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姐做投资发了财，开着玛莎拉蒂回老家。全家人都夸她有本事，
姑妈逢人就炫耀："我女儿一年赚八百万。"她拉着我，语重心长："妹妹，
你那点死工资有什么意思，跟姐投资，保你躺着数钱。"我手里刚好有800万拆迁款，
她天天上门游说，从早说到晚。我总觉得她的眼神太急切，急得像要吃人。某天深夜，
我悄悄把所有钱转成三年死期。三天后，堂姐拿着我的手机躲在卫生间，以为我不知道。
我站在门外，就听见她小声打电话："密码我拿到了，马上转。"手机震动，
短信提示：银行卡已冻结。我推开门，她脸色惨白地看着我。
01卫生间那扇廉价的木门没关严，留着一道缝。堂姐程菲蹲在马桶边，后背紧绷，
像一只发现猎物的野猫。她压低了声音，对着我的手机说话，
语气里是抑制不住的贪婪与兴奋。“密码我拿到了，马上转。”“对，就是那个六位数，
我亲眼看她输的。”“八百万，一分不少，到手我们就发了！”我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外，
冰冷的瓷砖地气顺着脚底板一路蔓延到心脏。口袋里的备用机轻微震动了一下。我拿出来，
点亮屏幕。一条来自银行的官方短信，像一份早已拟好的判决书，安静地躺在那里。
【尊敬的程溪女士，您的尾号8846储蓄卡因连续三次输错交易密码已被冻结，
请您本人携带身份证前往我行任意网点办理解锁业务。】很好。鱼上钩了。我抬手，
一把推开卫生间的门。“砰”的一声，门板撞在墙上，发出沉闷的巨响。
程菲吓得浑身一哆嗦，我的手机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。她惊恐地回头，看到是我，
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瞬间血色尽失，惨白得像一张纸。“小溪……你……你没睡啊？
”她慌乱地想去捡手机，眼神躲闪，不敢看我。我先她一步，弯腰捡起手机，屏幕还亮着，
停留在输错密码的提示界面。“姐，你在干什么？”我问，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程菲的眼珠子乱转，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“没……没什么。我看你手机有点卡，
想帮你清理一下垃圾。对，清理垃圾。”她还在撒谎。到了这个地步，
她还在用这种可笑的借口搪塞我。“清理垃圾需要输入银行卡密码？”我举起手机，
将屏幕对着她的脸，“还是说，你想帮我把八百万也一起清理掉？”“你胡说什么！
”程-菲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尖叫起来，“我好心帮你，你怎么能这么想我？
我可是你亲姐姐！”这时候，里屋的门开了。姑妈睡眼惺忪地走出来，一脸不耐烦。
“大半夜的吵什么吵！还让不让人睡觉了！”当她看到我们对峙的场面，
特别是看到我手里的手机时，脸色立刻变了。她快步冲过来，一把将程菲护在身后，
对着我就是一通劈头盖脸的指责。“程溪你有毛病是不是！大半夜不睡觉，
在这里审问你姐姐？她可是好心来帮你！”我冷冷地看着这个女人。她是我爸的亲妹妹，
此刻却像护崽的母鸡一样护着她的女儿，准备对我这个刚失去父母的侄女亮出爪牙。“好心？
”我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抹讥讽的笑，“好心到偷我的手机，准备转走我全部的拆迁款？
”我晃了晃另一只手里的备用机，将那条冻结短信展示在她们面前。“看清楚，
卡已经被你们弄得冻结了。”姑妈的瞳孔骤然一缩。程菲的脸色更是白上加白，嘴唇哆嗦着，
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骗局被当场戳穿，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短暂的死寂后，程菲忽然爆发了。
她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姑妈，指着我的鼻子，眼圈通红，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。“程溪，
你太过分了！我好心好意想拉你一把，带你投资赚钱，你就是这么对我的？
”她开始倒打一耙。“你把钱存死期是什么意思？不就是防着我吗！不就是不信任我吗？
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全家都想图你的钱？”她的声音又尖又利，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钉子，
狠狠扎进我的耳朵。“我算是看透你了！你就是不想让我们家过上好日子！
你这个自私自利的白眼狼！”我看着她颠倒黑白的表演，怒火在胸腔里翻滚、燃烧。
我没说话，只是用一种冰冷的，看小丑一样的眼神看着她。“你那是什么眼神？
”程菲被我的目光刺痛，更加歇斯底里，“你以为你有几个臭钱了不起？没有我们家，
你爸妈死了你怎么办？你早就饿死街头了！”“啪！”姑-妈一巴掌扇在我脸上，力道之大，
打得我脑袋嗡的一声，半边脸颊瞬间麻木，**辣地疼。“你这个孽障！”她气得浑身发抖，
指着我骂，“怎么跟你姐姐说话的！我们对你那么好，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？啊？
你爸妈就是这么教你的？没良心的东西！”脸上的痛楚远不及心里的冷。我慢慢地抬起头，
口腔里弥漫开一股铁锈味。我看着眼前这两个面目狰狞的女人，一个是我血缘上的姑妈，
一个是我血缘上的堂姐。她们是刽子手，正试图用亲情这把钝刀，将我凌迟处死，
吸食我的血肉。“回报？”我轻声开口，声音沙哑，
“用我的八百万拆迁款去填你投资失败欠下的窟窿，这就是你们想要的‘回报’？
”程菲的表情，在那一瞬间，彻底凝固了。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、恐惧和被完全看穿的恐慌。
姑妈也愣住了，她张了张嘴，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整个房间，死一般的寂静。
02寂静过后，是更疯狂的爆发。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！”姑妈最先反应过来，
声音变得尖利刺耳，像是被踩了痛脚的野兽，“菲菲怎么可能投资失败！她一年赚八"百万！
你这是嫉妒！**裸的嫉妒！”程菲的身体晃了晃，脸色从惨白变成了死灰。
她死死地盯着我，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。“程溪，你为了不帮我，
竟然编出这种谎话来污蔑我！”她往前一步，扬起手，似乎想再给我一巴掌。这一次，
我不会再让她得逞。在她手落下的瞬间，我猛地抬手，准确无误地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我的力气很大，捏得她的骨头咯咯作响。“啊！”程菲痛得尖叫起来，“你放开我！
程溪你个疯子，你弄疼我了！”“疼？”我盯着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问，
“有你心里盘算着怎么把我父母用命换来的钱弄到手时那么疼吗？”我的眼神一定很吓人，
程菲的叫声卡在了喉咙里，只剩下急促的喘息。姑妈见状，疯了一样冲过来捶打我的后背。
“你放开你姐姐！你这个小畜生！反了天了你！”她的拳头一下下砸在我身上，不疼，
只觉得麻木和可笑。我猛地甩开程-菲的手。她踉跄着后退几步，撞在姑妈身上，
母女俩一起摔倒在地。“够了！”我发出一声低吼，胸口剧烈起伏，
积压了多日的愤怒和压抑在这一刻彻底喷涌而出。姑妈愣住了，随即坐在地上，
开始拍着大腿嚎啕大哭。这是她的拿手好戏。“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！
一把屎一把尿把她拉扯大，现在有了钱，就要翻脸不认人了啊！”“大哥大嫂啊，
你们睁开眼睛看看你们的好女儿啊！她要逼死我们一家啊！
”她的哭喊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，每一个字都在控诉我的“不孝”和“忘恩负义”。
程菲也坐在旁边，抱着姑妈的胳-膊，抽抽噎噎地哭泣，一边哭一边添油加醋。“妈，
别说了……妹妹她就是不信我……她觉得我是骗子……我好心当成驴肝肺，
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……”她们母女一唱一和，仿佛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。
如果不是我亲耳听见了程菲的电话，亲眼看见了银行的冻结短信，我几乎都要相信她们了。
我看着她们精湛的表演，心底最后一丝温情也彻底被冻结成冰。我什么都没说。
我只是默默地回到房间，拿出另一个早就准备好的手机，按下了播放键。
那是我前几天放在客厅沙发缝里的一支录音笔转换出来的音频。程菲清晰的声音，
从手机里流淌出来，回荡在客厅的每一个角落。“……妈，你放心，程溪那个蠢货，
脑子直得很，我说什么她都信。”“那八百万，我志在必得。到时候把窟窿填上，
我们还能剩下不少。”“密码？我这两天再套套她的话，她那个人没什么心眼，
很容易就问出来了。”“等钱一到手，我们就说是投资亏了，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，
还能怎么样？哭几天不就过去了？”……姑妈的哭声，程菲的抽泣声，都在录音响起的瞬间，
戛然而止。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。
空气里只剩下录音里那个得意、贪婪、恶毒的声音在不断回响。我看着她们的脸，
一点点从涨红变成煞白，再从煞白变成死灰。那表情，比午夜电影里的鬼怪还要精彩。
尤其是程菲，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，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，身体筛糠一样抖个不停。
她引以为傲的伪装，她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，就这样被我用最直接、最残酷的方式，
撕了个粉碎。录音播放完毕。我按下停止键。客厅里，死一般的寂静。我走到她们面前，
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上的母女俩。“现在，还觉得委屈吗？”我的声音很轻，
却像一把重锤，狠狠砸在她们的心上。03姑妈的嘴唇翕动着，像是离了水的鱼，
发不出任何声音。程菲则用一种淬了剧毒的眼神死死剜着我，那里面再也没有伪装的亲切，
只剩下**裸的仇恨和疯狂。良久，她忽然笑了起来，笑声尖锐而凄厉。“对！没错！
我就是想要你的钱！那又怎么样！”她从地上一跃而起，撕破了最后一层脸皮，
露出了最狰狞的獠牙。“程溪，你别忘了，要不是我们家，你爸妈出事后，
你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！你吃我们家的，喝我们家的，现在你发了财，拿出点钱来报答我们，
不是天经地义吗？”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嘶哑，脸上满是疯狂的偏执。
“我投资是为了谁？还不是为了这个家！我好了，姑妈脸上才有光！我们家好了，
你在外面才有靠山！我这是在帮你，你懂不懂！”我被她这套强盗逻辑气笑了。“帮我？
帮我把父母留给我唯一的念想，都变成你口中那个虚无缥缈的‘靠山’？”“那不是念想！
那是横财！是足以毁掉你的横财！”姑妈也爬了起来，站在程菲身边，
母女俩像两座山一样对我施压，“你一个小姑娘，拿着那么多钱，迟早要被人骗光！
给你姐姐，才是最稳妥的！这是做妹妹的本分！”“本分？”我重复着这个词，
觉得荒谬至极，“我的本分，就是无条件地把我的一切都奉献给你们，
满足你们永无止境的贪欲吗？”“什么叫贪欲！我们是一家人！”姑妈跺着脚，
唾沫星子横飞，“你今天必须把钱拿出来！帮你姐姐渡过难关！不然你就是不孝！
是忘恩负义！”她们一唱一和，把道德的枷锁一层层往我身上套。仿佛我不把钱交出来，
就是大逆不道，罪该万死。“我明确告诉你们。”我收起所有的表情，声音冷得像冰，
“一分钱，都不会给。”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姑妈的怒火。她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，
冲着我尖声咒骂起来。“你这个黑心肝的死丫头！怪不得你爸妈死得那么早！
就是因为生了你这么个心肠歹毒的女儿！他们是被你克的！”轰的一声。我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冲上了头顶。父母的音容笑貌，车祸现场的残骸，
火葬场里冰冷的骨灰盒……一幕幕画面在我眼前飞速闪过。那是我的天，我的地，
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深的痛。而现在，这个我叫了二十多年“姑妈”的女人，
我父亲的亲妹妹，正用最恶毒的语言，诅咒着他们。
一股无法抑制的狂怒从我心底最深处咆哮而出，吞噬了我所有的理智。“滚！
”我用尽全身的力气，发出一声嘶吼。我的眼睛一定是红了，充满了血丝。
我指着大门的方向，身体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剧烈颤抖。“给我滚出去！现在！立刻！马上！
”我的声音凄厉得变了调，带着无尽的恨意和决绝。姑妈和程菲都被我这副样子吓住了。
她们愣在原地，张着嘴，一时间忘了反应。“滚！”我再次咆哮，
随手抓起茶几上的一个苹果，狠狠地朝她们脚下砸去。苹果在地上摔得粉碎。
她们终于被惊醒，脸上露出惊惧的表情，连滚带爬地朝门口跑去。
“疯了……真是疯了……”“程溪你等着，你不会有好下场的！”伴随着她们惊恐的咒骂声，
大门“砰”的一声被关上。世界，终于安静了。我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，
沿着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。我抱住自己的膝盖，将脸深深地埋了进去。没有哭。
一滴眼泪都没有。只是浑身都在发抖，冷得像是掉进了冰窟。从今天起，我没有姑妈，
也没有姐姐了。我只有我自己。04姑妈和程菲并没有善罢甘休。她们被我赶出门后，
没有立刻离开，而是在我家的院子里，用足以让整栋楼都听见的声音，
开始了一场颠倒黑白的控诉大会。“天杀的白眼狼啊！发了拆迁款就六亲不认了啊！
”“亲姐姐有难都不肯帮一把，心比墨水还黑啊！”“大家快来看啊，这就是程家的好侄女，
有了钱就忘了本的畜生啊！”姑妈的哭嚎和程菲的哭诉混杂在一起，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很远。
窗帘后面，我看到邻居家的灯一盏盏亮了起来。我知道，明天一早，
关于我“发财后翻脸不认人”的流言蜚-语就会传遍整个小区。她们要毁掉我的名声，
让我被所有人的唾沫星子淹死。我没有出去对质，也没有愤怒。心已经冷透了，
就不会再感到疼痛。我只是平静地走到窗边，拉上了厚厚的窗帘，将那些污言秽语隔绝在外。
接下来的两天，我的手机几乎被打爆了。各种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，
都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我的号码，轮番上阵给我打电话。他们的话术出奇地一致。“小溪啊，
我是你三舅公啊，你姑妈都跟我说了，一家人哪有隔夜仇？”“钱是身外之物，
亲情才是最重要的，你可不能为了钱，伤了和气啊。”“你姐姐也是一时糊涂，
你就原谅她吧，家和万事兴嘛。”每一通电话，都在劝我大度，劝我退让。
仿佛我是那个犯了错的人。我一句话都没有反驳，只是在他们说完之后，
平静地问一句：“说完了吗？”然后，挂断电话，拉黑号码。整个过程，我的心力交瘁，
精神被拉扯到了极限。但我没有动摇。我知道，一旦我妥协一次，就会有无数次。
他们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，将我啃噬得一干二净。第三天早上，我拉开窗帘，
准备出门去银行。然后，我看到了触目惊心的一幕。我家的大门上，被人用鲜红色的油漆，
歪歪扭扭地写了四个大字。“忘恩负义”。红色的油漆顺着门板流淌下来，像凝固的血液，
充满了恶意和诅咒。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我站在那里，看着那四个字，
看了很久很久。身体气得发抖，拳头攥得死紧，指甲深深嵌进掌心，
留下了一排月牙形的血痕。她们以为这样就能吓倒我，逼我就范？太天真了。
这只会让我更加坚定，我做的每一个决定，都是对的。我没有去擦那油漆，也没有选择报警。
我知道，没有证据，警察来了也只是调解。我默默地掏出手机，对着那扇门拍了好几张照片，
从各个角度，清晰地记录下这一切。然后，我上网订购了三个最高清的针孔摄像头。
一个装在门口的灯罩里，正对着大门。一个装在院子角落的老槐树上，俯瞰整个院子。
最后一个，藏在我客厅的装饰画后面。做完这一切，我像个没事人一样，出门去了银行。
既然你们喜欢玩阴的，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。看看最后，到底是谁，会输得一败涂地。
05银行卡解冻的过程很顺利。在我出示了身份证和被冻结的银行卡后，
客户经理很快帮我办好了手续。正当我准备离开时，我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：“请问，
如果卡和身份证都丢了，别人能把里面的钱取走吗？”那位年轻的客户经理愣了一下，
随即专业地解释道：“女士您好，如果卡和身份证同时遗失，
别人可以尝试去柜台办理挂失补办业务。但我们银行有严格的审核流程，
会核对本人样貌、预留手机号等信息，并且大额取款需要提前预约。所以，风险是可控的。
当然，最保险的还是您保管好自己的证件和密码。”我点了点头，心里有了数。
她们的下一步，一定是抢走我的身份证和银行卡。从银行出来，我没有直接回家，
而是去了一趟花鸟市场。回到家时，小区里几个爱嚼舌根的大妈正聚在一起，看到我，
立刻用那种意味深长的眼神上下打量我，交头接耳地议论着什么。
