裙,阳光落在她身上像镀了一层金边。
那一刻,她就像高悬在夜空的月亮,清冷明亮,让他忍不住抬头仰望……
“江先生,您别误会,我已经拒绝林**很多次了,甚至随便找了个人结婚想逼走她,可她就是不肯放过我,你快管管她吧。”
那语气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,偏偏眼底的得意藏都藏不住。
林知夏无奈,“不过是和江亦辰一起接了个采访,你就这样闹,现在看到我吃醋解气了?”
看着两人浓情蜜意,江亦辰嗤笑一声,踩着皮鞋一步步走近。
他径直走到季屿川床边,“拒绝?不妨我来……
刺骨的痛让他闷哼一声,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。
有毒气体的味道渐渐弥漫开来,他剧烈地咳嗽起来,耳边的嘈杂声越来越远,最后彻底陷入一片黑暗。
再醒来,已经是三天后。
护士给他换药,“医院一直没联系到您的家属,麻烦您一会去签个字。”
江亦辰愣住,下意识问,“那是谁给我送到医院的。”
“是救援队。”
也是。
早该想到不……
林家的祠堂在别墅最深处,终年不见阳光。
一排排摆放整齐的牌位和空气中弥漫着檀香和灰尘混合的味道,令人窒息。
江亦辰被推进去,刺骨的寒意,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头顶。
他的身体瞬间僵住,双手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自父母车祸去世,他格外害怕黑暗封闭的空间,患上了幽闭恐惧症。
“开门!放我出去!林知夏!”
他扑到门边,用力拍打着木门,手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