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小满觉得自己疯了,因为她看见家里供奉了十八年的黄大仙牌位裂开了。裂开就算了,
里面还蹦出来一个穿着明黄色长袍、长得妖孽祸水的男人。
男人手里拎着两只还在蹬腿的老母鸡,一脸羞涩地看着她。「恩人,我看你印堂发黑,
缺个老公,你看我行不行?」陈小满吓得反手就是一个平底锅,结果男人化成一股黄烟,
钻进了她的被窝。第二天,陈小满去相亲,相亲对象刚坐下,就被一股屁味熏得翻了白眼。
那个妖孽男人趴在她耳边吹气:「除了我,谁敢娶你,我就熏死谁。」
陈小满崩溃:「你是黄鼠狼,我是人,我们有生殖隔离!」
男人掏出一本《跨物种繁衍指南》和一张黑卡:「科学的事归牛顿管,我归你管,
卡里有三个亿,够不够买你的户口本?」陈小小看着那张卡,咽了口唾沫:「其实,
我觉得物种也不是不能跨越。」就在这时,一道天雷劈下,男人单手接雷,
回头冲她眨眼:「聘礼到了,天雷淬体,延年益寿哦。」陈小满:……这日子没法过了,
太**了!1.我叫陈小满,一个平平无奇的社畜。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平凡,
那就是我家供奉了一块黄大仙的牌位,据说是我奶奶的奶奶从东北老家请回来的。十八年来,
我每天上香,从未间断。直到昨天,我亲眼看见那块乌木牌位「咔嚓」一声,从中间裂开。
然后,一个活生生的男人从里面蹦了出来。他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长袍,布料像是流动的金子。
长发用一根木簪松松垮垮地束着,几缕碎发垂在额前,衬得那张脸妖孽又祸水。最离谱的是,
他手里还拎着两只咯咯哒的老母鸡。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,唯一的念头是:这鸡是哪来的?
我家住二十楼。男人看着我,耳根泛起可疑的红晕,羞涩地开口:「恩人,我看你印堂发黑,
缺个老公,你看我行不行?」我大脑宕机三秒后,抄起手边的平底锅就砸了过去。「妖孽!
滚出我家!」平底锅穿过他的身体,砸在墙上,发出一声巨响。而他化作一股黄烟,
嗖地一下钻进了我的被窝。我整个人都僵住了,看着拱起来的被子,
感觉世界观正在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。我供奉了十八年的,不是牌位,是个活祖宗?
这天晚上,我抱着枕头在沙发上缩了一夜,听着卧室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和……磨牙声。
第二天,我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去上班,魂不守舍。中午,我妈一个电话打过来,
语气不容置喙:「小满,晚上七点,老地方西餐厅,我给你约了张阿姨的侄子,
名牌大学毕业,有房有车,你给我好好打扮一下!」我本想拒绝,
但一想到家里那个来路不明的「黄大仙」,就觉得相亲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。
找个正常男人结婚,过上正常人的生活,把这见鬼的经历彻底忘掉!然而,我还是太天真了。
晚上七点,我准时到达餐厅。相亲对象已经到了,是个戴着金边眼镜的斯文男人,
看起来确实不错。他冲我礼貌一笑:「你好,陈**。」我刚想回话,
身后突然飘来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。那味道,像是混合了八百种臭豆腐和烂鸡蛋,
再经过精密发酵,威力堪比生化武器。对面的斯文男人脸色一白,捂住鼻子,眼睛一翻,
直挺挺地向后倒去。餐厅里顿时一片混乱。而我的耳边,传来一道又酥又麻的男声,
带着得意的笑:「除了我,谁敢娶你,我就熏死谁。」我猛地回头,
那个叫黄锦程的黄大仙正贴在我身后,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。我气得浑身发抖,
把他拽到餐厅外无人的角落,压低声音怒吼:「你到底想干什么!」他一脸无辜:「报恩啊,
给你当赘婿。」我崩溃了:「你是黄鼠狼,我是人,我们有生殖隔离!」
他不知从哪掏出一本封面烫金的《跨物种繁衍指南》,还有一张纯黑色的卡片,塞进我手里。
「科学的事归牛顿管,我归你管。卡里有三个亿,够不够买你的户口本?」
我捏着那张薄薄的卡片,感觉它有千斤重。三个亿?我看着他那张过分好看的脸,
艰难地咽了口唾沫:「其实,我觉得物种也不是不能跨越。」他满意地笑了,
伸手想摸我的头。就在这时,一道刺眼的白光从天而降,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巨响,
直直劈向我们头顶!我吓得尖叫,闭上了眼。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,
只听到黄锦程一声轻笑。我睁开眼,看见他单手举着,掌心托着一道还在滋滋作响的电弧,
像是在玩什么新奇的玩具。他回头冲我眨了眨眼,笑容灿烂:「聘礼到了,天雷淬体,
延年益寿哦。」我腿一软,差点跪下。这日子没法过了,太**了!
2.我把黄锦程领回了家。不是我没骨气,主要是那三个亿太香了,而且他还能单手接雷,
看起来当个保镖也不错。但事实证明,我引狼入室了。这家伙,生活习性跟人完全不一样。
他不喜欢睡床,非要在我衣柜顶上用我的衣服搭个窝。他不喜欢吃米饭,每天都要吃鸡,
而且必须是活的。于是,我家阳台成了养鸡场,每天早上我都在「咯咯哒」的交响乐中醒来,
邻居已经投诉了八百遍。最让我抓狂的是,他上厕所不用马桶,非要在墙角刨个坑!
我忍无可忍,拿着拖把指着他:「黄锦呈!你再敢在我家墙角刨坑,我就把你送去绝育!」
他光着膀子,露出线条流畅的腹肌,一脸委屈地看着我:「可是在野外,我们都是这样的。」
我气得心口疼:「这里是二十楼!不是东北的乱葬岗!」他哦了一声,
默默地把墙角刨出来的土又填了回去,然后从兜里掏出一颗鸽子蛋大小的夜明珠,
塞到我手里。「恩人,别生气了,这个给你当弹珠玩。」
看着那颗在黑暗中散发着柔和光芒、一看就价值连城的夜明珠,
我刚升起的怒火瞬间熄了一半。可恶,又被他用钱收买了。
就在我以为日子就要在这样鸡飞狗跳中度过时,我那个尖酸刻薄的表姐刘芳芳,
突然找上了门。她一进门,眼睛就四处乱瞟,当看到我随手放在茶几上的夜明珠时,
眼睛都直了。「小满,你发财了?这珠子哪来的?假的吧?」她说着就要伸手去拿。
黄锦程不知从哪冒出来,一把按住她的手,笑眯眯地开口:「这位大婶,
别人的东西不要乱碰,这是规矩。」刘芳芳的手腕被他捏得生疼,脸色一白,
尖叫道:「你谁啊!陈小满,你竟然在家里藏男人!」她的嗓门极大,
瞬间引来了对门的邻居大妈。大妈探着脑袋往里看:「小满啊,这是你男朋友?
小伙子长得真俊!」我头都大了。刘芳芳甩开黄锦程的手,像是发现了新大陆,
指着我鼻子骂:「好啊你陈小满,平时装得人模狗样的,背地里竟然干这种事!
怪不得我妈说你最近花钱大手大脚,原来是被人包养了!」这话太难听了,
我气得浑身发抖:「刘芳芳你胡说八道什么!这是我远房亲戚!」「亲戚?哪个亲戚长这样?
」刘芳芳冷笑,「我告诉你,我今天就要替舅舅舅妈好好教训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儿!」
说着,她扬手就要一巴掌扇过来。我下意识闭上眼,但巴掌没有落下。我睁开眼,
看到黄锦程抓着刘芳芳的手腕,眼神冰冷,完全没有了平时的嬉皮笑脸。「我的人,
你也敢动?」他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威压。刘芳芳吓得腿都软了,
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黄锦程甩开她的手,像扔垃圾一样。「滚。」一个字,
吓得刘芳芳屁滚尿流地跑了。对门的大妈也吓得赶紧关上了门。世界清静了,
我看着黄锦程冷峻的侧脸,心里突然有种异样的感觉。这家伙,虽然不靠谱,
但好像……还挺护短的。3.刘芳芳虽然被吓跑了,但事情并没有结束。她那个大嘴巴,
不出半天就把我「被富二代包养」的消息传遍了整个亲戚圈。我爸妈的电话直接被打爆了。
晚上,我妈杀到我家,一进门就哭天抢地:「小满啊,你怎么这么糊涂啊!我们家是穷,
但也不能自甘堕落啊!」我爸跟在后面,气得脸都绿了,
指着我的鼻子骂:「我**的女儿,怎么能做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!那个男人呢!」
黄锦程正蹲在阳台喂鸡,听到动静,拎着一只肥硕的老母鸡走了进来,
一脸状况外:「叔叔阿姨,你们来了?正好,晚上加个菜。」我妈看到他那张脸,哭声一顿,
愣住了。我爸也噎住了,指着他的手抖了半天,憋出一句:「你……你就是那个……」
黄锦程把鸡往地上一放,特别自来熟地给我爸妈倒茶:「叔叔阿姨别误会,我不是包养小满,
我是来入赘的。」「入赘?」我爸妈异口同声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黄锦程点点头,
从怀里掏出一沓房产证和一串车钥匙,往茶几上一拍。「这是我在市中心的一点薄产,
还有几辆代步车,都写小满的名字。另外,我每个月会给叔叔阿姨一百万零花钱,
你们看行不行?」我爸妈看着那厚厚一沓红本本,彻底傻眼了。我妈颤抖着手拿起一本,
翻开一看,结结巴巴地念道:「汤臣一品……顶层复式……」我爸拿起车钥匙,按了一下,
楼下传来一阵清脆的跑车鸣笛声。两人对视一眼,脸上的愤怒瞬间变成了谄媚的笑。
我妈一把拉住黄锦程的手,热情得像是见到了亲儿子:「哎呀,孩子,你叫什么名字啊?
家里是做什么的呀?你看你,来就来,还带这么多东西,太客气了!」我爸也凑过来,
搓着手笑道:「对对对,年轻人有心了。那个……入赘的事,也不是不能商量……」
我简直没眼看。这就是我亲爱的爸妈,在金钱面前,节操碎了一地。黄锦程却很受用,
笑眯眯地说:「叔叔阿姨叫我小黄就行。我家是做土特产生意的。」我嘴角抽了抽。
可不是土特产吗,专产黄鼠狼。送走心满意足、满载而归的爸妈,我看着黄锦程,心情复杂。
「你哪来这么多钱和房子?」他正在啃鸡腿,含糊不清地说:「哦,以前帮人看风水攒的。
我们黄家在道上还是有点名气的。」我无语了。原来黄大仙也搞副业。
「谢谢你今天帮我解围。」我真心实意地道谢。他擦了擦嘴,突然凑近我,
黑亮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我:「一句谢谢就完了?」他的脸离我极近,
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、像是草木混合着阳光的味道。我心跳漏了一拍,
下意识后退:「那……不然呢?」他勾起嘴角,笑得像个妖孽:「亲我一下,就当是谢礼了。
」我脸一红,想也不想就拒绝:「你想得美!」他也不恼,只是叹了口气,幽幽地说:「唉,
看来我只能再去你家墙角刨个坑,以解相思之苦了。」我:「……」算你狠!我闭上眼,
心一横,飞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。一触即离,我的脸已经烫得能煎鸡蛋了。
黄锦程却愣住了,他摸着被我亲过的地方,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。我这才发现,
这个活了几百年的老妖怪,竟然……意外的纯情?4.刘芳芳那边吃了瘪,非但没有收敛,
反而变本加厉。她认定我傍上的「富二代」黄锦程是个金龟婿,开始想方设法地搞破坏,
企图自己取而代之。她先是天天往我家跑,送汤送菜,对我妈嘘寒问暖,比亲闺女还亲。
我妈被她哄得团团转,竟然开始在我耳边吹风:「小满啊,我看芳芳对小黄也挺上心的,
要不……你让给她算了?反正你也不喜欢小黄,肥水不流外人田嘛。」
我气得差点当场跟我妈断绝母女关系。黄锦程听了,只是冷笑一声,然后当着刘芳芳的面,
变戏法似的掏出一块狗头金,足足有篮球那么大。「恩人,这个给你垫桌脚,省得桌子总晃。
」刘芳芳的眼睛瞬间黏在了那块金子上,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。我妈也看直了眼。
我面无表情地接过金子,往桌子底下一塞。「行,挺稳的。」刘芳芳的嫉妒心彻底爆棚了。
她见怀柔政策不行,就开始动歪脑筋。她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一个自称「玄门正宗」
的张大师,据说专治各种妖魔鬼怪。周末,她以家庭聚餐的名义,
把我们骗到了郊区的一家农家乐。我一进包厢,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雄黄酒味,心里咯噔一下。
黄锦程的脸色也瞬间变了,他下意识地把我护在身后,
警惕地看着包厢里那个穿着道袍、仙风道骨的「张大师」。张大师手持桃木剑,捻着山羊胡,
一副高人模样。「妖孽,还不速速现出原形!」他话音刚落,就从袖子里甩出几张黄符,
嘴里念念有词。黄符无火自燃,化作几道火光朝黄锦程飞去。我吓得尖叫,
黄锦程却只是不屑地冷哼一声,轻轻一挥手,那些火光就瞬间熄灭了。张大师脸色一变,
显然没想到他这么厉害。刘芳芳急了,冲着旁边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喊道:「还愣着干什么!
给我上!把他给我绑起来!今天我就要让大家看看,这个小白脸到底是个什么东西!」
那几个男人是刘芳芳花钱雇来的地痞,闻言立刻朝我们围了过来。我心里又急又怕,
黄锦程却一点也不慌。他把我推到墙角,低声说:「闭上眼,捂住耳朵。」我虽然害怕,
但还是听话地照做了。下一秒,包厢里响起了一连串的惨叫和桌椅倒地的声音,
还夹杂着刘芳芳惊恐的尖叫。「鬼啊!鬼啊!」我偷偷睁开一条缝,
只见黄锦程站在一片狼藉之中,那几个地痞和张大师全都口吐白沫地晕倒在地。而刘芳芳,
则瘫坐在地上,指着黄锦程的身后,吓得面无人色。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去,
只见黄锦程的身后,不知何时出现了九条毛茸茸的、金黄色的巨大尾巴,正在空中缓缓摇曳。
那画面,既诡异又华丽。我终于明白,他不是普通的黄鼠狼。他是九尾天狐。
【付费点】刘芳芳两眼一翻,直接吓晕了过去。黄锦程收回尾巴,脸上的神情有些复杂,
他回头看我,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「你……都看到了?」我点点头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